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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各回各家 各人各有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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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那天漫天的纸飞机,假期突然降临。达导要去物理老师在家里办的补课班,她就只能自己一个人坐公交。
背着瘪瘪的书包,一个人去最近的公交站。
汪诚诚和郭小然恰好从身边经过。
“意明?达导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汪诚诚阔气地搭话,抬腿迈上了车站。郭小然就在他身旁叉着腰等待聊天结束。
“达导补习。”申意明有些尴尬地回应。目光不敢和他俩其中任意一个人有接触。
“哦,这样啊。”汪诚诚牵起郭小然的手,就像牵起自家的一条狗,郭小然嘴角挂起了笑。
“那他们就先走了。”汪诚诚举起十指相扣的那双手。
她挥手说了声拜拜,郭小然也回头说了句拜拜。甜甜的声音几乎让她忘了她也不算什么善茬。小三上位都有些本事吧,她猜。
上了公交,转身看到**酒店的名字时,她就知道她没猜错。
真的很有本事。
她歪着头想窗户外看去,这个世界人好多啊。突然感觉气温都升高了。
蓝梦湾的人也变多了。等等,那是林千峰。他去蓝梦湾干什么?“师傅师傅,我下车。”
“这还没到站呢,姑娘。”
来不及多想她短信叫了达导,让他先在蓝梦湾门口等她。
“林千峰呢?”从几公里外的超市赶到蓝月湾,达导已经在门口了。
“你说林千峰在这,蓝梦湾,你确定?”达导向她确认。
“就是他,我确定。”
他们勇敢地向蓝梦湾出发,也顺利地被拦下。
明明刚刚林千峰就进了,怎么现在又未成年人禁止入内了。
她和达导面面相觑,保安甚至没有低头看他们一眼。
“怎么办?”她问达导。
“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
“能行吗?她害怕。”
“她给甄舒堂打一个,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听取了达导的建议,她点向通话键。
手机铃声一直不停地响,可是始终没人接。
她变得更加焦躁和担心。拿着手机的手不停发抖。在末城你怎么敢去夜总会啊。林千峰,你真的疯了,真的疯了。
“甄舒堂接了。”达导拿来手机。
“喂,怎么了。”手机那头传来浑厚的声音。
“他们…他们刚刚看到林千峰进了蓝梦湾。”她又着急又害怕。四周停了不少豪车,五大三粗的汉子和画着浓妆的阿姨时不时出现在这里。
手机那头停顿了很久,终于出了点声音。“不是,姑奶奶,你跟着林千峰干嘛。他爱去哪去哪呗你老管他干嘛啊。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跟你分手了。”
“我没跟着他。他们也没谈过。这可是蓝梦湾,你就一点也不担心他会有危险吗。”
“他都多大人了,还能把自己玩死吗,你实在担心自己去看看不行了。”
她又无奈,又无语。“我倒是想啊,保安不让进。”
“吼。”甄舒堂嗤笑了一声,“那就没办法了,夜总会又不是我们家的,我也没办法。”
没等她再回话,甄舒堂就已经挂断了电话。只留她一个人在电话这头喂喂喂。
怎么还没等到夏天,阳光就这么热辣。
“你别太担心,甄舒堂一直都很踏实的,他说没问题就一定没问题。”达导骑上了自己的小电车扬长而去。她烦闷的心情郁结于心久久不能消散。
尤其是回到家还要面对那样的烂摊子。
“我回来了。”把书包甩在桌子上,毫不奇怪的,没有一点回应。自从老爸开始酗酒她就应该适应留守儿童的生活。
老妈不知所踪,老爸成日酗酒。
还好可以偶尔看看《无耻之徒》,麻痹自己过的还算好。
还好我只有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弟弟。不是两个不是三个,一个申意清不能让她多焦头烂额。但是不学无术也确实让人血压飙升。
“申意清,今晚回家前你最好把你用过的锅给刷了。”
“申意清,你听到没。”
迟迟得不到回应,她一脚踹开他房间的门。看到申意清窝在床上,偷偷玩着手机,她气不打一处来。
“申意清!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玩手机,你知道中考多重要吗?你这个时候了没几天了还敢玩手机?难道你就想回头和她一样上个普通的高中,跟一群烂人一起混日子?”
申意清白了她一眼,“知道了。”
“我希望你是真的知道了。”
她拐到楼下,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一次又一次试着拨通林千峰的电话。可是始终没人接。
无奈之下,她只好打给何清。
“喂。”
“hello”
“何清,是她,申意明。林千峰去了蓝梦湾,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们仨一起来的。”
什么?!甄舒堂一直闪烁其词,但其实他们是一起去的。震惊之余她也为甄舒堂精湛的演技惊讶,跟达导借充电宝的时候那么热情,其实压根不把他们当朋友,什么消息都不愿意透露。
“哦,那。你也知道蓝梦湾又不像舒堂家里的酒吧,它们性质也不太一样。”
“哈?我知道啊,不然我们为什么来?”听着何清幼稚的发言她的胸口像被滚石穿行而过。
压抑的情绪令人血脉喷张,现在只有怒吼能摆脱这一切。
“何清,你给我听着。我他妈不管你是有多新鲜多好奇,但你们他妈最好不要给我招惹谁,别他妈等你们谁出了事说我知情不顾。也别觉得自己年轻就他妈什么都不怕,尤其是你,何清,你他妈该怕点什么了。”
电话那头是一阵沉默,她缓过神来,感觉自己刚刚说话有点冲了。他们,都还是同学。虽然分了班,但是大家依然还是要在同一个四方楼里上两年多的学。
“对不起,何清。我知道你说话虽然随便,但是…心是纯净善良的。毕竟那次陈老师得癌症,你为他捐光了自己攒的所有压岁钱。我只是,情绪有点失控。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想伤害你,我只是害怕。”
一旦情绪决堤,她的眼泪就根本没法停住。时间过得太慢了,在等何清回答她的时候她的大腿都止不住的发抖。
大拇指的指甲被啃出血来。
“没事。”他轻飘飘一句带过,挂断了电话。
打开房门,依旧一片狼藉。
“申意清,你锅刷了,碗怎么还没刷。你是等着它自己把自己刷了吗?”
“我不是已经……你哭了?怎么了,还是那个林千峰吗?”申意清跨过客厅里的桌子、凳子。看得出来,这一下午都没怎么运动,走路还是蹒跚着。
“没事儿,明天要去徐老师家补课别忘了。今天晚饭就吃这个对付一下吧。”她拎着手里的粥,拿出干净的碗,把装了粥的袋子套在碗上。
安静的晚上,他们可以清楚地听到楼上孩子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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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真的,遇见你之前,她真的没想过有个女孩让她想和她结婚。”汪诚诚一脸真诚地说着。
郭小然的手从他的身旁划过,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真的吗?”
“真的。”
郭小然的手经过汪诚诚,汪诚诚已经发@生【反*应】,几乎没晃过来神,汪诚诚的已经/横(刀@直/入》进$入郭@小然。愉悦又快活的声音在这小小的房间里回荡,郭小然用小胳膊一直挡着汪诚诚的攻势,但是不难看出没有什么效果。
汪诚诚的口水几乎夺唇而出,手指不停摩挲。床一直吱呀吱呀叫个不停,两人间距离越靠越近,温度也逐渐升高。
两人枕头大战到凌晨三点。
“不行,我得吃要。”郭小然如梦初醒一般在黑夜里摸索。看着睡得像死猪一样的汪诚诚,郭小然一直干呕,要都没吃得下。郭小然眼睛转了两三圈,还是吃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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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千峰遇到了李斯遇,甄舒堂不停地把李斯遇往林千峰身边推。林千峰舔着上嘴唇戏谑地看向李斯遇,“你好,林千峰。”
李斯遇也伸出手来,“你好,李斯遇。”
“你名字真好听。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面对这个精致漂亮的瓜子脸女孩,林千峰不由得发出感慨。眼睛也直勾勾地盯着她,一脸纯情。
林千峰往甄舒堂的方向看了看,示意他让李斯遇坐在他们中间。
还在一边低头捣鼓手机的何清有些不耐烦。“我先回去了,有点多了。”
“别啊。”林千峰劝阻道,一边伸手张罗坐在身边的李斯遇,“来来来,斯遇,来坐这儿。”
身边被强塞了美女,何清依然紧皱眉头。“不了,你们玩儿吧。她先走了。”
林千峰和甄舒堂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行吧……路上小心点。”林千峰只能这样提醒他。
这是一个寂静又喧闹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