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墨》fenghun

43、第 43 章

　　“洁茜啊，不需要，想不想见到小默儿，她还活着，活得很好··很好，她也了解当年事情始末，也曾怨恨我们的，最后她为了亲人放弃仇恨，是等价交易。圣战即将降临，然你知不知道我们和她很快就见面了，很快就要见到她了。所以啊我们要准备一些吃的，带些这儿的特产给她，还要准备一份礼物送给小默儿做赔礼，一份做再次见面的见面礼，一份礼物作为贺喜她成人的成年礼，还有一份，难挑，··呵呵··这最后一份，是送给，送给她心上人的见面礼。她的，心、上、人！”

　　震惊直视Christing,洁茜怀疑是她说错了，还是自己耳朵出问题听错了，亦或是都错了，她想从Christina寻找一丝漏洞，证明那不是真的，是神王开的玩笑，可是那带笑看不出忧伤的表情告诉她，这是真的，她没有说错，她没有听错。

　　茫然目送Christina愈去愈远，顶着阵阵眩晕折回自己的宫殿。一字一句毫无遗漏，每个字她都认识，但是并凑起来的内容能不能不接受，可不可以拆了它们。洁茜啊你看你做下的蠢事，愚蠢的你，愚蠢的你们，可悲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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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尔你看那个，没想到这个世界也有这么漂亮的小孩，并不输给神界的天使。’
　　相向走来无聊乱串的莫默自也是注意对面面容出众的男女，停下站在原地。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莫默。’说着小手在地上一笔一划的写出自己的名字。
　　‘两个字听起来简单，写出来笔画这么多。莫默莫默，你们起名字不是很慎重吗，听起来很随意啊。’
　　‘啊，应该是起名怕麻烦就用多音字了。’
　　‘哈哈是吗，小默该幸运你不是叫莫默默，哈哈··’
　　‘··是吗，莫默，馍馍？嬷嬷？莫默默··摸摸摸··’暗自咬牙，无良啊，偷懒偷到这份上，这多音字够简单直接的，外公···
　　看着不住滴汗的莫默，使用读心术瞬间被她读出的多音字和纠结小脸萌到了的洁茜很给面子的放声大笑，连一旁不苟言笑的维尔斯特眼底也流露淡淡笑意。
　　‘这位姐姐你叫什么名字？’郁闷。
　　‘我啊，你跟我回家我就告诉你。’
　　‘··拐卖贩子··拐卖孩子是不对的。’
　　······
　　以上是神界神王最得意的两臣子的特写。这里的小孩都这样吗？

　　‘小默又见面了。’
　　‘我专门来碰碰运气的。’
　　‘你这么喜欢我们？’
　　‘是啊。你们很好。’
　　马屁是最动听美丽的赞扬，赞扬是最高超隐秘的马屁，何况是出自灵动女孩的真心，没有丝毫的虚伪做作。欣然接受的两人相视而笑，这小孩真是单纯善良。
　　‘你上回不是说我们是人贩子吗，怎么又说我们很好？’
　　‘上次你们不是没有拐带我嘛，让我回家了，有这么蠢的人贩子么。’
　　‘啊，哈！’又哑口无言了。
　　‘死小孩。’
　　‘妈妈说骂人是不对的。’
　　‘有本事你回骂我啊。’
　　‘爸爸说这是不对的。’
　　‘真是听话的乖孩子。’
　　‘因为听话的乖孩子不会骂人的，所以···’
　　‘所以？’
　　‘我很良善。’
　　····
　　看着一大一小，维尔斯特突然觉得待在这地球也不是很难熬。

　　又一次，背坐着身子，小默老样子等在那，没有一丝不耐，这在同龄人实属难得的耐性。
　　‘你等了很久？不是告诉你我们不一定会来吗？过了时间下次不用等了。’
　　‘也不是很久，我有时间，而且你们不是来了。’
　　‘你每天都很有空闲？你父母就不担心你这么晚回去？’
　　‘我家不远，我做完功课之后就是我的自由时间。’不觉又加一句‘这是家里的惯例，我哥哥炫也是。’
　　‘你家和这里的家庭相比还真是异类呢。’
　　他们又避开了讨论小默家事，这是第几次了呢，只要小默话里涉及到亲人，他们就默契的避开了没有继续，小默没有强求，他们更不会八卦。
　　‘呐，这次是我们给你带来新的糕点，尝尝。’说着凭空端出几份茶点。
　　闪着饿狼般的光芒，小默一身扑上，一手拿起一块就吃，坐相不太文雅，吃相嘛，虽不说是优雅但也慢条斯理，没有掉饼干屑，想来家境也不错，就是爱吃。同样没坐相的洁茜和维尔斯特坐着喝着茶，没有遗漏小默的一举一动。
　　分手后洁茜与维尔斯特头也不回的离开，所以两人没有看到身后离去又停下回头的小默丧气黯然的眼神，原来，每一次，同样是离开，可是那两人并没有回次头看她。哪怕只有一眼，一次也没有。

　　一连数日，小默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现在那棵树下，而两人在离树十来米远的地方等无聊了就离开了，也是，他们并不是朋友关系，只是聊得来，好玩，或是那两人打发时间的玩具。随后那里，很久都没有三人的身影。所以有个盒子躺在莫默常呆的树下呆了很久。

　　待维尔斯特只身一人提前到来，远处瘦小羸弱的人儿靠着树干坐着，小默早已身在，她的身边放置着什么。如果没错的话，他们近一个月未见，而且他记得这个时候比起他们约定的时间早了许久，难道她每次都是早早的就来到此处，而每每憨笑，只一句无一丝无奈平淡的话‘没到多久，也是刚刚才到的。’不禁觉没有上前靠近，像要做一场实验，维尔斯特安静的等在莫默身后，等着她何时回头。
　　随即凭空出现的洁茜出现在维尔斯特后边，走上前与他并肩，而维尔斯特只是淡淡瞥她一眼就不再理会，却抬起手，掏出怀里的怀表，递给洁茜顺便看一眼时间，从头到尾不曾言语。没头没脑不表示洁茜不明白，洁茜直到接了怀表才收回落在小默身上的目视，也低头看怀表时针与分针的指向，后也像维尔斯特一般看着小默。
　　三人就这么一人一动不动坐着等来人，两人风轻云淡站着等着小孩子何时发现他们，时间就在这么怪异而安逸的环境下一分一秒的过了。时间漂流而过，除了自己就没有其他人，莫默似乎不愿意再等了，慢慢站起，呆呆望着盒子慢慢笑了，有些苦涩。抱起不算轻的盒子向不远处的废物回箱站走去，摩挲盒子几秒在想着什么，最后往里抛下，走了。
　　整整过了两个小时，隐身出现又看了眼怀表的洁茜和维尔斯特惊异着莫默的耐性，她除了在离开之前往身后边望了几眼外已经稳如泰山纹丝不动坐实等候了两小时，一个年仅七岁的小孩，能安分独自坐着3分钟已是难事。更何况小默还是闲不住顽皮害怕孤独寂寞的主，她的毅力不是一般的强，脾气不是一般的倔。但即使是如此，两人也没有追上莫默的意思，原地不动看着她越走越远。皱起眉，维尔斯特想起什么朝着莫默扔垃圾的地方望去，下一秒被莫默丢弃的盒子飘出朝着两人的方向而来，距半米之遥停下。洁茜疑惑，怎么？
　　‘这个盒子，价值不低啊。’维尔斯特淡漠笑道，惹来对方白眼一枚。‘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用这么昂贵的盒子装，不一般呐。’
　　盖子无人自开，认清里面摆放的东西，两人默然，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丝的松动。里边弥漫出一股发霉酸馊气，那是一盒各样的中式点心，长出发霉特有的斑斑、毛毛的斑点，还附着一张字条，一手漂亮的字体“这是我家做的中国点心，希望合你们胃口。另，往后的一个月我有事暂时不来了。”落款签字正是莫默的名字，名字下一行的时间与他们第一次来没一如往常般见着早到的莫默日期相符，因而这盒子，在这里整整待了一个月，以至于点心发霉了。虽好奇她为了何事没来，但他们连走到莫默常呆的树下的时间也懒得给，又怎会发现盒子，如不是多事，今天的事从头看到尾，又怎能发现？

　　洁茜的笑容垮了，维尔斯特仍保持沉默。

　　一连几天莫默未曾出现。

　　再次相遇，不过偶然尔。

　　蔑笑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小血族解决，轻易甩了身后紧追不舍的，据说是这里教廷的垃圾，四道闪光一闪而过，连着残影停留飘浮空中上，四人出众绝美的容貌淡漠而寡情，冷冷俯身瞅着天下般，睥睨像无头苍蝇胡乱查找他们的教廷。

　　“咦”艾兰娜发现新大陆般，瞧着下方，惊赞道“这个世界居然还有这么干净剔透的小娃娃。”

　　顺着她的视线，洁茜看得分明，地上小小身影清晰映在瞳孔中，她的视线从看见开始就不能自己，情绪也只跟着千回百转，惘然飞身而下，朝着这几日心心念念的人影，屏蔽了他人呼唤。

　　近身了才发现，这是他而非她。洁茜饶有趣味上下打量相貌与莫默相差无几的小男孩，难道是小默口中的哥哥？只见此人无视围着讽刺他绕成里三层外三层的孩子，专心致志独自盯着他的围棋。

　　静不下心的艾兰娜怪笑起来，反正隐身着，也不怕引起恐慌，索性飘到尤天炫身旁，目视他沉思，想着下一步棋的走法，看着他想了许久仍然想不通，收拾了东西直径走人，这为首带人围困他的人被他彻底的无视，专门来挑衅别人，而被挑衅的人鸟也不鸟你，那感觉，可想而知，很是不爽，转身三两步疾步跟上，眼看就要抡起拳头··却呆滞了，瞧见对面与尤天炫一模一样的人往这边走来，来者边朝尤天炫走来边问：“你朋友？这么多？”

　　尤天炫站在那等她，听她隐藏讽刺问道这才吝啬的给围困他的人一个藐视，瘪嘴，一副胃疼的反问道：“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廉价？别开玩笑了。”莫默轻轻笑：“我看这么多人围着你吵着欢，以为是看你美，争着想和你交成朋友，原来不是啊。”尤天炫一副败给你的样子，咬牙道：“自恋！说我美还不是夸你自己，朋友？哼，交他们为友，掉价。”两人并肩，毫无被人观看交谈得欢，难为了再次围着他们的人群。“你那边怎么样？”尤天炫又问。“你说那些人呐？”莫默歪着头，很艰难的下结论：“话痨，愚蠢。”

　　多精辟简洁，简直就是毒舌。没瞧见为首围着他们的人都成了猪肝脸了么，尤天炫无奈又具有怂恿性含笑道：“那怎办？怎么解决？唉··照这样下去，我们真没办法交上一个朋友。”莫默扬起小脸，绽放完美的假笑给自己哥哥：“与其自贬身份的交垃圾为友还不如就此罢了，等我的轻冢轻晗他们四人过来，你的轻蕰他们通关，到时候还怕没朋友？”说完斜了一眼还不知死活的无知小孩。“宁缺毋滥。”尤天炫默契十足，环视四周一眼，此刻小小年纪竟然出现惊人的气势，本围困他们的人终于知道害怕，无意识抓住身边人，希望能从他们那得到力量，抗衡尤天炫此刻的狠锐锋芒，尤天炫和莫默挑眉浅笑每往前一步，他们就不自觉抖腿往后退，更有甚者直接跑了，跑掉的人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墙摧枯拉朽般的倒了，而双胞胎面无喜色保持浅笑的弧度，却没有掩盖眼中的蔑视，什么也没发生般闲聊走了，倒映地上的背影拉得老长老长。

　　“亲爱的洁茜大人，这两个小娃娃比起你提起的小默如何？哼哼，地球也有这么灵气的小孩子，少见，不知是幸还是不幸，白白浪费了。”艾兰娜摇头叹息。

　　“出身不错，加入这里的修真之类的修炼也差不到哪去。”赛巴尔也不吝啬。“不过看了这两孩子，我倒是也好奇你们所说的那个小孩子了，哪天带来我们瞧瞧？”

　　从莫默远去的身影拉回视线，维尔斯特先是各瞟两人一眼，再看看视线思绪未收回的洁茜，丢下一句话，消失。

　　“小女孩就是小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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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洁茜面色依旧憔悴，两眼空洞无往日飞扬神彩，流光四射的金发黯然无光，只有在神王面前才回弯腰的挺直脊梁此刻微微折了，昂扬挺胸的双肩往里边收缩了，这样的颓废灰败而死气，这么失魂落魄的洁茜是他们第一次见到的。

　　前来寻找的赛巴尔与艾兰娜见到此时的洁茜惊骇无措，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