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一程》motor

2、倒卖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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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晁晚：“?”
　　许钦牵扯了一下嘴角，没讲话了。

　　车在某某博物馆停下，晁晚率先下车，他轻盈地踩到水泥地，将后车门轻轻一推，与此同时，许钦将车熄了火，缓缓下车。
　　“进去吧。”
　　晁晚跟上许钦的步伐，踏上博物馆木质的地板，和，外面的水泥地还真是有质的不同。

　　“我找你们馆长。”许钦对一个馆内工作人员说。
　　“好的，先生。”工作人员很礼貌地回答许钦，转身去找馆长。
　　晁晚看到许钦略带考究地看着博物馆内室，他也看了起来。
　　是不是全中国博物馆都是一样的，晁晚看过故宫博物院，看过上海博物馆，看过台北博物馆，在那里，他看见了《清明上河图》的另一部分，果然，古迹，应该看完整才有味道。博物馆里实在不应该用琳琅满目来形容，但是它里面的每一个物件都和商品一样摆在那里，不过，比商品贵重，也比商品一丝不苟。每一个博物馆，都有它自己的侧重点和特色，他们现在所处的博物馆，专门收藏陶瓷文物，仰韶文化、马家窑文化、齐家文化等等在这里都有体现。

　　“先生，请跟我来。”刚刚那个工作人员折返。
　　许钦应了一声，跟着她。
　　晁晚自顾自跟上。

　　“张馆长。”许钦进门，工作人员自然地为三人关上门。
　　晁晚瞟了一眼自己现在所在的房间，木质气息很浓，空气里有若有似无的茶香，许钦示意自己坐到皮质沙发上。
　　“许先生，请坐。”馆长看着两人进门，脸上笑意不减。
　　许钦就着桌子前椅子坐下，“唉呀～”，他双手撑着椅子两边把手坐下，声音慵懒至极。
　　“许先生，需要收藏哪一个宝贝?”
　　“呵。”许钦微笑一声，“我太太喜欢那个明朝的青花罐子，之前看好的。”
　　晁晚确认自己听到了什么，他看向许钦，后者朝他微颔了下首，示意他不要讲话。
　　“那，后天再来吧，还有程序要走。”馆长起身，要送客的姿势。
　　许钦放下茶盏，抿了下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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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车上，晁晚问：“你干什么？”
　　许钦：“嗯。”
　　“博物馆的文物好像不能倒买倒卖，你什么意思?”虽然晁晚不明白，但他隐约觉得这是许钦的计划，不是表面这样，这也是为什么刚刚他没说一句话的原因。
　　“博物馆是公益事业单位，里面的东西当然不能买卖，但是没说不能处理赝品。”
　　“你。”晁晚大概明白了，他也听说过，地方上的小博物馆生存并不易，不得不另谋生路，倒卖文物不是罕见的办法，馆长亲自上阵，和古董贩子打交道也不少。
　　“他怎样卖给你?”晁晚问。
　　“很简单，把文物＇做成＇赝品，找鉴定报告＇鉴定＇，这件文物就会到我的手里。”许钦没有什么表情波澜。
　　“你要干嘛？”
　　“这庄生意本来不是我的，只是我捷足先登。”许钦说着说着就到晁晚学校门口了，他打了个转，“下车吧。”
　　“可是……”
　　“你明天就知道了。”

　　晁晚不知道自己是带着一种什么样的疑惑回到学校的，他只知道，许钦带着自己做的事好像，不太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