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蝙蝠 ...
-
蝙蝠侠，联盟顾问，哥谭特产黑漆漆，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到害怕的存在。
我感觉非常不妙。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宁可每天顶着训练量加倍的可能去要求杰森给我讲讲蝙布爱情，也不想在和沙赞聊到蝙布可能关系时被正主听到。
在这短短几秒钟内，我脑子里一片暗流汹涌自由发散，突然就想起了哥谭论坛的时候看到的一个帖子，问见到蝙蝠侠第一反应是什么。
在一片“不敢说话不敢动”的评论中混入了一条格格不入的“f×xk batman”，它被底下一堆“布鲁德海文人来凑什么热闹”顶成了热门回复。
我回去一定要也回复一句――谨言慎行啊，蝙蝠侠的气场真的不是骗人的，百闻不如一见啊。
…话说我紧张的时候思维原来会变的这么活泛吗？
石南花小姐，你可真是大心脏。
我在沙赞的呃呃啊啊声中自暴自弃。
然后我听到了蝙蝠侠的声音。
“你是灰衣。”他很确信地说。
他声音好沉，掩藏在电子音后，我听不出什么特别的音色。
“嗯对，我是灰衣…你好呀？”
在我大脑反应过来之前，我莫名其妙来了这么句话。
沙赞的声音一下子停下了。
我:……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我不仅这么说了，还举起胳膊晃了晃呢。
嘶，该说不愧是我吗？
好吧，好吧，既然已经这样了，我咬咬牙，决定贯彻自己不靠谱的人设。
“你好啊蝙蝠侠，我听说过你，你是我很喜欢的超级英雄！”
此时此刻，我就是最傻最甜的那朵石南花――谁会舍得责骂这朵石南花呢？
虽然知道蝙蝠侠看不见我的脸，但我还是在袍子后面拼命眨巴眨巴眼。
乖巧！可爱！傻乎乎的！
赶快让这个新形象代替之前那个聊八卦的家伙吧。
…然后我就被迫意识到了一件事。
蝙蝠侠完全能对一朵这么傻这么甜的石南花板着一张冷脸。
他的表情――至少是从他下巴能透露出来的表情――完全没有显示出嫌弃或不满，这位黑漆漆神色如常，好像我刚才只是简单的打了个招呼而已。
“欢迎加入联盟，灰衣，注意安全。”他用公事公办的语调说。
然后他转向在场的第三条小生命，“沙赞，任务完成后过来找我。”
沙赞点了点头。
我怀疑他刚才打了个激灵，只是他克制的比较好不太容易被看出来而已。
蝙蝠侠离开了。
走向我们身后，我跟着沙赞继续往前走，连回头都不敢。
这一次啊，是恐惧和尴尬的双重暴击。
“…不愧是蝙蝠侠呢。”我小声说。
沙赞叹了口气，看上去是有点沮丧，但又不是很想表现出来的样子。
“蝙蝠侠是擅长利用恐惧的英雄，他没有什么恶意。”他说。
我连忙摆摆手，“嗯，我知道的，并且我理解这个――毕竟我们刚才是在，呃，聊他和韦恩先生嘛。”
就算蝙蝠侠嘲讽我几句我也很能理解的――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沙赞的眼神又变得奇怪起来，“灰衣，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我疯狂暗示。
“好的，先不说这个吧。”沙赞似乎理解了我的想法。
我们又沉默地走了几步，我忽然又有了别的想说的话。
“话说回来，蝙蝠侠确实算是我很喜欢的英雄。不如说我曾经以为所有超级英雄都应该是他那样的。”
我在翻阅哥谭论坛或者询问哥谭原住民(当然是指杰森)时获得了许多关于他的评价。冷静，恪守原则，对所有可能的危险都有着不同的应对方案。
像是能给人绝对的安全感。
像是能消弥所有的不可能。
像是我在幻想中期盼的最强大的自己。
“身为凡人却又厉害的不像凡人，永远在为普通的人们和貌似无可救药的城市战斗。”
“简直像是故事里才有的设定嘛。”我说。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蝙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