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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回归故里 “不要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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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江瑯难以自控地对着两团白色狰狞的鬼魂尖叫。
可是一个鬼魂似乎更加猖狂了,直接扑倒了江瑯身上,江瑯只能不断挣扎,可这具不属于自己的躯壳疲软地不行,身体瞬间感受到被撕裂的胀痛,江瑯瞬间明白自己被怎么对待着,却完全无法改变。
往角落看去,另一个白色鬼魂对着另一个女孩做着一样龌龊的事情,镜面的天花板映射出自己现在的脸,居然和那个女孩一模一样,江瑯疼得受不住,忍不住尖叫,却被猛地掐住了嗓子,逐渐失去生机,眼角划过一丝眼泪,喃喃着。
“妹妹,妹妹……”
“!”
等江瑯再醒过来的时候,正躺在一张白色的大床上,旁边是安神的熏香,周围的墙壁被刷成了淡淡的鹅黄,床头整齐叠放着她本来的衣服,现在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泡泡袖连衣裙,手机在一侧的口袋里,心脏和额角还有微微的疼痛,墙上的钟显示下午九点半。
江瑯头晕晕的,把手交叉着遮在眼前,回味着这个梦境,脸却记不得了。
遮住从窗帘里泄露进来的月光,江瑯有些恍惚,她的能力给了她无尽的痛苦,痛苦到她的人生目标就是18岁去死,可是她有责任,有爱的人,她又不敢死。
江瑯的能力是通灵,她会在梦境被无规律代入某些死者死前的痛苦,并且在死者死后的某一天和他的灵魂沟通,富杉镇是很年轻的城镇,她已经好久没有使用能力了,上一次使用她的能力几乎是罗贝尔老爷去世的时候。而这个能力也很好隐藏,江瑯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毕竟这个能力的锻炼成本她不愿想象。
外面似乎有吵闹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刺耳,江瑯有点害怕,她自从进了黑塔,安全感就很低,下床的瞬间触碰到柔软的地毯,和她以前房间里是同款的。她这才大了胆子推了下门把手,卡塔一下就被顺了力开了门,门后的是一个陌生长发男人,男人非常白,鼻梁很高,眼窝也十分深邃,像绿宝石一般的眼底藏着不明的笑意。
草,好帅,比巫祇都帅。江瑯甚至忘了疼痛,忍不住盯着看。
“江瑯,小姐吗?还在疼吗?我替武月府道歉,哦,用你们的话,他是五号,我是七号,可以叫我齐阳城,需要我帮你叫巫祇吗?”齐阳城不禁失笑。
“呃,不用叫他了,我现在在哪里?”江瑯答道,什么都指望男人没有好下场。
“在五楼的实验体宿舍,这里是你的八号房间,出来和大家认识认识吗?”齐阳城弯腰拿了双毛毛的拖鞋放在江瑯面前。
“好。”江瑯穿了拖鞋,落后齐阳城半个身位绕了一个弯就到了大厅,地板上铺了厚厚的软垫以及很多靠枕,歪歪扭扭地躺了几个人似在聊天,又似在吵架。
齐阳城咳了一声,断了所有的聊天,说道:“小八醒了。”说完一个侧身,露出有点懵逼的江瑯。
我吐了,我社恐啊。
江瑯尴尬地环视了一圈,这些人应该都是实验体,活着的人背后不知道隐藏着多少的失败品,作为精锐,他们接受着最严酷的培养和研究,为了不违反所谓的国际法则,他们都用数字代名着,几个有名字的,估计也是自己私下取得。
他们通过娘胎里修改基因,获得了能力,当然江瑯也是实验体之一。
江瑯还来不及说话,倒是武月府站起来握住了她的手率先道歉,眼眶里有泪将落未落:“上午真的对不起,我的能力就是审核,只要被改造过的人,被我碰到身体,都会剧痛,只有这一次了,你不要害怕啊。”
要不是这么多人在,我真的想打你一顿,和我装什么呢,我比你还能装。
脱离了长辈,江瑯又野了起来,声音也不夹了。
“嗯嗯,我没事,叫我江瑯吧。”江瑯心脏疼得有点后怕,马上收回了手,不过她戴了手套,应该没事。
虽然武月府挺热情的,但是江瑯一进来还是觉得氛围冷冰冰的,并且还有一种奇怪的吸引力,似乎他们本来就该坐在一起谈天说地。
离她最远的一个红发肌肉男缓缓开口:“小姐啊,我是一号,沙发上的是二号,躺窗边的是六号,带你来的是七号,这个是小九。巫祇哥让我们别和你说话,你也别为难我……”
“他**啊,他还管我社交,真把自己当我爹了。”江瑯破口大骂,她被欺负成这样他管不了就算了,对着其他实验体倒是话多。
一号愣了,本来歪七扭八的实验体都被她吼精神了。
“我得在这里至少待一个暑假,你们别管那个**的话。”江瑯第二口气提不上来了,心脏连着很疼,声音不得不弱了下来。
一号也有点不知所措,挠了挠红色的卷发说道:“你也是实验体吗?”
“不知道喔,听说是的。”
“这还能听说?”角落冒出一个声音。
“我……”江瑯视线转移,却差点被吓得晕过去。
“哈喽,我是二号,不介意就叫我二哥,大哥和我,还有小九都没有名字,都只有代号。”
那人声音细细,正笑嘻嘻地和江瑯打招呼。
他没有手臂,却长着巨大的棕黑鸟翅,大的可以把男人本就偏瘦小的躯干整个包裹进去,大腿虽然正常,小腿往下却长了一双……鹰爪。他躺在同样颜色的软沙发上,以至于江瑯一开始根本都没有注意到他,按照正常的人体工学来说,这个人应该是站不起来的吧。
江瑯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大小姐,几乎瞬间她就收回了凝视的目光,忙不迭地跑过去想要握他的……手。
“那我就叫你二哥吧,反正我也没有亲哥哥。”
江瑯小心地伸出手,装着冷静,祈祷他不是那种敏感的人。显然他是个和善的男人,对她的行为也有些意外,他伸出一边的鸟翅,江瑯轻轻和顶端的尖勾握了握,是冰凉的触感,划过的羽毛十分柔软,有着狗狗香波的香气,但是视觉冲击过于强烈,江瑯手臂十分紧绷。
殊不知,旁观的某位觉得自己心知肚明。
“啧,就装?怕就叫出来。”另一墙边,一个金色头发的男孩子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江瑯,“想骂鸟人就骂呗。”
不等江瑯反应,二反应极快,把翅膀一收,可以算得上巨大的风,让江瑯往他身上倒去,他的羽翅比江瑯想象中的还要大。
江瑯被包裹了,狗狗香波包围了他们两个,外面窸窸窣窣地,应该是其他人在对那个金发男孩□□的教育,江瑯单膝跪在二身侧的软沙发上,二低低地说道:“他是六号,叫陆星楼,他的能力是预知天灾,和刺猬似的,明天就让大哥揍他一顿,就一个臭屁小孩。”
江瑯不禁有点发笑,面前男孩小小个儿的,却说那个暴躁小伙儿小孩,江瑯刚想回他,外面的推搡声倏地消失了,二也缓缓打开了翅膀,江瑯从羽毛间往外望去,铁门被打开了,巫祇抱着手臂冷冷地扫视了一圈,看到她躲在二的羽翅后偷望他,皱了皱眉。
此刻,看着巫祇的一张臭脸,江瑯不禁也有点害怕,一下子失了刚刚在背后骂他的气势。
巫祇在不熟的人面前,架子是从来不会放下的,他的气势远超旁人,何况现在黑着脸,宛如夜煞。
搞什么?受伤的是我,你在发什么脾气?
江瑯仍然想说笑掩饰一下这个场面,还没等说话,巫祇又是拉着她的手臂带入他的身后,对着其他实验体说道:“你们继续聊吧,明天有突击训练别说我没提醒你们。”
语毕不等江瑯反应,就抓着她的手腕往外走去,江瑯吃痛,不断的挣扎,却如何也脱不开大手的桎梏,一直到出了门,用尽全力狠狠甩开了巫祇,腕上已经一圈红痕。
“你嫌我今天受的苦还不够多是吗?”江瑯也不和他玩闹了,对着巫祇胸口就是一拳。
穿堂风有些冷,江瑯过分用力崩开了脑门的伤口,往外渗了血,她觉着更生气了,可恶的泪失禁体质让她尾调都颤抖了起来,即使死死咬住下唇,眼泪还是流了出来,她真的不明白巫祇在生气些什么。
若是小时候,惹哭了江瑯,巫祇必是得低头的,但这次他却似乎忍耐着什么,冷着脸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跟我来,外面不好说话。”
什么?
江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原地呆站了一会儿才发现巫祇已经走出老远,后面的门也关了,江瑯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巫祇上了六楼的一个房间。
巫祇给她留了门,江瑯纠结了一下,刚刚触及阴影,就被一把拉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