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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怀疑 次日,萧安 ...
次日,萧安乐是在谢倞祤的臂弯中醒来的,她脸色微红,羞的不敢对上谢倞祤,支支吾吾道:“你,你怎么还在?”
谢倞祤啄了下她的唇,笑的欢愉:“可还累?若累便再睡会儿。”
萧安乐红着脸摇了摇头:“你今日没有公务要处理吗?”说着便从谢倞祤怀中坐了起来。
“今日初二”谢倞祤卷起萧安乐的一缕长发和自己的一缕缠在一起,在手中绕啊绕,直到分不出彼此。
谢倞祤勾了勾唇,如此便算是她答应与他永结同心了。
初二归宁,前两日刘九渊就已命人传过话让她务必回去一趟。
“你要陪我一起?”萧安乐微讶,原来他这个时辰都未去书房竟是因为这个。
“自然,只是在这之前,需先拜过一个人。”谢倞祤松开手,为萧安乐披上他的外袍。
“谁?”萧安乐问。
“起来便知。”谢倞祤摇动床铃,候在外头的丫鬟很快就进来侍候穿衣。
洗漱穿戴好便是梳妆,碧珠麻利的拿着梳子正要给萧安乐挽上发髻,忽然感觉一道冷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吓得碧珠心头一跳,手中的梳子差点掉在地上。
碧珠悄悄抬眼,正对上谢倞祤的视线,冰冷锐利像鹰隼一般,但也就一眼,谢倞祤的视线就挪开了,落在了她盘发的手上。他看的认真,好像盘发是件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事情。
碧珠心中忐忑生怕哪里惹了谢倞祤不快,但见谢倞祤的视线只落在她身上一瞬,随即便胶着在她那双手上。
原来他是在看她如何为萧安乐盘发啊。
她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做错了,碧珠长出了口气,暗怪自己当真胆小,仅被谢倞祤一个眼神就差点吓破了胆。
谢倞祤看的认真,认真到连背对着的萧安乐都发现了。
萧安□□过铜镜看向谢倞祤,他好整以暇的端坐着,身姿挺拔,仪态优雅,一错不错的盯着她的乌发。
萧安乐当他等的无聊,忙示意碧珠快一些,剩最后一支发簪时,谢倞祤走了过来,他接过插入萧安乐的发中,动作小心翼翼又笨拙,生怕弄疼了她。
两人用过饭,谢倞祤仍未提要去拜谁,只带着萧安乐往一处偏房走,越走萧安乐越心慌,这……不是她偷偷布置的小祠堂吗?
里面是她母后的画像和牌位。
谢倞祤推开门,也未言语上香叩拜一套动作做的行云流水。
“你、你怎么会知晓?”
那日她将画像带回来后便开始偷偷布置了,毕竟在相府供奉她母后的牌位,多少有些不妥。她做的小心,就连每次来这里衣服上会沾染熏香的味道这种小细节都不放过,立刻重新换一身生怕被人发现,结果还是被谢倞祤知晓了。
“剿匪那次你有三日未出院门,我便让人查了查。你可怪我?”谢倞祤问的小心。
“怎会?”话虽如此,萧安乐面上却是难掩惊讶,原来那么早他便知晓了,他竟从不曾怪过她私设牌位。
他那日拖着重伤突然回来,是因为担心她吗?是了,不然怎会一回来便传她去书房,她三日未出院门,他定是担心了。
当时的她还以为他是知晓她去了皇宫心中有所怀疑,原来从始至终他对她都只有关心。反观她,就是眼下也在想着如何算计他!
萧安乐的心中又酸又甜,眼中的湿意渐渐涌了上来。
“你是我的夫人,整个相府都是你的。”谢倞祤牵过萧安乐的手,看着萧长柔的画像道“你的母后便也是我的母后,祭拜母亲大人何需遮遮掩掩。”
萧安乐心中的愧意更甚,突然间她很想将所有,她的居心叵测,萧子煊的阴谋,被困的竹青这一切的一切都和盘托出,但是想到竹青,萧安乐又退缩了。
她愧疚的回握住谢谅祤的手,也看向萧长柔的画像,只在心中默默道:“母后你看,女儿嫁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呢,您可以放心了。”
“这里太过偏僻,我已为你母后另立了祠堂,不日便好了。”谢倞祤伸手揩掉萧安乐眼角的泪,轻轻碾磨着,“怎哭了?”
真好,这眼泪也是因他而流。
“改日也带我去祭拜下你的父母吧。”话落萧安乐忽然意识到她竟是连一柱香都未曾给谢倞祤的父母上过。
相府未设宗祠,谢倞祤和福伯也未曾提起过,是她这个儿媳不孝了。
她对谢谅祤的身世知之甚少,只知谢倞祤出身贫寒,是在一个偏远的渔村里,入仕前父母就都已经离世了。
谢倞祤眸光微闪,却并未有迟疑,只点头应了,目光落在画像上的胭脂花上,又问:“你母后是如何走的?你可还记得?”
萧安乐蹙眉,十分自责:“母后是因病去世,那病来的又快又突然,发作时痛苦不堪,至于是什么病大夫也说不清楚。除了此病,母后还患有头疾,头疾每月发作但并不严重,睡到第二日就会自愈。父亲说是生我时落下的病根,若不是我……母后也不至于要受如此多的病痛折磨。”说到最后萧安乐已然哽咽。
谢倞祤轻轻拧了拧眉,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你母后患有头疾?头疾发作时可请大夫看过?开的什么药?”
“嗯,自我记事起母后就一直都有头疾,应是找人看过的,但我并未见母后服过什么药。母后头疾时从不让我在跟前侍疾,只让爹爹陪着。”
“只让你爹陪着啊,”谢倞祤轻轻重复了下,又问,“你母后临终前可有与你说过什么?”
“母后就只抱着我哭,说放不下我,对不起我,其他并未有什么。”想起母后,萧安乐的眼角不由红了,母后何曾有对不起她的地方,是她让母后忧心了。
“你母后的病发作时是什么样?你可见过?”谢倞祤沉吟了下又问。
“不曾,母后病得的突然,她将自己锁在屋子里谁也不见,还威胁谁若敢硬闯,她便当场自尽。隔着门就只能听到她痛苦的呻吟声,还有东西落地的声音,母后昏过去再醒来时已经……快不行了,她唤我进去只来得及与我说上几句话便……”
萧安乐已是泣不成声,那是她最不愿回想的记忆,母后就这么死在了她的怀里。
世上最爱她的人不在了,她的天从此成了灰色。
谢倞祤眸中闪过痛色,将萧安乐拉进怀里,悉数吻掉她的眼泪,他亲的温柔,像春日的风抚慰萧安乐的心。
是他的错,让她伤心了,但有些事情他不得不问个清楚。
直到萧安乐的心情终于平复下来,谢倞祤犹豫了片刻还是问了:“你那日的疼可也是如此?”
他问的毫不遮拦,萧安乐一下就猜到了他话里的意思:“你是说,我得了与母后一样的病?”
谢倞祤不置可否,“我只是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病能让人如此痛苦,会不会根本不是病而是毒?”
蛊毒的事儿她早晚都要知晓,借此机会先给她个警醒,让她有所怀疑,也好防着点身边的人。
萧安乐一个激灵,瞪大了双眸,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
是啊,她怎么从来没想到母后可能是中毒了?
她虽未亲眼见过母后的痛苦,但隔着那扇门,她听到了,母后的痛苦只会比她那日更甚的多。
会不会真如谢倞祤猜测的这般,母后根本不是突染恶疾而是中毒了,若真是中毒,又是谁给母后下的毒?
萧安乐忽地又想起王氏曾说过,母后那时对她并未提过病痛之事,只眉眼哀凄心如死灰,甚至唯愿一死才算解脱,为何母后会这般说?
母后病重后刘九渊对母后的态度忽然转变,但母后病重前,刘九渊对母后却是好的,几乎是百依百顺,而她更不可能惹母后伤心,母后究竟因何会心如死灰唯愿一死?而后又是因何突染重病?
莫不是发现了给她下毒的人是身边亲近的人?若是那时便发现为何没有及时解毒以至身死?
萧安乐的脑中此刻就像乱麻,无从去解,她怔怔的愣在原地好半晌,直到谢倞祤出声提醒,她才恍然抽离。
“天色不早了,该去长公主府了。”
“好。”
两人上了马车,因着心里都有事,并未有多言。
谢倞祤看了眼萧安乐,他的眸光幽深,神色复杂。
他起初并没有将萧长柔的死与阴阳情蛊联系到一起,只觉得萧长柔死的有些蹊跷,但如今听萧安乐这么一说,却愈发觉得萧长柔怕也是中了阴阳情蛊,且她中的与萧安乐一样都是子蛊,而母蛊则在刘九渊身上。
忘尘曾说过蛊毒每月发作,无药可解。发作时被种子蛊的人会浑身疼痛,如万蚁啃噬,只能与被种母蛊的人阴阳调和方可无事,若母蛊不愿,不超三次,子蛊便会疼痛而死。
若是中蛊,便能说得清萧长柔为何从每月的头疾变成突然重病,死的如此痛苦了,也能解释的通为何才情样貌皆名动盛京的长公主会下嫁给平平无奇的刘九渊?
只是萧长柔身上的蛊是谁所下?
刘九渊吗?
北国善蛊,阴阳情蛊便出自北国,而大朔严禁蛊毒,就是在黑市都很难买到。若蛊是刘九渊下的,他又从何处得来的?
而到了最后萧长柔又为何宁愿忍受痛苦,将自己锁在房内,也不愿与刘九渊行房解毒?
思绪百转间,谢倞祤心中已经有了些头绪。
只待卫青的消息传来便能证实一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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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走过路过的宝宝们,可以收了我吗,比心 暂定每周二,四,六晚18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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