《今天蝙家怎么样》安藜

61、梦醒

　　人呢，是会做梦的，梦到奇奇怪怪的，不合逻辑的世界。有的时候，他们也会在梦里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无辜而又讶异地观看它。

　　呃，我是说，我做了个清醒梦。

　　虽然这么说，但我个人是很不希望这件事发生的，我不想自己的睡眠质量变得更差了，但很显然，一个清醒梦的出现并不因为我的意志而转移，所以我在梦里看着火。

　　火与烟一同升腾，微光拥成光团，这一大簇看上去有点太重了，它们紧挨着坠落。天边——呃，那个位置可以被称作是天吗——划过不同光芒的流星，毫不留情的往地上砸，我一边看一边有些紧张，担心它们把这个世界砸得千疮百孔。

　　这是梦，我知道，因为在看着这些的时候，我变得很脆弱，这样瑰丽的景色让我失去一切思考的力气，莫名其妙的。一片又一片的光，绚烂地像在燃尽一切。

　　然后我就醒了。像很突兀地入梦一样，又很突兀地醒过来了，什么过渡都没有。

　　天还没亮呢，和梦里的完全不同，没有亮光，没有什么避无可避的灾害。可是我有一种真的被晃到眼后的恍惚感，下意识地去看周围的一切。天花板还是陌生的天花板，床还是陌生的床，桌子还是陌生的桌子，幽灵还是熟悉的幽灵。

　　嗯？这是睡着了还是没有睡着？我闭上眼又睁开眼，适应着周围的黑暗，然后仔细去看。杰森在窗边背对着窗，头一点一点，窗帘刚好在他发顶的位置飘，看上去很有趣。真少见啊，他竟然也有这样的时候。我无理取闹地想。

　　梦里是不可抗拒的天灾，梦外是一片祥和，我觉得这样也还挺好的，于是睁着眼放肆地走神。明天要怎么做呢？计划没有什么用，但是思考未来让人安心。不然，就哪里也不去了？名片还在桌子上呢，我可以瞪它一天，反正和小总裁说过我是无业游民。或者补觉，或者看阳台上的花盆，现在花都在休息，不让人看。回顾一下之前看过的书也很好，我想好好思考一下哥谭这地方的法律问题，毕竟现在我深有感触。

　　或者…暂时抛开所有这些小问题吧？飞机上遇见的红发姑娘也好，小总裁或毒藤女也罢，先不要想他们，我们就直接去找重点怎么样——我们直接去找蝙蝠侠。唔，杰森似乎没那么脆弱，或许他会赞成这个想法，那样就简单多了，只要把一切说清楚，那么还能把握住的选择就都有了交待。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相信布鲁斯韦恩不是那种放弃旧罗宾的人，既使死亡已经将他们分开。我觉得杰森也会这么想，但他有点害怕，所以不那么确定。

　　至少我希望是这样。

　　明天，明天，这可真是个充满可能的词不是吗。我翻了个身，平息一下变得有些兴奋的情绪，努力睡着。

　　离明天还有一段时间呢，现在，先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