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疯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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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最荒谬的梦里，我梦到泛泛的空洞。不是什么都没有的那种空洞，而是所有一切都在我面前慢慢消失的那种空洞。
我认为自己很不喜欢这种空洞，因为我一听到杰森的声音就醒了，即使我真的很需要多睡一会。
呃，换句话说，出于这些不知名的原因，我现在有点起床气。
好吧，此时此刻，让我仔细想想，全当是做个前情提要——我和杰森离开了福西特，现在在乘飞机去往哥谭。而就在刚才，杰森叫醒了我，并且告诉我这飞机上有着几个疯子，试图挟持这架飞机。
哎呀，哎呀，怎么这么巧呢？他们是怎么知道我需要从空洞中被叫醒的？他们又是怎么知道我醒来之后需要打一架来发泄情绪的？简直就像有人立了个靶子一样——来，小石南花，看这里，朝这儿打——我哪好意思不动手呢？我站起来，慢慢往他们的方向走，他们正在威胁几个乘务人员，负责警惕的人看见了我，但他显然没有当回事。
可怜的家伙，他太自信了，竟然就那么挨了一拳——怎么，难道他认为这是一朵脆弱的小石南花？不是的，我心想，她可以在不能用符的情况下打断你的鼻子。
好了，现在这些人都在看我了。踢出一脚，正中脸颊，然后顺势蹲下——出了点小意外，脚踝受力不太正确，有点疼，不过问题不大——旁边刚好有条腿，伸手一扯，那人尖叫着摔倒，声音大得让我皱眉。
天啊，小石南花，这些人是怎么回事？要我说他们不像疯子，他们像动作还不够熟练的菜鸟。什么时候连菜鸟都敢在飞机上发疯了？哦，等等，这趟航班涉及哥谭。好的，这么看来一切正常。
我跳起来，躲开一记鞭腿，然后又是一拳砸到一张脸上。刚才摔倒的人此刻刚爬起来，皱着眉不动弹了，目光凶狠至极。等一下，哥谭人是不会害怕的吗？
“先生？”我没再做什么别的动作，“你是在这里做了些别的把戏吗？”
那人笑起来，可是没什么真正的笑意。然后他开口了，说他们带了炸弹，且已经布置好了。于是人们尖叫起来，乘务人员也尖叫起来，刚才这些人被吓得不敢动弹，现在他们只管往远处跑。我差点抑制不住自己的手，想朝那人脸上来一拳。
“石南花小姐，冷静，先听听她怎么说？”杰森拦住我的手，低吼了一句。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就在不远处，离我们很近的地方，那个我在刚登上飞机的红发的姑娘在看我们。她的安全带已经解开了，她正要站起来。她做了个口型。
“谎言。”杰森立刻说，“她说那人在耍些愚蠢的把戏。相信她。”
嗯？
于是我朝那人出了一拳，他闷哼了一声，倒下了。
红发的姑娘已经走了过来，她没有看那人一眼。
“马上会降落，会有震动，我去前面，亲爱的，我们要让那些人坐好。我是哥谭人，我还不想死，相信我。”
她放出了这几句很有说服力的话，然后就像对那个菜鸟一样，她不再看我，而是快步走向她的方向。那么我还有什么办法呢。我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小声嘟哝。
“她是谁啊…”
“如果你是在问我的话，”杰森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显得凝重，“她是哥谭一位警长的女儿，她是芭芭拉·戈登。”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