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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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决定离开我的床了。
哭没有用，难过没有用，道歉没有用但我可能需要这个，而努力解决问题才有用。
我要去找杰森，这次好好说一次对不起，然后问他有什么想要做的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他一起。什么都好。
在打开门的时候，我仍然这样想。
然后…
然后我一转头看见了我爸。
就站在那里，倚着墙，看着我。
“哭累了吗？”他伸手，我这才发现他拿了一杯水。
我沉默了片刻，接过杯子灌下一口水，嗓子的疼痛很有存在感。
“还好。”
“还难过吗？”
“嗯。”
“你没关门，杰森也听到了，让我过来看看。”
“这不好…他应该比我更难过。”
“你们都不太好。先去睡一会，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我转头看了看杰森的房间，没有亮灯。
“我睡不着，我觉得他也是。”
“我也睡不着啊，”我爸耸了耸肩，“我猜我们都很难过。”
嗯，应该是这样的。
“我讨厌已经有坏结局的故事，”我几乎没有思考，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像是凭借本能在说话，“知道他的死亡让我难过，知道他会成为过去的人让我难过，但最难过的还是我什么都改变不了…”
好像我们认识的实在太晚了些，过往的尘埃纷纷扬扬，被我见到时却已是一地的死寂。
无意中窥见别人的往事真的很折磨人啊，尤其是当我知道他有多好的时候。
“我能去找蝙蝠侠吗？”我没由来的想，也下意识的说了出来。
…蝙蝠侠？
对啊，蝙蝠侠。罗宾是蝙蝠侠的助手，如果他们能再见到…
“不行，希瑟。”
我的养父打断了我的思维。
我茫然的看向他。
“这不行，石南花小姐。”他重复了一遍。
我看到他抱歉地摇了摇头，“杰森现在是幽灵啊。”
“可是蝙蝠侠一定也见过其他的灵异事件，这对他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那些东西不是正常的，让活人见到幽灵会伤害到他们，无论哪一方。”
我的养父并不直视我。
“这种事没有那么容易揭过，不然，死亡又算什么呢？”
“并且，杰森也不一定会回去。”
“……”
我险些脱口而出，说可是死亡一定不是他想要的。
但我最终没有说。
死亡算什么呢？在那个城市中，人们的死亡或许只是一场盛大而卑劣的玩笑。
死亡的意义或许更多的是对活人的吧。
我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还没有恢复记忆的杰森，什么都忘了，却还记得蝙蝠侠。
…他或许真的不会想回去，如果那样的重逢会带来更大的伤害的话。
“我知道了。”我低声说。
嗓子还在疼，像被点燃一样。
“所以再也不会有转机了…我们只能好好的陪着彼此，对吧？”
这样遗憾的选择或许是最佳选项。
我抬头，看到客厅空中浮着的细小尘埃，暖色的灯光与熟悉的家具――或许这就是一切了。
也或许…
“或许会有转机呢，在一切都合适的时候…即使不是现在。”我爸说。
我嗯了一声，再次看看杰森的房间。
那里仍然是暗的，没有灯光。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