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颜（BL）》飞飞飞

10、第五章 又见战贴 “呐，

　　“呐，阿真，不知道今天他们会出什么题目给我呢。”趁着课间休息的时间，百里圣和司徒真坐在一起，头抵着头，细声讨论着今天将会遇到的难题。
　　两个这么有个性的帅哥这么亲密地坐在一起，羡煞了一群人，也妒煞了一群人。
　　特别是百里圣，转学过来两天了，还没几个人有机会和他说上话，一班人都“排着队”在一边等着，可是他的身边总是跟着另一个可怕的恶魔。
　　“阿圣怕了吗？”司徒真深深地看着百里圣，想从他的眼中看到自己希望看到的东西，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想看到什么。
　　“怕？当然不是！”一脸自信的笑容，百里断然否定了司徒真的疑问。
　　他是有些紧张，但也仅仅是紧张，绝不是害怕。
　　真是令人绚目的表情啊！看着百里的神情，司徒真心中惊叹着。
　　“当然！说实话，与其说我现在是紧张或是害怕，不如说是在兴奋更为适当呢。”
　　兴奋！真的好久没有这种兴奋的心情了，好期待他们出的难题啊！百里的眼中燃起了两团火焰，使他的笑容更具有生命力了。
　　“兴奋？”贪婪地看着百里灿烂的笑容，司徒真不是很在意地问道。
　　看着百里的笑，司徒真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蠢动，慢慢地，一点点地发芽、生长起来了。
　　那到底是什么感觉呢？司徒真皱起眉头，细细地思考着。
　　“阿真？阿真？”发觉到司徒真地失神，百里圣尝试着将他的神志唤回来。
　　不过百里的声音却并没有传到司徒真的心中。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司徒真心中想到的却是另一句话。
　　“笑，笑好啊。要知道笑代表你的人，你的心都还活着。”
　　还记得说这句话的人当时那绚烂的笑容，灵动的双眸和飞扬的神采。他含笑着，将自己的生命力分享给周围的每一个人……
　　对了，这种感觉，就像是生命力在体内成长的感觉。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就再也没有在自己身上出现过的感觉。
　　“重生……啊……”
　　“什么？”虽是在注意司徒真的情况，但百里仍是没有听清楚他到底说了一句什么。
　　“没，没什么。”淡淡地笑开了颜，司徒真暗自决定要用自己的一切来保护眼前人儿的笑容。
　　“哼，不说算了。”虽然还是不知道司徒真刚刚为什么发呆，但从他的神情来看并不是坏事，再加上还看到了他难得一见的笑容，百里圣也就不再追问下去了。
　　“与其在这里想我在想什么，不如好好想想一会怎么应付他们的难题。”宠溺地拍了拍百里圣的头，司徒真觉得整个世界都因他而变得明亮起来。
　　奇怪地看了司徒真一眼，百里敏感地发现他在这短短地几分钟之内变化巨大。虽然看上去是向好的方面发展，就这一点来看，是件好事。
　　但是……
　　“百里真，我警告你，不要这样拍我的头，好像我是个小孩子似的！”这可是百里最忌讳的事情。
　　什么吗？明明是我最大了，可是总是会被那些比我还小的人当弟弟来对待。
　　以前的就不说了，没想到一到这个学校，还变本加厉。
　　五人党、司徒真……
　　只怕教会里那群人，也是这么看的吧。
　　真是郁闷死了。
　　“有什么关系，你本来就像小孩子一样啊。”司徒真笑着看着眼前那张牙舞爪的小猫。
　　明明自己也和小动物一样，还特别喜欢把别人比喻成宠物。
　　“司徒小弟弟，不要弄错了，我可比你还大两岁啊！”
　　“那又如何，你让别人来说说看，一定会说我比你大。”娃娃脸再加上灵动的神情，确实使百里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上几岁。
　　“切，长像偏小又不是我的错。反正我比你大，不许你再这样拍我的头，否则我就和你翻脸！”
　　“好，好，不拍就不拍。”小猫偶尔逗逗还不错，不过惹怒了的话，是会让人吃不了兜着走的。
　　司徒真明显敷衍的语气惹得小猫更加不满，正要伸出猫爪让人好看，却被上课铃声给打断了。
　　在上课第一天就被罚站了一个上午的某只小猫自是不敢在这种情况下继续找人麻烦，只好放弃。
　　还好还好，幸运逃过一劫。司徒真从来没有如此喜欢过这个上课的铃声。
　　看来以后还要再把握一下分寸才行。不然……
　　他到现在才开始发现活着的好处，不想英年早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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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你到底想用什么问题来考验小圣？”慕容一个上午就是在林田航身边跟上跟下的，这个问题也已经问了不下十次，可是一直都没有得到答案。
　　“告诉你，你好去告诉你家小圣？”瞟了慕容一眼，凌月冷淡淡地问道。
　　“什么叫我家小圣啊。再说，我是那种吃里扒外的人吗？”被人说中心声，慕容不甘心地回了一句。
　　通常人都说女人的第六感最强，就这一点来看，凌月冷还真真正正是个女人，其它的时候……
　　这句话慕容不敢说出来，只好在心里偷偷地想。
　　“其实也没什么。”沉默了一天的林田航终于开口了，“我今天一直没说，只是因为我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考他而已。”
　　倒……
　　这个答案可真让大家大吃了一惊。
　　“我还以为大哥早就想好了，没说是因为怕我们透露出去。”最先开口的是吴智之，看来这个问题今天也困扰了他一上午了。
　　“我也是啊……”一直端坐着的庄翔一下就扒在了桌上，“我还一直在想老大是不是想了一个特难的题目来考倒小圣，所以要保密。”
　　听到死党们的话，林田航不禁哑然失笑，“我是这么恶劣的人吗？”
　　“呵呵，当然不是！”四个人齐齐摇头，“我们只是有些担心。”
　　“担心？担心我会刻意为难小圣？”
　　“嗯嗯……”四人一齐点头。
　　必竟滑冰社一直是林田航的地盘，现在突然要在他头上再加一个人，他无论怎么生气也是正常的吧。
　　“呵呵，看来你们真的是很看中小圣这个朋友呢。”停了一下，林田航仿佛在想着什么，“其实我也是这样啊。我很喜欢小圣这个朋友呢，所以我并不想为难他。但是朋友归朋友，想要成为滑冰社的人，就必须有让我们认同的能力。对于这点，你们也是这么想的，是不是？”
　　是啊，滑冰对五人党来说，不仅仅只是一种单纯的运动，而滑冰社对于他们来说，也不仅仅是单纯的社团。那就像是他们的另一个家，所以绝对不允许有人以玩笑的方式来对待，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一样。
　　这不仅仅是林田航的想法，也是五人党共同的想法。
　　“所以，今天我一直在想，小圣到底是为了什么来当这个社长的？他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不想为难他；可作为一个社员，我又想知道自己的社长是个怎样程度的人，他是怎么看待这项运动、这个社团的。直到刚刚，我才决定了两个方案让他选择……”
　　“什么方案？”
　　“一个是让他和我进行短道速滑的比赛，只要他获胜，我就承认他的资格……”
　　“大哥你在欺负小圣。”林田航还没说完，慕容就给出了结论。
　　要知道，单以短道速滑的成绩来说，林田航几乎可以追平全国记录了。
　　“第二种是我给他一个小时，要他将一个完全不懂滑冰的人教到可以在滑冰场里进行简单的滑行。”（这个，到底需要多长时间，更长还是更短？请原谅我这个完全不懂滑冰的人吧，就当是要更长吧。阿门。）
　　“这个……”庄翔用手在额头做了个擦汗的动作，“好像更难。”
　　“要我就选第一个，拼一下了。”想想第二个方案，吴智之就觉得头痛。
　　“要我也选第一个。”一个小时？庄翔除了苦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我也不会选第二个……”连凌月冷也在擦汗了。开玩笑，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什么第一个第二个的？”饱含笑意的声音突然响起。
　　大家都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向门口看去。只见两个少年并排站在门口，给人的感觉是一明一暗，就像是光与影一般。
　　“啊，小圣，小真，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慕容站起身，拄着拐杖迎了上去。
　　“刚到，就听到了小牛最后那句话。你们在讨论问题吗？那我和阿真回避一下，等你们讨论完再回来好了。”
　　“不用了。”林田航也站了起来，“我们的问题讨论完了。再说，这个也是和你们有关的问题。”
　　“和我们有关的？”百里眨了眨眼睛，立刻知道了他们在讨论什么事情，“是不是有关我的测试？”
　　“是啊，我们准备了两个方案给你选择，你从里面选一个完成就可以了。”
　　“咦？还有得选择？看来对我是很优待了呢。”微笑变成了开怀地笑，一双大眼也弯成了月牙。
　　不……不用这么开心吧。
　　看到眼前的笑脸，林田航都有些不忍心说出两个考题了。
　　“第一个是你和我进行一场速滑比赛，第二个是要你在一个小时内，将一个完全不会滑冰的人教到可以在滑冰场内进行简单的滑行。你选一个吧。”
　　“小圣啊，机会只有一次，你可以仔细考虑清楚哦。”慕容在一旁紧张地提醒着，看上去比当事人还要紧张。
　　其他的人也是紧张地看着百里，看他到底是选择哪个。
　　“嗯，其实这两个方案拿出来，根本就不用考虑就可以决定的。”自信地笑着，百里心中已经做好了决定。
　　“第一种是不是？只要正常的人都会选第一种的啦。”听到百里回答得这么干脆，慕容不由于插口道。
　　“嘻嘻，照慕容这么说的话，我是属于不正常的那种人。”
　　“啊？啊啊！小圣你的意思是……”一手指着百里，一手按着胸口，慕容连拐杖掉地上了都没有注意到。
　　“我选第二个方案！”干脆利落的回答。
　　竟然真的有人会选第二个……
　　众人——包括出题的林田航都感到不可思议。
　　听到百里的回答，从进来起就没有说话的司徒真却想起了一件事情，不由得看着百里圣，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好，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就选第二个吧。”林田航一锤定音，“人选可以由你来做决定。”
　　“不用了，阿航你帮我选就行了，我相信你。”
　　林的心因为百里的信任而轻扬起来。
　　“我会认真地去选择，时间就定在后天，也就是星期天。小圣你刚转学过来，一定不习惯，明天就好好休息吧。”
　　给了林田航一个信任的微笑，百里拉着司徒真想要离开。
　　“我，有件事情想问问你……”微微挣脱了百里的手，司徒真不去看他那疑惑的眼神，径自问道。
　　“谁？我吗？”百里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头。
　　“嗯。”
　　“问吧，只要是我可以回答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是不是身体不好？”
　　静默了半晌，司徒真才问出了这个问题。而随着他问题的提出，整个房间又陷入了一片静默之中。
　　用力眨了眨自己漂亮的大眼睛，百里一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阿真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么一个问题？”
　　“一开始，是因为你在第一天的体育课请假……”
　　“在第一天的体育课请假？”因为不在同一个操场，所以滑冰五人党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可是……可是我不是解释过了吗？”
　　“对，你说你是因为从小在俄罗斯生活，所以不能适应日本现在的天气。其实一开始我也接受了这个理由。可是当我们送慕容去医务室时，丁老师却问了一句话……”
　　一句话？一句什么话？
　　说实话，那时百里的心思都放在慕容身上了，还真的不太记得丁司会说了一句什么样的话。
　　“小圣怎么又过来了，身体不舒服么？当时丁老师是这么问的。这使我不由得想到也许你的身体并不太好，而且不仅仅是你说的理由。”
　　这个……百里还真的没有注意到。
　　“然后是今天。虽然我对滑冰一窍不通，但从他们的表情来看，很明显第一种方案比第二种方案要容易一些。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滑冰的，所以你不可能不知道这点。可是你却坚持选择第二个方案。为什么？”
　　轻轻呼了一口气，百里无奈地笑道：“阿真，你真是很敏感的一个人。”
　　而且还是在关键的地方敏感。
　　“其实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还有？”百里谔然地瞪大了眼睛。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多地方出现了问题？百里不由得在心里责问着自己。
　　“还有就是……”司徒真凑到百里的耳边，用只有他听得到的声音说，“在你和主教的比试中，你宁可和他比他最擅长的射箭，也要选这个相对而言耗力最少的项目。”
　　连这点也想到了啊！百里无语……
　　算了，反正迟早他们也会知道的，那还不如现在就由自己说出来，免得他们以后由别的地方知道的话，又责备自己不告诉他们。
　　看到百里有那种要说出来的意向，司徒真、再加上五人党，六双耳朵竖得高高地，生怕自己漏听了什么关键的东西。
　　“我的身体是不太好，不能在太热的环境中活动，也不能进行太剧烈的运动。比如说跑步、滑冰等等，短时间，运动强度又不大的话还可以将就一下，否则是决对不行的。”百里这几句话说得格外地平淡，平淡到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一点都不像那个活力四射的他。
　　“将就一下？”司徒真对这个词极度不满。
　　“呵呵，因为医生的建议是最好不要。”
　　“是什么原因？”司徒真心痛地问道。阿圣啊，这么纤瘦的身体，到底负担着怎样的病痛？
　　“是因为……我曾经受过伤，伤到了腿……”微微眯起双眼看着门外的天空，百里恍若透过了层层云雾，又看到了当年的事情。
　　受过伤？而且伤的还是一个喜欢运动的人最为重视的地方？不仅是司徒真，连五人党也紧张了起来。
　　“不过也还算好了，最少我还是能走能跑。”灿烂的笑容又回到百里的脸上，刚刚那一瞬间的哀愁好像从来不曾存在过似的，“而且，这一点也不影响我对滑冰的热爱。我相信我一定可以通过你们的测试，做一个好社长的。”
　　“嗯，我相信你，一如你相信我。”林田航走到百里的面前，微微用力拍了拍他的肩头。
　　另外四人也向百里点了点头，表达自己的信任。
　　“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司徒真脸上透出一点红晕，轻声说着自己的誓言。
　　誓言呢。虽然只是短短的十个字，但司徒真却在里面押上了自己的一生。
　　“阿真！”百里扑上去用力抱住了司徒真，“你真是太好了！”
　　司徒真这下子连耳后根都红了，可又偏偏心底又享受着这种温暖，舍不得将某个化身为考拉的人从自己身上拉下来：“快下来，大庭广众的……”
　　“月冷啊，你看今天的阳光好灿烂……”听到司徒真的话，慕容如是说。
　　“嗯，是啊，灿烂到我的眼睛只看到一片白花花的。”凌月冷难得乖巧地顺着慕容的话接了下去，“航哥，我看不到你在哪里呢。”
　　“我也看不太清楚，听声音可能在你右边吧。我拉一下你的手好了。”伸出手，林田航却故意拉住了庄翔。
　　“老大，原来你在我左边啊，今天的阳光果然是太强了。”
　　“反正我是看不清我身边的是谁啦。”连反应最迟顿的小牛也顺着他们的话说了下去。
　　这群人……
　　今天明明是阴天的说。
　　百里终于在司徒真脸红到可以烤熟鸡蛋之前松开了手：“不和你们说了，我们星期天上午八点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