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你臣》江山见我

7、我为你臣 你这日子以

　　“什么？”也不知道舒情是没缓过来，还是真没听清。总之她问了一句什么。

　　黎景昱理智瞬间回笼，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鬼话，“咳，没什么，就是说你和你姐还挺……配的。”

　　“结果你刚才还在吃她姐的醋。”等黎景昱和舒情仓促结束对话，身边传来了骆南城的声音。

　　“……”
　　黎景昱和骆南城就那么傻傻地对视着，舒情察觉到这边没了声音，疑惑地转过头。

　　好的，据前方记者舒情报道，她严重怀疑两个人看对眼了。舒情人往前蹭了蹭，隔着两个人去看骆南城的同桌江雪，后者脸上则是有贼兮兮的笑。

　　“骆南城，换个地？”舒情手在骆南城面前晃了晃，这个时候她人已经微微倾向这边。黎景昱缓过神，又微微闻到了她身上的栀子花味。
　　—
　　黎景昱从初中就知道，栀子花是舒情最喜欢的花。初中允许学生自行带饭，黎景昱经常能看到舒情带栀子花味的年糕，要了一块尝尝，还很香。后来才知道这是全天下舒情亲自做的，独一份。

　　初二的时候学校组织研学，去了离学校挺远的一个科技馆。

　　当时舒怡父母不在本地，两个小姑娘正在等车，被热心的黎景昱妈妈捎回去了，而她也知道了舒情的喜好，觉得小姑娘比她姐姐会聊天，又常听黎景昱说起过同桌，因此对她很有好感。后来班级经常有活动，姐妹俩去过黎景昱家找过他。临走他妈妈还常给舒情塞两块花饼。

　　黎景昱当初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妈妈洗衣服时候居然开始放栀子花味的洗衣液了。这一次舒情的突然凑近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什么。虽然认为比较牵强，但他还是认为可能是受舒情影响。
　　—
　　转眼间，两个人已经换好了位置。

　　黎景昱眼见舒情跟江雪跑了，和骆南城冤冤地对视一眼，没再说话。当他把手伸到先前开封的薯片了才发现没剩多少了。然后就拍了拍舒情的肩膀，后者看都没看他一眼，附身拿过他的包打开了一袋果蔬干，放在中间，那根秋葵在那嚼的出声。

　　“……”
　　“礼尚往来嘛，不用谢！”舒情十分自觉，又拿了把香蕉干，转过头去。
　　“……”

　　“你这日子，以后难过啊……你应该振振夫纲。”艾随心意味不明地调侃。祁阳十分懂她，故意很大幅度地推开了她，艾随心则是一脸“我看你怎么发挥的表情”。

　　“你懂什么？”祁阳五官皱在一起，表面嫌弃，实则忍笑。再姨母笑地看着黎景昱，“兄弟，你别听艾随心瞎说。在我看来，遇到这种情况就应该宠着。”

　　黎景昱这会算是听明白了，白了两人一眼——误会太深，没法解释。

　　艾随心、祁阳：啥反应没有？默认了？
　　就这！？

　　三人大眼瞪小眼，瞪到二百米检录，艾随心恋恋不舍地离开，走前拍了拍一样的肩膀，祁阳满脸不负使命的表情，好像知道艾随心要说什么似的，一直点头。

　　艾随心玩心渐起，“郑重”地说：“孺子可教哉——继承好你爸爸我的事业。”

　　祁阳气极，抬手就要去戳艾随心的肋骨，艾随心灵活躲开，边走边说“跑步去了别闹”。

　　见此，黎景昱很不明白这么甜的两个人为什么会揪着自己和舒情那点一点也不明显的互动不放。

　　黎景昱本来是想调侃一下他们俩的，不过看到祁阳装作毫不在意，但眼睛一直撇着赛场上的艾随心后，无声笑了笑，转过头去看比赛。

　　艾随心爆发力很强，二百米就半圈，只见她身着红色的运动服，正似火焰般向前飞速蔓延。这一小组里没有体育生，所以她很轻松地跑了小组第一。四组全都跑完后成绩很快就出来了，拿了个年组第三。

　　领完了奖合了照，艾随心就上了看台，大气都没喘。舒情满脸兴奋，拍了拍艾随心的肩，感叹到：“可以啊随心！你这能力不如国家队可惜了。”

　　“什么嘛？这还差远呢，就刚刚拿第一那个进不进还不一定呢，哪里轮得到我？”

　　几个人说着，朴芝也过来了。朴芝虽然岁数大，但是童心未泯，拉着艾随心一顿夸，给艾随心弄的诚惶诚恐的。

　　“姐姐，恭喜你啊。”艾随心红着脸回到了座位后，莫随风蹭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到了恭喜。

　　“谢谢。”艾随心一改往日的热情，冲莫随风微颔示意，然后就转过头重新回到原先聊天的三个人中。

　　一个月来，莫随风曾经追着黎景昱问题，所以黎景昱和莫随风打过交道。知道她到底什么性子——学习不如她姐姐，心思还深沉，说话做事娇滴滴的，有时候给你玩些小心眼还故意装成不经意露馅。像是一个小白花装沉稳又在不经意之间露出慌张，欲擒故纵的把戏来引出男生们的照顾。

　　兴许黎父黎母给黎景昱科普过这方面，告诉过他什么样的女生好，什么样的女生装好。

　　想当初，几个朋友来过他家里玩。因为舒情和黎景昱是同桌，所以很熟，和黎景昱父母聊天也都是落落大方不算拘谨。朋友们走之后，父母就告诉黎景昱将来找对象按舒情的标准找。

　　小景昱当时不以为意，因为黎母和舒情都是一样阳光的人，所以也不了解世界上还有各种奇葩的女人。

　　不过现在他知道了，原来世界上真的很有愚蠢还自以为很聪明的人。

　　不过显然舒情和祁阳是不知道的。因为一个月来莫随风来问黎景昱题，总能和舒情打个照面，又和舒情一起训练，虽然不熟，但也不讨厌。于是舒情冲莫随风笑了笑。

　　艾随心抿着嘴角看向舒情。
　　舒情察觉到了，动了动耳朵，不动声色地往艾随心那边靠了靠，艾随心收起目光。祁阳看着这修罗场，也噤声。

　　莫随风吃了闭门羹，嘴角撅的都快挤出了下巴，看到四个人都看到了自己，立刻换上了一副笑容，软软地说：“不用谢呀姐姐，那我就先玩去啦？”

　　艾随心冷嗤一声，：“多大了一天天就知道玩玩玩，再说了你跟我说有什么用？你要是想离队不还是得朴姨同意？”

　　语罢，莫随风眼中蓦然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眶微红，我见犹怜的脸上又添几分媚气。

　　“姐……”莫随风看向舒情，“妹”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艾随心打断。
　　“见谁都知道姐姐姐，我晚上两年学，没有关系。但人家可比你小。”艾随心护着舒情，莫随风说一句，她便呛一句。

　　莫随风嘟囔着说声对不起，转头走了，回头瞬间，眼中明暗交错。

　　明明自己的家庭比艾随心的要完整，但却不圆满、和谐，幸福。

　　本来祁阳也是好奇艾随心为什么会对莫随风一个小透明有这么大的敌意，就问了艾随心。艾随心犹豫了一下，也便简单地说了出来。

　　舒情知道艾随心和莫随风都是无辜的，但是免不了心生对莫随风的疏远。很理解艾随心，所以也没有劝她放下。而且兴许是有艾随心点出，所以舒情难免带着有色眼镜看莫随风，突觉以前莫名没那么茶的莫随风确实很作。

　　也许祁阳跟舒情想得一样，因此就安慰似的拍了拍艾随心的肩膀。

　　“不说了，来开黑吧。”祁阳看出艾随心难受，打算岔开话题，黎景昱配合着：“打王者？”

　　艾随心点点头，打开游戏，扫了眼周围的人，说：“才四个？缺人啊”

　　“你们打，我观战。”舒情含笑说。艾随心哦了一声，反倒是黎景昱很疑惑：“你怎么不打了？想当初还是你拽着我玩这个。”

　　“是啊，想起来了。不过太久没玩了，手生。”舒情实话实说，上高中之后根本没时间去玩，而她以前玩的都是拼手速的，怕拖累他们。

　　加载时，楚希宁和家畔凑了过来说着要加入，舒情给他们让地方。

　　那一局很胶着，玩了将近半个点，楚希宁的八百米喊着去检录。

　　黎景昱抬头看了看楚希宁为难的表情，然后朝舒情努努下巴说：“你玩的公孙离啊？给她就行。”

　　“舒情？”楚希宁声音里有难掩的震惊。
　　“嗯。也可以。”舒情声音很冷静，“刚才我确实是怕拖累他们四个，不过你好像比我还菜。”

　　“……可是这个百里很他妈阴啊，你行吗？”

　　“……”
　　“她省标。”舒情轻笑了一声，黎景昱接话。楚希宁吸了吸鼻子，二话不说把手机塞到她手里。完事想跟舒情击个掌，黎景昱头也不抬地拽着他胳膊出去了。

　　这个时候舒情在等复活，瞅了眼战绩。对面的百里已经超神了，楚希宁正在超鬼的路上，经济仅高于辅助。

　　“……”
　　复活后，舒情迅速到达线上。沿着靠近河道那条路走，站着不动去清线，看到二技能的红线，艾随心刚喊一个小心，就被挡掉了，a两下收了兵线，开狂暴一技能贴脸，预判到百里想要三技能拉开距离，于是立刻大招反推，挨了一枪之后二技能刚好，舒情顺势挡掉一枪，同时完成反杀。

　　舒情满意地舔舔唇。

　　刚刚赶到战场的艾随心：……
　　下路一塔已经掉了，于是舒情“只好”吃了对面的血包，封了兵线，将伞留在塔下，把对面打野消耗成残血后立刻回伞推了塔。

　　［全部］某人不会守约：公孙离你别玩不起让你男朋友帮你打！

　　舒情冷哼一声，在二塔旁边的草丛那里干掉他好几次。他急着要去和上单换线。在黎景昱那条路上更是受到了一局的特殊关照。拿人头的次数直接和死亡次数持平。

　　“舒情你刚才怎么不来？那样的话我们早就结束了！”艾随心似是埋怨般地戳了戳舒情。

　　“哎，一年多没打了，怕反应不过来。不过能带楚希宁这么久，也是辛苦你们了。”

　　“不过你原先不是打的挺轻松的吗？他嘲讽你完你整个人气压都低了，他还没出塔你就出手了。你怎么打的那么急？”

　　“性别歧视。我既然没法证实我是女的，那就只好把他虐的惨一些。”舒情很淡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祁阳咽了口口水，问到：“得罪了你？”

　　“嗯。”
　　祁阳抽了抽嘴角，艾随心则同情地瞅了黎景昱一眼。黎景昱察觉到了，扬了扬眉。
　　艾随心做了个口型：信我的，你以后的日子真的不好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