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No2. 庞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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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序暗自骂了秦洁几句，心里想着下次再碰见她一定要擦回来。
暴躁少年不知道她这么点小心思。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能闻到一种冷调小众的香。
“钟书，我们去医务室…”秦洁满脸的殷切，看得沈钟书有些反胃。
他从不缺女的，但都一个字“俗”。他小时候懂得东西就非常多，人情世故，商业头脑，包括把妹。但他极为懂得把握分寸，不该尝的禁果甚至不会看一眼。
他自然地抽回搭在秦洁的手，语气没有丝毫的温度：“你觉得医务室没监控吗？”
“没有的，我特意去看过，方便…”
“打住。”沈钟书面无表情，“秦洁。我说过，咱俩的关系还没到那个份儿上。都是互相消遣的，何必那么认真？你继续混你的圈子，我也是，彼此留个空子。”
她脸色不太好。她的长相可是全校出了名的漂亮，为什么会有男人拒绝这么有诱惑力的事情。
遐想片刻，那个高瘦的身影已经走远。秦洁站在原地，指尖狠狠戳在掌心。
沈钟书蹲在大理石台阶上，若有所思地抽了根烟。他每天想的事情比任何人都要多，起码他是这么认为的。情情爱爱这些东西只是生活的一隅，可为什么有的女的好像缺了这点东西就要死要活的，大半夜给他打电话说过喝醉了，还有的不知道从哪弄来他家地址过去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花样可太多了。
他吐出最后一团烟雾，烟头的火光熄灭在鞋底之下。
无趣。
*
“庞序，别睡啦，发卷子了。”小同桌碰了碰她的胳膊肘。
她眯着眼睛试图接受光明。看来黑咖啡并没有什么用，该怎么睡还是怎么睡。
向命运屈服的庞序拿起英语试卷看了看。主谓宾，过去完成时，主系表…都不会。
她尽全力答完试卷后时间刚过去半个小时。她余光望向同桌，小姑娘还在奋笔疾书，非常严肃。她又看了看后门上方挂着的表。
啧，这种题四十分钟答不完么？
干耗了一个半小时。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橡皮从塑料尺上滑下来是件多么有趣的事情。
她环顾四周，发现暴躁少年正处于甜蜜梦乡之中。心想这哥是真的牛。
牛得一点中学生基本素养都没有。
庞序终于在做学渣的生涯中获得幸福感：看吧，她态度还是不错的。
这种幸福感一直维持到英语老师在下午英语课把这次测试的卷子发下来之前。
“程嘉，100满分。”
“付毅升，98。不错不错…”
“张宁，97。有进步。”
“……”
她听得犯困。
“沈钟书，23分。”英语老师话音一出，没一个人上去拿卷子，全班死寂。
老师重复啦一遍，视线瞥道某处，皱着眉头走到暴躁少年的面前，重重把卷子拍到他桌子上，回到讲台。
沈中舒？
她正认真记这大佬的名字，紧接着就被英语老师的大嗓门吓得一激灵。
“庞序，19分！”她偏头看去，犹豫了两秒，还是决定去接那张丢人的卷子。因为不是第一次考出这种成绩，老师早见怪不怪了。但她依然能感受到那灼热的视线参杂着极强的讽刺意味。
很要命。
但她确实不在乎。拿到手的那一刻甚至没看一眼，直接揉成个团往课桌里一扔。
沈钟书扫过来，无声地笑了。
庞序盯着他，没有任何情绪。这种时刻往往是最让彼此尴尬的，但她看不惯这种行为。
暴躁少年又怎么样。
半斤八两有什么资格笑她。她冷哼一声专注于自身。
好不容易熬完一节课。她收拾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小同桌戳了戳她的肩膀。庞序偏过头，慢条斯理地吹出蓝莓味的泡泡糖。
“老师说要改完卷子才能下课。”
别说下课，爷要逃课：“那她为什么不让我重新写一套？都是同样的结果又有什么意义。”
庞序走了两步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又后退折回，俯身在桌洞里扒拉了两下，掏出那张被视为废纸的卷子，随手抛进垃圾桶。
这很叛逆。她喜欢跟一切看她不爽的人对着干。带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底线法则为人处事。
她想起高一刚开学内会儿英语老师拉帮结派地和其他老师添油加醋聊她的事就一阵阵的反胃。
于是，在教学楼树下后方抽烟的沈钟书就看见了这一幕。
她校服短袖外套着纯黑偏长的防晒服，拉链没拉，单肩背着耐克到灰色运动包，白色短裤下露出细而长的双腿，腿型算的上完美，厚底运动鞋包裹着至脚裸的白袜。就顶着这身普通但穿在她身上格外惹眼的装扮风风火火地走出了后门。
烟灭了。最后一口烟雾吐出。看不清他的表情。
二中的贴吧他不是没看过。关于庞序有的没的多少知道点。风评挺差一女的，玩的很开。
不过别人说她什么这姐倒不怎么在乎。她就习惯性地活成她自己。有人找茬她就硬生生地把茬掰个稀巴烂。就是有人让她躺浑水，她也照办把脏水泼人头上。
虽然争议大，但这股劲他倒是挺看得上，普普通通的佩服。身边虚伪的女人太多。
沈钟书双手插兜，回想她的模样。
刚过肩膀的短发披着一层，她喜欢把后面的头发扎成高马尾，可能是染多了的原因，发梢有些偏棕黄色。鹅蛋脸，皮肤很好，并且白得过分。眼尾细长，深黑色瞳孔，有些妖气。她的鼻梁很高，鼻尖小巧，非常精致。浅色厚唇，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而且她个子高，有172。
他不太想的明白，像庞序这种人，应该是追求者数不胜数的，但她始终孤零零的一个人。
沈钟书突然想起来以前在校外碰到过她。那是大半年之前的事。有人给她塞了封情书，她坐在咖啡店外面的长椅上认真地看了看。然后她把情书还给了人家，具体说了什么不知道，不过那人的脸色不太好看。
从此之后，她就变成了可望不可及的存在。人人想得到，人人不敢探前。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No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