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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谁的英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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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谁的英雄
*OOC
最近GCPD都快忙疯了，不仅是因为要全城搜捕三个逃犯和打击杰罗姆的那些犯罪计划，更是因为泰奇不知道又犯什么疯每天都催眠几个人打扮成新婚夫妇的模样从高楼上跳下去然后给吉姆戈登打电话让他前往现场观看这个场景。
泰奇喜欢欣赏吉姆和那些警员们无能为力的表情和吉姆恨不得把他立刻揪出来揍一顿的样子。
一周前他也像他们一样无能无力，他曾亲眼看着塔文给自己来了一枪之后跌下楼掉进河里。仿佛只有报复城市才能排解泰奇心底空缺的情感。他没什么可以去爱的了，先是爱丽丝然后是尼克。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难以应对损失，也总是在逃避损失渴望通过其他的什么东西来暂时填补内心的空缺。
可那个空洞却从来都没有被补好过。
今天的哥谭还是和大部分时间一样阴云密布，天色阴沉的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喘不上气。但天气从来都不能影响尼克的心情，今天也一样。
他和往常一样到学校门口去接杰西卡，但是等了很久却没见她出来，其他学生都已经差不多走完了。
难道是被老师留下了？尼克站在门口摸着下巴想。算了再等等吧，实在不行就进去找她。
又过了许久，几个学生说说笑笑地从已经静得差不多的学校里走出来。他们中并没有杰西卡的身影。
尼克决定过去问问他们关于杰西卡的事，他走到他们面前清了清嗓子说：“呃……打扰一下，请问你们见到杰西卡了吗？那个短头发女生。”
几个学生在被眼前这个看起来十分像尼克 塔文的人拦住后都是一愣，而在听到杰西卡的名字后表情都纷纷有些奇怪。
“你问她干什么？”一个女生问。
“我是她朋友。”尼克答到。
“可是你为什么长得像那个……尼克 塔文？”一个刺猬头的男生问。
尼克反问：“世界上长得像的人那么多，我为什么不能长得像他？快告诉我杰西卡在哪儿。”
另一个男生抢在其他人前面快速答到：“她在学校里打扫卫生呢。她可脏了！你知道她和他叔叔住在一起吗？听说她父母都去世了哈哈哈。”
“什么叔叔，那就是她的糖爹！”一个女生嫌恶地说。
“喂，跟她当朋友绝对不是什么好选择！”一个男生朝尼克扬了扬下巴说。
尼克已经从他们的话里大概猜出来杰西卡刚刚遭遇过什么了。一场校园霸凌。凶手就是面前这几个看起来稚气未脱的高中生。
这和他以前所经历过的霸凌有异曲同工之处。瑞克被造谣是杰西卡的“糖爹”，而自己妈妈被说是和别的男人乱搞的*子。
尼克很想把这几个不知道怎么尊重人的家伙揪起来“教育”一顿。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动手，街上还有路人。有目击者情况就会变得复杂。
他笑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了，祝你们一路顺风。”说完他就让出了一条路，目送着一群人离开。
过了一会儿，杰西卡终于出来了。她浑身看起来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着水珠。
尼克有些手足无措，只能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杰西卡。
回家的路上，两个人相对无言只是沉默而缓慢的并肩走着。尼克看了一眼身边短发女孩有些泛红的眼角有些迟疑的开口道：“杰西卡——你还好吗？需要我给他们一个教训吗？”
杰西卡摇摇头说：“不，尼克，这和你没关系。这是我们的私人恩怨，明天那群天杀的混蛋们就会在柜子里看到变成碎片的偶像海报和被扎破的篮球了！”她咬着牙说。
尼克沉默了一下说：“你不怕他们会更狠的报复你？你只有一个人。”
杰西卡说：“为什么要怕？既然他们敢干那些事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其实我挺羡慕你的，杰西卡。”尼克叹了口气低着头说，“如果我当初可以像你一样反抗，或许现在的结果就会不一样了。”他的声音听不出语气，也丝毫没有羡慕的感觉。
“真看不出来你是那种会忍气吞声，看起来好欺负的那种人。”杰西卡说，“你以前难道一直忍着那些欺负你的人？”
尼克抬起头看了一眼杰西卡说：“一开始是这样的。但最后我忍无可忍把一个家伙打成重伤送进医院了。”
杰西卡并没有多害怕，而是说：“酷！这才是那群霸凌的混蛋应得的下场！”
“紧接着我就被开除了。”尼克无奈地说。
“那真是太不幸了……但你明明是受害者，该被开除的难道不应该是欺负你的人吗！”杰西卡不满的说。
尼克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也这么认为，但最后打人的是我，在那一刻我才是施暴者。但没办法，人们总愿意相信眼前所看见的东西，他们当时只看见了一个暴力的怪物。我当时也的确想杀了他。”
“可我现在只看见了一个温柔的人。”杰西卡笑着说。
尼克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第二天，尼克依旧去接杰西卡。这次他还没到学校就听到小巷里传来了打斗声，还伴随着“这家伙居然敢打我！” “怕什么！把她的书都撕了！反正这家伙的糖爹还会给她钱！”等声音。
尼克凭声音认出这是昨天那几个霸凌者，那么被霸凌的对象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了。
巷子里，茶色短发的少年正奋力和一个刺猬头的男孩打斗着。
一群人中一个女孩的脸已经红了一块，而且嘴角还有些许血迹，此刻她正气急败坏命令刺猬头男孩好好教训杰西卡一顿。
尼克左右活动了一下脖子，心想：看来是时候教他们怎么对待同学了。
“小姑娘小伙子们，你们在干什么呢？”轻柔的声音在巷子口响起，几个霸凌者都纷纷转头看去。一个背着光的挺拔身影正向他们走来。
“和你有什么关系？噢，看！这是她那个通缉犯朋友！”一个男生指着尼克说。
“你看起来比昨天好看多了。”尼克走近那群人对为首那个被打了的女孩微笑着说，“昨天的妆容不适合你。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
“尼克快走！”杰西卡喊道，她的肚子上前不久刚挨了一脚，“这和你没关系！”
毕竟她怕尼克出手了她明天就见看不见这群人了，即便她一直都希望他们消失。
尼克挑眉：“没关系？以多欺少这招太低劣了。”
尼克这副处变不惊的样子让几个霸凌者有点摸不着头脑。“他只有一个人！你们在怕什么！”为首的女生大叫道。
其他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哄而上冲了过去。
但很可惜区区几个青少年根本不是尼克的对手，没一会儿几个人就哀嚎着趴在地上满地打滚。而尼克则几乎连大气都没喘一下。
他从地上哀嚎的家伙身上跨过去走到那个唯一一个还站立的霸凌者，也就是为首的那个女孩面前。
“你-你不要过来！我要报警了！”此刻她早已没了先前那种趾高气扬的样子甚至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尼克面带微笑看着她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杰西卡的短发？”
“没有！”她飞快答道，“我非常喜欢杰西卡的短发！她……她看起来真的很帅气！”她的腿都快软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她觉得本能的危险。
尼克柔声说：“但刚才的行为可没告诉我你喜欢。我不喜欢撒谎的人。”说着他就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把剃刀。
“啊——！”那个女孩在见到那把闪着银光的剃刀后就尖叫着想跑。可她的胳膊却被一只手牢牢的拉住，巨大的力道使她的胳膊都开始作痛了。
这时她才发现这只像铁钳一般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的手指甲居然是黑色的，而且周围还有黑色的皮肉。恐惧顿时席卷全身。
“求求你不要！救命！”她声嘶力竭的哀嚎道。“杰西卡！杰西卡救救我！他要杀了我！”她的余光瞄到了站在一旁的杰西卡，于是便膝盖一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着杰西卡。尼克就这样低着头看着她哀求，然后抬头看了一眼杰西卡。
“不行哦。”杰西卡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左右摇了摇。
“看起来你的场外援助失败了。”他伸手轻轻撩了撩女孩有些散乱的金发柔声说：“看看，多漂亮的金发。放心，我是一个负责的理发师。”说着他就撩起一把手中的金发将剃刀伸了过去。
“啊——！”尖叫声响彻整个小巷。
“嗯……完美！”尼克把剃刀在不停哭泣的女孩身上随意蹭了蹭满意地说道。地上女孩原来的一头波浪卷金发已经变成了一个不整齐的锅盖头，尤其是配上那张刻薄的脸更是丑得没边。
“站起来，去杰西卡面前站好。不许说话。”尼克冷冷地说。
女孩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因为她知道自己如果敢反抗的话那么接下来被剪的一定就不只是头发了。
尼克说完就走向那几个依旧在地上躺着装晕的家伙们面前说：“你们几个，别装睡了！站起来去杰西卡面前站好，站成一列。”几个霸凌者迫于压力只能捂着身上疼痛的部位灰溜溜的走到那个已经站在杰西卡面前的那个女孩身边，按照尼克的要求站成了一列。
“道歉。等杰西卡同意了就放你们走。下不为例。”尼克抱着臂靠在墙上漫不经心的说。
“对不起！” 一个男生率先出声。
“我错了！”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
“别再揍我了！”
一排人仿佛受到他的鼓舞接连不断地鞠躬，嘴里还不停地大声道歉。
“哈哈哈哈……！”尼克靠在一边的墙上突然笑出声，一群人听见笑声之后看起来更害怕了，他们鞠躬的力度都大了很多。杰西卡转过头对着尼克做了一个以疑惑的表情，并做出了‘你怎么回事儿’？的嘴型。
“抱歉，我只是笑点低。你们继续。”尼克笑着说。
杰西卡挥了挥手说：“你们走吧。以后在学校里别再来找我麻烦了！明天把你们传的那些关于我的谣言也澄清。”几个人点点头然后飞快跑走了。
“这下没人能欺负你了。”尼克笑着走上前说。
“多谢，我一开始还以为你要——”杰西卡故意没说完。
“杀了他们？”尼克笑着摇了摇头说，“我只是想给他们一个教训而已。不是什么人都能死在我手里的。”
杰西卡眯眼看着尼克道：“你确实和报纸上说的不一样……其实你已经全都想起来了对吧？”
尼克不可置否地挑挑眉说：“确实，早就想起来了。多谢你们救了我，这些天是我人生中过得最清闲的几天……或许我一直想要的就是这种平静温馨的生活。”
杰西卡垂下眼：“……需要和瑞克叔叔说一声吗？关于你要走的事。说真的，我还有点舍不得你走。”她低着头，声音听起来有些难过。
尼克拍了拍她的头笑着柔声说：“替我和瑞克告个别吧，多谢他救了我。也多谢他还记得那袋曲奇。”
他双手轻轻搭上杰西卡的肩膀说道：“别那么难过，我又不是去赴死。我只是想去找我的催眠师好好道个歉而已。哥谭就这么大，咱们在街上遇到的概率永远不为零。”
杰西卡突然紧紧拥住尼克：“祝你好运……尼克。”
尼克笑着轻轻拍了拍杰西卡的后背，女孩松开了怀抱。尼克朝她挥挥手之后转身离开了。
等对方离开后，杰西卡突然感觉上衣兜里有什么东西硌了她一下。一摸衣兜，摸到了一个尚且带有余温的金属握柄。
那是一把剃刀，是刚才尼克给那个女生剃头用的那把。他希望杰西卡可以一直这样勇敢下去，在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考虑用上这把剃刀。
“谢谢你……”杰西卡喃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