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如何攻略催眠师》西门豹豹豹

81、背叛者

　　83.背叛者

　　*OOC

　　当吉姆和小莱悠悠转醒时，首先映入他们眼帘的就是正在用手绢仔细擦着剃刀的尼克。

　　吉姆对小莱小声说：“抱歉我把你卷进来了。”

　　尼克听见后心想：因为你卷进来的人还少吗？

　　小莱说：“没事。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但是小莱……”吉姆还想再说什么就被小莱打断了。

　　小莱说：“吉姆，不管你想说什么，都等我们出去之后再说吧。”

　　吉姆说：“好吧。我们得查明瓦勒斯卡的计划。”说完他轻轻唤了声一旁的尼克：“尼克！”

　　尼克抬起头看着吉姆，泰奇和艾可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似乎在一起等待杰罗麦的信号。

　　“过来一下。”吉姆压着声音对尼克说。尼克看了看身后没动静的两个人后走到吉姆面前说：“你想喝水——还是饿了？”

　　吉姆说：“都不是。你现在为什么和杰罗麦同流合污了，难道泰奇把你催眠了？”

　　“当然不是。我们在约会！”尼克笑了一下接着举起左手兴奋地说，“或许不久之后你还会看到我们的无名指上都多了一枚戒指。”

　　“你们在恋爱？”小莱在一旁问道。

　　尼克偏了偏头看着小莱轻声说：“小莱，我想我刚才说的应该是英语。是的，我们是彼此的男朋友！”

　　吉姆和小莱对视了一眼，吉姆看着尼克说：“你们拍过合照了吗？情侣间一般都要有一张合照作为感情的见证。”

　　尼克皱着眉说：“还没有。你问这事干嘛？难道你要来给我当摄影师？欢迎。”

　　吉姆压低声音说：“我会考虑。如果你们要合照的话就需要一个好背景——公园就不错。
　　但尼克，你看看现在的哥谭，到处都充斥着黑暗和暴力，一张完美的合照的背景可不会是这样。你也想要一个温暖的家对吗？”

　　温暖的家。

　　“温暖”和“家”这两个词触动了尼克内心深处某个柔软的角落。他不自觉地轻轻点了点头。

　　吉姆一看尼克的反应就知道对方是有希望帮助他和小莱成功离开的。

　　吉姆柔声一步步劝导道：“那么你是要帮助我们收复哥谭然后和泰奇拥有一个温暖的家，还是继续帮助杰罗麦助纣为虐让哥谭继续处在黑暗和混乱中？”

　　尼克垂眸沉思了一会儿轻声说：“我只会选择对我有利的，但你要保证你会撤销我和杰维斯的通缉令。”他转头再次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和艾可小声交谈的泰奇，心里下定了一个决心。

　　“如果你们为城市做出突出贡献，我会考虑撤销。”吉姆说。

　　尼克拿着剃刀悄悄绕到柱子后开始飞快的割着绳子，他在吉姆耳边轻声说：“千万别再骗我了……你要知道我很脆弱。
　　我会把绳子割松，但逃跑就要看你们自己了。打架记得避开杰维斯，求你了。我会拖住他。
　　但我觉得杰罗麦恐怕还有备用计划，所以小心。我会给你们发信号。”

　　吉姆点点头。绳子已经被锋利的刀刃割得差不多了，只要吉姆和小莱稍稍用力就可以挣开。

　　尼克见绳子割得差不多后收起剃刀，无事发生一般走到泰奇身边将头枕在他肩上说：“杰罗麦有发来消息吗？”

　　艾可笑着说：“老板说一切顺利进行，只等怀表嘀嗒作响。”

　　尼克扯出了一个假笑对艾可说：“我和杰维斯有些话要说。艾可，你是回避一下还是——回避一下？”

　　“听起来没有C选项，我不打算回避。”艾可说。

　　“那我们去远一点好了。”尼克瞪了她一眼说着拉着泰奇往一旁走了几步——那是工厂后门的方向。

　　“亲爱的你要说什么？”泰奇轻声问道。

　　“我想说——”尼克转过头看了一眼艾可，其实是看着吉姆眨了一下眼然后转过头说：“快跑！”

　　他话音刚落就立刻抓着泰奇的手向后门冲去，而吉姆和小莱也同时挣脱了绳子。吉姆向艾可攻去为小莱争取逃跑时间，但小莱并没有走，而是和吉姆一起和艾可缠斗起来。

　　尼克拉着泰奇一路狂奔，直到跑到一个远离王牌化工厂的巷子里才气喘吁吁地停下。

　　尼克喘着气说：“杰维斯，你，你催眠的那些人不会再攻击吉姆了吧？”

　　泰奇扶着墙顺了一会儿气才说道：“没有我的命令他们只会不停工作。所以你们串通好了？”

　　尼克说：“我们稍微商量了一下。我选择了我认为有利的选项。”

　　泰奇看起来有些生气的地说：“我能问一下吉姆戈登又用了什么花言巧语像哄骗我可怜的爱丽丝一样哄骗了你吗？”

　　尼克在黑暗中看着泰奇迫切地说：“他说咱们应该有一个温暖的家而且还同意撤销咱们的通缉令！杰罗麦只会让哥谭变得更糟！而且我……”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泰奇打断了。

　　泰奇冷着脸声音淡漠地说：“收起你不切实际的幻想吧，亲爱的，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会真正有一个温暖的家。”

　　而且我希望咱们可以拍一张有温暖背景的合照。尼克看起来有些受伤，他强行扯出一个笑容说：“杰维斯，这个笑话可一点都不好笑……你分明说过愿意和我做任何事。”

　　泰奇冷淡地说：“不包括做吉姆戈登手下的受害者，我已经从我可怜的妹妹身上吸收过教训了。善良和软弱是你最大的弊病，其次就是你不切实际的幻想。我想等你不再软弱的时候，我们或许还可以继续相处下去。
　　我要走了，别追上来，否则我会催眠你然后让你亲手崩了你的脑袋。”他说完转身离开了小巷。

　　尼克一个人呆呆的立在原地。他没有上前拉住泰奇的手乞求他留下来，也没有掏出匕首威胁他。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什么都没有说。

　　他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的攥成一团，让他几乎喘不上气。

　　温暖的家没有了。尼克一个人定定的看着泰奇衣着整洁的瘦削背影离去，等泰奇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之后他才低着头用胳膊挡住眼睛靠在墙上低声啜泣起来。

　　理发师出现在尼克身边，没有冷嘲热讽也没有关心安慰，只是静静的站在他身边看着他低声啜泣。

　　过了许久后，理发师才缓声道：“哭够了就离开这里吧，以后的日子还很长。”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嘲讽的意味。

　　“你对你的决定后悔吗？”理发师接着问道。

　　尼克过了一会儿微微摇了摇头低声说：“我不后悔，我只是对杰维斯的拒绝感到很伤心。以及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要和我分手……”

　　理发师翻了个白眼：“你真是没救了。虽然很不想说出来，但看你这么难过还是告诉你吧。
　　泰奇绝对不可能放过你，不管你们是反目成仇或是怎么样，他都绝对不会轻易离开你。他这种态度背后或许有什么隐情。”理发师罕见地帮泰奇说了话。

　　听到这话，原本失落的尼克眼睛亮起来。

　　理发师抱着胳膊挑起眉毛说：“现在心里有底了？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泰奇这种态度对你来说也算是一种默认。”

　　尼克要向杰维斯证明他不是一个过度理想化的家伙。收复哥谭并重建它，才是向泰奇证明自己的关键一步。

　　那么接下来，绿区，就是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