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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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的的确确力大如牛.这一点连桀骜不逊的叛逆髭切经过亲身体验,目前都处于深信不疑的状态.至于膝丸,膝丸本就不是什么有事没事挑衅审神者的刀,更不要说他可是亲眼见证审神者是如何轻轻一捏就掰断了他哥的手腕,再加上他跟考古学家似的如履薄冰一般拿着工具忙活了一天才把髭切最大程度上全须全尾地从墙里扣出来,再再加上因为他那个不听老刃言吃亏在眼前的倒霉阿尼甲把外墙砸了个大洞害得俩刃一起挨冻,他已经深刻地意识到了没事不要挑衅家主,可以闹但是没必要.真的,完全没有必要,除非你想免费拆除一下外墙.
可是力大如牛的审神者,却也总是心细如发.毕竟文韬武略,只有武略那自然是不够的.她的心细总是体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见识过的付丧神全都感动不已,特别是热泪盈眶地说着什么“主人真的是人妻啊”的包丁.
包丁藤四郎算是一振跟厨房颇有渊源的刀了,倒不如说他的本体确实可以当菜刀使,并且审神者是真的这么干了.
烛台切光忠走进厨房里,望着手持包丁本体正在一丝不苟地切文思豆腐的审神者愣了片刻.一般的审神者都会拜托烛台切光忠负责厨房里的一切事务,可是他的审神者是个例外,因为她是二班的.
帅气的太刀诧异地扫视一番桌面上的满汉全席,道道都是三星米其林品质,色香味俱全,看得教人垂涎欲滴.
审神者甚至煞费苦心地准备了几道家乡特色请他们尝尝鲜.比如说搁在他手边的那盘乌漆嘛黑但是芳香四溢的“烫手山芋”.顾名思义,真的就是新鲜出炉的烤得烫手的山芋.
帅气的太刀感觉自己有点蚌埠住了,凑近到站在油锅前的女子身边,情不自禁地吐槽这道菜未免也太敷衍了.然而女子一边低头在油锅内翻炒,一边漫不经心却颇为笃定地回话.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式.
星吧……他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个说法.
审神者又把手中的盘子递给他,还说这是大名鼎鼎的“酒肉朋友”.烛台切仔细端详一番这盘菜,不管怎么看都是一盘炸至两面金黄的油炸花生米,没有酒也没有肉呢.他甚至主动给审神者的起名方式找起了借口,比如什么“驴打滚里有驴吗,老婆饼里有老婆吗,鱼翅捞饭里有鱼翅吗”.
然而对方则神清气定地擦了擦手.
——酒肉朋友,那自然是喝酒吃肉时要用到的朋友,不是花生米应该是什么?你没听说过咖啡伴侣吗?
太刀的眉头快要打结了.然而审神者并没有在意他的窘状,又转身拿了一张白纸摆在盘子中央.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帅气不下去的烛台切按了按自己快要打成中国结的眉毛,听着女子安然自若地介绍这是“画饼充饥”.
——想吃啥就画啥,这就是吃饭的最高境界.梦里啥都有,多好.
除了厨艺精湛,审神者她还是华佗在世.著有《如果扁鹊还活着,那说明他没有去世》《被萤丸可爱到鼻血爆流!医疗兵!急需O型血!》《累了,不治了,埋了吧》.
审神者的汉方学得很好,付丧神们经常见到她夹着一本《本丸纲目》到处走来走去,热心地给迎面走来的每一位付丧神问诊.
小夜左文字就深受其害.啊不是,就深深承蒙审神者的厚爱.短刀面无表情地蹲在左文字的屋前看花,而审神者则站在他身后看他.女子摸着下巴,捋了捋根本不存在的胡须,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过了少顷,她才点点头,胸有成竹地开口.
——肝失疏泄,气机郁滞,情志抑郁,气血不畅,依老夫看你这是肝气郁结啊.肝失疏泄,气机郁结,则情志抑郁;久郁不解,失其柔顺舒畅之性,故急躁易怒.气郁生痰,痰随气升,搏结于咽则见梅核气,积聚于颈项则为瘿瘤,气病及血,气滞血瘀,冲任不调,故月经不调或经行腹痛.气聚血结,日久成啯瘕积聚.
小短刀你是否有很多问号?小夜的头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不明嚼栗.他的视线始终定在女子身上,然而身体的其他部位还是该干啥干啥,比如不自觉地摸向别在腰间的柿子的右手.
——打住!柿子性寒,具有一定的清热解毒去湿除寒润肺止咳健脾止渴的功效,适量的吃些柿子可以有效的缓解因上火而导致的口舌生疮,降低因上呼吸道感染而导致的咳嗽现象.但是吃多之后有可能会形成腹泻现象,所以有脾胃虚弱或者是腹泻的患者,这边建议憋吃.现代医学也证明柿子当中含有的鞣酸和果胶比较多,所以和富含蛋白质或者钙质的食物在一起会产生化学作用,产生不容易被消化的物质堆积在人体的胃中,加重肠胃的不适以及肝胆代谢负担,建议送给我吃.
小夜的头上缓缓冒出一串问号.但他什么都没有说,沉默地点点头,只是眼神中蕴含着一股莫名其妙的憧憬与赞赏……甚至还有那么一点不屑与同情.
后来审神者被同事们怀疑虐待下属.问就是小夜居然连柿子都没得吃,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审神者医术高明,这就搞得药研藤四郎有点不知所措了.就跟烛台切光忠一样,他本是在某个特定领域独占鳌头的付丧神,可是十项全能的审神者却轻而易举地取代了他们的位置.
药研心里苦,但是药研不说.问就是手入室好歹还需要他帮忙,审神者还算器重他的一技之长.
但是歌仙兼定就苦不堪言了.他本是风雅之士,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学贯中西,文采斐然.然而来到这个本丸没多久,他就沮丧地发现,审神者也是才华横溢满腹经纶.甚至,比他更胜一筹.
比方说,审神者宴请四方,付丧神们欣然赴约,飞觥献斝,把酒言欢.审神者居于主位之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觥筹交错的付丧神们,又望向了室外深沉的夜色,情不自禁地吟诗一句.“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歌仙兼定的吟诗作赋DNA动了.他托着酒樽,稍一抬眸,一轮澄澈莹润的圆月便撞入瞳中,诗情画意油然而生.他想着审神者那句孤高自傲的诗词,不禁低声感慨“今晚月色真美”.这是夏目漱石的名句,象征着溶溶月色下的朦胧爱意,对他来说亦有一箭双雕的功效——审神者这样的六边形,八边形,甚至是十边形战士怎么可能不懂他这句含沙射影的密语?
说罢,他颇有些洋洋得意地看向端坐于高处的女子,却见那人摇晃着红酒杯~嘴唇上染着鲜血……咳,却见那人笑意盈盈地埋头灌酒,一杯烈酒下肚,才心满意足地接话.
“今晚月色真美,适合刺猹.”
啊这.风雅的打刀那句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的“风也温柔”瞬间堵在了舌尖.他欲言又止,那句他早有准备的告白像一块藏在饭菜中的硌牙石头那样,噎得他面色发青.
然而审神者却完全没有留意他的惨状.她正在兴头上,端着次郎太刀的大酒坛子一口气闷了半缸,心中一阵畅快.
歌仙无语地看着审神者一脸淡漠又豪迈万分地吨吨吨吨吨,还不时兴致勃勃地小吟两句,突然感觉手中的清酒好像不香了……他沉默着放下酒盏,皎洁的月光不偏不倚地射进杯口,碎成一潭银色的波纹.他正对着粼粼波光相面,却只听得一个冷清淡定的声音从主位上飘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你怎么不喝?”
那一夜,紫发的风雅付丧神喝得是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他深刻地意识到,原来他不仅是文采略显逊色,酒量更是技不如人.能把次郎太刀喝倒了却还能面不改色的女子,收拾他歌仙兼定岂不是易如反掌?
夜晚没有一丝风,打刀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噤.审神者她真的是……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审神者是无敌的,各种各样的方面都是.付丧神们都说用“六边形战士”一词形容他们的主人简直就是奇耻大辱.笑死那女子可是体力武力蛮力经济头脑理论知识文化水平厨艺医术酒量都通通点满的旷世奇才,这是正无穷边形战士啊!
这样八面玲珑的审神者的方方面面都值得他们刮目相看,但其中有一个部分,一个对于审神者这个职业来说首当其冲的不可或缺的部分,却是最令付丧神们肃然起敬的.
审神者似乎是个天生的指挥官.至少,根据初始刀先生的回忆,打他踏入这个本丸的那一刻,审神者就俨然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指挥官的形象.她总是能沉着冷静地排兵布阵,听她指挥,付丧神们总是能打胜仗,作风优良.
无刃不对她这种指挥若定赞不绝口,就连向来严苛的髭切和三日月也不例外.审神者的天赋异禀令大家安心,仿佛只要跟着她,世上就没有一次作战解决不了的敌人.如果有的话,那就两次.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备受瞩目的leadership并非是与生俱来的,这是日积月累的战斗逼出来的技能.即使她并无此意,即使她被逼无奈,也不得不承认,正是这项至关重要的能力在无数次的作战统筹中保全了她自己,也保全了她麾下的付丧神.
可是要知道,她的这项技能也曾一度受到过挑衅.她跟部下之间的森严的等级关系,在战场上说一不二的指挥能力,也是一点点磨合出来的.
有一次她带队跟穷凶极恶的历史修正主义者鏖战一场,穿梭于无休无止的枪林弹雨之中,好不容易才摸到了敌人大本营的门口.众付丧神皆是伤痕累累疲于奔命,可是他们一见到近在咫尺的敌方总部,重又抖擞精神,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所有刃都杀红了眼,都势在必得地想要斩下敌人的首级献给主上邀功,甚至内心已经谋划起了要拿敌方大将的头颅雕成什么样的酒杯.
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若是错过,下一次再攻打只怕难上加难,所以本次必定是要将敌人斩于马下的,绝无讨价还价的余地.于是哪怕众刃皆已挂彩,竟无一人恳请撤退.他们全都振奋不已,快马在□□兴奋地嘶啼,握刀的手也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们只是在等待那个女子一声令下,只要那声冷清却坚定的“突击”的第一个字母从那女子的朱唇间悄然飞出,他们的铁骑便能立刻踏破敌人的城门.
可是事与愿违,他们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建功立业之际,却有一道淡漠而又不容分说的声音如同一瓢冷水般劈头盖脸地浇灭了他们的热忱.
撤退.她如是说道,语气冷静,音量也不大,却拥有无可置疑的威压.撤退,不要捡任何物资,即刻撤退.言毕,她拨转马头,转身欲走.跟在她身后的付丧神多少都有些愕然与失望,但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领命撤退.审神者的决策没有对错之分,也不需要有好坏之别.这是主上深思熟虑的结果,只要是她决定的事情,他们就必须无条件地遵从,绝无半点周旋的可能.
很多时候,事情不会总是一帆风顺,特别是在瞬息万变的战局之上.比方说现在,节外生枝的事情这不就发生了吗.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一振血气方刚的打刀突然脱颖而出,用力一挥马鞭,□□的良驹便一声嘶鸣,载着主人飞驰而去,直捣黄龙.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激得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只有跟在打刀附近的胁差少年反应神速,迅速策马追上同伴,又手疾眼快地扯住对方的缰绳,这才止住打刀迅猛的步伐.
急于求成的打刀正急火攻心地从搭档手中抢夺马缰,可是一抬头,一道凌厉的,比霜雪更冷酷的视线直直扎进他的心窝,竟把那颗心中沸腾的热血与傲气冻结几分.他眼见审神者策马赶来,目光犹如黑夜中一束灼灼炬火那般炽热,不由得撒开缰绳,愣在原地等那女子接近.
——你在做什么?
一道比刀刃更为锋利的声音从女子的贝齿间射出,直劈他的胸膛.打刀正憋屈得很,也没顾得上用敬语,直接怒气冲冲地回怼他的主上.
——胜利就在眼前了,怎么可能止步不前啊?
怎么可能止步不前,此时就差临门一脚,怎么能放任这个一锅端了敌人老巢的大好时机白白溜走?可是审神者不这么想.她驱马堵在打刀身前,一字一顿地说道.
——和泉守兼定,我们的目的是消灭时间溯行军,不是让你逞能推崇个人英雄主义.
她这样说着,愤怒悄然攀上她的眉梢,那两条煞是好看的柳叶眉便纠葛起来,昭示着主君溢于言表的怒火.
——你违抗军令,目无遵纪,该当何罪?
年轻气盛的打刀却并不服气.战意尚未从那对浅葱色的眸中消退,因此他的眼神看上去格外凶恶.
——我何罪之有?你不是很厉害吗?那为什么要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胜利就在眼前了啊!难道你也觉得我们敌不过火枪弹炮吗?你也在小瞧我们吗!
这一连串的发问比起质疑更像是宣泄.面对打刀的失敬之举,审神者岿然不动,一声冷笑从她朱唇间飞出,随后是一段冷若冰霜的训诫.
——和泉守兼定,你是付丧神,所以听从主人的命令不是天经地义之事吗?怎么,难不成这也要我亲自教导不成?再者,你难道不知道,新选组内部不听指挥之人有何下场吗?
打刀义愤填膺,尤其是听到了审神者脱口而出的“新选组”一词,往昔的峥嵘岁月又涌上心头,更是激发了他的怒气.
——那也得是你的指挥有意义才行!你这样畏手畏脚的,凭什么指挥我?
审神者越气就越想笑.她冷冷地笑着,目光像是倒刺一般剐在对方身上,周身仿佛笼着一圈炽热的火舌.
——凭什么?就凭我是指挥官.
这话说得咬牙切齿的,与往常那个安之若素的审神者判若两人.于是,纵然是那些平日里我行我素糊里糊涂的刀剑也打起十二分精神,安静地听她训话.
——这和能力才干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我是指挥官,而你们是部下,仅此而已.我是指挥官,你就必须服从我的安排,不然要指挥官做什么?
她深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思忖什么一般沉默片刻.再开口时,女子高傲地昂着头,毫不避讳地迎向打刀已经略有动摇的目光.
——我是指挥官,并且我有作为指挥官的责任与觉悟.而你作为部下,却没有拿出相应的态度.
她一挑横眉,冷峻的表情逼得周遭的空气都冰了几度,站在附近的付丧神都只觉身处极寒境地,只有那双燃着烈焰的眼眸是唯一滚烫的热源.
——舍本逐末,因小失大.好好看看你的助手,好好看看你的同僚.他们已经负伤了,若是再攻打进去,你如何能保证他们全须全尾地凯旋而归?我们的目的是歼灭时间溯行军,不是只有本次歼灭时间溯行军.用同伴的牺牲换取区区一个肮脏的敌人的首级,你的觉悟就是这般肤浅吗?你的急功近利必定会有人替你付出代价,如果这个人是堀川也无妨吗?
听到跟他朝夕相处的搭档的名字,打刀愕然地愣住了.审神者的话好似一剂苦药,那人毫不留情地捏着他的下颌,将苦涩的药汤灌入他的喉咙,呛得他无话可说,可又不得不认同,他确实一时鲁莽,完全没有考虑身后已然遍体鳞伤的同僚.
主人的话自有她的道理,她往往比我们更敏锐呢,所以听从主人的命令就好.堀川曾经这样告诫过他,可是他竟浑都忘了.今日若是攻打敌阵,就算能赢,又如何保证他的同伴,他的助手安然无恙呢?
指挥官就是指挥官,敏锐而冷静,绝不感情用事,也绝不贪婪恋战.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一群琴心剑胆的付丧神之间崭露头角.审神者就恰好是这样的锋芒毕露的人,这样的临危不惧的指挥官.
——和泉守兼定,我命你撤退.
那一日,全员平安归返.那一日,付丧神们全都知晓了那女子的洞察力是何等犀利,指挥才干是何等无敌.从此,再无一刃胆敢挑衅她的决策.
毕竟再敢尝试,就会被她拿着消防多功能腰斧敲胫骨,腿一软就会被审神者猝不及防地放倒在她的大腿之上,然后被她恶狠狠地打屁股.属于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所以还是不要随意挑衅她了吧……?
审神者她各方各面都可以说是出类拔萃庸中佼佼鹤立鸡群鳌里夺尊举世无双不同凡响.时之政府的职员们也一再感慨,幸亏她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这样的人若是当了敌方将领那岂不是“完了,芭比Q了”吗?
其实也不需要担心,因为审神者自己清楚得很,她不会跳槽去当时间溯行军的.本丸里的日子舒服得很,每天逗逗一期揍揍髭切再泡泡三日月,这生活岂不美哉?
而且说实在的,她的一身技能倒也时常失去用武之地,毕竟付丧神们也都各有千秋,完全撑得起本丸的日常运营与出阵远征.于是多半时间,她只是在扮演一位爱护下属冷静行事的指挥官罢了.
不过呢,她的优秀事迹实在不胜枚举,并且为众多审神者所津津乐道.于是她名声大噪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她现在有个响亮的外号,虽然本人觉得过于羞耻,但付丧神们表示好得很,就该向全世界凡尔赛一下他们的好主人.
——出现了!那个神通广大无所不能手眼通天三头六臂钻天入地的多边形战士!
审神者听了之后表示太羞耻了她要去另一个世界躲一躲了.
结果髭切把这个封号印在了锦旗上,还昭告天下一般挂在本丸大门最显眼的位置上.
这下好了,他们本丸都有独一无二的代号了.
“出现了,六边形本丸!”
六边形战士配六边形本丸,河狸!
他们的本丸现在绝对称得上是门庭若市,总有络绎不绝的纯路人驻足于挂着锦旗的正门前,好奇地张望一番.更不要提数不胜数的排起长队渴望一睹审神者羞花闭月沉鱼落雁倾国倾城国色天香的真容的同事们,时之政府的官僚们,甚至还有混入其中的时间溯行军们.
六边形战士真的很受欢迎啊.没办法,人闲桂花落,人红是非多嘛.
然而审神者她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而已.平平淡淡才是真嘛.于是眼下这种万人瞩目的情形并非如她所愿.
这是谁的错呢?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源氏重宝悄咪咪地跟某电视台签了协议.再过不久,他的家主就要红遍大江南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至于节目的名字嘛……就叫“审神者是六边形战士”好啦!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