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向奔赴的病情》我高斯无处不在

34、第三十四章

　　“……我的天。”

　　易佳玉都看呆了，而接下来林霰寻的举动让她更惊讶——

　　他也跳了下去！

　　易佳玉：……确认安全绳是为了让你们安全，不是为了让你们体验蹦极的吧！

　　惊讶归惊讶，但任务还是要有人做的，她跟宗天转过身，在倒计时结束也就是烛火变蓝前，要去摸一把最后一盏灯。

　　剧情里难以跑过的一段路，现实中也就是工作人员追逐+红外感知技术+关卡解谜，前面三个嘉宾有两个都死在关卡解谜的时候被鬼追上，而江月欢解完谜点完灯，这一路就很好走了，而且现实没剧情那么糟糕，宗天可不是什么孱弱的老教授，健步如飞得甚至还能来个折返跑。

　　为什么要折返，因为这是节目组就地搭的景，并不是乌川那个真鬼洞，不可能真的给山洞打个眼造个出口。

　　“天，下面有水啊。”
　　“死者”邓以年跟宗天他们一起折返回来，站在洞口看热闹。

　　“这个祭台本来就是在山洞现搭的景，有点机关设计很正常，我估计之后还要开发成旅游项目，整点逃脱啊漂流什么的。”反正淘汰了，季阿伟已经拿了片西瓜开始啃了。

　　“你们都不知道我们刚才看到了什么。”
　　易佳玉还没回过神：“我看到黑雾把月欢卷走了，是真的黑雾。”

　　黑暗将一个人活活吞噬，那种视觉的震撼真的太强烈了，用语言都无法形容，她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穿越了。

　　宗天比较认真，一回来就开始扶着墙壁找东西，语气也很严肃：“哪个放的黑烟，人要呛死了怎么办？安全问题谁来负责？”

　　见老大哥真的生气了，节目组赶紧派人解释道：“不是真实的烟雾，是水幕投影，都是水跟全息影像。”

　　包括之前的一些灵异现象，都是采用全息影像+演员结合的方式，力求让他们摸不着头脑，不要盲目信任都是演员会让着他们，效果也比预期中还好，邓以年还打电话问他们这地是不是真邪门。

　　导演说话的时候，林霰寻也将冻得瑟瑟发抖的江月欢捞起来了，两人一起上了救援船。

　　下面是真河，最后一个嘉宾会被设计掉下去，为了避免出现意外，救援队一开始就守在旁边，没想到林霰寻居然会主动跳下来救人。

　　在导演解释完以后，水幕又一次喷发，光影铺陈幕布，一只干枯巨手由远及近对着虚空一抓，把毫无防备的邓以年吓到直接跳到穆阳身上。

　　穆阳也没好到哪里去，视觉冲击下，他本来想躲，被邓以年一蛄蛹，人没站稳，直接带着邓以年掉了下去。

　　刚好这个时候，枯手消失，一只血淋淋的深渊巨口张大了嘴。

　　“啊！”
　　易佳玉实在忍不住捂住嘴，转过头，将头埋在季阿伟的假发里。

　　“啊啊啊啊啊啊！”
　　邓以年同样埋着头，虽然什么也没看到，但叫得比谁都大声，让掉在前头，被水糊了一脸的穆阳更想死了。

　　两人被大家嘲笑着捞起来，穆阳无语道：“跟你一起殉情，摄影师：晦气。”

　　他的“女友”还在通道口看戏，却很快被告知了一个不幸的消息。

　　由于鬼洞出口在高处只是传说设定，他们现在必须得跳下来才能离开洞穴。

　　季阿伟嗲道：“这不好吧我觉得，人家假发会掉。”

　　宗天没忍住收力踹了他一脚，季阿伟成功被“深海巨鲨”吃掉。

　　“你能跳吗？”
　　宗天问易佳玉。

　　易佳玉道：“那必须的，我不怕高，就是有点担心这个幕布上会出现什么东西。”

　　说着，她还是跨出了一步，不想把自己留到最后一个，怕自己不敢跳了。

　　结果她跳过去的时候，没有黑雾，没有枯手，也没有鬼魂，有的只有她十年前拍戏的黑历史。

　　易佳玉：！！

　　在她落水被拉上岸以后，空中居然还在放，还在放！

　　随着她的画面消失，宗天也跳了下来，投影很给面子地给了一个酷炫的英雄出场背景，火焰特效尽显奢华。

　　等所有人都上岸修整好，水幕那里放起了像是电影结尾一样的画面，而与此同时专门制作的音乐也在山洞里响起。

　　结尾画面很有意思，像展示画卷一样横向展开，画面形式如同壁画一样，但是水幕做出来的是水形人物，有种带着点缥缈的灵异感。

　　而前奏结束，人声响起的那一刻，江月欢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一半是因为那空灵的声音真的震颤到了她的灵魂，一半是因为……洞口灌风太冷了。

　　还有……林霰寻刚刚看她的眼神好可怕，她也没想到能在这个时候换回来啊！

　　“要不再加件衣服？”
　　易佳玉拉了拉她的手，江月欢顺势也抱住她的手臂，用易佳玉挡住林霰寻。

　　“没事，我不是很冷。”
　　江月欢仰头看着水幕转移话题：“佳玉姐你看，投影好漂亮。”

　　一转眼就正好撞上厉鬼跌跌撞撞奔向她的易佳玉：“……”
　　她现在有点冷。

　　“哈哈，还有点搞笑呢，这么看鬼也很可爱嘛。”
　　江月欢傻愣愣笑道。

　　他们之前的逃命那可都是实打实地跑了，甚至跑得比剧情里还多，被鬼追逐，还要被水淹没，这一期是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折磨。

　　随着画面翻转，大家也看到了一些之前自己演绎的内容，还有剧本上写的但他们没有演绎的内容，比如老教授痛失所爱日日梦魇，导师与人商谈开发，学弟对着自己的电脑抱头痛哭，学姐在节日的夜晚一个人望着窗外出神，摄影师蹲在路边看着银行卡余额沉默不语，飞手没有抓住阿灵……

　　还有被祭祀活活饿死的少女，从此再也没有找到回家之路的女人，身体畸形的患癌村民，无数人原本是人，可是却被长着人脸的怪物害得失去了自己的身体，只留怨灵依循本能，寻找着回家的归宿。

　　许多画面闪过，最终定格在一个少女穿着一身连衣裙跑在花海里，然后回头的样子上。

　　音乐与画面的结合，让江月欢眼睛有种酸涩的感觉，但是又顾及到是在综艺上，克制了一大半情绪。

　　“没关系，这不还没结束吗。”
　　易佳玉感知到了她的情绪，安慰道：“等会还要回去复盘真相。”

　　也就是，最后的推理时间，俗称甩锅大会。

　　七个嘉宾再在当地的民宿住上一晚，三天两夜的录制也就结束了。

　　江月欢几乎时时刻刻与易佳玉走在一起，全无之前高冷少女的姿态，让易佳玉很是好奇她怎么了。

　　江月欢想了一下，突然担忧地说道：“因为那些鬼……好可怕啊。”

　　易佳玉：……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晚了，我假装没看出来你是在敷衍我。

　　“林霰寻，你应该跟我没有仇吧？”

　　大家坐在客厅讨论剧情，准备复盘大会，而邓以年还在心有余悸，这群人简直就逮着他一个薅，每个人都想来杀他，学姐学弟就算了，他没想到连摄影师这种角色都能跟他有深仇大恨。

　　现在看来，林霰寻比起凶残的他们都好相处多了，至少他俩是真的关系不好，装都不用装。

　　林霰寻还在想如何跟江月欢秋后算账的事情，随口道：“现实还是剧情？”

　　邓以年转过头：“啊？”

　　林霰寻扯起嘴角：“我还以为你是在用现实身份在跟我讲话，还在想我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我要不要接一接你的戏。”

　　邓以年：……对了，是这味儿。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他还寻思这两次遇到的林霰寻跟个净化版的一样，现在看来，还是那个可以让木星爆炸的他:D

　　林霰寻还不打算放过他：“如果你是说剧情的话，应该不算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下一刻，他突然掏出一把刀，迅速刺向邓以年的心脏。

　　邓以年惊慌失措，林霰寻松开定住道具伸缩刀的拇指，动了动小刀刀身，嘲笑道：
　　“道具刀而已，我还以为你已经被刀习惯了，原来还没有啊。”

　　邓以年实在难以忍受如此奇耻大辱，再次被气到了：“跟你讲，这还没到录完的时候，真相没出，内鬼没投，鹿死谁手可不好说。”

　　他虽然前期人设猥琐了点，可是架不住有外挂啊，只要最后推理能赢，他还是能翻盘的。

　　林霰寻耸耸肩：“如果你是说你早就已经被鬼附身这种无聊的真相，那还真不巧，我连你死了几次都能计算出来。”

　　邓以年：！！
　　一旁讨论剧情的其他人：！！

　　还没开始复盘推理呢怎么就爆狼了！

　　江月欢看了林霰寻一眼，她刚才也看了阿灵的剧本，好家伙，虽然内容零散，但线索巨多，但唯一的限制就是她不能说，必须装傻苟到最后，否则判定她出局，现在林霰寻倒是会利用规则，利用了互换身体的规则！她不能说的事情他能说，这不等于开卷考试还透题吗。

　　邓以年第一反应：“你买剧本了？”

　　林霰寻点头道：“是啊，你不知道吗，电视台我买的，这一期赞助都是我给的。”

　　放屁，电视台国企好不好，邓以年一听就知道他这么说只是在开玩笑，有一种无从下手还击的感觉。

　　更糟糕的是……他好像暴露了。

　　穆阳看不下去了：“你俩能不能聊点能播出的。”

　　“这还用聊吗，内鬼不就他了。”
　　季阿伟拿着玩具锤指向邓以年。

　　“我觉得你们可能没有搞清楚找到内鬼真相的规则。”

　　林霰寻道：“对于探险队来说，完成点灯仪式，才能活着找到真相，但是这个鬼，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不算我们的敌人。”

　　江月欢看向邓以年，阿灵的剧本里只写了女鬼附身还魂还愿，鬼魂混入活人队伍，至于是敌是友，鬼还会是友？

　　林霰寻：“你们没怀疑过吗？他本来早就该死了，要杀他的人太多了。”

　　季阿伟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剧情，举手坦白道：“我是真的怀疑，昨天晚上我走剧情给他递了毒咖啡，本来以为第二天死的是他，但是他早上居然跟个没事人似的，当时我就觉得他肯定有问题。”

　　邓以年喝了口水，听他们复盘，尴尬回忆起这一段路他的表演。

　　其实从飞手那一砸开始，导师人就没了，邓以年等林霰寻江月欢走远，收拾好心情开始自己的扮鬼事业，结果一上去又被丑男人追着给了一刀，又挂一次，他本来还觉得挺爽的，怎么刀都死不了，紧接着晚上季阿伟的毒咖啡就递过来了，他一眼就看出那玩意绝对有问题，毕竟学姐跟他有仇，但是还是跟着剧情走了，导师继续死。

　　然后是鬼洞，这剧情写得还挺搞笑的，女鬼嫌这一群人走得慢，干脆让自己被鬼拖走，打了一架，导师又死一次，她可能是觉得没法了就开始摆烂了，直接直愣愣躺那等人来，然后祭台黑雾起，又有人趁乱扎他一刀，扎心脏上，给女鬼整无语了，自己把刀拔出来插背上。

　　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也不要附身这么猥琐的角色。

　　“所以这么努力都要跟着我们，是为了……这个点灯仪式？”

　　宗天算是玩明白了，这个鬼不杀人不搅局，身残志坚还要一心把他们往上面引，目的那只能有一个了——点灯仪式。

　　邓以年苦笑：“我也不知道我算不算内鬼，反正越努力死得越多，我都死麻了。”

　　导演组这时提示：内鬼是破坏点灯仪式的人。

　　易佳玉道：“我肯定不可能破坏，我还有个妹妹，破坏了阿灵就活不了命了，而且我是后跑的，我跑的时候导师都挂了，外面等着我的是光明的前途，我觉得我没有破坏仪式的理由。”

　　大家的目光转向穆阳跟季阿伟。

　　阿灵是个小傻子，飞手亲自点的灯，两人嫌疑显然都不大，而学姐跟摄影师一股脑冲上去，点灯失败，看上去确实最可疑。

　　“不是，我点灯失败不代表我想破坏仪式啊，我点灯失败就是单纯的能力不行。”
　　季阿伟辩解道：“那些关卡很刁钻，又有鬼在后面追，谁不紧张啊。”

　　谁能告诉他，他一个艺人，又不需要考试，那种逻辑推理题怎么会有人能在短时间内完成啊？

　　“对啊。”
　　穆阳必须发表意见了，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导演给他一个高中学渣设置高数题：“他们出的题我也不是不会解，就是得先借我个手机让我给我们年级第一打个电话。”

　　江月欢默默笑了笑，要不是她在混圈走投无路的时候准备过考研考公，节目组出的题也相对比较简单，林霰寻可能下了节目就要被质疑学历造假了。

　　“那不是你们还能是谁呢？宗天大哥吗？”
　　邓以年道。

　　江月欢否定道：“不可能，老教授是最希望点灯成功的，他要数火焰变蓝的时间，而且对于逃生也是最消极的，加上身体因素，想破坏也破坏不了啊。”

　　这么一排除，嫌疑最大的还是那俩情侣。

　　“我觉得学姐崩溃的嫌疑很大吧。”
　　易佳玉道：“因为绝望，所以想毁灭所有人，很合理啊。”

　　季阿伟好笑道：“那你这么说，我想杀你们机会有的是，我做了饭，倒了水，手上还有毒，想弄死你们直接下毒就行了，何苦还去单杀邓以年。”

　　邓以年愤怒脸：“纠正一下，是邓导师，不是邓以年！”

　　“可是你当时有点奇怪。”
　　易佳玉道：“明明还亮着五盏灯，你跑上去送死，难道是想跟摄影师殉情吗？你们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穆阳没反应，邓以年先被呛到咳嗽一声。

　　“我当时可能就是太急了，唉……我实话实说吧，我怕穆阳抢我人头。”
　　季阿伟无奈道：“点灯的时候，黑暗中导师那一刀是我扎的，但是他突然跳出来认领了，我觉得他是想跟我竞争。”

　　“我竞争，我是想替你顶罪好不好？”
　　穆阳感觉到天大的委屈：“我以为你已经不想活了，就想着拼一把，这仇恨拉我身上就够了，没想到你也跟上来了，我就想算了吧，以邓以年那个智商应该已经被鬼抓走了，为了你我放弃了，我们俩就死一块好了。”

　　季阿伟道：“哦，对不起，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邓以年：“请你们尊重一下我这个死人。”

　　林霰寻：“你们俩不是因为做题才死一块的吗？”

　　“我反正没必要做那种多余的事情。”
　　季阿伟继续解释道：“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我真正领到的个人主线任务不是查真相，是杀掉他，点灯仪式怎么样跟我根本没关系，我的目标只有他。”

　　好像也有点道理，宗天思索道：“可是小邓根本死不了啊。”

　　“对啊。”
　　易佳玉道：“邓以年一开始就挂了，你后面杀的都是尸体，导演组有必要给你分配这么不合理的任务吗？”

　　“这我哪知道？”
　　季阿伟也笑了。

　　江月欢思索了一会，突然开口：“有没有可能是守夜顺序发生改变的问题？”

　　见大家看过来，她开口道：“一开始守夜的应该是两个女生，按照剧情，应该是学姐跟，咳，跟我守夜，所以学姐可以趁这个时机第一个杀了导师，但是因为角色产生变动，现实发生了性转，实际跟我一起守夜的是我的哥哥——也就是佳玉姐，季老师也就失去了这个一杀的机会，所以导致一直无法完成任务。”

　　“不是吧，那导演组也太不靠谱了，想一出是一出。”
　　邓以年是最有发言权的，他被坑得太惨了。

　　“就像是有多条线的攻略游戏，玩家的选择也决定了剧情的走向。”
　　林霰寻道：“所以我们得到的剧情细节是实时更新的——因为并没有固定一条线的剧情。”

　　“那我才是最衰的吧，直接bad ending了。”
　　季阿伟哀嚎道：“天妒红颜，这破游戏没倒闭都要感谢我们的投资方。”

　　说着他就来了段无比顺畅的口播。

　　“所以现在季老师嫌疑小了……”
　　易佳玉的目光看向穆阳。

　　穆阳吃了块哈密瓜，投降道：“我跟我女朋友一样，把杀了导师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点不点灯我无所谓的。”

　　见大家都看他，他辩解道：“非要说的话，我可能还想点灯吧，毕竟我也真心想过跟学姐结婚，我还是有活下去的念头的。”

　　邓以年揣摩道：“你刚才还说要跟他死一块。”

　　穆阳道：“我那是能活就活，死了也没关系，就跟我对点灯的态度一样，无所谓的。”

　　“说实话，你们有没有打开过思路，点灯人也不一定想让仪式完成吧？”
　　穆阳看了看林霰寻，又看向邓以年：“还有俯身在导师身上的鬼，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按照鬼怕点灯的设定，她为什么一定要来完成点灯仪式呢，而且都是鬼，为什么她不能直接进鬼洞，非要俯身在导师身上？”

　　邓以年叉了块西瓜，一脸不可说的表情。

　　宗天道：“这一点确实挺可疑。”

　　“咳，我们现在讨论的是谁想阻止点灯仪式吧？”
　　邓以年道：“我的确是很特殊，但我不可能破坏点灯仪式，否则我干嘛要跟进来，找罪受啊被你们一个个地行刺，你真的很奇怪，咬我还能说是有点原因，咬飞手太离谱了。”

　　那可是末位点灯人哎，想破坏的话，直接往地上躺躺不就得了。

　　“但是他拿了，”
　　穆阳还陷在之前对林霰寻的怀疑里，意识到自己发言失误，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怀疑，已经让他无奈地丧失了反驳的能力。

　　易佳玉道：“我现在就想投票。”

　　宗天、易佳玉、邓以年很自然地把票给了穆阳，但是剩下几人犹豫了。

　　江月欢有些话想说，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而林霰寻则是觉得不说更有意思，没有说的打算，本来他也不该说。

　　“有些爱并没有想象中深刻，而有些爱比想象中更深刻。”

　　江月欢只能将自己想到最合适的话说出来，然后抱着膝盖埋头，将手指向了一个大家都意想不到的人——

　　易佳玉。

　　“这是什么意思？我吗？”
　　易佳玉都笑了。

　　见有人跑票，穆阳也毫不犹豫地跟着江月欢一起指了易佳玉，林霰寻亦是如此。

　　“为什么啊？？”
　　唯一没有选择的季阿伟陷入了沉思：“我以为我才是跟小穆决赛圈竞争的嫌疑人。”

　　江月欢想了想，委婉地提示道：“亲爸爸与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掉河里，你救哪个？”

　　这是什么狗血问题？
　　季阿伟疑惑道：“我爸应该比我更想救他们吧。”

　　原角色为学弟的穆阳突然get到了什么：“哦，学弟也是当地村民啊。”

　　啥？

　　季阿伟不知道他们在激动什么，一句话都没听懂，说的也都是已知的信息，而穆阳显得更加可疑一些，于是他还是指了穆阳。

　　“我就喜欢看这种亲友反目的戏。”
　　一投完票，易佳玉就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