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六章 虎猫 ...
-
凤辞安睁开眼,伸手抚摸着涂山雅雅的头发,眼角流出一滴泪,顺着另一只眼尾流在了床上。
过了一会儿,凤辞安心想:“看来得出去一趟了!”
凤辞安蹑手蹑脚下了床,开启了法阵回到了现实世界。
凤辞安:“呼!终于出来了”
胡涛:“大人?这,任务可是完成了?”
凤辞安:“没有,我出来拿点东西,你且先在这守着”
凤辞安瞬移到境外,走到一处妖窟,里面翻滚着炽热的血水,众妖怪齐刷刷看向凤辞安。
凤辞安:“这血海也没什么!”
凤辞安张望,寻找着血海中的妖王一血蛟龙。凤辞安走到血海深处,终于看到了血蛟的身影。血蛟游到凤辞安面前,一对比,凤辞安才只有它一只角的大小。
凤辞安:“自己死,还是我动手”
血蛟:“年轻人,好大的口气啊!今天,我就替你爹娘教育你”
血蛟幻化人形,少年头顶龙角,一头深红的长发半梳半散,火红的衣服似烈焰一般
凤辞安随手捡了根妖骨,过手后,妖骨瞬间幻化成一把骨剑
凤辞安:“其他的都有了,就差你们三个,”
血蛟双指指天,将血海的水瞬间在其头顶凝聚,形似岩浆
凤辞安:“哦!用火的?”
血蛟双指操控岩浆,向凤辞安使去。
凤辞安提剑斩开了所有攻击,身姿矫健,尽展少年风气
血蛟操控岩浆已是累的满头大汗,然凤辞安一心躲避,无心进攻与其耗着,
三十分钟后,凤辞安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不能玩了,回去晚了恐怕会被骂”
凤辞安将剑扔向一边,食指,指向血蛟的胸膛,一滴泪般大小的火球射向血蛟,穿透了他的胸膛,妖血飞溅在凤辞安脸上,让这个瘦弱的少年多了一种杀气
血蛟:“好快的火,咳咳…”
随着血蛟的躺下,凤辞安捡起地上的剑化为刀,走向血蛟,用刀划破他的胸膛,取出来一颗鲜红的心脏
凤辞安:“接下来的两个,不及血蛟半分”
说完凤辞安去往一个目标,分别是取幽州鹰王的翅膀,龙湾鲛王的双眼,
则另一边,涂山雅雅睁开眼摸索着身边的凤辞安,发现没有后,将涂山容容和胡俊拎了出来
涂山雅雅压低着声音黑着脸:“人呢?”
吓得一同人直哆嗦
胡俊:“九叔一向是沉着冷静的人,一定是有什么急事,不然肯定会告诉我们得”
涂山容容:“生气的姐姐好可怕。兴许过些日子就回来了”
涂山雅雅:“带着伤,傻狗真是不让人省心”
涂山雅雅瞬移到山崖坐下,望着山下争斗的人
此时的凤辞安一击斩杀幽州鹰王,斩下其翅膀,脸上的血也来不及擦就赶往龙湾
凤辞安潜入深海宫殿:“鲛王何在!”
守卫:“你是何人?不得私自入内”
凤辞安引雷劈死了守卫,瞬间血撒满地,
凤辞安:“一群臭鱼烂虾,也配与我说话!”
凤辞安闯入主殿,一众海妖在殿中议事,见有人私闯在坐海妖皆是拿出了看家本领,全力攻击凤辞安。凤辞安打了个响指,海妖皆被火烧熟
凤辞安:“早饭解决了”
鲛王坐不住了,十指操控鲛丝缠住了凤辞安,凤辞安白皙的脖子手腕瞬间被勒出血痕,仅此而已
凤辞安打了个哈欠:“就这?该我喽!”
鲛丝被火烧断,凤辞安引雷劈向鲛王,鲛王看向凤辞安,眼睛与其对视,将人拉入其最脆弱的记忆中
“噗通”箭落入水中
少年惊慌:“阿辞,怎么办啊?”
凤辞安:“乖,别急”
凤辞安揉了揉少年的头,施法捞起了水中的箭
少年:“阿辞最棒了”
凤辞安:“这是我的声音?旁边的是谁?我为什么看不清他们的脸?”
凤辞安紧忙合上了眼,再睁眼已是下一个地方
战场之上,凤辞安抱着少年上了马
士兵:“殿下快走,只要您活着,狼族才有希望”
少年摸着眼泪伴着哭腔:“阿辞,他们会死的,你怎么忍心?”
凤辞安:“我没死,就还有希望,我会为他们报仇的”
凤辞安:“这是哪?这又是唱的哪出戏?”
凤辞安割破了自己的手掌,强烈的疼痛感使她瞬间清醒
凤辞安质问鲛王:“这都是什么?”
鲛王:“哦~原来这就是你最脆弱的记忆啊!”
凤辞安:“给我放完!”
鲛王:“诶呀!求我啊!求我给你…”
话还没说完,一道闪电穿透了鲛王的胸前
凤辞安:“原来鲛人的心脏真长在胸前啊!你的死也算是有点用”
凤辞安双指戳向鲛王的眼睛,取出的眼珠瞬间化为鲛珠
凤辞安:“齐活!”
凤辞安用感应连接涂山容容:“容容姐,我要的东西呢?”
涂山容容:“你去哪了?姐姐找你都找疯了”
凤辞安:“出来了一趟,你可千万被跟她说啊!”
涂山容容:“东西在你房间的箱子里,限你两日内回来,不然我把你要做的事都告诉她”
凤辞安:“哈!压力还挺大呢!”
切断了感应后,凤辞安瞬移到涂山
守卫:“参加四当家”
凤辞安:“退下吧!”
凤辞安径直走向房间拿走了箱子,又去了涂山苏苏的宫殿
凤辞安用和涂山雅雅一样的语气:“白月初,我们出去的这段时间,守好涂山。不然不但是你的工资全部扣除,连苏苏的零花钱也没有”
白月初一脸震惊心想:“我去,这四老板也不是好人啊!”
白月初:“呃…好的,四老板请放心”
凤辞安没有回到幻境,而是回到了龙湾,抓走了所有鲛人带入了虚境中
凤辞安:“当下我需要你们织两件鲛绡”
鲛人:“你杀了我们的王,我们就是死,也不会为你效力”
凤辞安指着三王子:“今天,我立他为新王”
三王子此人因母为妓女所相貌非凡,沉稳内敛,行事深思熟虑勤学上进,有心机却因什么得不到重视。
鲛人:“先王确实沉迷美色,不作为,但是立三王子,是否有欠妥当”
凤辞安:“不服?那就死”
鲛人连忙跪下行礼:“不敢,恭贺三王子登基”
三王子:“都起来吧!今日,本王能登基全仰仗这位大人,大人,还请您留下做本朝国师”
凤辞安:“免了,我得回去”
三王子:“那从即刻起,无论您在不在都是本朝国师,受万人恭敬”
凤辞安将一众带进了虚境中
凤辞安:“开始吧!我在一旁的房子里,没事被过来打扰我”
新王:“恭送国师”
凤辞安走到屋中,拿出了准备好的东西,放进了铁炉中淬炼
涂山容容得知后转眼间找到涂山雅雅
涂山容容:“姐姐,他一时半会儿还不来”
涂山雅雅阴沉着脸:“等他回来再算总账!”
涂山雅雅回到王府,拎着胡俊去酒楼喝酒
胡俊:“无聊嘛!酒管够”
胡俊陪涂山雅雅喝到后半夜。胡俊趴在桌子上大睡,涂山雅雅用手撑着头浅睡
凤辞安用业火控制住铁炉,这才抽出空来,进入了幻境,凤辞安走到涂山雅雅身边,将胡俊拎到一边还踢了几脚
凤辞安:“胆子大了?敢带她出来喝酒?”
涂山雅雅被吵醒微微睁开眼:“你怎么回来了?”
凤辞安抱起涂山雅雅:“…”
凤辞安抱着涂山雅雅回了王府,陈飞宇听到有动静,来到门外查探
陈飞宇:“主人,您回来了!”
凤辞安:“嗯,此事不必声张”
涂山容容:“舍得回来了?”
凤辞安:“没有,就出去办点事,别跟她说我来过”
涂山容容:“老四,你可算欠我一个大人情呢!”
凤辞安:“知道了”
凤辞安抱着涂山雅雅进了卧房,将涂山雅雅放在床上自己躺在边上睡去
第二日,凤辞安在涂山雅雅醒过来前,在涂山雅雅脸上留下一吻后走出门外。涂山容容和胡俊坐在外边的石桌上喝茶,凤辞安拿起一杯茶吹了吹。
胡俊:“九叔???你去哪了?”
凤辞安:“有事,出去了一趟”
胡俊:“嗯,用帮您准备什么嘛?”
凤辞安喝完茶:“不必,我走了”
涂山容容:“别把自己弄死了!”
凤辞安:“放宽心”
凤辞安出了幻境进入虚境
新王行礼:“大人回来了!出去可有不妥?”
凤辞安:“没事,继续吧!如若不出意外,你们还需要给我做两件衣服”
源飞:“还需要做什么样式的?需要尽快做出来吗?”
凤辞安:“下次做我的婚服,不需要现在就做出来”
源飞一笑:“哈?那恭喜大人了”
凤辞安:“鲛绡极其难有,一个鲛人可能一辈子都攒不出一件鲛衣,你们就不需要报酬?”
源飞:“鲛绡是可以往下传的,父辈可以将鲛绡传给子辈,不过有的要很多代人才能攒出一件,既然是您救了我族,那不必寻求回报”
凤辞安:“那…麻烦你们了”
凤辞安走回屋中,继续锻造。每二十天出去一趟看涂山雅雅。外界一天,虚境二十天,外界过了半个月,虚境过了大半年。
凤辞安:“到最后一步了,终于熬出来了!”
又锻炼了三天,所有材料融为液体。凤辞安翻阅古书,决定照着黑金古刀的样子锻打一把长刀。
经过了几天的锤炼,一柄唐横刀被凤辞安威风凛凛的握在手上,黑色的刀背银色的刀刃,刀背的左右两边平均有一条黑色细长的凹痕,银色的挡刀,黑色的圈缠绕在刀把上很有质感,刀鞘上布满鱼鳞纹,上面有银色的图腾。
凤辞安划开自己的手掌,引出自身小一半的血注入进刀中,用业火淬炼了十几天让血和刀充分融合。刀悬空在凤辞安胸前,凤辞安又用天雷淬炼,雷从手掌劈向刀身,凤辞安的身上被弹开的雷刃划破血流不止,本就失了不少血,现在又是熬夜锻刀又是流血,真是雪上加霜。
又过了十几天,这把刀才算是锻打完成了,凤辞安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到外边,拿了衣服,将所有人放出虚境
凤辞安不断咳嗽,气血不足,脸色苍白:“今后,咳咳…你们安生的在此就好”
源飞:“谨遵国师叮嘱”
凤辞安出了虚境进入幻境,一进去就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躺在王府门口,被陈飞宇扶进了涂山雅雅的房中,这时四人聚集在房内看着凤辞安
陈飞宇焦急:“大人,主人这是怎么了?”
涂山容容用妖力查看了一番:“失血过多,满身伤痕再不医治就真没了”
涂山容容只能用妖力暂时稳定凤辞安的病情:“姐姐,这几天还得请您好好照顾了”
涂山雅雅:“谁管他,出去这么多天死外边得了”
胡俊:“大人,其实每晚九叔都回来过,默默的陪着你”
涂山雅雅:“知道了”
这时凤辞安醒过来:“都在啊!都过来给这把刀起个名字,也不枉费我锻造了一年”
胡俊:“不如叫银刃?”
涂山雅雅:“乱世”
凤辞安思索片刻,将乱世二字用瘦金体刻印在刀背刀鞘上
胡俊心想:“呵!我们起的名字九叔根本就没听”
涂山容容笑着说:“带着乱世,斩断这乱世纠葛”
涂山雅雅看到凤辞安脖子与手腕上勒痕,压低着声音:“谁干的?”
凤辞安拽住涂山雅雅的胳膊:“无碍,已经死了”
涂山雅雅:“行了,都出去”
涂山容容和胡俊退出房内,涂山雅雅拿出药,用指尖粘上药,抹在凤辞安身上,凤辞安已经熟悉了这种感觉,很享受涂山雅雅的触摸
涂山雅雅:“为什么出去?”
凤辞安:“锻刀”
等抹完药,凤辞安拽住涂山雅雅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凤辞安:“我困了,陪我睡会儿”
涂山雅雅变换位置让凤辞安枕在自己腿上
涂山雅雅:“涂山有很多灵器,为什么要自己做?”
凤辞安:“这把刀可以随意变换形态,比如可以变成鞭子或者剑之类的形态,以我的血铸造,用业火淬炼了一年,又用天雷加持淬炼,这把刀可以说是第二个我”
涂山雅雅揉了揉凤辞安的手:“不错”
凤辞安:“真希望以后都这样啊!”
涂山雅雅:“后背的伤好了吗?”
凤辞安:“好的差不多了”
涂山雅雅解开凤辞安的上衣,抚上凤辞安身上还没愈合上的伤口
涂山雅雅戏弄的说:“敢骗我?”
凤辞安害羞:“没…没有,也快好了”
涂山雅雅起身拿药抹在凤辞安身上
凤辞安心:“嘶~嗯~”
涂山雅雅趁机掐了一下凤辞安的腰
凤辞安:“师尊这是在勾引徒儿吗?”
凤辞安用手推涂山雅雅的头,不料手被涂山雅雅按在了头顶,胸前出现了明显的肋骨,涂山雅雅抚上肋骨,涂山雅雅看着凤辞安的后颈伸舌头舔了舔
涂山雅雅:“还真是吸引人呢!”
涂山雅雅咬上凤辞安的腺体,注入进自己的信息素。凤辞安抱住涂山雅雅想要再次咬他亲吻他,想要与他往下进行却什么也没做
凤辞安侧过头闭上眼小声说:“我还不够强,还不够资格喜欢你”
涂山雅雅也没有兴趣继续往下,转身躺在了凤辞安身边
这一夜两人似乎都没睡好
艳阳高照,胡俊起来敲着涂山雅雅的房门:“九叔,起来了!今天还要去酒楼呢!”
凤辞安被叫烦了,将胡俊变成一只小老虎在门外挠门。二人起身,凤辞安将鲛衣摆在涂山雅雅面前
凤辞安:“特意给你准备的,一套可就价值连城”
涂山雅雅换完后,感觉全身都散发着光
凤辞安突然搂住涂山雅雅的腰:“师尊这般好看,徒儿忍不住了”呢!
涂山雅雅:“还是先看看你自己吧”
凤辞安坐在镜前看到自己脖子上有许多吻痕
涂山雅雅:“你穿的衣服都没有领子,挡不住”
凤辞安越想越气,起身搂住涂山雅雅的腰在她的脖子脸上亲吻啃咬,留下了不少红印
凤辞安坏笑:“哈哈!现在跟我一样了!”
涂山雅雅:“你等着!”
凤辞安吻上涂山雅雅,嘴唇分开时,拉出一条银丝
两人走出房间,胡俊等人看到两人脖子上痕迹
涂山容容:“呦呵!已经进展到这一步了嘛!”
胡俊:“现在我是该叫九叔还是叫九嫂啊!”
凤辞安:“滚一边去!”
六人人来到酒楼坐下
凤辞安:“来酒馆干吗?有事说事!”
胡俊:“没事没事,您刚回来给您接风而已”
凤辞安:“嗯”
胡俊拿出五个刻有数字的木牌:“哦!对了,今晚就在这休息,这上面的数字是房间号”
陈飞宇:“六人,五间房?”
胡俊:“昂,对啊!九叔跟这位狐妖大人一起睡嘛!”
涂山容容偷笑
凤辞安狠狠拍了一下胡俊的脑袋:“喝酒”
众人喝了几轮后。一个身着高贵的女子走了进来,酒楼里瞬间安静,都在盯着她。她走到胡俊面前
女子娇羞的问:“可是王爷殿下?”
胡俊盯着她:“是在下”
女子:“我是胡将军亲自给您挑的夫人,他老人家说让我们尽快完婚”
胡俊呛出一口酒:“成婚?绝对不可能!你从哪来的回哪去,别坏了爷的雅兴”
女子:“请您慎重,胡将军让副将与我同来的”
副将是胡老将军小妾的弟弟,总是给胡俊其母亲下绊子,但碍于能力出众被胡将军重用,胡俊与其母亲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副将向胡俊行礼:“少爷,这是老爷亲定的婚约,不是您不想结就不结的”
胡俊:“我今天还真就敢结这婚,你能拿我怎么着?给我退下!”
副将:“这是李尚书家的大小姐,门当户对,你必须结”
胡俊:“滚开,我又不心悦与她,你凭什么管我”
胡俊看向凤辞安请求他救自己,凤辞安点了点头,起身给了副官一巴掌
凤辞安:“脚下的狗,什么时候敢给主人发号施令了?狗东西,还敢爬到人头上来!”
副将:“你是什么东西,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敢打爷?”
胡俊踢了副官一脚,一个没站稳跪在了凤辞安面前
胡俊:“狗东西,不得无礼,这可是九王爷”
副官被吓的脸色苍白,跪在凤辞安脚下求饶:“这…这”
涂山雅雅见没意思,拿着牌子走向房间,碰上酒楼老板
涂山雅雅:“给我找几个坤人送到房间”
老板点头哈腰:“好嘞!您稍等哈!”
老板对伙计说:“这不是上次跟大闹酒楼杀人一起的那个吗?”
伙计指了指凤辞安:“对对,就是那个人吧?这次怎么要找坤人呢?”
老板指了指涂山雅雅的房间:“没准那位少年不喜欢呢!你照着这位少年的样子找几个坤人送到那间房”
伙计:“好嘞!我现在就去”
一转眼,副将跪了有些时候了
凤辞安:“烦死了,滚”
副将:“这女子是胡老将军安排的,不能打发走啊!”
凤辞安:“你滚,她留下”
胡俊:“真扫兴,咱们接着喝”
凤辞安回坐举起酒杯喝了下去:“结不结?”
胡俊:“不结,侄儿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凤辞安:“哦!那这个怎么办?”
胡俊:“不管,我此生非那个人不娶”
凤辞安看了眼旁边站着的女子,用神识闭口传话:“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胡俊:“本来也没打算娶”
凤辞安:“她是你弟派来杀你的哦!不解决会很麻烦的”
胡俊:“胡超这狗东西,让我想想怎么玩死这女人”
凤辞安:“死了多没意思,留着,先让他们得逞一半。”
胡俊:“我想办法弄晕她,再找几个乾人替我”
凤辞安:“孺子可教也”
涂山容容给了胡俊凤辞安一人一拳:“一个两个的从小就不正经”
凤辞安:“怎么连我也带上啊!”
胡俊举起酒杯开口说到:“来,喝酒”
另一边,涂山雅雅坐在床上看着面前几人:“怎么都像那小子!”
涂山雅雅:“都过来,”
几人解释到:“我们都是刚来的,第一次”
几人上前抚摸着涂山雅雅。涂山雅雅没有亲吻任何一个人,只是任由他们来
涂山雅雅心想:“毫无感觉,终究抵不过那小狼崽”
涂山雅雅起身走出去。外边一个胆大的乾人醉了酒,走进了涂山雅雅的房间
乾人冲向这几个坤人,而涂山雅雅走出酒楼坐在一颗树上
老板:“她让咱们找的人,现在自己又出去了,这是干嘛啊?”
伙计:“应该是还喜欢那个少爷吧!”
老板:“喜欢还不追莫不是不行?”
伙计:“可能是失败了郁闷吧!”
老板:“真搞不懂这些人”
涂山雅雅坐在树上休息着:“为什么有想要回去的冲动,那几个人又不是,为什么想让别人上他们”
涂山雅雅在树上坐了一个半时辰,又走回酒楼回到房间,将乾人瞬移出去冻死在刚才的树下
几个坤人被这个乾人折腾的颤抖,被情讯(信息素)影响的疼痛难忍,涂山雅雅看他们难受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坤人坐在地上,自己则躺在床上休息,
涂山雅雅心想:“算是给小狼崽点惩罚吧!”
半个时辰后,凤辞安等人不喝了,胡俊等人送凤辞安到房门口。
凤辞安:“行了你们走吧!”
凤辞安推开门,看到眼前一目,瞬间将门又关上,谁知道这些人一个没走,都看见了
陈飞宇:“主人节哀!”
胡俊:“这…”
涂山容容:“我去”
凤辞安镇定下来:“你们先回去,我自己解决”
几人回到自己房间不敢出来。凤辞安推开门进来
凤辞安:“这是…干嘛?”
涂山雅雅:“没张眼?自己看”
凤辞安感应了一下,不确定又感应了几下,确定了这些坤人被标记了。涂山雅雅本以为凤辞安回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气呼呼的向她吼,没想到,会这么镇静
凤辞安低沉着声音:“你上他们了?”
突然的镇静,着实吓了涂山雅雅一跳:“是啊!”
一个坤人向凤辞安走过去:“请您出去,不要扰了我们的兴致”
凤辞安双目无神的看着涂山雅雅,勉强的挤出一个笑来:“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我先出去了”
此刻的自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自己不属于谁,也没有人属于自己偏爱自己,本来以为自己做到第一她就能看上自己,没想到,她从来都没有在乎过自己,难道以前都是装出来的吗?没准她是因为无聊从自己身上找乐趣呢?哈!从头到尾都没有人在意过自己,在意也只是因为自己对他们还有用,是啊!傲来国那个人再强,不也是跟自己一样吗?再强的人,只要多情,最后也只能落得个人死心凉罢!
凤辞安走出酒楼。涂山雅雅没有出门追,而是在等他自己回去
凤辞安走到海边的山崖上,思考着,哭着,原本自己没喜欢上涂山雅雅,这么说也只是无聊而已,谁知道到最后竟然动了真感情,还落得这么个结局。
凤辞安:“哈!还真是不值呢!”
涂山雅雅感觉到了不对劲,找到涂山容容:“容容看到那小子了吗?”
涂山容容:“他不应该跟你在一起吗?”
涂山雅雅:“他出去了”
涂山容容:“也是,不出去还能干嘛?”
地面突然振动
涂山容容:“棘手了,应该是制造幻境的人重伤,或者是死亡,导致幻境坍塌”
涂山容容:“姐姐你到底干了什么,又说了什么?”
涂山雅雅:“逗了逗那小狼崽”
涂山容容:“先找人吧!”
这时候,凤司玉走了进来,扯着涂山容容的衣服
涂山容容:“你知道你主人在哪里?”
凤司玉点了点头,带着两人来到山崖上
涂山容容震惊:“跳下去了?”
凤司玉点了点头,涂山雅雅没犹豫,跳了下去看到了水里的凤辞安。那人闭着眼安静的像画一样。涂山雅雅抱住凤辞安,游向岸边,放在地上让涂山容容检查医治
涂山容容:“一会就能醒了”
涂山雅雅抱起:“走了!”
涂山容容:“哎!”
涂山雅雅抱着凤辞安回到房间,几个坤人凑过来:“大人,这是怎么了”
涂山雅雅:“你们都出去”
涂山雅雅给房间设下结界,将凤辞安扔在床上:“就因为吃醋跳河?给老娘醒过来”
不料今日正是凤辞安的发情期,信息素的气味像喷泉一样,从他的腺体散发出来,再如何有耐力的Alpha终究也抵不过这诱惑
涂山雅雅甩了甩头:“发情了?标记了才能让你只属于我”
一会儿后,凤辞安缓慢的睁开眼,看着涂山雅雅在身上努力着,伸手想要推开她
凤辞安:“不…我不要,你别碰我,啊~”
涂山雅雅:“舍得醒了?已经被我标记了完了,你能怎么办?再死一次吗?”
凤辞安眼角流出一条泪,涂山雅雅舔去凤辞安脸上的泪
涂山雅雅咬破凤辞安的脖子,吸食着凤辞安的血液。凤辞安伸手抚摸涂山雅雅的脑袋,露出笑容
凤辞安:“这次,是你属于我了,喝了我的血后,只要一个月不喝,就会被我的血烧死”
涂山雅雅:“傻子,吃个醋就跳河”
凤辞安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
早晨,凤辞安躺在涂山雅雅的胳膊上,被她抱在怀里。
凤辞安:“起来了”
涂山雅雅:“不起”
凤辞安震惊:“哦!那我起来了”
凤辞安做起来,涂山雅雅拽住凤辞安的胳膊
凤辞安:“靠,我腰…”
涂山雅雅:“躺下吧!今天你起不来”
凤辞安躺下:“哼!”
涂山雅雅伸手给凤辞安揉了揉:“好点了吗?”
凤辞安:“昂!”
就算是很生气,凤辞安也没有跟涂山雅雅说过半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