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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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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刚刚那一阵强大的气波,他估摸着自己可能打不过他,本着打不过就认怂的自然心态,白修突然笑了一下,说:“哈哈,兄弟,误会都是误会。”
他边说边向白衣男妖走过去。
“我只不过是上山上来找一个人,一不小心闯了你的洞府。我刚刚在这里面向……呃,你的妻子们,询问了一下,发现没有我要找的人,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一家和睦幸福了,我这就走,这就走。”
他边说边干巴巴的陪笑,企图做低姿态离开这里。
但是个正常人都知道,这时候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放他走呢?
那白衣男妖果然没打算放过他,他皱着眉对他质问道:“那些不是我的妻,不过这洞府那么高,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想了一下又继续接。
“你进来找的又是谁?”
听他问话,白修莫名有些呆愣,随后眼睛一转,开始想招儿。
“额……”
“我找……我找……我找最近轰动越明城的那个花魁。”
他说完这句话,似乎又是有了底气,脸色突然一下子由之前的阿谀,变得心痛又难过,他锤了捶自己的胸口道:“唉…实不相瞒,其实,我和那花魁是两情相悦,并且是被迫分离的,说起来他之所以做花魁还与我有关,而我到这儿,是因为我听说他招人掳了,心中又焦又急,便特来寻他,于是,擅自闯入了这里,来了以后,却发现花魁压根儿没被掳,于是我便想就此离去。”
“我之所以能到这里,那是因为我精通一点儿法术跟着个乡村野道学了点微薄法力,勉强能够上山,踏水,但也只通那么一点点而已。”
他说这一串话的时候,表情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还时不时拿袖子擦擦干燥的眼睛周围。
全然没注意到那位白衣男妖在他说完自己和花魁两情相悦之后,脸色骤然冰冷。
“你说你是要找你心爱之人,但是我听你这番说词里面漏洞百出。我再问你一遍,你确定你上山来只是为了那么一个区区花魁吗?”
“是!当然是啊,你不知道,我和那花魁之间甚至还有一场传遍了越明城的凄惨故事,你去问城内的人,拉个人都能清楚我说的是不是假话。很早以前……”
之后白修便花了大段时间,用以前偷溜下山去茶馆里睡大觉,半梦半醒之时在那里听到的戏本子故事,细细的给那男妖讲清楚了,自己和那花魁之间比翼连枝,如胶似漆的往事。
那男妖可能也是个缺心眼儿,白修磨磨唧唧的一大堆,可他居然还真听进去了
听他讲的越多,他的眼神越暗,讲到最后。他才缓缓的说:“那,看来你们还真是一对可怜的比翼鸳鸯。”
“只不过,可惜了,你还是走吧,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你还是去外面找吧,并且倘若没找着,我劝你也不要再回来了,也许下次你再来,可能你就走不掉了。”
白修听他说完话,悄咪咪打了个响指,嘴角在男妖看不到的地方微微一弯,“抹完眼泪”连忙就想要道谢逃走,但意料之外的是他话还没出口。一道突兀的声音就隔空而出,打断了这哀情的场面。
“走?”
“小美人儿和我弟弟聊了这么久,聊完也不向他打听一下心爱之人的去向,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
“那未免也有点儿,太为薄情了吧。”
人未到,声先至。
声音一出来白修就知道这是谁了,这声音总感觉怪耳熟的,怪欠抽的。
不出意外,那天在那个庭中央调戏他的变态,就是他吧。
接下来,他便很快看到了这声音的本尊。
见到之后他心里只有一句话。
妈的,今天看来是出不去了。
他算是明白了,外面那些书架,案桌,不是假的,里面这些美人,金银,也不是假的。
合着这是两只妖的洞府,一只好说话,懂礼,另一只,就只能说是个混球了。
他扯了扯嘴角,眼神一变,当即立断。
“薄恒剑!”
剑身骤然现出,他手握剑柄,一个翻腕。
侧身猛的突袭到了那白衣男妖的身后。男妖只感觉脖子一道寒风,一道剑锋就抵住了他的咽喉处。
剑身极其锋利,才碰上他的喉咙,立马就有红血丝渗出。
“你在骗我?”
白衣男子被剑抵住喉咙以后,似乎是不可置信,他想偏头,才一动作,白修便突然将剑加近了一点,血顿时渗出的就更多了。
“别动。”
“怎么?到现在才发现啊,有被你蠢到。”
白修语气极其轻蔑,这让那一直平静的白衣男子顿时有些恼怒。
可还没等他说什么,那黑衣男妖又打断了他,看着自己的弟弟被别人拿命要挟,他似乎也没了之前那般从容,怒意的说。
“蠢货,怎么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骂完自己的弟弟,他转眼又瞪了一眼白修,邪气的笑了一下,对他说:“美人儿,我劝你放开我弟弟,我量在你模样标志的很,可以对你下手轻点儿,绝对不让你疼。”
“可是,若你是敬酒不吃……”
“哈,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是不会放咯……”
白修目的败露,连他的话都懒得听了,直接了当的打断了他。
这句话成功将那只原形“丑陋”的大鹏妖惹怒了。
看着那妖精已经快要发作了,白修赶忙侧了下剑身,锋利的寒剑顿时割破了白衣男子那瓷白莹润的皮肤,伤口在脖颈侧处划了一道微深的口子,血液一下滑落出来浸湿了领口。
黑衣男妖咬着牙,皱了下鼻子,歪了歪头,看着自己弟弟的血越流越多,最后还是无可奈何。
他闭了闭眼,对白修说:“我可以放你走。”
白修早料到会是这么个结局,露出了小虎牙,漂亮的展露处一个微笑,嘚瑟的对他说:“那就多谢大王了,不过接下来可能要有劳大王的弟弟先送我出洞口了。”
随后他便就着拿剑抵住白衣男子的动作,缓缓的在黑衣男妖的注视下向洞口退去,途中那些男妻女妻,不,被撸的那些人也都过来看着。
原来那位被他定住身的少年已经被解开穴口了,此刻在人群中看着他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退出最后那段弯弯曲曲又阴森森的通道时白修着实有些困难,好在最后还是成功到了洞口最外面。
在一只脚尖将近悬空的状态下,他再次笑了一笑,说:“多谢大王相送。”
边说边一下抽了剑,将白衣男妖猛发力推了出去,随后自己也跳下了那个高高的洞府。
正当他以为此次的初次交锋就要结束了时,没想到当他的身体才在半空中,距离实地还有好一段路程时,身上却一下轻盈不得,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于是他低头一看,却发现身上黑雾漫漫。他皱了皱眉,就被一道非常强烈的力度往回扯。
他被再次扯回那洞穴之外时,他暗骂了一声,本以为要停了,身后的力度丝毫没有减小,由于双手不得动弹,他没法反抗,于是就直直的被摔在了那坚实的土壁之上。
他感觉胸腔被撞的颠倒了位置,一口血直接吐了出来。
黑雾被抽去之后,他便摔在了地上。
眼前模糊了好一阵,才看见一个身着黑衣的人缓缓向自己靠近。
大爷的,失算了……
“怎么,不是想跑吗?现在还往哪里跑?”
白修看着他,但此刻心里却并没有想着有关他的事儿。他只是心里困惑着:奇怪,那些师弟呢,我刚刚整个身体都飘下去了,打不赢肯定也会来撑个场面吧。
而那黑衣男妖见他此刻一句话不说,却只当他认了怂。
他蹲下身,一脸颇具戏谑玩味的,那么上下扫视了一下白修的脸。
白修此刻身负重伤,被他那眼神看的简直浑身起鸡皮疙瘩,但这还没完。
正当白修脑袋一转,试图利用自己的美色在延迟一下他下手的期限,来拖延时间找人救他时,那黑衣男妖仿佛看透了他的心里想法。他才张口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身体便再中了一招。
当他看见黑衣男妖在他体内源源不断的,在送些什么东西,他一下有些慌了。
狗嘴里还能是叼着什么好东西,他娘的这是在给我渡什么。
而黑衣男妖将这些东西渡进去了之后,突然笑了一下,这笑的白修莫名觉得瘆人的慌。
白修在还没有猜到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身体却先逐渐有了反应。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必要知道这是个什么了。
这个混蛋,居然给他渡情发的淫力!
之后,他便感觉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晃了晃头,身体也已经开始发热。
他知道今天要是再不有人救他,一会儿来了,估计场面也是难看的很。
他咬着牙齿,明明种了那么强烈的妖力,在思考了一些什么东西后,眼神却骤然变得凛冽的像一匹灰狼,他挫了挫自己的虎牙恨不得扑上去咬断面前这只妖精的喉咙。
其实他也就这么做了,他运动了身体里还仅能发挥的那么一点力量,直接往前扑了上去。
“薄恒剑!”
声音一喊,剑立即现身,他眼疾手快,趁那男妖满以为他对付完了自己时,却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剑,一下被刺破了男妖的肩胛骨,血直接飙在了他的脸上,男妖也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舔了舔嘴角的鲜血,露出了个笑容:“去死。”
他边说边将剑锋横过,似乎想要生生劈了那男妖,男妖痛呼一声,连忙催动法力制止他,他的法力其实远在白修之上,边自保边一掌击在了白修身上。
白修此刻法力正微薄,又结结实实的挨这一掌,猛的吐了一大口血,血丝飞扬在空中。
面前的男妖摇摇晃晃再次立起了身,一边用手捂住伤口,看着白修的眼神像是一条毒舌,恨不得马上冲上去咬死他的猎物。
而白修也还在看着他,他的目光早已昏散,眼前只有一只黑乎乎的人影层层叠叠,晃荡个不停。
要死了吗?
又要死了吗?
没想到啊,重活一次,连成年都没长到呢。
只是可惜了,我如此青春年华,连个妻都没讨着,就先挂了。
而且,他奶奶的,这个恩看来是报不上了,对不起,大师兄,这次我又要先行一步了……
他的意识逐渐堕入朦胧,脑袋似乎也已经法运转了,一直捏着旁边乱草的手,突然感觉很乏力。
就当他看着面前的黑影,举起手推动一圈光晕,似乎想要来给他最后一击时,他闭上了眼。
可等了良久,疼痛却长久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