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蝙家怎么样》安藜

57、花园

　　哥谭的繁华不是从泥泞中中生长出来的，它是泥泞的一部分。哥谭的本质是疯狂，向光面与背光面都在疯狂之中。

　　用杰森的话来说——它是人们能想像到的最漂亮的水泥厕所。

　　我仰望着不远处的高楼，心里想，呃，这话可真有杰森的风格。

　　不能再走近了，不然只会加快我被发现的速度。我决定在这周围走走，好好看看这里的繁华。

　　然后我从一个路口走到另一个路口。

　　然后我一抬眼看到了德雷克。

　　我:……

　　此刻我正站在韦恩大楼附近的花园里，小总裁的身影隐藏在树木后，像被枝叶切割开。德雷克在打电话，并且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个方向。

　　“这么巧吗…”我有些怀疑自己的运气。

　　杰森让我把一切朝最坏的方向想，他可能是觉得我们遗漏了什么定位器吧，幽灵用一种有些挑衅的语气说话，显得疑神疑鬼。事实上，我觉得他多虑了——我们可是找出了三个窃听器和一个定位器！还可能有比这更多的数量吗！

　　“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个地方看看，”我压低自己的声音，控制好了自己的表情，确保没有人能通过口罩话动判断出我是在和一个看不见的人说话。杰森哼了一声。

　　诺，就是这样，其实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任务，所以一切都没有什么固定的章法。可以一致决定去盯着一只鸟崽子，也可以在被发现的边缘迅速撤离。说实在的，我总觉得我们现在的所有行为都像是在安抚自己的情绪——虽然我们都不会说出来。

　　“反正在这周围都能见证哥谭的繁华嘛…”

　　踏上花园的另一条路，走走停停。这里植物种类繁多，不像花园倒像个专业的植物园。周围的植物被布置成了花廊，低枝在我的头发上划过，我拂开它们，打了个喷嚏。

　　这里真漂亮，在花廊之中也能感受到外界略暗的天气，但是并不觉得压抑，反而觉得自己离这些植物更近了。

　　不过话说回来，在哥谭这种地方也能建造出这么美丽的花廊，真是厉害。

　　“是什么花匠这么…”奇怪，我的喷嚏好像停不下来。

　　然后我的话就被打断了。

　　“小石南花，顺着这条路往前走，离开这儿，动作别太明显。”

　　什么？什么东西？杰森？怎么了？

　　我愣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前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听他的不会有错。

　　只是，一个接一个的喷嚏真的止不住。我开始难受了，加快了步伐。

　　能看到花廊的出口了。我眯着眼睛，觉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终于…”

　　“终于能走出去了吗？”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迅速回头，看到红发的漂亮姑娘在看着我。

　　我:……

　　“这是花匠。”杰森在我旁边叹了口气。

　　啊，是毒藤女种的花，那就难怪会这么漂亮了。

　　…不是，等等，所以我的运气果然很微妙吧？我才来这里两天，怎么就先后见证了一场劫机一场绑架，还见到了戈登小姐、现任罗宾和知名超反的？

　　我大为震惊，又打了个喷嚏。

　　“嗯…”我揉了揉鼻子，深知现在不能惹怒毒藤女，“我是这么想的没错，这些植物很漂亮，但是它们，啊啾，它们让我打了太多喷嚏了…”

　　我只能眯着眼看毒藤女，因为我已经在不停的流眼泪了。她朝我俯下身，声音听起来饶有兴致，“你对花粉过敏，小可怜，你叫什么名字？”

　　“她暂时没有恶意。”杰森说。

　　我安心了一些，“唔，我叫希瑟…啊啾！”

　　喷嚏打多了真让人不舒服，在不舒服的情况下听到超级反派的笑声更让人紧张了。毒藤女咯咯笑着，“石南花？你叫石南花？可爱的孩子。”

　　我感觉自己哆嗦了一下。杰森没有出声，我也不知道毒藤女现在是什么状态，会不会突然攻击我。

　　“小石南花，你很不舒服，对不对？”她柔声问我，“是的，经常出现这样的事，这些小东西总是很热情…”

　　小东西？她是指这些植物？

　　“有些蠢货为此伤害它们，但你不会那样的，对不对？你看上去很喜欢它们…”

　　我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来吧，我有一个办法让你舒服一些…”

　　咣当。

　　一声突兀的声响，眼前的毒藤女好像忽然退后了一些。我感到自己的手腕被拉住了，杰森的声音在这时候响起。

　　“这是现任罗宾，我用了点小方法把他引过来了。”

　　嗯？

　　呃，所以他刚才确实不在我旁边是吗？

　　不，他一个幽灵是怎么做到把人引过来的？

　　不不不，现在是上午啊，义警和反派原来在白天时也会战斗的吗？

　　可惜了，我还是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听到声音让人感觉不安，我只能听出`这两个人在交涉，然后毒藤女离开了。还好还好，没有打起来。

　　虽然她在走的时候和我说我们会再见的，而这听上去实在有点像是威胁。

　　唉。

　　但是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我仰着脸，努力睁大眼，试图找到正确的方向。

　　“呃，感谢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