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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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时间能回到二十分钟前，我一定会告诉自己不要冲动。
如果时间能回到十分钟前，我一定要表现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惜啊，小石南花，时间不愿倒流啊。于是我现在只能困惑地看着杰森，一边抽抽嗒嗒一边问。
“你的意思是，你真的准备回去…？”
我刚哭过，眼前发黑，脑子乱糟糟，却仍然觉得哪里不太对。
杰森他好像很烦躁的样子。
“哈，老蝙蝠把自己搞成了这样…哈！”
他对着空气骂骂咧咧，目光却复杂。他的语速很快，批判对象从蝙蝠侠转向夜翼又转回来，却并不提联盟。
那些句子着实不好听，带了很多不堪入耳的话。我一时忘了哭，表情渐渐空白。
不愧是杰森，稳定发挥，把所有情绪表现得好像是单纯在用言语伤人。不过他平时从不在我面前说这些，所以这或许也是一种另类的关心则乱。
他骂够了，才回答我的话。
“是啊，我想我有必要在他彻底发疯前回去。”
“发疯？”
杰森耸了耸肩，“把蝙蝠踢出联盟，这和阻碍老头子的正义感没什么两样。而那东西是他的生活必需品。”
“…啊？”
我擦了擦眼泪，冷静下来了，意识到他大概只是在担心而已。两个人一起慌，比一个人慌更让人安心。
我爸看上去倒是没在慌，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一直在看我们，好像是在思考。
直到杰森安静下来，他才开口。
“一个问题:如果我现在还是拦着你回去，你会不会直接敲晕我？”
这话是在问杰森，但是没得到回答。
杰森只是笑了笑。那是一种扯出的笑容，很不自然，很夸张，几乎可以用疯狂来形容，但又确实是个笑容。”
我吓了一下，感觉自己不由自主地开始哆嗦。
我爸倒是没有被吓到，他看上去平静极了，甚至点了点头。
然后他问，“那你怎么回去？一路穿墙吗？”
这语气实在诚恳，杰森不说话了。
我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然后小声打破有点奇怪的气氛。
“其实我也想去哥谭？”
这下他们都在看我了。
我爸的惊讶点可能和常人不太一样，他的目光开始闪烁，他开始犹豫了。
“你要去哥谭…”
这不是个问句。但他好像确实有点茫然。
不过，这个情绪并没有停在他身上停留太久，他很快回过神来，又换了一副样子。
“那不是又就剩了我一个了吗？”我爸好像忽然想明白了，碧色的眼睛填满了惊异。
我:……
哪里来的奇怪台词？
又要开始了吗？在这个时候？
我没有太好的心情去接话，不过好在我爸似乎也没有想听回答，他很快又冷静下来。
他朝杰森轻轻摇头，很用力地叹了口气。
“那就去吧，”这个来自东方的男人这样说，“路上小心，照顾好石南花小姐，还有，少打点架。”
而杰森直直地看着他，啧了一声。那意思大概是同意了。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