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一程》motor

3、进展顺利

　　第二天，晁晚果然又如实和许钦出现在博物馆，晁晚一直在等许钦的解释，但是他没有，一直到许钦接收那个罐子，晁晚不知道自己心里有多大的震惊。
　　馆长还一直和许钦陪笑：“这次，非常感谢许先生，古董行当里，讲究一个＇去伪存真＇，许先生……”
　　“行了行了。”许钦一副不耐烦的模样，那样子，还真有点像一个家财万贯的富贵老爷。“馆长还是好好经营自己的事业，别又让我这样的人来＇去伪存真＇。”
　　馆长刮了刮自己的鼻子，略有些哆嗦，点点头，目送两人离开。

　　“你还是解释解释吧。”晁晚急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许钦暼了一眼晁晚，“这件罐子早就有人看上了，我先下手，他们势必会来找我。”
　　“谁?”
　　“几个古董贩子。”
　　“你这是……”

　　早在半个月之前，许钦追查了五年的犯罪团伙终于又出现了，一样的套路。五年前，他们用几件古董，换国外团伙信任，开了中国一处陵墓，盗了上百件明器。可是那个国外团伙的要求不低，钦点的五件古董中有三件都在博物馆，还有一些在一些收藏家手中。找这些，费了不少力气。许钦记得，五年前，有一个社会“慈善家”被发现死在家中，他的遗产管理人说，只是少了一件唐朝瓷器，其余尚在，当初这件案子，伴随不久后中国一处重要陵墓的失窃被压下去，案子疑点重重，又因为是有钱人，社会关系复杂，他的儿女没有要求继续追查下去，判及心脏病发作便不了了之。但是许钦这几年一直在暗中追查，他直觉到，慈善家的死和陵墓的失窃一定有关系。但是连续五年，没有类似的事情发生，直到最近，自己曾经的老师告诉自己，有人找到他，要买他的某某明朝罐子，他当然是回绝，但对方态度坚决，说给自己时间考虑，老师想到许钦之前给自己提到过的古董事件，给他打了电话。
　　……

　　许钦没有带晁晚回学校，而是带他到一处茶楼。许钦鼻梁上挂着一副墨镜，坐定时，发现对面小伙子在看着自己笑。
　　“笑什么？”
　　“欸，你这个样子，还蛮能唬人的。”
　　“怎么说?”许钦自己也微扬了嘴角。
　　“喏，”晁晚指指许钦的胸前，“一副标准的古董收藏家的打扮。我完全看不出你是警察欸。”
　　许钦挑了下眉，“是吗？我常年Cosplay。”
　　晁晚笑了笑，身子往后仰。许钦也不看他，两人就这样坐着。
　　直到有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两人旁边。

　　“许先生，久仰大名，在下边君。”
　　是了，是人来了。晁晚想。注意到对面的许钦没有说话。
　　许钦抿了口茶，缓缓放下茶盏。
　　“许先生，听闻您刚刚为某某博物馆处理了赝品，我们……”
　　“没这回事。”许先生终于开口说话了。
　　对方扯了一下嘴角，那神情，仿佛有十足十的把握得到自己想要的，“许先生不用骗我们。”他说的是“我们”，晁晚这才注意到，周围不远处站了不止一个人，“许先生再考虑考虑，我们不会勉强别人，既然说好了会帮我们，就得说话算话。我们给你两天的时间考虑，两天后，我们会在这儿等您。”男人说着递来一张卡片，然后起身，离开。

　　“是一处工厂啊。”晁晚拿过卡片。他很清楚，许钦的目的达到了。“你什么时候答应了他们?”
　　“半个月前吧，我知道他们的目标在某某博物馆，我答应他们不用他们露面，因为我和馆长更熟。”
　　“他们给你什么好处?”
　　“没好处，我还亏了。”许钦一脸戏谑地看向晁晚，“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没亏，你还是祝自己成功吧，不然你这个警察就要安上助纣为虐的罪名了。”
　　许钦鼻间嗤笑一声，起身离开。

　　……
　　第二天，两个身影出现在一处旧工厂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