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守护学院》朋友你上火吗

10、敌人和阵营

　　一处在现实层面不存在的空间……
　　“卧槽！太牛批了！”
　　初代激动的声音响起。
　　“他肯定完美猜出了我的意图！！！不愧是我选中的救世主！！！”
　　初代一下子站起来，扯着身边主系统的领子疯狂摇晃。
　　活像一个听说自己儿子成了全校第一的老母亲。
　　“你在那个抽奖界面做了什么手脚？”
　　主神凑过来，无视主系统在摇晃中求助的眼神，问道。
　　初代松开主系统衣领，清清嗓子，春风满面：
　　“我最开始会默认给他一次抽奖次数，但是，一旦他尝到甜头，决定继续时，没有抽奖次数了，就会得到一个debuff。”
　　“像是什么走路必摔倒啊，连续打嗝半个月啊，系统自动销毁并把他炸成个傻逼啊之类的。”
　　“……”主神和主系统无语地盯着初代。
　　你前两个惩罚，和第三个惩罚，轻重完全不匹配好不好？
　　初代依旧满脸与有荣焉的表情：
　　“事实证明，我的眼光果然独到！怎么样怎么样，我选中的救世主是不是超级厉害！”
　　“的确，没有被眼前的富贵迷了双眼，很难得。”
　　主神点头赞赏道。
　　“很正常吧？他不是在你的学习试炼里度过了两个阿克司（自创时间计算单位）吗？要是这点警惕心都没有，也出不来吧？”
　　主系统倒是没有直接反对，却换了一个角度妄图反驳。
　　初代不满：
　　“就是因为他有这种优秀的品格，他才能从学习试炼里活着出来啊！这只能说明他本身就是一个大聪明！你不能用‘幸存者偏差’来看事情！”
　　“我选了322213个人，只有他一次没死地存活到了最后！”
　　“一代他如此优秀，你不能否认！”
　　“确实。”主神继续点头。
　　“……”
　　二比一，主系统无话可说。
　　缩在墙角的小透明地星意志：……大佬你们慢慢聊。
　　把我忽视掉就最好了。
　　我看看还能做点什么小手脚……
　　忽然，初代似有所感，朝这边望来。
　　地星意识吓坏了，正要将自己不安分的小手藏好，就发现主系统往旁边挪了一步，正好挡住初代的视线。
　　地星意志：咦？
　　运气真好！
　　主系统大人难不成是和我一边的？！
　　初代望着眼前的主系统，挑挑眉：干嘛？看上这个世界了？想来一场《霸道主神爱上我》？
　　主系统先是一阵无语，然后也对祂挑挑眉，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表情：我看它的小动作挺有趣，妨碍不到你选的救世主，甚至还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初代咧嘴，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对主神和主系统说：
　　“你们的意识载体在我这儿呆了这么久，麾下世界的漏洞都堵干净了？”
　　主神神情凝重：
　　“没有。邪神的污染愈发严峻，我麾下世界被污染的程度和我净化的速度近乎持平，我的钦定者，单次涉及邪神污染的任务若是没有我的庇护，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七十。”
　　主系统也举手，一脸难受地说：
　　“我的那些世界，被抹掉的角色也很多，但是目前还占有优势，世界没有太大变故，分系统们绑定的宿主都很给力。可我估计这种局面持续不了太久，到时候恐怕得让一个分系统绑定两个宿主了。”
　　主神手底下帮祂清理世界污染的，叫“钦定者”，来自于各个面临邪神污染的原生世界，每个世界只有一位，死亡后才会在那个世界选择下一位，在清除主神管理世界污染的同时，还要负责他们自己的世界。
　　主系统有的则是“宿主”，专门穿梭去各个主系统管理的世界，填补那些因邪神古神之类影响而造成的角色空缺，接替那些角色的人生，防止世界崩坏。
　　总的来说，主神的“钦定者”走的是无限流，而主系统的“宿主”走的则是快穿流。
　　至于初代？
　　祂才懒得管理世界呢，混子一个，偶尔帮帮祂的好友们，客串一下“钦定者”或者“宿主”中的高端战力。
　　给何昼的“系统”，和主系统的“系统”完全不同，它是初代借鉴了“分系统”与“主神分身”，再加上自己的亿点点私设，结合创造的东西。
　　虽名为“系统”，但那不过是为了何昼理解方便而起的名字。
　　“现在就是说，我们三个只能和那群丑东西打平对吧？”
　　主神和主系统点头：“战况僵持不下，意识载体离开一段时间也无妨。”
　　“若是再添一名帮手呢？”初代笑着说道。
　　“你的意思是——”主神看向地星世界，“你选的这位‘救世主’？”
　　“怎么可能！”主系统大声道：“他顶了天也只是世界之巅，对于我们和邪神之间的战争，连个水花都打不起来！”
　　“那可不一定。”初代喃喃自语着，重新将目光投回地星世界：“这个世界和普通的世界不一样……”
　　这也是祂为何会“突发奇想”来搅合地星世界的原因。
　　绝不是因为什么“我快乐，我乐意”，不过是骗骗地星意志罢了。
　　真可笑，连地星意志都没想过这个孕育它的世界，最大的秘密是什么。
　　“而且，若是简单的个人武力成神，的确最高不过世界巅峰，但他选择的道路可完全不同……”
　　祂最开始都没想到一代会选择这条道路。
　　主神长叹一口气：“你说得对。”
　　“情况不会更糟了。”
　　主系统也沉默了一阵：“行吧。”
　　“就算他成功不了，我们也不过是和邪神继续僵持下去罢了。我们有大把的时间，还会有下一个、下下一个救世主，总该有奇迹发生吧？”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沉重。
　　“嗨呀我们干嘛要聊这么难受的话题，来来来，换一个换一个，猜猜看一代他接下来会花多长时间赚他的第一桶金！”
　　“开盘，我当庄家。”
　　“滚呐！主神你个老硬币，别想庄家通吃！”
　　沉重的气氛顿时荡然无存。
　　主系统凑近初代，说：
　　“哎，话说你那个‘初心不改’的能力真的有用吗？”
　　如果真的有用的话，祂也想学，然后给祂的宿主们都加一个，这样就不用担心宿主崩溃了。
　　初代不好意思地摸着头：
　　“其实吧，就是在他离开学习试炼前，给他把在地星世界度过的十七年记忆，重新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
　　就像是让一个穿越进妖兽横行世界，摸爬滚打登上巅峰的大佬，重新以普通人的身份，在普通世界，强制过上十七年普通的生活。
　　这强制的十七年过后，能彻底改变这个大佬的性格，磨平他满身的利爪和尖牙吗？
　　不能。
　　但是至少表面上可以。
　　而且，只要能分清“记忆”与“经历”的区别，也不会使他感到实力被压抑的痛苦。
　　这段记忆的重新播放，虽然无法真正令他完美融入“普通人”行列，但可以让他更像一个普通社会的正常人。
　　顺带让他再确认一遍怎么在现实世界生活，免得他反应过激，毕竟现实与试炼中的步步危机可不同。
　　在学习试炼里过了三个阿克司，忘记现实世界的经历和规则是很正常的。
　　万一，一回去，遇上救援队来救他，他一个措不及防下意识把人家弄死了怎么办。
　　主系统不可置信：“你这不是搞诈骗吗？！”
　　也不怕人家精神出现问题？
　　“……巡视者的事，怎么能叫诈骗呢……”
　　初代挠头，心虚移开目光，小声辩解：
　　“他不是看起来挺正常的嘛……”
　　声音因为没有底气，而越来越小声。
　　主系统一巴掌捂住自己的脸，无奈道：“完蛋，我突然觉得这个‘救世主’会投敌。”
　　再加一个敌人，还对抗什么对抗，洗洗睡吧。
　　一旁的主神幽幽叹气：“别太悲观，就算他不是守序阵营，至少也不会变成混乱阵营。”
　　“中立对吧？”主系统扒着自己眼皮，一副死鱼眼的样子：
　　“恭喜世界上又多出一个阵营，恭喜我们又多一个可以拉仇恨的队友。”
　　主系统掰着指头数：“如果他真的能够达到和我们一个层次，那他有六成概率成为中立善良，三成绝对中立，一成中立邪恶……”
　　主神：“……你哪儿来这么多划分？”
　　“人类划分出来的啊，我不过是借用。”
　　主系统继续掰指头：“我们三个是守序阵营，那你当守序善良，初代是守序中立，我……守序邪恶？不不不，我要当守序善良，你当守序邪恶好了。”
　　主神：“你非得让我们三个把三种类型占完吗……还有初代怎么看都不是守序中立的吧……”
　　主系统没理主神，继续：“一代可以开创中立阵营……”
　　初代大惊：“怎么会！你看他哪里不像是一个守序阵营的？他满身都写着‘我很善良我很守规矩’好吧！”
　　……
　　话题渐渐又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