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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迫近的黑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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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迫近的黑暗
*OOC
那个夜晚是尼克经历过所有夜晚中最美好的一个。他得到了爱人的吻。哪怕是在白天尼克回想起昨晚的场景也忍不住脸红。
黑暗中对方的温柔亲吻和温热粗糙的手以及对方的轻笑声……
停！别再想了！
尼克的大脑控制不住的想起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场景，然后那些场景成功的把他变成了一只蒸熟的龙虾。
“真恶心。”耳边传来不和谐的声音。某人正满脸嫌弃的叉着腰看着尼克。
尼克看清对方的面容后比起惊讶更多的是疲惫和无奈。
“你就这么阴魂不散？”尼克叹了口气抬头望天神色绝望道，“我的大脑已经这么缺乏想象力了吗，居然把你这个死人拉出来了？”
理发师抬手松了松那条万年不变的红领带说：“泰奇的催眠让你拥有了大部分的我——大概百分之九十九吧。我也很奇怪自己居然能活下来。”
“所以你出来是想和我宣战？”尼克白了他一眼说。
理发师从容地坐在尼克身边说：“不。我已经失去挑战你的能力了……我是来找你当朋友的。”
“朋友？”尼克狐疑地眯起眼，“在你的字典里居然还有这个词？我还以为所有人都是你手中的筹码呢。”
理发师咬着牙说：“好吧！我是来求和的！”
“按理来说我不是一个会屈服的人，但你不一样。”理发师说，“你接连让我受挫，你带给我的挫败感是敲诈多少个倒霉暴发户都弥补不了的。我承认我输了，但我也因此开始爱你了。”
尼克压下因为听见理发师说“爱”这个词而翻涌的胃部，脸上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微微张着嘴半晌后才吐出一句：“你疯了？”
尼克觉得理发师这次出现之后性格变了不少，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文森特之前一直在自己身边叨叨“爱”也就算了，至少他知道帮了自己。而理发师？他有什么资格对自己说出“爱”这个词的？
“你怎么好意思在杀了我最爱的猫并经常抢占我的身体后还能对我说出爱的？”尼克质问道。
“难道你现在剩下的这百分之一是你的厚脸皮吗？”
理发师理解了尼克的意思后怒道：“这不一样！我对你就像——前辈对后背的爱，你懂吗？”
尼克诚实地摇摇头。
理发师扶额叹了口气低声道：“早知道就不让你吃那些药了……”
“好吧！”理发师露出认命般的表情重新看着尼克说，“听着尼克，事实上我不会爱上任何人。就像你说的，所有人在我眼里都只是手中可以丢弃的筹码——但你不一样。
尽管你多次令我失望，但我依然把你当做是过去的我。如果说非要我爱上一个人的话那就是我自己当然还有你。
我希望通过我的双手塑造你，让你变成我。”
“……”尼克沉默了。理发师之前还说杰维斯变态，但按照对方刚刚的说辞，两个人只怕是同一路人。
大概是同性相斥吧。尼克看着理发师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深意。
理发师说盯着尼克咬着牙说：“我可以忍受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背叛。”
“但我唯一不能忍受一点——你知道我在边上看到泰奇摸你之后是什么感觉吗！呕——！”理发师做了个呕吐的动作。
刚刚不是还说能忍受我的一切吗……尼克腹诽道。
“难道你只会嘴上调戏他吗？没用的东西！”理发师鄙夷地说。
“嘿，别这么混蛋！”尼克皱着眉说，“你真恶毒！难怪文森特不喜欢你。”
“不管怎么说，今天你必须把昨天晚上泰奇对你做过的事原封不动的还回去！”理发师没好气的留下一句话后就消失了。
如果尼克继续像现在一样当个软蛋的话，他不介意自己做出最后一点牺牲来帮他一把。不过恐怕到时候事情就不好收场了。理发师想。
尼克在接纳这遗留下的百分之一的理发师后会变成一个刻薄的家伙——他现在就已经很刻薄了。
晚上泰奇依旧没回来，尼克正在卧室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胡思乱想着一些不存在的小说剧情。远处突然传来的几声沉闷爆炸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哥谭又被炸了？这次是谁炸的？看来明天的头条新闻又失去吸引力了。尼克看着窗外想。
“看起来咱们要变成生活在黑暗孤岛上的野蛮人了，亲爱的尼克。”泰奇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尼克转过头看着依旧穿着那件棕色格子大衣系着黑领结的泰奇问：“你去哪儿了？”
泰奇摘下手套挂在门边的挂钩上说：“街上。市民们不久前都在向外疏散，期限是六个小时，不过现在已经结束了。”
“你什么不走？这里很快就要成为法外之地了，到时候GCPD只会成为摆设。”尼克问。他实际上一点都不惊讶泰奇平淡的反应，因为单从对方拒绝让他与外界接触就已经能够说明尼克注定与新消息绝缘了。
不过没关系，反正尼克也懒得翻报纸或打开电视。
泰奇笑了一下说道：“很简单，因为你在这儿。我怎么忍心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况且我和哥谭还有一段不解之缘，让我们看看镜子背后的哥谭吧？”
尼克把双手枕在头下毫不在意地说：“好吧，那就希望这个无聊的城市可以在陷入黑暗后给我点惊喜？可以帮我拿杯水吗，我的脚还被拷着。”
泰奇说：“请允许我猜想一下，亲爱的。你昨天晚上只让我解开手铐是不是就是为了此刻让我当你的管家呢？”他说完微笑看着尼克。
尼克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多么荣幸，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要求杰维斯泰奇给他拿水杯的。”
“的确，只有塔文先生才能得此殊荣。”泰奇倒也没生气，他说完就转身去客厅倒了一杯水送进来递给尼克。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尼克接过水杯朝泰奇笑了一下。“我也知道我最好了。”泰奇微笑着坐到尼克身边温柔地看着对方的动作。
泰奇撒谎了。疏散还没有结束，码头来自军方的渡轮将会连夜将想要离开的市民疏散。这一切都没必要告诉尼克，他不会让任何事物扰乱尼克的思想——尼克 塔文只会永远属于他，从身体到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