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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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望昭被喊回去之后，先开始了下学期的课程预习。
然后完成其他被布置的任务。
季望昭的妈妈给了他几个特长选择，说过几天送他去特长班学习，他选了画画。
在画画班里遇到了一个很投缘的朋友。
又过了一个月左右，他们就开学了。
学习里的生活就是那样，读书学习，反正季望昭年纪小，无忧无虑地也就过去了。
期末考试结束之后，他就又待在家里。
快过年的原因，家里不再给季望昭安排课程，因为老师们也需要放假过年。
季望昭就在家看看书，看看电视，背背诗词，有空就整理他的玩具，看看有没有适合叶昀的给他带过去。
他在准备跟叶昀见面的礼物。
给小粟米他们也带点。
只是他的玩具也不多，多是一些课外书。
季望昭就整理了几本，放到他的小书包里。
因为期末考试成绩很好，季望昭拥有一份奖励，他选择了一盒比之前那盒颜色更多、质量更高的画笔。
他一直等到过年的时候，季望昭的爸妈才腾出两天休假的空回外婆家。
本以为会停两天的，结果当天去当天就回，先去看季望昭的外公。季望昭不需要一直在屋里陪着外公聊天，他先跟外公说了会儿话，就去找叶昀。
季望昭去找叶昀的时候，叶昀没有在家。
不知道去哪里了，郑大娘在招待客人，季望昭看着屋里热闹的样子没有多打扰。
他去平时叶昀会带他玩的地方转了转，最后在离外婆家不远的石桥那里看到了季望昭。
石桥不高，旁边有土堆和石头能踩着爬上去，桥很长，季望昭看不到尽头，他看到叶昀坐在桥上望着远方。
叶昀的背影很寂寥，在寒风里，在冬天，在节日的烟火气里，透着孤冷。
“叶昀哥哥。”
季望昭喊他。
叶昀转身，他看到季望昭，愣了愣，在那一刻他是面无表情的，随后过了几秒，他才反应过来，立刻站起身。
叶昀跑到季望昭面前站定，眼也不眨地看着他，过了半年，他的眼眸还是那么亮，不同的是，叶昀嘴角是上扬的，笑意盈满眼底。
“朝朝。”叶昀语气带了几分不稳。
【小迷哥好激动啊。】
季望昭穿着红色的羽绒服，戴着毛茸茸的围巾和帽子，唇红齿白，迈着大步子跑向叶昀怀里。
“哥哥新年快乐！”
叶昀一把抱住他，也说了一句，“新年快乐。”
石桥上长了几株枯草，叶昀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和季望昭坐在那里，他们说了很久的话，叶昀话不多，却从不会让季望昭冷在那。
季望昭问，他就答，季望昭不问，他就问季望昭。
季望昭说话的时候就抓着叶昀的手玩，他送给叶昀的手绳，叶昀还戴着。
都褪色了。
“哥哥，我给你带了书和画笔，在外婆家，你要跟我回去取吗？”
叶昀跟他一起回去。
“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回去的时候，叶昀犹豫说道。
他给季望昭画了一幅画。
用季望昭给他的画笔。
他还是没有把那盒画笔送给他的哥哥，即使他的哥哥偷偷拿过好几回，他后来把画笔藏起来了。
“真的吗？”
季望昭开心问他，“礼物在哪里？”
叶昀说礼物在奶奶家里放着，他们准备一起去叶昀家里取。
在那之前，他先把自己的新年礼物送给了叶昀，并且答应他妈妈玩一小会儿就回来，因为他们还需要去剩下的几家里走亲戚。
叶昀知道他很快就又要走，这回他没有把难过表现出来，只是抿了抿唇，抱紧了季望昭的礼物。
他更想抓紧的不是礼物。
他们先去小粟米和东东家里给他们一人送了一本，叶昀拿的东西就不多了，他单手抱住书和一大盒画笔，腾出空来牵住了季望昭。
他们回去的时候，郑大娘还在堂屋跟客人聊天，嗑瓜子儿。
季望昭默默跟着叶昀去他的屋子里，郑奶奶他们也许是没有看到，没有人跟他们说话。
“是一幅我画的画。”叶昀把季望昭的礼物先放桌子上，那桌子还如之前那般，放了一些杂物和作业本。
然后蹲下身，从床底下搬出来一个箱子，箱子有些年代感，看着像是比叶昀的年纪还要大，样式很古老。
“好酷的箱子。”
叶昀从箱子里拿出来一张卷着的白纸，纸张不大，也就课本单页大小。
“箱子是外婆的，很多年了，一直在床底下放着。”
季望昭点点头，他把画展开，是很简单的一幅画，红彤彤圆圆的太阳，一团团的浅蓝色的云彩，一个黑色的小人牵着另一个更小的黄色的小人站在稀疏的绿油油的草地上，小人脸上是大大的笑脸。
“大点儿的是我，小点儿的是你。”叶昀说。
“谢谢哥哥，很好看，我很喜欢。”
“哥哥你画的太阳好圆啊。”
“为什么我只有这么点儿大。”季望昭比着纸上的小人儿。
“以后把我画大一点，我要跟哥哥一样大。”
他幼稚又认真地跟叶昀商讨他在叶昀画里的体型。
说着说着，季望昭忽然发现什么问道，
“为什么小小人儿是黄色的。”
“因为白色画不出来。”
在叶昀心里季望昭是很白很白的，是那种透明的白，很好看的白，没有白色的画笔，白色也没办法在白纸上画出来，叶昀只能选择颜色最浅的那个。
叶昀解释了一番，看着季望昭眼里不作伪的欢喜，心里安定下来。
他希望朝朝喜欢他的礼物，然后一直不要讨厌他。
他们没说太久的话，季望昭就要回去了。
“哥哥再见。”
他们这回的离别没有那么伤感，季望昭没有忘记这个朋友，叶昀也依旧对他很亲近。
他们对彼此的友谊有了回复和期盼。
季望昭是叶昀在冷风里唯一等到的温度。
半年的时光不算长，叶昀还小，他有很多个半年。
他总是有耐心的，他等过很多东西，等不到的很多，等到的太少。
在那之前，他更喜欢眺望远方，远方是他所不可及，是他向往的地方。
以前他不知道那里有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
那里有季望昭。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