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蝙家怎么样》安藜

18、常识

　　我加入正义联盟的那天，沙赞陪着我。

　　我有点紧张，那天的小饼干烤的有点焦。我嚓嚓嚓地咬饼干，听他讲正义联盟中的的一些常识。

　　“我们有任务发布系统，等你到那里时会收到一个信息交流装置，上面显示着没人做的任务。有些是组队任务，也有些是个人任务。”

　　我一听到个人任务就开始小声欢呼。

　　沙赞偏头看着我，却没有说什么。

　　我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我又开始紧张了，“嘿沙赞，没什么事的时候我可以去找你吗？”

　　“当然可以，”他很认真地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呃，灰衣，其实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今天过完之后你就可以见到它了――如果你想的话。”

　　…我有什么理由不想呢？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活泼起来，原地跳了一下。

　　“入职礼物吗？”我好奇极了。

　　“也有感谢的部分，”沙赞像个小孩子那样挠了挠头，“之前如果不是你，我们很难确保福西特民众的安全。”

　　“你做的很好，孩子。或许我不能代替整个福西特，但我至少可以代表福西特的守护者之一感谢你。”

　　我:……

　　“谢，谢谢。”我一不小心被饼干呛到，不过不严重，只是那块饼干上不去下不来感觉很不舒服。我一边拼命吞口水，一边在内心大喊大叫，内容是大篇幅赞美。

　　“事实上，我有个朋友也这么说…”我在和饼干的斗争的过程中吐出这么一句话。

　　“是吗？”他严肃的点了点头，“听起来你得到了很多的认可。”

　　我继续和饼干大战，感觉耳朵有点发烫。

　　一路上没有遇到太多人，遇到的人中大多数只是和沙赞打个招呼。不过我总感觉有人在看我，这让我觉得不太好。

　　放轻松石南花小姐，想点开心的事，比如你可以借机要求今晚吃大餐。

　　我还算擅长哄自己。

　　那个信息交流装置是腕表的形状，触控的，是只能感应到我的指甲，可高级了，就是字有点小，看着不舒服。

　　沙赞问我觉得它怎么样的时候我就是这么说的。大个子的英雄的眼睛里像是铺了光，闪烁着很漂亮。

　　“是吗？”他的语调也是上扬的，眉眼弯着，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欢快的气息，“其实我也这么想，但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过。”

　　然后他的声音听起来变成了有些刻意的纠结，“我们的资金在大战后会比较紧缺，你知道的，它们有更重要的用途，所以这种小装备的更新换代总会被排在后面。”

　　我点头示意理解。不过他这么一说，我一下子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我一直想知道，布鲁斯韦恩真的是正义联盟的赞助商吗？”

　　我选择从一个比较常见的角度询问。

　　沙赞点了点头，“是的，韦恩先生给联盟提供了很多支持，他是个很好的人。”

　　“那他和蝙蝠侠真的是恋人吗？”我又问。

　　沙赞不出声了。

　　我转头看他，发现他也在看我。他眼中跃动的雀跃好像在片刻之间变成了震惊，铺天盖地的，在那片蓝色中占据重地。

　　他看上去甚至有些惶恐了。

　　“嘿，这个，你怎么会…不，孩子，你是这么想的吗？他们不是那种关系，完全不是。”

　　沙赞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些。

　　而我感觉心里咯噔一下。

　　“等一下，沙赞――”

　　“听我说，灰衣，韦恩先生和蝙蝠侠都是善良，有能力并且愿意帮助别人的人――虽然他们看上去一个不务正业另一个很吓人。他们是为同一个目标努力的人，即使韦恩先生曾经在媒体面前称蝙蝠侠为怪胎。呃，你理解我在说什么吗？我的意思是，他们可以是互不承认的战友之类的，但他们绝对不是恋人，也不是炮/友，哦，别相信哥谭小报，它…”

　　沙赞完全没给我打断他的话的机会。

　　我吞了一口口水，伸手，摁住他的肩膀――身高有点不够，我还踮了踮脚。

　　然后努力掰着他想让他转身。

　　沙赞似乎不太理解，但他没有反抗，跟着我的动作转过去。

　　然后他僵住了。

　　我缓缓松开手，立正，站直。

　　向他身后不远处的蝙蝠侠致以注目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