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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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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慕凌和贺兰迦月一起被逮住扔出地道外,见天已微微蒙亮,但四下与来时不同,站着三个举着火把的黑衣人,瞧着一股肃杀之气,而另一边则是马贼模样的凶狠大汉,正不怀好意的看着她们,脸上满是奸笑,周慕凌回过神来后本能去抱住了贺兰迦月,将她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来人。
“你们是什么人?如果只是要钱的话,可以给,放我们走还能给的更多。”周慕凌有些哆嗦的开了口,这和当初被刀尖指着的恐惧还不同,生死不过两眼一闭大不了重头来过,而在这里却不知会遭受什么,周慕凌抱紧了贺兰迦月,不将她暴露人前。
“仇老大,既然要找的人找到了,你拿上该拿的东西就走吧。”黑人的带头冷冷的开了口,见马贼一直跟着,黑衣人也有些不满。
“你们说用药品换人,没想到换的是清虚堂的人,就那点子东西就想打发我们,这笔买卖不划算吧?”被叫仇老大的马贼头子站出身来一脸不屑道,尤其是点了点黑衣人的数量,三个人不足为据。
“既然知道是清虚堂的人,怎么?你们还敢打主意?”黑衣人看出他们的嘴脸,冷嘲出声。
“清虚堂的人我们自然是不敢动的,但这个女子嘛...”仇老大说着就色眯眯的看向周慕凌,顺便伸出那脏手就要摸周慕凌的脸。
周慕凌的脸被那脏手摸了一把,直犯恶心,但她不能冲动,只是恶狠狠的盯向那马贼头子,无声的做反抗。
黑衣人看了周慕凌,皱了皱眉,他倒不认识这个人,看着应该是清虚堂的侍女,但他的目标只有清虚堂的大小姐,区区侍女,既然马贼要,便也无妨。
“那你就带上她走吧。”黑衣人倒也不犹豫,直接松口放行。
得到答复,那马贼头子倒也不客气的一把拉起周慕凌便拖走,那劲大的吓人,周慕凌挣脱不开险被拉走,而另一只手却突然被一直默不作声的贺兰迦月拉住,只听她冷冷道,“横疆马贼王卞虎早年被斩断双臂,若不是得周家救治复原,你们早成一盘散沙了吧。”
那马贼头子听得这话疑惑转头道,“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卞虎放过话,在横疆,周家的人不能动,你拉的这位姑娘是周神医的亲孙女。”贺兰迦月眼神里透着冰冷看下那马贼头子,手也将周慕凌拉的更紧一些,她原以为周慕凌说要保护她不过是虚言,但她方才本能的护住自己着实让她有些没想到。
“你说是就是?”那马贼头子显然没这么容易买账,啐了一口不理拉着周慕凌便走。
周慕凌死死的挣扎嘴里还骂着,“丑八怪你放开我!我真的是周家的人!你要是敢动我,我弟弟就往横疆的河里投毒你信不信!”
那马贼拖着周慕凌,险些将贺兰迦月也拖走,那黑衣人看不妙,拦了一手道,“仇老大,这女子既然是周家的人,清虚堂和周家交情匪浅,还是高抬贵手吧。”
“我呸,是周家的又怎么样,大不了我不糟蹋她,直接带回去做压寨夫人,你管得着吗?”马贼头子再次啐道,丝毫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拽着周慕凌就走,同时低声不屑道,“区区襄国余孽罢了,还敢在横疆跟我横。”
眼瞧着自己要被带走了,而贺兰迦月也落到了黑衣人手中,周慕凌急不可耐,用尽力气挣扎道,“你们到底是谁,要对她干嘛!不许伤害她!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贺兰迦月眼睁睁的看着周慕凌被带着远去,此生第一次露出担忧悔恨之色,她看向黑衣人道,“你们抓我究竟为何?如果是有求于清虚堂,那便救下她,否则你们什么都别想得手。”
“我们只奉命带你回去,这里是马贼的地盘,不便与他们起冲突。”黑衣人说着就拉起贺兰迦月往反方向走去,而周慕凌则一路大叫咒骂不已。马贼头子恶狠狠的将她推上一辆截来的马车上,嘴里骂道,“自身难保还敢管清虚堂的人,她可比你值钱多了。”
“你能不能放了我啊!你们不是想要药品吗?你们送我回阿月浑郡,周家一定会重重酬谢的!”周慕凌见厄运当头,收起了刚刚虚张声势的嘴脸,赶紧恳求道,“求求你们了,放了我吧,药品和钱我都可以给你们。”
“那留着你价值还挺高。”马贼头子奸笑两声不理她的求饶,将她关在车厢里,一群人带着战利品扬长而去。
周慕凌再次在颠簸的车里摇晃的死去活来,她放声大哭着,所有的害怕和无奈都宣泄在哭声里,连马蹄声扬起都未能盖过,夜色也在她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喊中慢慢破晓。
那马贼头子被这哭声弄得实在心烦,叫停了车马掀开车帘便要直接对她不轨,他将周慕凌压在身下,一手掐住她的脖子让她不再出声,一手开始撕扯周慕凌的衣服,周慕凌疯狂的挣扎着,摸到腰间的小匕首,一刀刺进他的肩膀,痛的马贼捂着伤口后仰。周慕凌随即将匕首抵在脖子上准备自尽结束这次任务,宁愿自杀也不愿受人侮辱,死了可以重来,但是有些阴影发生了就抹不去。
毕竟自杀勇气不是说有就有的,哪怕是刀尖已经半刺进皮下开始流着血,她依然没有下手的狠劲,只是还最后拼命的哭喊着,“你别过来,你放过我行不行啊!”
那马贼头子见周慕凌不过是唬人罢了,捂住伤口再次恶狠上前道,“怕什么,跟我回去会好好疼你的...”
说着手又不规矩的伸向周慕凌已经撕破的外衣,周慕凌眼一闭,再次举起匕首准备直接里了结自己。
一阵嗖的箭声划破夜空直入车内,周慕凌只感到脸上突然被溅起了一脸腥气的血浆,她慢慢张开眼,看见马贼头子喉咙被箭贯穿,而马车外厮杀声响起,透过被风扬起的帘子,周慕凌看到了远处那一双坚定而漆黑的眼眸。
“将军...”周慕凌呆呆的叫了出声,而见那一身玄色铠甲如天神降临一般披着清晨的第一缕光辉,策马迎着光向她而来。她赶紧推开眼前已经被贯穿死透的马贼头子,挣扎着爬出马车向来人呼喊着,“将军将军将军将将军将军....”
一连十几声密密的呼喊,周慕凌爬到车门口,伸出双手向慕凌舟哭喊道,“将军,快救救我...”
慕凌舟看到周慕凌满身是血衣衫褴褛,脸上骤见冰冷之色,他伸手握住周慕凌手将她一把拉上马并取下披风将周慕凌包裹住,随后向着身后的士兵下令道,“留一个活口,其他的全部斩杀,将头颅送给卞虎,告诉他,横疆以后不会再有马贼了。”
说完便带着周慕凌策马离去,周慕凌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以及后背倚靠着慕凌舟从盔甲上传来的温热,她一边哭着一边意识慢慢的消退,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惊吓过度,周慕凌在一阵阵刺眼的日光中再次昏了过去。
等周慕凌再次醒来的时候,脖子上传来阵阵刺痛,她缓缓睁开眼,看到熟悉的焦急的脸庞真关切的看着她,她喃喃道,“莓莓...”
“姐姐!你终于醒了!你这是要把我给吓死啊!”周葙子听到周慕凌的声音大喜过望,不自觉的一滴热泪直接落在她的脸上,嘴里还不停的说着,“姐姐,你这是干嘛去了啊,我都快吓死了,看到将军抱着你满身是血的回来,我真的是当场要崩溃了呀!”
听到周葙子满是关切话,周慕凌有些愧疚起来,抬起手想抹去周葙子的眼泪,她也没想到这次贸然的出行会带来这样的结果,但好在她躲过一劫还遇到了贺兰迦月,贺兰迦月,自己倒是得救了,婆婆呢...
想到这周慕凌垂死梦中惊坐起,大喊道,“完了,我婆婆呢!”
“什么?”周葙子眼泪还没抹干,就被突然起身的周慕凌吓了一大跳。
“我说贺...”周慕凌话到嘴边想起贺兰迦月的叮嘱,她赶紧改口道,“陆寒安!清虚堂的大小姐,她也被人抓走了,你们找到她了吗?”
“清虚堂的人?”周葙子惊讶道,怎么周慕凌还关心起了清虚堂的人。
不等周葙子多问,只听得门外响起一声冰冷嘲讽的低沉男声,“恢复的挺快啊,还有闲心管别人的事。”
说这话的正是莫师,而走在他前头进来的正是换了便衣的慕凌舟,他神色如常看不出情绪,眼神只是关切的看向周慕凌,让她一时有些做贼心虚,眼睛一闭向后倒去准备逃避问话。
不过她这鸵鸟作为并不见效,只见周葙子悄悄的拉了拉自己的被子低声道,“姐姐别装了,赶紧起来把事情解释清楚,不然你我都要完蛋。”
周慕凌听到这话后又默默的挺起了身板,转头眼神无辜的看向慕凌舟急切道,“将军知道清虚堂大小姐怎么样了吗?她曾与我一处,但被贼人带走了!还有还有,护送我出城的柴家兄妹,他们没事吧?”
因为有些激动,还有些扯着脖子上的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慕凌舟眼神里闪过一丝恻隐之心,但语气还是淡淡开口道,“他们都没事,此刻已经在薛王军营安置,看来你这一趟收获可不小啊,与陆家大小姐倒是惺惺相惜起来。”
“嗯?”周慕凌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等慕凌舟再开口,莫师先一步开口回道,“我们率兵救援,首先遇到的就是与马贼相缠的车队人马,其中便有你方才说的柴家兄妹,是她告诉我们你和清虚堂大小姐走失,随后在路上遇到了一个自称是清虚堂侍女的人前来求救,于是薛王前去寻找陆小姐,将军则率兵顺着马贼的踪迹去寻你了。”
“什么?薛王去救的陆小姐?”周慕凌难以置信的发问道,“你傻啊,那可是清虚堂大小姐!英雄救美这种事你竟然让给别人!”
不过话说完,周慕凌自觉不妥,捂住了嘴,见周葙子惊讶的脸色都要扭曲了,而莫师更是忽然脸色沉了下来,只有慕凌舟神色如常的看向她,依然是那副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姐姐,瞧你这话说的,将军去救陆小姐了,谁去救你啊?你还没好好谢谢将军呢!”周葙子最先回过神来干笑开口道,同时推了推周慕凌的背让她赶紧的道谢。
周慕凌反应过来,掀开被子便要起身下跪道谢,这可是救命的恩情,磕几个头都不为过。
慕凌舟看她真的要起身下跪谢恩,赶紧开口阻止了她,“行了,感谢的话倒不必说了,说说你为何要逃跑吧。”
“我...我也没有逃跑,回家的事怎么能算逃跑呢...”周慕凌嗫嚅道,“我只是担心家人,想回家看看罢了。”
“这么说起来倒是我拘着你在此处挡了你尽孝的心,让你不惜以身犯险的独自过横疆了。”慕凌舟语气没有起伏,说着兀自拿起茶壶倒起了茶,原以为他是要自己喝,没想到他使个眼色叫周葙子给周慕凌。
周慕凌有些意外但她确实太渴了,拿起杯子就咕噜噜的干掉一杯后才赶紧将自己在床上跪好诚恳的道歉道,“都是我鲁莽冲动闯下大祸,但我真的没有想逃跑的意思,就是想回去看看。”
虽说这话周慕凌自己听着都不信,但她也没有别的说辞了,她出发前就没想过被抓回来的这天,而且她也实在想不出一个合理逃跑的理由,只能咬死这个借口一搏。
话说完,周葙子闭眼等着雷霆之怒,莫师低沉的脸色变得更沉了,而慕凌舟则是再次深深的望进她的眼神里,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周慕凌眨巴眨巴眼,用自己小狗一般的眼神企图蒙混过关,而慕凌舟只是无声的看着她,没有一个人敢开口。
周慕凌此刻内心七上八下头上沁出了密密的汗,腿上也传来阵阵的麻酥感,心想这次是真的死到临头,好不容易洗脱的嫌疑这下又加深了,日后就算自己想给贺兰迦月助攻,她如今失了信任也怕是不能够了。
“将军,薛王前来营中,还请将军前去相见。”一声通禀打破沉默,薛王派人来请慕凌舟。
“知道了,让薛王稍候,将军随后便来。”莫师替慕凌舟回了话,见慕凌舟不言,正准备自己开口再问些什么却被抬手制止。
“罢了,让她好好休息吧。”慕凌舟不再多言转身便离开了房中,而莫师跟在身后疑惑道,“将军,她行踪这么可疑这次可得好好盘问啊,她...”
“不必了,人回来了就行,盯紧一点就是了。”慕凌舟头也不回的平静道,似乎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而莫师看着慕凌舟的背影皱眉驻足沉思,良久后才再次跟上。
留在房内的周慕凌此刻正再次劫后余生的躺在床上,而周葙子则在给她按摩已经跪的有些麻的腿。
“吓死我了,我以为将军不信,会把我杀了呢!”周慕凌长舒一口气感叹道。
“你还敢说!”周葙子听到这话生气的打了一下她的腿生气道,“你逃跑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消息传到军营的时候我都吓死了,莫师当即就要派人去捉拿你回来,还是将军制止了他说让你走。”
“嗯?他知道我逃跑没生气吗?”周慕凌猛地又坐起身,不顾疼痛惊讶的看向周葙子。
“没有,就有点失望吧。”周葙子撇撇嘴又继续按摩着,同时埋怨道,“直到有消息传来说出城的车马遭遇了马贼,原本薛王驻军邑马由他出兵去营救商队就行了,结果老夫人那边又传信过来说冬葵堂姐派人来说你也跟着商队走了,将军才亲自带兵去找你的,说你要是出事,他无法向爷爷交代。”
“啊,将军是专门来救我的啊!”周慕凌突然有些鼻酸,没想到慕凌舟这人心肠真好。
“是啊,你个没良心的!”周葙子气不过又再次打了一下她,还没等周慕凌叫疼,他自己看出了血,又赶紧吹了吹。
周慕凌内心有些翻涌,但又不知该如何表达,于是她想了一下认真道,“将军救了我,我得好好报答他!”
“你想怎么报答他?”周葙子看她一脸正经不知道又有什么鬼主意,没好气道,“你乖乖的不要犯事等爷爷回来了再想办法离开就是最好的了!”
“将军这次为了救我,耽误了他英雄救美的机会,我可不得补偿吗?”周慕凌严肃道,心想这次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让贺兰迦月和慕凌舟关系上,这下却被别人劫了道,要是贺兰迦月因此上演一出戏本里剧码爱上薛王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不是美吗?”周葙子抬起头疑惑道,“将军选择救你,你就该庆幸了吧。”
“你这话说的,我能跟贺...清虚堂的大小姐比吗?”周慕凌话到嘴边又赶紧改口道,“性价比啊懂不懂?他要是救了陆小姐,说不定能获得更大好处呢!”
“哼,将军才不在乎这些。”周葙子不屑道,“他连奕国公主都不在乎,更何况清虚堂。”
“你们家不是和清虚堂交好吗?可听你的语气怎么不太对劲,好像对清虚堂的人也不关心。”周慕凌看他自打她提起清虚堂以来就没问过任何事,不像是两家世交的样子,毫不关心。
“世人都道清虚堂济世天下,可我不觉得,我在本家时和陆家的人打过交道,都是些商人嘴脸,说什么从阿月浑郡采办药材,实则是垄断了我们的市场,药材不给他们,其他药商就都别想买!”周葙子愤愤道,“爷爷为何一把年纪还要强撑着在军中效力,就是为了不让陆家完全的拿捏我们,只是现下陆家和皇家又攀了亲,倒是更不好惹了。”
“啊?真的假的?”周慕凌吃惊道,没想到资本家在哪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过想到如今是贺兰迦月冒充的清虚堂大小姐,要是周葙子认识她,不会就要露馅吧,于是她赶紧的确认道,“这么说,你是见过清虚堂大小姐了?”
“陆寒安?”周葙子想了想道,“她倒是不曾见过,不过她的兄长陆南安我倒是见过几次,他可不是什么好人,现下娶了康慧长公主,自然是更得意了。”
“娶了公主?商人也能娶公主吗?”周慕凌有些惊讶,虽然她不完全懂这个世界的规则,可在她的认知里古时候商人地位最低,怎么也不能娶公主吧。
“当你家富可敌国的时候就可以了!”周葙子继续没好气道,“先皇喜好铺张,国库连年亏损,而陆家在新皇上位之时提供了不少钱银,助他能顺利施政,新皇为了嘉奖陆家,将自己的亲妹妹康慧郡主,也就是现在的康慧长公主嫁给了陆家长子陆南安,这下陆家成了皇亲国戚,又是第一皇商,至于陆寒安,她素来有乐善好施之名,说她是如今黎国第一闺秀也为过了。”
“第一闺秀还没有价值吗?”周慕凌听到清虚堂这背景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威风,更是扼腕,虽说贺兰迦月是假扮的清虚堂大小姐,但因此事能真与清虚堂攀上关系也对慕凌舟大有助益啊。
“姐姐,你是没懂我的话吗?”周葙子皱着眉看向周慕凌,想着她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没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什么意思?”周慕凌现在满心里都是为慕凌舟错失了一个大好的英雄救美机会而感到惋惜,不管是对贺兰迦月还是陆寒安。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新皇猜忌将军吗?陆家是新皇的人,将军去和陆家攀关系,那不是明摆着居心不良吗?”周葙子见她没拎清直接挑明话语。
“啊...骚瑞,没反应过来。”周慕凌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因果忘记联系上了,不过她又好奇道,“那薛王不避嫌吗?他倒是去了。”
“薛王已经定了亲,没什么可避嫌的。”周葙子解释道,“薛王和利川侯之女已有婚约,这可是板上钉钉的事。”
“哦哦,那就好。”周慕凌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担心贺兰迦月和薛王有什么后续发展,不过两人还是得早些见面为好,贺兰迦月正好说是来找慕凌舟的,也不知道所为何事。
“你在担心什么?”周葙子见她莫名的松了口气,有些好奇,不过为了防止她再闯祸赶紧提醒道,“我可告诉你,不管你和陆寒安有什么交情,为了将军,你可要好好避嫌。”
“我为什么要避嫌?”周慕凌不解道,“我不能和美女做朋友吗?”
“你现在是将军的人,你和陆家过从亲密,会被人误会的!”周葙子严肃的强调道。
“我...我怎么就成将军的人了?再说了,周家和陆家明面上还是交好的,我和陆小姐关系好不行吗?”周慕凌听到这个不恰当的言论赶紧反驳道,她虽然可以不和陆家交往,可现在那是贺兰迦月,她可不想失了名正言顺和她交好的机会。
“你激动什么,我也是将军的人,有什么问题吗?”周葙子狐疑的看着她,再次解释道,“将军既然敢用我们周家,难道会不知道我们和陆家的实际交情吗?不止将军,新皇也是知道的,所以你谨言慎行最妥。”
“行叭。”周慕凌瘪瘪嘴,不再多言,使唤着周葙子给她再好好的按着腿,一边脑子里又开始琢磨这档子姻缘该如何是好,贺兰迦月选什么身份不好,非要选一个和慕凌舟又是对立的身份,这下双重阻碍,任务一下子又升级成困难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