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太邪恶了总归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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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何昼戴着口罩和帽子，混在排队检票的人群中。
递上身份证护照和机票，检票员看了一眼，道：“迟早晚先生对吧？请把口罩取下来。”
何昼依言拉下口罩，检票员盯着他的脸，又看了一眼身份证，皱起眉头：“你这……”
何昼放在口罩上的手指顿了顿，一道难以察觉的光在检票员眼前晃过。
顿时检票员眼前的青年样貌就成了身份证上的样子，好像刚才是他的错觉。
“……嗯，抱歉，我看错了。”
检票员迅速道歉，将身份证放在机器上进行验证，又看着眼前这人通过机器扫描毫无问题，便放下疑惑，把证件还给了何昼。
何昼重新拉上口罩，步履轻松地离开。
检票员揉揉眼睛，继续查下一个人的票：
我怎么会在第一眼觉得他和身份证上照片不符呢？明明长得一样。
不会是昨晚上熬夜太久了，出现幻觉了吧？
今天一定早点睡。
“迟早晚，迟早完，这名字真不吉利。你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何昼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顺便在脑海中对系统吐槽。
【当然不是，我怎么敢内涵用假身份违法乱纪的好公民呢。】
何昼发誓，他从系统死板无澜的语气中听出了嘲讽。
飞机飞行十几个小时，跨越半个地星，到达距天朝有一片大洋之远的灯塔国。
灯塔国此时正值正午，何昼下了飞机，打车进入城市。
为了防止有人根据他的假身份查到具体地区，何昼下了飞机后，专门让系统抹掉了登机痕迹。
他眯着眼睛望着越来越近的高楼大厦。
阳光照在大厦外墙的单透玻璃板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在这一片繁华的背后，黑暗与罪恶隐藏于阴影中。
这个地方，就像是自血泥中开出的鲜红花朵，美则美矣，养料却不那么赏心悦目。
在市中心下车，一打开车门，喧闹的声音就扑面而来。
“臭蛋，信息。”
何昼戴上墨镜，避开大楼的反光。
他并不担心监控拍到自己的样貌，臭蛋会解决。
【灯塔国暗网搜索……】
【已找到4个符合条件的结果。】
“四个……”
何昼思索了一阵，“我选C。”
【姓名：麦肯锡·萨拉】
【悬赏金额：3800000（丑元）】
何昼眼神有些发直，仔细数了一下后面的零。
三百八十万丑元，差不多两千五百七十六万的天朝货币龙元。
“这不直接干完一票回家养老？”
何昼可耻地心动了，但他没忘记询问最重要的问题：
“他干了啥？要人家悬赏两千多万龙元要他命？”
【运D，贩D，以残忍方式杀害了多名无辜者……】
罪行累累，却因证据不足加上资本运作，逃脱法外。
且仍在继续他那罪恶的勾当。
悬赏的钱也许是死者亲属凑出来的，也许是被动了利益的人给出以报复的，但谁知道呢？
这个叫萨拉的家伙，因为背后资本保护，牵扯到多方利益，杀死后带来的麻烦远远超过三百多万丑元的价格，所以没人愿意接这个单子。
有命拿钱总得有命花不是？
杀了萨拉，就相当于和萨拉背后的资本宣战，没人想去冒这个险。
“确定真实？”
【根据多方算法推演，确定罪行真实。】
“……啧。”
听完这些罪证，何昼眼神沉了下去：“什么垃圾。”
【垃圾不允许你这么污蔑它们。】
“人类中总是有些败类，这是不可避免的。”
“至少，我看不惯。”
何昼侧身靠在街边栏杆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点着金属栏杆，发出清脆的细微声响。
他抬眼，冷冽的眼神透过墨镜看着对面高楼。
“接了。给我具体信息。”
【好。】系统一副不出所料的样子，开始进行技术上的作弊。
【正在大范围搜索……已锁定目标——麦肯锡·萨拉，乘坐一辆黑色汽车，牌照为XXX，直线距离13千米，目标正在移动中。】
“在周围？”
【为你提供的四个选项，都是此时最有可能位于你所处地周边的。】
“谢了。”
何昼没有轻举妄动，而是走进一家披萨店，用他学了十年的外语（从三年级到高三），点了一份披萨加饮料。
一共十八丑元，接近一百二龙元。
“这一顿在天朝够我吃一天多，真是血亏。”
何昼摘下口罩，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边吃一边注意目标人物的动向。
就算有人注意到他，没有特别关注的话，过一会儿就会忘记。
系统在他脑海中整出来了一幅地图，代表目标的红点一直在往郊区移动。
在这个世界，只要有信号存在的地方，系统就是数据空间中唯一的王者。
可惜它也并不是万能的。
但凡有人使用信号屏蔽器，或者位于无信号地区，就算是系统也无能为力。
好在，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
有谁会怀疑自己手机上的导航定位系统会给自己招来暗杀呢？
吃完不知是午饭还是晚饭的一餐，何昼拉上口罩，低调离开披萨店。
他的身影在林立的高楼大厦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很快便失去了踪迹。
……
麦肯锡·萨拉舒服地坐在自己特别定制的高级轿车中，打着电话。
“明白，那批货最迟明天晚上就可以到。哪里？还是老地方。”
“知道，知道，规矩我当然懂，哈哈哈，我亲爱的乔斯先生，您放心。”
“之前那批货您也看过了吧？不说全灯塔国，至少灯塔国南边有三成货都是从我这儿出的。”
“哦，我的老天爷，乔斯先生您可真会开玩笑，一成，最低一成，不能再多了。”
挂掉电话，萨拉脸色一下子耷拉下来，翘起二郎腿，对着司机不满道：
“这群该死的鼬鼠，巴不得从我身上刮一层皮。两成？哼，我看他们的脑子真是被黄油塞满了！”
司机不敢回应，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继续全神贯注开车。
他的这位老板，可不是个善茬，就他所知，自己老板所处理的人，不下两位之数。
他可不想成为下一个。
好在萨拉只是骂着他的那群“客户”，也没要求司机给他回应。
轿车离开城区，往市郊的一座庄园驶去。
正是花开的季节，庄园内花团锦簇，蝴蝶飞舞，一片欣欣向荣之景。
至于这些茂密花丛之下的花肥……
没人想知道是什么。
车在庄园内停下，保镖为萨拉打开车门，萨拉理理自己衣领，迈步踏入自己装潢华贵的别墅。
管家接过他的外套，萨拉吩咐道：“去把我的奇玛甜心和贝勒宝贝接来。”
为了避免留下把柄，这座庄园平时除了他信得过的手下，便不允许其他人留宿。
反正想女人了，也就一句话的事。
管家低声答应，立马就去安排车辆。
萨拉换上浴袍，坐在阳台的露天泳池内。
佣人在离他不远处等待吩咐。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阳光透过琉璃杯，在水面折射出红色的光斑。
“财富，权力，多么美妙。哦，它们是多么令人着迷，我的小宝贝们。”
萨拉陶醉地深吸一口红酒的芬芳，命令佣人：“去取我的五十年珍藏。”
佣人得到命令，离开前往酒窖。
就在佣人离开之后，他突然感到脖子一阵剧痛。
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视线便缓缓向下滑落，至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身后，一位身着黑袍，脸戴银色面具的人，手握一柄淌着血的匕首，低头盯着萨拉死不瞑目的头颅在泳池中沉浮，好似轻笑了一声。
弯腰放下一张卡片，黑衣人脚下出现一道裂缝，整个人便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发生不过十几秒，无人知晓。
萨拉手腕上记录心跳的手环也无半点反应，像是突然卡机。
直到取酒回来的佣人发现了萨拉的尸体，发出一声惊恐十足的尖叫，才惊醒了整个庄园。
尸体旁的卡片上，只有简短的两句话：
我知道人性有恶，但太过分了总归不好。
这只是个开始，迟早晚向你表示真诚的问候。
……
“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一座高楼顶层的老板办公室内，一双手愤怒地拍在桌子上。
可惜，昂贵的实木桌因质量太好，就算在这位老板极度愤怒的拍击下，也纹丝不动。
“老板，暗网上萨拉的悬赏，在萨拉死前四十分钟被接了。”
“给我查！是谁接的悬赏！”
“老板，若是想动暗网，恐怕会得罪不少人物。”
那位老板也慢慢冷静了下来：“把这件事上报给先生，请他定夺。”
“是。”
……
低调奢华的庄园内，一位身着衬衣的男子，手捧一本厚厚的、镶着金边的书籍，坐在明亮落地窗旁的鹿皮椅上，慢慢地读着。
他身上的衬衣看似普通，实际上这是世界顶尖设计师专门设计，用最为昂贵舒适的料子制作而成。
一颗纽扣的价格，都足够普通人奋斗大半辈子。
“叩叩。”
门被轻轻敲响。
“进。”
男子头也不抬，说道。
一位端着托盘的侍者走进房间，低头报告：
“先生，萨拉死了。”
“萨拉？”
男子好像有些吃惊，搁下书籍，问道：“怎么死的？”
“被人直接割断了脖子。”
侍者恭顺地递上托盘，上面放着一张卡片。
“这是凶手留下的物品，上面没有检测到任何指纹。”
男子戴上托盘内的白手套，拿起卡片，端详片刻。
“迟早晚？”
他将卡片甩回托盘内，慢条斯理地脱掉手套，轻声吩咐道：
“去查。”
虽然萨拉这个人对于他来说无关紧要，但萨拉所接手的生意，每年都会给他带来巨大的利润。
萨拉死了，后续就算找人继续接手那些生意，还是有不可避免的大额损失。
侍者继续说：“凶手在暗网接了悬赏。”
“暗网？”男子刮着自己的下巴，露出思索的神色。
他在思考，找暗网要人，需要付出的代价与收益是否成正比……
之所以有那么多人敢在暗网上发布或接受各种悬赏，最主要就是它的安全性。
若是想查看暗网后台，需要付出的代价将是巨大的，连他这种顶级资本家都会感觉肉疼。
但是有时他们又很需要暗网来实施一些不能放在明面上的动作。
于是世界顶级的资本财阀们之间便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不涉及到自身最重要的底线，比如说看见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悬赏上，其他时候他们都不会动暗网。
萨拉还不至于他做到那种地步。
“去通过其他渠道查，绕开暗网。至少要表明一个态度。”
男子合上书：“我的生意，最好别起心思。”
……
灯塔国的暗流涌动，何昼虽然猜得到，但他并不在意。
此时，才装完一波的他，已经回到了时空夹缝黑塔上部。
有本事来时空夹缝追杀我啊！
我，何昼，无所畏惧！
他随时随地都能进入时空夹缝。
但是要想从特定的地点出去，需要先确定空间坐标。
空间坐标分为暂时性和永久性两类，暂时性就比如空间裂缝，可以进入时空夹缝，出去能去任何确认了坐标的地方，用得好也能当“传送”，但每穿一次都要重新进行定位，消耗极大。
永久性就比如那两副黑洞画像，充当“门”的角色，任何事物都能通过那画像往来，前期准备要求和时间复杂繁琐，但一旦建成，空间穿梭消耗小。
除此之外，何昼自身也会空间类技能——空间穿梭，在有灵气的情况下，不需要系统那消耗极大的定位，何昼自己就能快速搞定。
不过，进行空间穿梭的时候，随时都有可能碰到空间乱流，危险至极，需要极其敏锐的反应与感知，否则很可能被卷入空间乱流中，需要天赋中自带空间因素，或者凭外力另外获得空间天赋、在生死危机中一次次累积经验，才能掌握空间穿梭。
即便如此，空间穿梭也危险无比，距离越远越容易翻船，完全没有系统的空间裂缝好用。
所以何昼一从学习试炼出来，了解了系统的空间裂缝能力，立马就弃自己的空间穿梭不用。
就算系统空间裂缝消耗大、限制多，但比起随时可能栽的空间穿梭，何昼决定还是苟一点。
他在学习试炼中剥离了一只空间系元素精灵的本源，摸索了十几年，才整理出系统性的躲避空间乱流知识和空间坐标定位知识。
这次除了在杀萨拉时用了一下空间穿梭，穿到萨拉身边，其他时候都是……
貌似自己在拯救夏伟航时，也进行了几次空间穿梭？
因为没有灵气，还是让臭蛋辅助定位的……
这不要紧。
总之，在何昼心目中分为几种情况：
时间十分充裕：乘坐普通交通工具＞空间裂缝＞空间穿梭
时间要求一般般：空间裂缝＞乘坐普通交通工具＞空间穿梭
时间紧急：空间穿梭＞空间裂缝＞乘坐普通交通工具
……
关于那张放在萨拉旁边的卡片，其实何昼本来还想在后面加一句“傻逼”，但是被系统以“降低逼格”为由驳回了。
他坐在床上，左手拿着一张银色面具和一套黑袍，右手拿着一把已经被擦拭干净的匕首。
这些是初代最开始留给他的，就置于物品栏内。
【银白面具】
【简介：自带变声器的面具，一旦戴上，除非自己想摘，否则绝对不会出现“哎呀一不小心面具掉了，所有人都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呢”的尴尬情况。】
【黑斗篷】
【简介：你认为它只是一件遮住身形的黑色斗篷？不！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它身上还有非常精致的花纹！不然你以为，为什么穿上它之后，气质会变得那么神秘帅气？它还有自动修补的功能，只要穿上它，你就永远不用担心走光！（并没有防御能力）】
【暗影血色】
【简介：它是一把非常锋利的匕首，血液永远无法使它生锈。】
三件物品，其中暗影血色算是何昼的老朋友了，是他在学习试炼中的主要武器之一，同时也是何昼唯一一件带出了学习试炼的武器。
其他则需要何昼自己动手打造。
暗网上的悬赏已经显示完成，钱都打到了系统创建的“学院专用”账户内。
安全有保障，没人能攻破系统的防火墙。
何昼对臭蛋十分有信心。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太邪恶了总归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