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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巨大的变故     隔 ...

  •   隔天一放学,季纤就麻利地冲到半夏淑阅占座,人。半夏淑阅在本市图书馆里首屈一指,人的确是名不虚传的稀少,季纤已在校食堂养成了吃饭占座的习惯,她来的早,图书馆就六七个人。

      段霄铭是个理工男,脑子名副其实的好用,季纤疙疙瘩瘩似懂非懂,段霄铭只能一边带着她夯实基础一边跟紧课堂进度。

      段霄铭解题有多种方法,为了和季纤的水平匹配保持平衡,段霄铭就挑了最便捷不费脑的一种方法教她。

      还真不错,季纤脑袋里有储存知识的容量,虽然脑子转的慢,但记忆力好,他教季纤记题型,一遇到这个题型,他就套公式。

      季纤来图书馆并不总是一帆风顺,自说自话就能来的,季芯偶尔会跟踪她,季母得知她这么爱学,不宽裕的票夹又要朝外送钱,压力大,躁郁症老发,在她挑灯夜读发病,连一楼房东婆婆和他孙子陆槐都想搬出去。

      季芯不读书,不上学,天天在不正规的酒吧鬼混□□,常常夜不归宿,因此,在曾夸过她的街坊邻里口中名誉扫地。

      她还会要求季纤每天来给她无条件送饭,对送饭也有要求,大热天,季纤要备考还要专门去排队买肯德基麦当劳,长期的油炸食品让季芯本就发福肥胖的身体更加雪上加霜,季纤以前有点儿长膘,这来来回回倒是瘦了好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季芯勤劳能干的天赋被上帝收地干干净净的,季纤的备考时间是海绵挤水,每天都被羁绊禁锢。

      她也埋怨:“操!我妹要的那些吃的盒盒罐罐我真的是在举哑铃,胳膊差点脱臼,你说我这是何苦啊……”也在段霄铭给“碌碌无为”的她赠上一杯冰糖雪梨茶时,气馁道:“段哥,你当我爸吧,你要是和我有血缘关系就好了。”季纤不敢直视那“金樽。”,还是自卑地接了下来。

      段霄铭看着她宛若被技术师别出心裁雕刻的朱唇锃亮,开开合合,还覆上了层雪梨水膜,突然有欲望想亲上她的唇。

      段霄铭说:“不论你将我置于何处,砥砺前行的路上,再怎么风雨兼程,我都愿意为你保驾护航。”

      段霄铭开学要和胡熹延换座位,这样就能离季纤近一点,某种程度上讲,在所有人包括亲人中,他好像是离她最近的一个,他是这么以为的。

      季纤和段霄铭因辅导关系密切了点,季纤还是会对他的“殷勤”有几分抗拒,但在这腥臭腐朽的日子里她还是会投靠明恋她的段霄铭,别无他法,她数学太需要人帮了……

      在期末考试考试的前一天,段霄铭因篮球队有任务就向季纤请了一天假,季纤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坐在图书馆里,没了段霄铭这个主力军,学得叫嚷。

      好在季纤和段霄铭因为郎才女貌,一起学习的时候就有对他们有好感的旁座跟他们结识,季纤没了段霄铭,跟他们结识的人就前来支援,她没什么能回馈的,就帮他们找几摞必要的卷子,这一天在“礼尚往来”中度过。

      考后,季纤在班上取得了一个不错的名次,赛不过那些常年稳居第一第二名列前茅的人,其他没补习过的学科也没退,但她知足,掖不住的甜意。

      贝琛雅:“铭铭OK啵?都让你接受他辅导了,你当时还不想呢!”贝琛雅哈哈顶了顶她的胳膊肘。

      季纤自顾自笑着回味中……“怎样,铭铭是不是老偏袒你呀?”

      “哎呀差不多得了!他才没有……”

      “……”

      季纤想,她这种有侥幸心理白尝人家鲜的时光还能持续多久,他们的关系蔓延到恋人那一步,好像只是刹那间的事儿,她如果袒胸露乳,对段霄铭说她已有盛千熠了,她很喜欢他,会不会演变成农夫与蛇的故事。

      那她就太斩草除根了,段霄铭是她无以为报的恩人,他在等吗?会有她说出以身相许的那一天吗?

      她有定力等她的竹马盛千熠回来吗?还是每天的“守株待信”,他在叛逆期,他会不会对这个老掉牙的浪漫没有兴趣了。

      季纤两头纠葛,花了好长的功夫才想通,一方坚守初心,一方有求必应。

      ……

      杨仪琳拿季纤期末卷和开学初小测验对比后大跌眼镜,季纤“进攻”神速,红叉都画在压轴题和应用理解,前面基础都不错,数学组惊地表情凝固。

      杨仪琳断定季纤作弊,其余老师围着她逻辑分析了季纤解题步骤,个个机关算尽:“是段霄铭的通用解题窍门。”

      “那她就抄段霄铭的了!快想惩戒措施!”杨仪琳拍案而起“我说她,怎么可能一个月里这么……”

      杨仪琳的观点很快被否认,“季纤是个诚实的孩子,如花似玉,也免不了有人喜欢她。”

      杨仪琳:“你是说?她早恋?”

      “……”

      “段霄铭辅导的她吧。”

      “不行!段霄铭我的数学课代表,辅导谁不好,就辅导她!”

      “就是,段霄铭奥数班的名额都为她放弃了。”

      “段霄铭的大好前程啊!她这个样子,别把我数学课代表给玷了!”杨仪琳越说越激动,踟蹰着要不要告诉班主任,让她找双方家长谈话。

      ……杨仪琳脑子里油然而生了个想法……

      季纤打算好好庆祝庆祝这神圣的事,她数学,从小到大就没好过,也思虑再三怎么感谢段霄铭这一个月的尽力而为,段霄铭的酬劳总不能是她一个大大的拥抱那么简单。

      别说,段霄铭还真是想要季纤一个大大的拥抱来感恩他这一个月的努力,季纤觉得这酬劳太荒谬,谁努力一个月只为了一个普通的拥抱啊?

      段霄铭主动抱了上去,这力度,就好像季纤给段霄铭补习,段霄铭感谢她一样。

      ……

      暑假随之到来,即升高三的季纤婉拒一切娱乐活动,也不和贝琛雅小姐妹们吃瓜聊八卦了,脚踏实地得跟着段霄铭网上攀,段霄铭要是一根坚韧不拔的绿藤,那季纤就是开在绿藤上的紫藤花。

      黄金关键弯道超车不止盯数学,段霄铭都给她查漏补缺了,各个科目雨露均沾,谁知道这季纤查一下漏一下补一下缺一下……

      这一路,都是段霄铭出力,季纤出气……因为季纤老找不着北,东南西北十字架都在书上了,她还找不着……段霄铭习惯了她的愚昧,心如死水地在书上标注。

      季纤:“我靠,我瞎了!”

      “……”段霄铭在她崩溃的时候还做她的出气筒。

      周末,季纤起的有些晚了,是真的有些晚,昨晚给季芯送吃的耽误了被她那酗酒滋事的狐朋狗友留住罚酒,她实在脱不开身,就借口失陪去了下洗手间,然后从那儿开着的窗跳下,溜出来了。

      季芯在酒吧厕所里找不到她,在朋友面前没了面子,气不过,就背地里嚼舌根,把她近期的事儿都跟季母汇报了。

      季芯是在鸡蛋里挑骨头,把她偷鸡摸狗的事添油加醋说给季母听,季母气的牙痒痒,计划打完麻将就回去“鞭打”她。

      季纤边烤面包边想着补习回来睡个回笼觉。补习回来后,季纤如愿以偿睡了个回笼觉,一时的安逸只是一时,睡眼蒙眬时,季纤再睁扑朔迷离的桃花眼,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她是被房间里的翻动声吵醒的。

      天已经黑了。

      季纤坐起来,疮痍满目,看着瘦骨嶙峋的季母蹲地着急忙慌地一层层翻找抽屉里的东西,“妈,你找什么?还有为什么我的房间这么杂乱。”

      季母转过身来,把她冷冷镶进眼里,严肃地道:“你现在翅膀硬了,敢跟别的男人约会了?!谁掳的你?谁?”

      季纤问号打在脸上:“什么掳?我这不是好好的在家吗?我也没约会啊……”季母哼笑,翻到最后一个抽屉,季纤条件反射地滚下床,被吓得六神无主:“不要,这个抽屉不能打开!”

      季母眉心不松:“你要是想让我陪你命赴黄泉,你就继续拦着我吧。”

      “妈,我给你买药,你药吃完了吧。”季纤跪在她身侧,哭道:“求你,这是我的隐私啊。”季纤虽然知道她从来不承认自己有这个“家丑不外扬”的病,也不肯吃药,病情真的往坏的地方走了。

      季纤的双膝下跪只换来季母的变本加厉:“你老娘滚!”眼看盛千熠给她的定情信物就要被她揭发,她的知己就要露馅儿,季纤神经绷着,如实交代:“和段霄铭……他给我补习数学!”

      “你他妈真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啊!”季母玩世不恭地瞪她:“羡煞旁人的孩子,那就是个香饽饽,是你能接近的?你告诉我?不光是你,我们这一家,流言蜚语都是我这个妈在挡着,你还作!”

      季纤垂眸喃喃:“我也不想让他给我补……”季纤冗长,季母兽性大发,倒吸口凉气,赫然站起,牛力拽着季纤懈散的低马尾,季纤头皮撕痛,“干什么!”季母把她拖拽到浴缸里,兴师问罪:“你们班主任都到家家访来了!说你仗着自己狐狸精蛊惑人心的外表去做不正当的事!”季母行同狗彘,未想后果。

      季纤在浴缸里四脚朝天,想爬出来,“妈,我没有!你把我放这里干什么!”又被季母丧失殆尽的良知按了下去,季纤沧桑不已……“别人妈妈都望女成凤,为什么你不是!”

      “你就是要走我的路,你爸出轨,两个孩子都我带着,我教导过你,不要相信男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季纤痛苦地哀:“我要窒息了。”季母一手勒喉,一脚力踩她的肚子把她核心控住,脚尖直戳她的肚脐,季纤很快就筋疲力竭。

      “别掩饰了!你这个孩子,我和我的领导,我和你爸,谁知道你是谁的孩子!”季母想到曾□□过她的领导,泣不成声:“都是你!他们骂你都说有我这个妈管,但他们骂我,谁来管?!我妈早就死了!我爸也死了啊!”

      季纤听着这些违背道德的事心像块冰。

      “所以!前车之鉴下你还早恋!三角恋!好贪婪!比你妈都贱了!”季母怒火中烧,拿起花洒,把水温扳到最热,滚烫的“岩浆”源源不断像巨石一样“陨落”到季纤裸露的肌肤上,“我没有……”她乍悚,感觉自己快要熔化了,每一个字,都在呕心沥血的说。

      “一个男人不够你玩!你又玩一个……你以后就像你妈一样,生的孩子谁都分辨不清是谁的。”

      “……”

      “那沓沓信封,都他妈在信箱里过了好几个夜了吧!你什么时候带上来看啊!”季母充耳不闻。

      季纤忙忘了,盛千熠给她寄的信,她好久没去取了。

      “你不要脸,我也不要,反正早晚同归于尽!”季母没有一丝息怒停瞋,把她求存的手腕按到浴缸底,季纤烧地面目狰狞,脸上起斑斑红疹,季母把花洒准她脸浇:“你贱!这张脸祸国殃民!那我就让你毁容!”

      “你要走我的老路,你就等着余生都死在那条路上吧!亲子鉴定也做了,就算鉴定出来,是自己丈夫的又怎样,可是你身子被二次利用,哪个男人还要你!你说啊!谁还会听你的苦衷。”

      季纤懂她的意思:“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会保护好自己,我会自爱……”

      季母充耳不闻,手上的动作让人难以忍受。

      “疯……疯……疯婆子……”季纤深知自己再怎么呐喊也不能唤醒她。

      “好素质!敢骂你老娘,我他妈削死你!”季母厌水太慢,边浇边跺,不惜代价重跺季纤扁平的肚子。

      敏感的季纤震怒躲着烫水,双手被季母独手束压在浴缸底,一株独苗枯谢,无法手挽狂澜。

      “他妈的!季芯说,说半夜你不睡觉搁那傻笑笑的她睡不着,那抽屉里都是什么!都是什么啊!”

      那水,像烫渗进她的骨髓,像她在自焚,没有任何的词汇可以形容她此刻的绝望和痛苦。

      水,没过季纤的下巴,涌入季纤的鼻腔,季纤想掠过季母的斥责求救,晚了。虚弱的脉搏暂停鼓动……

      季母把她的睡衣弄得衣衫褴褛,让烫水浇地更彻底,削株掘根。

      “季阿姨——”清嗓响起,季纤半阖眼,一截青筋暴起的手臂把没反应过来的季母“扑哧”一下打到,那是盛千熠,推门而入吗。

      不知道,她看不清,这个人捧着她的后腰把她从“油锅”里抱起,吹弹可破的皮肤被焚得彤红,触目惊心的烧痕,发白无血色的唇,无疑不是在绞杀怯生生的他。

      一楼魁梧的陆槐和他蹒跚的奶奶也挥着竹竿赶了上来,“咋了啊,咋了这是!”房东婆婆放掉以前对季纤的偏见与歧视,拾起季纤暗暗心疼。

      “诶呦,季纤,季纤……你的身上……”陆槐想上去摇明白她,却被段霄铭面无表情地止住:“先接冷水,先接冷水倒她身上!”陆槐点头,拿盆把水流开到最大,房东婆婆则信佛天教,正跪在门外对天念经。

      水蒸气充斥浴室,堪比桑拿房。

      “段同学,你听我说,其实阿姨……”被打的季母摸脸一阵耳鸣,段霄铭看向泼妇的眼神好凄苦,眼底藏霜,掉下的泪似“冰碴子”当绣花针,把她支支吾吾的嘴缝死。

      “……”

      他悬空趴在她身上,大手支楞地,不间断地为她做人工呼吸,再搔了搔她拉的长长的泪痕,季纤一动不动,不给反应,段霄铭心疼地像烧的是他自己的躯体一样,陆槐也不掉链子,使劲往她身上泼水。

      “哥,给她送医院里去吧!”陆槐担心错过治疗时间惆怅道。

      时间不等人,段霄铭疾驰汽车,走捷径,把意识模糊的她送进医院。

      ……

      谢谢你,我的,盛千熠。

      “我回来履行约定了。”盛千熠一脸和煦,好几年不见,下颚线……锥子脸,还是没变,还是这么瘦,可你的丹凤眼,更犀利了,为什么,你受了什么苦。

      “受了这几年生活中没有你的苦。”

      我没有你的这几年,有邂逅幸福,他们替你把我照顾得很好,他们都是你的化身,对吧。

      所以我等回了你。

      那么,接下来的日子……

      ……

      季纤躺在病房,身上插满一根根粗细不一的管子。段霄铭把椅子让给了被他打了到现在还哭嘤嘤着的季母坐,自己则站着,给朝朝暮暮想着的季纤誊写作业。

      季纤还昏迷着,病房里季母和段霄铭谁也没有先开口跟对方说话。

      段霄铭对季纤差点磕进鬼门关心有余悸,即使她现在只是昏迷,可他要是当时不在呢?季纤当时要是没忘带他作业本呢?图书馆与他结识的朋友要是没发现她忘带作业本当时也没有互留电话号码呢?

      季纤是段霄铭的初恋,他刚开始的坏习惯,被恶意谩骂,后来,性格的缓和,才让一些人和他熟络起来。

      是她的出现,性格与他相仿的她,做她的第一个朋友。

      她胜过段霄铭听过的所有语重心长,为了追到精致的她,他发愤图强,知道她数学不好,就把先把自己的数学提上来,只为成为在她身边辅导她的那个人。他精益求精,她改变了他太多了。

      他真以为他会一生蹉跎,直到季纤的出现,恰逢花开,是老天赐予她的礼物。

      以她的实力,确实还不能和哪个高人媲美,但她在他心里就是最美的,她,是他今生最大的眷恋。

      段霄铭在季纤心里,早已不再是一个吊儿郎当满嘴跑火车的小痞子追求者了,他不再渺小如蝼蚁,他不再是季纤朋友里的普通人,救了她,他不普通了,他很伟大。

      ……

      段霄铭跟季母鞠躬致歉:“季阿姨对不起,我不该打你。”

      季母摸着自己脸上粗糙,还火辣辣着的红手印,觉得跟他沟通,是件棘手的事儿:“段同学,你是个好孩子,阿姨知道你辅导季纤,阿姨这……”季母怕自己这么对待季纤,段霄铭会记仇,口是心非,会后患无穷,现在没有风险,她也不敢保证以后没有风险。就把自己身价放低了说:“阿姨有精神病,刚康复,你不要介意,医生说慢慢会好的。”

      段霄铭正好站姿,高挑的身子罩住坐在椅子上小小的季母,眼眸深邃,笔直地望着她没了声音。

      季母有些受宠若惊,见这野狮被“精神病”一词驯服,也放松点了,把话敞开了说:“阿姨呢就是想呢,季纤这么当你的拖油瓶,会影响你的以后。”

      段霄铭:“不会,季阿姨,助人为乐乃人之美德。”他笑道。

      季母被这官方的回答撼动灵魂:“啊对的,我们季纤呢是不能早恋的,我就是因为她早恋打她……”

      段霄铭不明所以,为什么要把季纤泡浴缸里打:“你也知道,季纤长的很好看,不随我,随她爸。”衣冠禽兽的领导把她压在门后大力□□的画面浮现在季母脑海,她抽噎,仰头看着面前向阳而生的俊朗青少年段霄铭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阿姨也不熟悉你,我怕……”

      她怕季纤走她的老路,她从她的抽屉里翻到的98封来自盛千熠的信就已经很压榨她了,她怕季纤真的会走她的老路。

      “季阿姨,放心把她交给我,我喜欢她。”

      ……

      长谈了几小时,季母最后缄默地看了眼还“黑屏”状态的季纤,跟段霄铭说再见,出了病房。

      季纤在她走的后半小时就醒了过来。段霄铭把椅子朝她床铺前拉近了点,季纤开口问的第一句是她的脸还好吗?

      季纤的五官还算好的了,单单被烫蜕皮,但还能看出来,这是那个沉鱼落雁的班花,皮肤就妨碍审美,那烫得像块被捏坏了的橡皮泥小人儿,让段霄铭不忍说出实情。

      看着“林黛玉”版的季纤,段霄铭安静了会,哄骗她:“很好,情人眼里出西施嘛。”

      季纤知道段霄铭是个骗人的惯犯,就仗势穿拖鞋,“你干什么!别乱动啊。”段霄铭摁住她双肩由衷地道:“只是烫褪皮,会恢复好的。”

      “我丑,你不要看我。”季纤还想哭:“我现在,和以前是天壤之别了。”

      他在意的,是盛千熠要是若干年后回来,会怎么看待这么一个“芸芸众生”。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巨大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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