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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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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都在盛赞她们的友谊时,赵优却看着那张唇碰唇的照片发了好久的呆,并且在当晚就做了一个旖旎的梦,梦中少女在她唇上辗转,吻的她几乎不能呼吸,这个梦境是如此的真实,以至于她第二天,根本不敢看沈俏的眼眸。
只是她的害羞,表现的和常人不太一样。
“老婆……”沈俏试图上前拉住快步走在前面的沈俏的手。
“别叫我老婆!”赵优甩开沈俏的手,冷着脸说到道。
正好看到这一幕的俞红问道:“怎么,你们吵架了吗?”
“没啊。”沈俏现在就是个摸不着头脑的丈二和尚。
“今天早上醒来她就是这样了,问她发生了什么也不说……”
最宝贝的两个艺人闹矛盾了,俞红自然是要出面调节的。
瞧这沈俏那一问三不知的模样,她忍不住用力戳了一下她的额头。
“肯定又是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一个大锅砸下来,沈俏接的稳稳当当,问就是她干过类似的事情不止一次。
这就跟家里如果有个总是调皮捣蛋的孩子,凡是家里出了点问题,家长总会怀疑到他身上一样。
“你又不是不知道,小优性子敏感,又很看重你,你随便说的一句话,她都有可能当真。”
沈俏和赵优早年的磨合并不是一帆风顺,她俩被俞红选中作为circle的成员培训时,虽然都是未曾接触过娱乐圈的新人,可沈俏什么出身,赵优什么出身,后者还在学怎么唱谱的时候,沈俏已经能自己编曲了。
教导老师的严厉要求,同伴之间的巨大差距,赵优被这样强烈的压力,逼得偷偷哭过不止一次。
偏偏沈俏性格大大咧咧,有时根本意识不到女孩敏感心性,得罪人的话是张口就来。
什么“你怎么才学到这儿啊”“也太笨了吧”“真是慢死了”……
她虽然是个刀子嘴豆腐心,一边骂一边给赵优开小灶,可赵优也不过是只比她大几个月的少女,本来压力就大,还要被她这样说,有时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沈俏还搁哪儿茫然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呢!
可今天的沈俏是真的冤枉!她又不是真正的那个不通人情世故的十八岁少女!
她努力为自己辩解道:“我是真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呢,今天早上起来就变这样了……”她向俞红投去希冀的目光,“红姐,救救孩子吧。”
俞红才不信她的鬼话,只当她肯定又做了什么惹到赵优的事情,用眼神示意她老实点,自己坐到了赵优的身边,关切地问道:“小优啊,今天是怎么了?阿俏又做了什么事儿惹着你了?”
赵优的脸一红,她其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俏,才故意给她脸色看,却忘了还有俞红这个调解员。
想到昨晚梦境里发生的事情,恨不得将头埋到胸口的赵优掐着手里的曲谱,声音细如蚊蝇般说道:“没什么……您就别问了,就是一点小事情。”似乎是怕俞红不信,她又补充道,“我故意逗她来着呢!”
俞红转头看了一眼沈俏那个方向,就见少女眼巴巴地瞧着她,像个做了错事等待原谅的小狗一样。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突然就理解了赵优的心思,恶趣味心起,小声地同她说道:“是该好好逗逗她,瞧她这些天的小尾巴翘的,我看她连自己叫什么都要忘了……”
话音落下,俞红故意板起脸,对沈俏招招手说道,“小优已经原谅你了,过来,你该说什么知道吗?”
听见这话,沈俏是一秒都不带犹豫地窜过来,狗狗蹲在赵优的面前,握住她的双手,仰着头看她,毫不犹豫地道歉道:“小优,我错了!”
赵优看着那双水汪汪的,黑中带着隐约的蓝的眼眸,就已经不自觉地回握住了沈俏的手。
面上却故意摆着冷脸,言辞尖锐地问道:“哪错了?”
沈俏才不会被她吓到。
她就像是家里犯了错的边牧,一边惶恐不安的同时,一边努力捕捉着主人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但凡主人从愤怒的神情当中,泄露出一丝的犹豫,哪怕只是一个微不可查的笑。
它都会毫不犹豫地抓住机会,凑上前来,使劲的卖萌撒娇,以求将过错掩盖过去。
等你这次高高抬起,轻轻落下,下次再想和它翻旧账,那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一条狗尚且如此,何况是沈俏,感受到赵优手上动作的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抓住了对方的柔胰。
她朝着赵优又凑近了几分,近乎是单膝跪在后者的面前,眼神真挚,表情诚恳。
“我不知道我具体错在哪里,可我知道,小优不开心,就一定是我有没做好的地方。
“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看到你生气难过,我的心里也好痛哦。”
她将赵优的手放到颊边,用自己的脸颊轻轻蹭了蹭,语气娇滴滴地道:“老婆……”
如果说前面那两句话杀伤力是1,那么最后一句老婆,对赵优的杀伤力达到了max。
赵优的脸几乎是一瞬间爆红到堪比烧水壶的程度,她立马就要把手从沈俏手里抽出来。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谁是你老婆……”
沈俏哪能那么轻易地放开她,不仅没让她抽走,还顺势起身,将她压在身下。
撅起嘴就是一口,“啪”的一声亲在赵优的脸颊,“老婆,别生气了嘛?
“再来亲一个?mua!
“老婆,老婆……”
被涂得满脸都是口水的赵优从害羞到生无可恋。
“红姐,救命!”
俞红才不掺和两人的事情,她在一旁乐呵呵地看着,笑道:“看不出来,阿俏还挺有做渣男的天赋嘛。
“这小话一套一套的,幸好你不是个男仔,不然不知道有多少女娃要受你的祸害!”
赵优在一旁大叫,“我难道就不是受害者了吗?”
俞红摇摇头,啜饮了一口杯中刚刚冲泡好的咖啡,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不算,你是她明媒正娶的倒霉蛋。”
沈俏有人支持,越发嚣张,不仅发出“桀桀桀桀”的反派笑声,还对赵优“上下其手”起来。
“小娘子,听见没有?清官不管家务事,你就从了我吧……”
和赵优与沈俏的轻松自在不同,刚刚接到法院传票的男人却很是惶恐不安。
这张由司法警察送来的法院传票,还带着墨水的香味,上面的印章也很清晰,是一份非常漂亮的公文。
可惜男人无心欣赏传票的美丽,他的手在接到法院传票之后,就一直抖动个不停,好似得了帕金森一般。
他匆匆敲开姜凯旋的房门,门一开,腿一软,几乎是半屈着膝盖站在姜凯旋的面前。
“姜导,你一定要救救我……”
此人肥头大耳,满脸油光,不是那个时常在姜凯旋面前献媚的狗腿子副导演是谁?
他习惯了将沈俏当做那些任他拿捏的小艺人,以为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被他这么一吓唬,还不手到擒来?
直到沈俏的猛烈反击袭来,几个他请的“演员”,都扛不住压力,将他给招供了出来,其中还有一人,竟是将两人酒后的对话录了音,他想否认都没办法,直到紫都必胜客找上门来,他才意识到事情大条——
有常家瑞“珠玉在前”,谁敢小瞧这个曾经主打商业官司的团队?
光是听到名字,他内心的恐惧就难以言喻——常家瑞是个什么下场,圈内人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光鲜亮丽的工作丢了不说,还背上了一屁股的债,人还在医院里呢,老婆就带着孩子跑了。
据说他的官司到现在都还没打完,就传出来的消息看,承德律师事务所那边,是奔着将人送进去在打的……
副导演不想进去,他才三十几岁,刚刚抱上姜凯旋的大腿,正值人生巅峰。
如果他惹上官司,哪怕耽误的时间只有几个月,都很有可能被人挤下现在的位置。
更别提他的妻儿——他没结婚,但有好几个私生子,每个月都开着高额的生活费养着他们。
若是他这边断了供,那些势利的女人跑的只会比常家瑞的老婆还快。
此时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就是姜凯旋。
或者说的更准确一些,是姜从戎。
“救你?”谁知姜凯旋听到他的话,却是不高兴地说道,“我还没找你麻烦呢,你还敢让我救你!
“你知不知道就在刚刚,有好几家本来谈好的投资商,宁愿违约,也要撤资!
“你他妈害我损失了好几千万,怎么有脸让我救你?!”
“可是,可是,我都是为了您啊……”
“为了我?”姜凯旋像是听见什么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你在说什么胡话?难不成还能是我让你去造的谣不成?”
他嗤笑一声,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你的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些什么龌龊东西!
“沈俏是谁?我都惹不起的人物,你倒是胆子大,敢去捋虎须!
“少在那儿自以为是,什么为了我……”
他冷笑一声,“你滚吧,看到你就烦,真是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