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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两 ...

  •   两个月的暑假过得飞快,没有作业打扰的假期生活仿佛还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就到头了,陈愔和周程雪也迎来了小学生活,两家父母商量着一起给孩子报了离家最近的红星小学。
      一方面,两个孩子可以一起在学校有个伴,更重要的一方面是因为每天早上陈父去上班都可以直接顺路捎上俩小孩去上学,省事儿。
      直到陈母告诉了愔愔这个消息,陈愔才知道周程雪是19年的十二月生的,赶上了90后的尾巴,比00年八月的自己大了整整八个月,是名副其实的哥哥,而不是自己眼中一直以来的“弟弟”。
      虽然在两个人的相处中,好像还是周程雪照顾陈愔的情况更多一些。
      当然,年龄的“变化”,并不对两人的相处模式有着一丝一毫的改变,陈愔仍是在别的小朋友面前罩着周程雪,两个人时用些自认巧妙的生活小阴招悄咪咪“欺负”他。
      正是从这时候开始,陈愔和周程雪的“孽缘”就开始了,无论是中考还是高考,甚至是换到另一个城市,都没有把他们“分隔两地”。
      对于从幼儿园到小学的转变,对于陈愔和周程雪的相处来说好像没有什么大变化,奥还是有的,对于陈愔来说,最大的变化就是他们又多了一样玩不腻的新玩具——电脑。
      陈愔虽然比起周程雪来说感觉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主,但是令陈父陈母欣慰的是至少在学习这件事上,陈愔倒是和隔壁家的孩子一样让人省心。
      进入了小学后,陈愔和周程雪有了新的“时间模式”,区别于其他不爱做作业的小朋友,陈愔小朋友和周程雪小朋友喜欢抓紧学校里的一切时间写作业,三点半放学后回家的第一件事情也是写作业,写完正好吃晚饭,这样他们晚饭后就又可以聚在一起了。
      周父为了上小学的周程雪购买了一台台式电脑,并规定两人每天只许玩最多一个小时,于是每天的六点到七点就成了两人固定的电脑时间。
      那时候在班里最流行的就是4399小游戏了,小朋友们总是不懂得掩饰,嘴上说着的是哪些哪些游戏好玩,话里话外则是在炫耀自己每天都可以玩游戏。
      陈愔比他们多了更让人羡慕的事情,她不仅不可以每天玩而且还有人陪她玩双人小游戏,要知道这可是班里的同学都很少接触的板块。
      一天,陈愔和周程雪在玩森林冰火人,整个家里都充斥着陈愔吵闹的,“程程,程程,程程”。路过的周母笑着摇了摇头,“这个游戏的名字倒是和你俩挺般配。”
      从玩游戏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这句话,在陈愔和周程雪身上反正是有迹可循的。
      陈愔是个急性子,胜负欲也强,在每个对抗游戏里都急于第一时间去嫩死对方,但是周程雪冷冷静静,耐得住性子,总是先收集好了一身道具再不紧不慢地靠近陈愔操作的小人儿,赢下胜利。
      当然为了防止陈愔不开心,每隔四五把周程雪都会不着痕迹地放放水,让陈愔小嘚瑟一下。
      陈愔和周程雪的班主任姓严,人如其姓,在陈母问到学校的老师时,陈愔一边吃饭一边回答,“嗯都蛮好的,蛮凶的。”
      弄得陈父陈母哭笑不得,他们说的老师凶点好,管得住你们的言论,原来在陈愔的心里留下了这么重的痕迹。
      严格的严老师其实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无论是调皮的学生还是优异的学生,在他那儿都是一视同仁。但是在他严厉的伪装下,几乎每个同学都服服帖帖,只有陈愔是个例外。
      无论把她安置在哪个同学的旁边,她总是能瞬间和别人成为朋友,在课堂上讲小话,甚至偷偷和同桌在底下分食巧克力,在课上切橡皮被老师拎着耳朵揪起来,几乎是两天一警告,两周一换座,但是是说也说不听,骂也骂不好。
      她自己倒是一直保持着优异的成绩,倒是苦了她的每任同桌了。
      直到把她分配到了一直保持着班里第一的周程雪旁边,不知道是周程雪天生自律呢,还是他天生克陈愔呢,反正温和的周程雪达到了比严老师更强的效果。
      在课上和周程雪讲小话基本都是“程程……”“陈愔,好好听课”,在课板里玩东西也会第一时间被夺走,简直是把一个24小时监控安插在了她的身边。
      但是这一刻陈愔才发现自己好像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愣是老师怎么骂怎么说,就是不想听,但是周程雪温和的一句好好听课,陈愔好像就瞬间静了下来,将心思放到课上去了。
      很快,陈愔的兴趣就变为了更有挑战性的,和周程雪比拼!比考试的成绩、默写的成绩、写作业的速度,总之就是什么都比,但是好像除了体育成绩以外,陈愔总是没有一样可以超越周程雪。
      陈愔开始了和周程雪的“较劲”,严老师对此真是喜闻乐见,解决了一桩大事,而且这俩人坐在一起,在课上看到也真是有些……赏心悦目呢!
      不止是严老师,陈家父母对这也是喜闻乐见,在周程雪来家里吃饭的时候还叮嘱他多看着点陈愔,陈愔这就不开心了,虽然周程雪是第一,但是自己好歹也总是徘徊在前五啊,为什么对她就是这么不放心。
      五年的时间一晃而过,爸爸妈妈说的凶的老师都好仿佛就是真的,虽然只是小县城里的一所普普通通的小学,但是每位教过陈愔的老师都是尽职尽责,和每位同学的关系也都很融洽,在临近毕业的最后两周,陈愔又引领了一波“潮流”,她用积攒下来的零用钱在学校门口的小卖部购买了一本她最喜欢的百变小樱的同学录,分给了每个同学甚至是老师填写。
      朝夕相处了五年的时间,最后的几周严老师仿佛换了一个人,终于露出了他柔软的一面,每位同学递来的同学录他都来者不拒,在离别赠言那儿留下自己对于学生最诚挚的期待。
      那段时间好像班里的每个同学都在传递同学录,简直可以说是对自己的爱好、喜欢的东西了解得最透彻的两周了,可以说是倒背如流,当然也有几个例外,周程雪就是其中之一,每位同学送来的同学录他都会认真填写,但是他自己却没有购买让同学填写。
      陈愔很疑惑,“你不会舍不得大家吗?你不害怕分开吗?我最讨厌离别了,不留下一些联系方式,可能以后真的就再也见不到了。”
      “没关系,你留了就行,我需要的话问你要就好了。”
      “也是,诺,最后一张了,你也帮我填一下吧,这可是我特地留下的最漂亮的一张哦……还有反面,你反面还没写呢!”
      “反面是离别赠言,毕业了我们也不会离别,为什么要写呢?”
      “对啊!我们是邻居,只要不搬家就不会分开!”想到了还有周程雪陪着她,离别的伤感好像消失了一些,“很多同学都在离别赠言里写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要是我们真的可以永远不散就好了。”
      “……”周程雪一直注视着陈愔的双眼在听完这句话后移向了桌面上刚写完的同学录。
      没有人会不害怕离别吧,我也一样。
      在小学升初中的那个暑假,陈愔不知道周程雪是瞒着她偷偷用了什么秘籍,身高窜的飞快,在她还在一米六的门槛前停滞不前的时候,周程雪已经超越了她半个头了。
      明明每天都吃着差不多的东西,到底是为什么啊?周程雪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背着我在偷偷加练啊!
      周程雪也好像变得外向了一些,开始会和小区里的男生们一起相约去打篮球了。
      陈愔对于篮球一点兴趣也没有,不知道为什么球场的旁边总是会围着那么多的女孩子时而欢呼时而交头接耳着窃窃私语,是在聊什么呢?
      但是陈愔对于陪周程雪一起去打篮球一点也不反感,主要是为了打完篮球后的那一顿美食,从小学开始,周程雪每个月也有了零用钱,虽然没有陈愔的多,但是厉害就厉害在周程雪好像完全没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每个月的零花钱除了会在放学后请陈愔吃吃零食以外,好像并没有什么别的支出,多年下来攒了一笔不小的数目。
      每次打完篮球以后,周程雪总是会带着陈愔去吃一顿好吃的,周程雪是一个口味比较清淡的人,但是陈愔却不一样,虽然陈父陈母明令禁止,但是她仍然会在放学后偷偷去买辣条吃,去校门口买路边摊上的麻辣小肉串,当然也吃坏过肚子,但是仍然不记教训。
      是去吃一顿香喷喷的小馄饨,陈愔喜欢在里面加很多的醋和辣油,把小馄饨腌渍入味了,每次对面的周程雪总会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有时是去吃一顿小炒,外面的饭店烧出来的菜会比家里口味要重很多,即使是一样的菜,陈愔也更中意在外面饱餐一顿,当然有时,耐不住陈愔的耍赖央求,周程雪也偶尔会和陈愔去吃一些烤肉、火锅,每次的饭店周程雪都会严格筛选一下,挑那些干净又人气高的饭店,倒是从来没有让陈愔吃坏过肚子,也没有哪次踩过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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