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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投靠老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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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投靠老朋友
*OOC
“所以你真的那么做了？”理发师挑着眉一副好事的表情问，“杀了三个士兵然后把他们其中两个做成了七分熟的肉排然后吃了？”
尼克点点头：“味道还不错。”他舔着嘴唇似乎在回味那浇着黑胡椒酱汁味道的肉。
理发师无奈地看了尼克一眼道：“你一定是疯了。”
尼克说：“这句话躺在院子里的某人也说过，但是用惊恐的语气说的——你疯了！”他模仿着某位士兵恐惧的表情随后笑起来。
理发师看着熟睡泰奇说：“虽然跟你和平相处了几个月，但我还是不知道你喜欢泰奇哪一点。这个傲慢虚伪的家伙让我丝毫喜欢不起来——或许是因为你的影响，我现在并不恨泰奇，只是不喜欢他。”
“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他哪一点，”尼克笑了一下接着说道：“你还记得我以前说过要治好他吗？我一直都在那么做。
在爱丽丝死后我试着分散他的注意力，希望使他暂时忘了那种窒息般的伤痛。当我看到他在阿卡姆一个人发呆的时候心里难过极了，觉得他不应该那么消沉，所以我才给他不停的写着情书。”
“所以你可怜他？”理发师抱着臂挑了挑眉问道。
“不，我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爱上他了。他有一种吸引我的特质，现在我知道那种特质是什么了——危险。”
“啧，真俗套。其实说实话，如果你只想要危险的话跟在戈登身边就可以了。”
尼克盯着泰奇轻声说：“一点都不俗套。我知道他一定会因为爱丽丝的死而疯狂报复哥谭。
但我知道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复仇机器的感觉。那是一种被抽掉灵魂的空虚感，不论怎么报复都永远无法满足。”
“我以前也是那样——我想过结束这一切。虽然不想承认，但你们的出现某种意义上的确救了我。所以我也想救杰维斯，那怕是不让他再那么难过都可以。
我可以为了他做任何事、付出任何代价。至于吉姆……我还是更喜欢看他和女友们的爱恨情仇，更何况我不觉得我对他有什么吸引力。”尼克耸了耸肩说道。
“啧，真是个疯子。不过你微不足道的善心倒是真感人。”理发师没什么感情地感叹完后就消失了。
尼克早就对这个家伙的神出鬼没习以为常了。他看了看挂表：早上六点。平常泰奇这个时候早已经起床了，不过拜尼克所赐对方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
尼克还记得自己以前迫切想从精神上摧毁泰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已经成功“摧毁”了他。虽然尼克并没有改变泰奇冷漠傲慢而且疯狂的本质，但是他却改变了泰奇内心所执着的事物。
从为了爱丽丝对哥谭的疯狂复仇到为了得到尼克而不择手段进而将复仇的事放到一边甚至没再提起过。
尼克确实治好了无可救药的泰奇。
等泰奇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了。虽然在现在的哥谭时间并不是很重要，但泰奇还是忍不住可惜自己的时间被花在了睡觉上。
虽然昨晚他也的确爽到了，但是这和他计划的不一样！在泰奇的计划里应该是他把尼克压在床上才对，但现实为什么反过来了？哦对了，因为那小子身体里还有爱丽丝的血！
这是杰维斯泰奇第一次对自己过去用尽手段把爱丽丝的“遗产”散播出去的行为感到后悔。
“你还好吗？”从门口探出来一个毛茸茸的黑色脑袋。
泰奇坐起身微沉着脸说：“并不是太好，亲爱的。”
尼克立刻拿着一杯热水走进来乖巧的坐到泰奇身边一言不发的把水杯递给他。泰奇接过水杯，他注意到自己手腕上结痂的伤口。
泰奇不想回忆起几乎失去理智的自己。但事实上，他很享受对方尖锐的牙齿刺入皮肤的刺痛，通过这种疼痛他感受到对方强烈而独特的爱意——更何况尼克也没有真的吃了他。
“我现在只在担心一件事。”尼克一副担忧的语气说道。
泰奇喝了口水说：“这个世界上居然能有让塔文先生担心的事情？说来听听。”
尼克担忧地说：“我从几个士兵那里拿到一份名单。哥谭几乎所有罪犯都榜上有名，奥斯瓦尔德是榜首，咱们还算幸运，排在中间靠后的位置。
这栋小房子可经不起这些端着枪的士兵经常造访。”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亲爱的。”泰奇问，他的语气听起来到是一点都不担忧。
尼克说：“咱们可以找其他榜上有名的罪犯联手，但是你毕竟知道，信任在哥谭很难得。或者更干脆一点直接离开哥谭。”
泰奇挑了挑眉说：“看来你只说了一个现实点的建议，找其他人帮忙。”
尼克想了想说：“咱们可以去找罗斯，他最近应该也受到了那些士兵的骚扰。或许他会需要盟友？”
泰奇把杯子放在一旁的矮柜上说：“正像你刚才所说，亲爱的。信任在哥谭很难得，你能保证贾菲尔不会第一时间把你我交出去吗？”
尼克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泰奇的眼睛缓缓说道：“我相信我的朋友。”
……
尼克背着三条从那三个士兵身上拿下来的冲锋枪来到紧闭的工厂大门。
“咯啦！”门口的两个手下立刻举起枪对准来的两个人。
泰奇举起双手缓缓说：“先生们，你们恐怕还没过问我们的来意。这样冒然用枪指着我们恐怕有失礼节。”
尼克并没有把手举起来，他说：“我们没有恶意，看！我还带了礼物！”他说完就把肩上的枪放在地上，对面漆黑的枪口也随着他的动作而上下动作着，但无一瞄准的都是他的脑袋。
尼克背着手，面上毫无惧色地说：“我们来找罗斯贾菲尔。他是我第二好的朋友。”
对面两个手下第一次见到这种不怕死的家伙组团来找罗斯。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说：“你们可以进去，但要先搜身。”
不管尼克和泰奇同不同意，那个手下还是顶着那个戴高礼帽的男人暗藏杀机的目光给两个人都摸了一个遍。
两人进了大门后，另外两个不同的手下拿着枪在他们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
泰奇背着手在尼克耳边轻声说：“看来你的老朋友不是很欢迎外人。”
“最近特殊时期。相信我，罗斯还是很热情的。”尼克拍了拍泰奇的肩膀说道。
工厂的大门被打开，里面的机器和工人依旧在马不停蹄的生产着。头发向后梳的一丝不苟，身穿平整淡紫色西装，系着红领带，戴着淡紫色橡胶手套的红发青年已经站在大厅等候了。
尼克和泰奇到来的消息早在两个人来到工厂大门时就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在见到来人的时候罗斯露出了一个笑容张开双臂说：“欢迎来到我的工厂，尼克以及泰奇先生！”他说着踱步走近了两个人。
罗斯先是给了尼克一个拥抱，然后对泰奇伸出手说：“我是罗斯贾菲尔，这家工厂的老板。”
泰奇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罗斯的手后就松开了，他微笑着说：“幸会，贾菲尔先生。但你倒也不必做出仿佛第一天认识我的样子。”
罗斯笑了一下，并没有把泰奇后半句带刺的话放在心上：“先前认识得太仓促，还没有正式向你做过自我介绍。咱们认识彼此的方式都是通过——”他眨了眨眼，“别人。”
“我的手下最近刚好找到了一些茶包和零食，如果不嫌弃的话不如上楼品尝一下？”罗斯建议道。
尼克扯了扯泰奇的衣角，泰奇以为他发现了这座工厂暗藏杀机，却没想到尼克下一句话是：“答应他吧，我好饿……”说着他眨了眨纯良的眼睛。
“……”
“……”
空气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罗斯看着尼克轻笑一声打破沉默：“那就上来吧，我这里储备充足。有很多可能符合你口味的食物和——游戏机。我特意命人从赌场搬过来并对机器做了一些调整，现在它免费了。”
尼克两眼放光地拉着泰奇跟着罗斯走上楼。
“茶一会儿就来。游戏机在出门右转的第一个房间里。”罗斯对尼克和泰奇微笑着说。
尼克紧挨着泰奇坐在深棕色的皮沙发上。
尼克忍耐住跑去玩游戏机的冲动，率先开口道：“罗斯，你注意到最近总是有不明身份的人在工厂附近了吗？”
罗斯点点头说：“注意到了。我知道那些人是来侦查情况的，毕竟GCPD的事我也略有耳闻。一支政府的军队在帮助戈登警长，那支军队在处决哥谭的罪犯。”
尼克微蹙着眉看着罗斯，面色凝重地说：“没错，这也是我们来这里的原因。我昨天杀了三个士兵，但我知道他们不会就此罢休……更多士兵会被派遣到我们所在的区域。我们还带来了那份名单。”他将名单从兜里掏出来递给罗斯。
罗斯看了一会儿名单玩味地摸着下巴抬头看着尼克问：“所以你们来找我这个名列前茅的人当盟友？”
“我不知道除了你还有谁能让我如此信任……”尼克诚恳地看着罗斯说道。
罗斯笑着低下头整理了一下手腕的纽扣说：“当然，我同意了。这地方多两个人也没什么，我会给二位安排房间。”
……
夜晚，尼克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满是雾气的夜空说：“罗斯是不是很不错？”
“他把一切都安排得恰到好处，的确不错。”泰奇坐在床边看着尼克说。
尼克撑起身子转过头看着泰奇：“什么意思？”
泰奇问道：“你今天吃的食物里有多少是你喜欢的？”
尼克眼神飘忽：“额，全部？”
“他甚至还搬来了一台游戏机。”泰奇冷笑道。
尼克无奈地说：“噢，拜托！别把罗斯想得那么阴暗……你吃醋了？”
泰奇笑了一下，只是尼克没在对方的眼里找到笑意：“当然没有。我只是很高兴你有一个这么好的朋友，几乎一直在无偿帮你。”他特意在“好”字上加重读音。
尼克重新躺回床上懒洋洋地说：“我无意中救过并收留了他……这不恰好说明他是个信得过的人吗？原先帮派里的人只有他没有背叛过我——当然也只有他还活着。”
泰奇挑了挑眉说：“听起来不错，但我还是希望你小心点。”
尼克用手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笑看着泰奇说：“那不如教教我怎么催眠吧，催眠大师杰维斯泰奇？”
泰奇看着尼克说：“抱歉亲爱的，我没法教你。这是一种天赋。”
“那你每天都带着怀表干吗？直接说出来催眠的内容不就好了？”尼克并不气馁，他接着问道。
泰奇说：“怀表只是一个工具。你要知道，光是靠声音来催眠的话会很累人的。”他笑了一下接着说，“不过是在电台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尼克眯了眯眼说：“我不信。秘密一定藏在你的怀表里！给我看看！”他说着爬向泰奇像个调皮的小孩钻进对方怀里去掏怀表。
泰奇也没躲，他笑着拍了拍趴在自己腰间的毛茸茸黑色脑袋说：“怀表送你都可以。但你肯定学不会催眠，或者到不了我的水平。”
尼克一只手里拿着金色的怀表，另一只胳膊抱着泰奇的腰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坚定地说：“我一定能学会。三年之后你可以看看效果，三年不行就三十年……总之我一定能学会！我一定能成为你的表演助手，站在你身边。”
泰奇看着尼克的眼睛柔声说：“为你的执着感动。你的催眠已经成功了，你催眠了全哥谭最厉害的催眠师，让他无法自拔地爱上你。”
尼克听到泰奇的话后不可抑制的笑起来，他撑着身子凑上前给了对方一个短暂而温柔的轻吻。
“那我可不打算解除这个催眠。”尼克坏笑着说，“我要让这场催眠的效果延续得比死亡更久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