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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一点也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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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回到府里的胡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胡俊一脸满足:“又见到了。”脑子里回想着,在心里将那人不断美化。
涂山雅雅坐够了,抱着凤辞安上床睡觉。趁着凤辞安熟睡,涂山雅雅嗅着凤辞安的信息素。
涂山雅雅:“难得能碰上酒味信息素。”
涂山雅雅将凤辞安当成抱枕
第二天凤辞安睁开眼看见涂山雅雅压在自己身上睡着:“你…起来了,太重了”
涂山雅雅撑起,凤辞安将手抚上涂山雅雅的后脑勺,向下一带,浅亲了一下涂山雅雅。
凤辞安:“早安!”
两人收拾好坐在桌前聊天。
凤辞安:“给小爷戴兽圈,得有点代价吧!”
涂山雅雅:“反正戴了!”
凤辞安邪笑着打了个响指,涂山雅雅瞬间变成一个小孩。
凤辞安眼前一亮心想:“卧槽,她小时候也太可爱了”
涂山雅雅举着比她还大的围脖,又看了看变大的蓝色衣服,奶声奶气的:“赶紧,变回来”
凤辞安:“这么可爱,干嘛要变回去!你不用试了,我封了你的妖力,没有我的允许,你只能这样”说完凤辞安一个坏笑。气的涂山雅雅照着脸打了他一巴掌,娇小的手打在脸上不怎么疼,倒是引得凤辞安想要捉弄自己的心思。凤辞安想要亲涂山雅雅,被涂山雅雅的手死死撑住。
凤辞安:“这就是,你,给我带耳钉的惩罚。”凤辞安将衣服也变小,给涂山雅雅穿上。
凤辞安:“来,我抱着你去看看他们。”
涂山雅雅:“滚!”
凤辞安在前面走着,涂山雅雅费力的小跑跟着,就连凤司玉也比自己走的快。
凤辞安心想:“这个小傲娇肯定不会主动求我啊!要不还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吧!”
凤辞安转过身蹲下:“上来”涂山雅雅这次没有拒绝,乖乖的被抱在凤辞安怀里,涂山雅雅坐在凤辞安横着的胳膊上,后面被凤辞安用手护着。凤辞安在一个姿势上不敢动,恐怕摔着涂山雅雅。
凤辞安:“要不我还是用更改一下这里人的记忆吧!不然太麻烦”
涂山雅雅一副瞧不起凤辞安的样子:“傻狗”
凤辞安的右手无名指小拇指弯曲,其他三个挺直,大拇指别着无名指,手肘端平,胳膊一点点向上,直到指着天,从手尖凝聚一团紫色的光,像闪电一样冲入云霄,从凤辞安周围平行散出紫色的屏障。凤辞安改变到了一米八五的成人形态,腰间多了块玉牌,上面刻了一个安字。
凤辞安:“以后,我就是胡俊的九叔”
涂山雅雅:“做作!”
凤辞安:“这样的话,还得先找个理由去逸城”
凤辞安将涂山雅雅安置在宫外,则自己走进皇宫。
门口守着的侍卫:“奴才见过九王爷”
凤辞安:“拜见妖皇石宽”
石宽:“来了?”
凤辞安:“边境妖族恐会卷土重来,臣这次要去逸城考察”
石宽:“去吧!胡俊那小子想你了”
凤辞安拱手作揖:“走了!”
凤辞安站在门口:“叫辆马车去宫外”
侍卫:“得令”
凤辞安走向涂山雅雅。
凤辞安:“让师傅等久了”
涂山雅雅踢了凤辞安一脚:“还不赶紧走”
凤辞安赶紧抱起涂山雅雅。
一辆马车赶过来
车夫下车行礼:“让殿下久等了”
凤辞安:“去集市”
凤辞安抱着涂山雅雅上车:“师傅,我好歹也是个王爷,你这样也太不给面子了!”
涂山雅雅走向车外:“我走了”
凤辞安惊慌失措拉住涂山雅雅的手:“师傅我开玩笑的”
凤辞安将涂山雅雅拽回去,紧紧抱在怀里。涂山雅雅伸手在凤辞安头上敲了一下
涂山雅雅质问:“错了?”
凤辞安揉了揉:“知道错了”
到达后,凤辞安抱着涂山雅雅去马市。一排排不同品相的马看的眼花缭乱。
凤辞安:“师傅看看哪匹马好?”
涂山雅雅:“自己挑”
凤辞安用妖力搜索,找到了品相最好的一处,抱着涂山雅雅赶去。
一匹高大的黑马出现在眼前,马眼清亮有神,耳朵□□有力,毛发柔顺有光泽,身上的肌肉厚实有型。
凤辞安非常喜欢:“怎么卖?”
商贩:“此马不卖”
凤辞安:“出个价”
商贩:“这位大人有所不知,我们这有规律,是马挑人,并不是人挑马,只要是被马认定了,不给钱,马也能带有”
这时一群富家子弟走过来。
领头的富家子弟张鹏:“呦呵!这马不错,小爷看上了,张浩给钱”
商贩:“马不卖”
张鹏气愤:“都摆着了,你跟老子说不卖?”
商贩:“马如果能看上你,我今天白送”
凤辞安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等等,怎么着也是我们先来的,轮得到你?”
张鹏:“呵!今天小爷还就把这马抢回去,你少多管闲事”
张鹏刚要上前牵马,凤辞安瞪了他一眼:“滚开!杂碎!”
张鹏不服气:“怎么着,不服,有本事打我啊!”
凤辞安伸腿将他绊倒
张鹏瘫坐在地:“给爷打!死了算爷的”
凤辞安放下涂山雅雅:“解决一下”
凤辞安找准时机掐住了一个大少爷的脖子,一扭,手中那人便断了气,抬腿将另一人踩在脚底,凤辞安不断向下用力,躺在地上的人无法呼吸,也死了,吓得后边的人远远褪去,张鹏也起身向家里跑。
凤辞安走过来,只间,涂山雅雅坐在马背上
凤辞安惊慌的将涂山雅雅抱下来:“您怎么跑到上面去了?”
涂山雅雅:“它自己贴过来的”
商贩:“既然这样的话,马你们可以带走了”
凤辞安拿出三个金块:“这是,买马钱”
商贩:“多谢大人,这匹马名叫万里踏雪,最适合在雪山行走,还请您二位能好好待它”
凤辞安:“一定”
凤辞安牵着马,涂山雅雅坐在马上
凤辞安:“可惜了,此处只不过是胡俊的记忆,我们出去了恐怕马早死了。”
张鹏带着人回来,指着凤辞安:“爹,就是他打我”
张恒父子走过去,指着凤辞安
一群侍卫向凤辞安冲过去,拔剑指向他
凤辞安:“要打架?”
凤辞安打了个响指,火,在侍卫体内燃烧,火燃的比人高,只留下一地的盔甲。
张恒:“这…你到底是什么人?”
凤辞安瞬移,掐着张鹏的脖子向上抬,张鹏脚离地面,青筋暴起痛苦的挣扎着,手掰着凤辞安的手,脚底下不停捣腾。
张恒无意间被玉牌晃了眼:“玉,包了金边,还刻有安字,莫不是活阎王,凤辞安。”
凤辞安一用劲,手中的张鹏像树枝一样被凤辞安折成两半,头掉落在地,身体也被凤辞安扔出去。
凤辞安:“认出来了就滚!”
张恒吓的慌慌张张跑走了:“儿子又不是就这一个,死了个败家子没惹上活阎王就好!”
凤辞安回去牵马。突然,天上掉下来一个绿色的东西,被凤辞安抬头接住了
凤辞安看着怀中,目瞪口呆:“容…容…容容姐?你怎么也来的?”
涂山容容:“觉得你们解决不了,就来了”
凤辞安放下涂山容容,涂山容容走到涂山雅雅面前:“噗!姐姐变小了呢!”
凤辞安也跟着笑
涂山雅雅生气:“你俩小心乐极生悲”
凤辞安:“容容姐应该已经知道了吧!现在我们要去逸城,我俩骑马,您随意”
说完,凤辞安侧身上马,牵起缰绳,纵马出城。
涂山容容拿出一张符:“这俩人还真是着急啊!千里传送符·瞬”
涂山容容用符瞬移到逸城,找了家客栈住下。当然,凤辞安又不是傻的,之所以骑马,就是因为能乘着骑马的动作抱着涂山雅雅,不然有车不坐,非要骑马受罪!
买完马已经是晌午了,两人没骑多远就找了个地停下了。凤辞安生了团火,两人围着火坐,凤辞安将涂山雅雅变了回去。
凤辞安:“师傅,我这骑马技术还行吧!”
涂山雅雅:“勉勉强强”
凤辞安背过身躺下:“我睡了”
涂山雅雅打开酒壶,凤辞安嗅着味道转了过去,眼巴巴看着涂山雅雅:“师傅,我要喝!”
涂山雅雅:“把我变回去”
凤辞安:“成交”
涂山雅雅:“无尽酒壶·满上”
凤辞安拎起酒壶猛灌着酒,涂山雅雅的封印解开变回了人形
涂山雅雅:“我困了”
凤辞安变回一匹大白狼侧躺着,涂山雅雅起身躺在了狼身上,头枕着狼的肋骨抱着狼尾巴睡过去。可到后半夜,涂山雅雅卷缩着,将狼尾巴盖在身上。
凤辞安睁开眼后看向躺在自己身上的涂山雅雅:“这么烫?”
凤辞安伸手摸了摸涂山雅雅的额头:“这得烧傻了吧!”
涂山雅雅咳了几声,扯开了自己的衣服
凤辞安拽住涂山雅雅的手,将衣服给系上:“别动”
凤辞安用妖力提高了自己周身的温度,抱着涂山雅雅
一张黄符从凤辞安身上飞出来:“千里传送符·瞬”
凤辞安抱着涂山雅雅瞬移到涂山容容所在的客栈。
涂山容容:“呦!来挺快啊!”
凤辞安扔了两个金块给涂山容容:“这间房我要了”
涂山容容:“好的呢!”
凤辞安将涂山雅雅放在床上:“躺下”
涂山雅雅还是紧紧抱着凤辞安
涂山雅雅搂着凤辞安的脖子,将人按拽在床上,凤辞安躺在床上被涂山雅雅按在身下
凤辞安惊恐:“真烧傻了?”
没等凤辞安说完,涂山雅雅释放了大量信息素,咬上凤辞安的后脖颈
凤辞安:“师尊,你…”
凤辞安将涂山雅雅反按在床上:“躺好,我就在你边上”
涂山雅雅周身发烫抱着凤辞安正好,涂山雅雅露出了很享受的样子。
凤辞安:“真烧傻了?”
涂山雅雅抱着凤辞安睡着,凤辞安想走却被涂山雅雅拽住头发。
凤辞安:“算了,就当作礼物送你了”
初遇时,凤辞安的头发很短,前不过眉,侧不过耳,后不过下巴,眼睛中清澈有神很阳光,因为没空打理,头发越来越长,挡眼了凤辞安就向后撩,后边的头发也长了,就像前后很短却很自然的狼尾,凤辞安决定留长了扎上,前帘的头发挡着眼,少年眼中多了一丝顾虑想得多了眼神混浊了,再不似当初那班清澈坚定。
凤辞安无奈的将头发斩断,化做一个佩腰被涂山雅雅握在手中。
那佩腰,下面是一缕白色狼毛,毛很柔顺毛量很扎实,毛根被粗银丝缠成圆柱,凤辞安将涂山雅雅的玉佩拆下来,将自己的狼毛挂坠系在了玉佩下面。
凤辞安给涂山雅雅留了张纸条独自走出去。
涂山容容八卦:“呦!终于舍得出来了!”
凤辞安:“走!”
凤辞安在屋外设了结界,带着涂山容容去了不远处的竹林,两人坐在竹亭里说笑。
凤辞安从口袋掏出无尽酒壶:“喝不喝”
涂山容容:“不用了”
凤辞安:“好不容易从师尊哪里偷来的!”
涂山容容:“进展怎么样了?”
凤辞安:“呵!就那样!”
涂山容容:“姐姐曾经说过一番话,你应该没听过吧。爱,其实很简单,没有期待,就不会被伤害!”
凤辞安:“我啊!越来越像笑话了!凑着师尊生病,探了她的妖力,跟以前一样”
过了一会儿,凤辞安:“狐妖一族,妖力源于情,要么是没变,要么就是对涂山红红和东方月初的情淡了,用我补上了空缺”
涂山容容:“姐姐对你有意思可能就是想要独占你而已,姐姐的占有欲可不是一般的强!况且你也只是在跟姐姐玩而已,那么认真干嘛!”
凤辞安举起酒壶猛灌自己,眼角划过一滴泪:“哈!无尽酒壶断无尽,相思人心早已枯。我到现在都还在跟师尊玩,但,只要我对师尊还有兴趣,我就不会放弃”
涂山容容心想:“称呼变了呢!是因为,师尊这个词更像不懂情爱的姐姐嘛!”
涂山雅雅向二人走来:“干嘛呢!”
凤辞安:“来了”
这时,涂山雅雅走近,凤辞安将手搭在涂山雅雅额头上。
凤辞安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给涂山雅雅披上:“还有点烫”
涂山雅雅看了看桌子上的酒壶:“傻狗,敢偷拿我的酒壶了!”
凤辞安将酒壶给涂山雅雅递过去。
凤辞安:“醒了就走吧!”
凤辞安吹了个口哨,竹林里冒出数千士兵。
士兵下跪行礼:“主人”
凤辞安用妖力搜索找出了里面最强的士兵,走到他面前:“叫什么?”
士兵:“臣名陈飞羽”
凤辞安:“这一帮人的能力不凡,你是最强的,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侍卫”
陈飞羽:“多谢主人”
凤辞安在前面领路,身后跟了数千士兵,一副要屠城的气场瞬间上来。
街上议论纷纷:“这么多人,这是来抢城的吧?难说,没准是来劝城主退位的呢?”
走到王府门口,两个侍卫立刻警戒。
侍卫:“你是何人?”
凤辞安拿出玉牌,两个侍卫急忙跑进去通报。一会儿,胡俊将王府的人召集在大院,一同迎接此次赶来的九王爷。
胡俊带着王府众人出来迎接,一众人单膝下跪行礼:“臣等参见九王爷”
过来拜访的李家二公子:“李述飞,拜见九王爷”
胡俊双膝下跪行礼:“臣侄拜见九叔”
凤辞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向府内走:“走了!兵,你来安置”
涂山雅雅走过时,李述飞一直盯着涂山雅雅的胸和大腿,小声嘀咕:“呦!这胸,这腿,不跟爷真是白搭了!”
凤辞安瞬间变红充满杀气,瞪了李述飞一眼,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给涂山雅雅披上了。没开口,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李述飞不服气,心里骂着凤辞安:“你算个什么东西!这女人迟早会是我的”
凤辞安坐在客坐上,翘着二两腿,抱起地上的猫:“这位是我师尊,胡俊你知道了吧!”
胡俊:“知道了!臣侄早已给皇叔安排好卧房,只是,上好的卧房只有两间,算上侍卫住不下”
凤辞安:“无事,我们挤一挤好了!”
胡俊:“皇叔此行一路奔波,臣先派人带您去卧房,也好有时间准备晚宴”
侍卫:“王爷,请”
四人走到卧房门口
涂山雅雅:“我要这间,你们三个挤”
说完涂山雅雅走进去关紧了门
凤辞安:“你们俩,一人一间,我凑活一下就行”
凤辞安靠妖力在若大的王府里找到胡俊
胡俊:“皇叔你怎么来了?”
凤辞安:“那儿有酒楼,喝酒去”
胡俊:“有,我带您去”
凤辞安:“以后在称呼上不用太拘谨,像小时候一样就行”
胡俊:“好啊,九叔”
凤辞安:“上一次见还是在小时候吧!我整天带着你玩,早忘了吧?”
胡俊:“怎么可能,我小时候跟你最亲了”
胡俊带着凤辞安来到一个酒楼,里面的舞姬瘦条妖娆,弹着琵琶唱着曲儿。
凤辞安:“你小子长大了!这么会挑地儿”
胡俊:“今天咱们叔侄俩重聚,不醉不休”
凤辞安:“好!”
楼主将两人安排在视野最好的一间,上满了最好的酒。凤辞安举起酒壶猛灌了一口。
凤辞安:“酒,还行”
舞女见凤辞安的酒喝完,立马跑过去给倒满,跪在一旁侍奉
胡俊:“九叔你怎么有空来此处?”
凤辞安:“勘察边境”
凤辞安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对这里的人和事都有一种莫名的熟悉,难道和自己占据了原九王爷的身体记忆有关?但潜意识告诉自己,可以相信胡俊
胡俊:“王辉,待会喝醉了,记得找人给我抬回去”
王辉:“好嘞!”
胡俊:“话说,九叔你怎么成坤人了?以前你不是个乾人吗?”
凤辞安:“看出来了”
胡俊:“咱俩生活那么多年,你身上的气息变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辞安心想:“只是记忆的话,骗他也无妨”
凤辞安:“受伤了,醒来后就这样了”
胡俊:“这样啊!我长大了,以后可以由我来保护九叔了”
凤辞安:“安啦!我又不是残废了,喝酒”
胡俊举起酒壶两人砰了一下:“喝”
凤辞安:“有喜欢的人吗?”
胡俊:“好像…有吧!长的很好看,我也不知道是喜欢他的人还是他那一张脸”
凤辞安八卦:“哦!我帮你啊!”
胡俊坏笑:“九叔其实你也有喜欢的人吧!你师尊?应该还没追到吧?”
凤辞安拍了一下胡俊的后脑勺:“别乱说”
胡俊:“不说了,不说了,来喝酒”
胡俊:“我还记得小的时候最崇拜你了…”
舞女不断给两人斟酒。两人看着舞台上表演的舞女,谈论着幼年之事,喝的大醉。
王辉:“啊!这…要不要找人给他俩抬回去?”
说完,王辉从房顶上穿梭,回到王府去敲陈飞羽的屋门。
王辉小声说到:“陈侍卫,你主人喝多了,赶紧出来”
陈飞羽打开房门:“怎么啦!”
王辉伸手捂住他的嘴:“虚!你小点声,我说你主人喝多了,赶紧给他带回来”
涂山雅雅打开房门看着蹲在地上的二人:“带路”
陈飞羽:“这…这不好吧!”
涂山雅雅:“走!”
王辉带着二人来到酒楼,正看见凤辞安将舞女抱在怀里调戏,而一旁的胡俊在台上舞剑,一旁的舞女为他做着陪衬。凤辞安刚要跟扮成涂山雅雅的舞女亲上,耳朵就被涂山雅雅揪住。
凤辞安很镇定:“放开!”
涂山雅雅继续揪着:“小狼崽,你玩的挺开心嘛!”
凤辞安醉着:“两…两个师尊”
凤辞安怀中的舞女斟了杯酒:“喝啊!”
涂山雅雅:“有本事,你就喝!”
凤辞安拿起酒杯一饮而下,看着台上舞剑的胡俊:“好!”
涂山雅雅伸手指向凤辞安,冰锥向凤辞安射过去,凤辞安一歪脖子躲过去了
胡俊见状奔向凤辞安:“九叔,没事吧?”
凤辞安:“没事!”
涂山雅雅的攻击越发猛烈,但凤辞安就好像自己的克星冰全被化解。
凤辞安开始挑逗涂山雅雅,先是纵火消耗涂山雅雅的精力,到后来用闪电将人困在雷笼里
凤辞安:“别挣扎,你出不去。骗我也不会学的像点,师尊可没那么在意我”
舞女心想:“再不快点完事,药效就过了”
舞女:“好厉害啊!别管她了,我们走吧!”
凤辞安:“不对,你不是她!”
舞女上前挽凤辞安的胳膊:“说什么呢?我当然是啦!我们走吧!”
凤辞安甩开她反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舞女的样貌瞬间变了回来,凤辞安将她摔在地上
凤辞安瞬间清醒:“那,刚才的是谁?”
凤辞安看向身后被自己关在雷笼的涂山雅雅:“师尊?”
凤辞安收了雷网,涂山雅雅向前。胡俊回过神来挡在凤辞安前面
胡俊:“别过来”
涂山雅雅伸手打在了胡俊脸上,胡俊的头向一边偏辛好有王辉扶着,不然早躺地上了
涂山雅雅靠近:“哦!被下药了!”
凤辞安立马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人家是在酒里下药,这他妈是直接用药酿的酒吧!怪不得刚才没喝出来!”
凤辞安走到舞女面前:“说!”
舞女:“刚才李家少爷将我召过去,让我易容过来下药,他人就在那间”
陈飞羽冲进去,将李述飞拎出来:“主人,带来了”
凤辞安:“雷束”
李述飞瞬间被雷丝缠住手脚,身体呈现一个“大”字
凤辞安:“你,想睡我师尊?”
李述飞:“老子就是想睡她,怎么着?我呸!你算个什么东西?”
凤辞安拿出一把小刀,将李述飞羽的手指一个一个割下来,在他的身上用刀作画,李述飞被割的皮开肉绽,凤辞安好像将他的惨叫当成美妙的乐曲。
凤辞安停下了,用布擦手:“带回去!”
陈飞羽:“得令”
凤辞安过去跪在涂山雅雅面前:“师尊,我错了”
涂山雅雅:“你,给我滚回去”
凤辞安听话的走了,只留下一旁的众人议论纷纷。走上马车,涂山雅雅坐在塌上,凤辞安跪在一旁,两人都沉默,没说一句话。这时,药效发作,身体燥热凤辞安不断往下拽着自己的衣领,突然起身向涂山雅雅走过去。
涂山雅雅抵着凤辞安:“穿好,跪回去”
凤辞安:“师…师尊~我热~”
凤辞安一条腿跪在塌上,将涂山雅雅按在车壁
涂山雅雅:“给我滚开!”
涂山雅雅伸手抵着凤辞安的额头,将他推倒在地
涂山雅雅:“被别人碰过还来找我!恶心!”
凤辞安起身跪下,努力压制着药效,痛苦的说不出话来,意识越来越混浊。当再次张开眼时,自己已经被涂山雅雅拴在树上了,上衣被脱下全身只剩下一条裤子,除了没被打,就如同当年的王权富贵一样。
涂山雅雅:“你不是挺本事的吗!药劲你自己熬,敢出声试试”
凤辞安可以挣开绳子,但涂山雅雅没让下来,自己就得吊着,吊到她消气为止。
涂山容容走进涂山雅雅的卧房:“姐姐,是不是罚重了!好歹要死了”
涂山雅雅:“出去!”
涂山容容出去看着凤辞安:“真惨,惹怒了姐姐。刚才你若不跟她打,说不定,现在你会在姐姐的卧房里被姐姐照顾,后面做对了,前面做错了”
凤辞安:“我且先熬过药效再下来找师尊”
刚开始还好,越到后面烧的越厉害,凤辞安喘着粗气,隐忍着体内的燥热,不是没有想过烧断绳子,这么做涂山雅雅可能更不会原谅自己,只能忍着
凤辞安不敢叫出声,怕打扰到涂山雅雅休息。就算是呛出血来,也不敢咳一声,只能默默咽下去。虽然痛苦但没从表面提现出来,表面上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清冷自然。血,顺着嘴角流下,“嘀嗒,嘀嗒”滴落在地,不一会儿,凤辞安脚下便聚集了一团血。
此时药效才过了一半,但仍没给凤辞安喘息的机会,灼烧着内脏,凤辞安施法操控小刀割自己,刀刃带来的疼痛化解了一些灼烧感,随着小刀一前一后,凤辞安身上出现了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刀口,血随着身体向下流去。
“嘀嗒…嘀嗒…”凤辞安只能听到血流下的声音,在这宁静的夜晚,这声音被无限放大,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下,不知道停下后会怎样?会死吗?死了,她会有一点伤心吗?
涂山雅雅并没有睡着,当第一滴血流下时,涂山雅雅便闻到了,涂山雅雅的听觉很好,无论是凤辞安的喘息声,亦或是刀划过皮肤的声音,自己都听的清清楚楚,但一想到在酒楼凤辞安做的事,就觉得他活该,所以迟迟没有出去。
凤辞安不忍重负晕过去,涂山雅雅才有一丝着急:“没声儿了”
涂山雅雅不慌不忙的从房中出来,站在凤辞安脚下,斩断了绳子,接住掉下来的凤辞安,此时涂山容容和陈飞羽站在门口。
陈飞羽奔向涂山雅雅:“主人没事吧?”
涂山雅雅:“滚开!轮不到你管”
涂山容容走回来:“被姐姐这么折腾,时间,越来越少了!”
涂山雅雅:“容容,过来”
涂山雅雅抱着凤辞安到自己的床上,让涂山容容治疗,涂山容容才将手搭在凤辞安胸口上
凤辞安挣扎着:“滚开!你们…别碰我!”
涂山容容立刻收会了手:“被姐姐你这么一罚,他现在抵触除你之外的所有人!药给你留下了!”
涂山雅雅:“出去,把门关上!”
涂山雅雅坐在床边将布沾湿给凤辞安擦着伤口,不一会儿,四五块布被血浸透,涂山雅雅心中有了一丝丝愧疚
涂山雅雅手上沾了药擦在凤辞安的伤口上:“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了!”
凤辞安清醒过来:“师尊?我…”
涂山雅雅:“挺不错啊!拿刀划自己!”
趁涂山雅雅不注意,凤辞安抓住涂山雅雅的手,一拽,好在涂山雅雅反应快撑住了没压到凤辞安的伤口,此时涂山雅雅撑在凤辞安上方,
涂山雅雅:“放开!不然你伤口又会裂开”
凤辞安:“太疼了!要师尊抱着才能睡着”
涂山雅雅翻身躺在凤辞安边上:“下次还敢不敢了!”
凤辞安:“没有下次了”
凤辞安抱着涂山雅雅
凤辞安:“我的毛,你不许摘下来”
涂山雅雅:“你的耳钉也不能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