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禅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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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你在干嘛？”
“连发这么多条消息……还这么开心，不像在聊工作。”
“鲑鱼鲑鱼！”
“欸~莫非在跟女朋友聊天吗？”
一年生围到五条悟老师身边，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熊猫挤眉弄眼，禅院真希不以为意地推推眼镜，狗卷棘则悄悄踮起脚尖，试图转到老师身后……
“不是啦！”
五条悟把手机举高，“是最近在论坛上认识的朋友！”
“唔，居然还是网恋吗？”
熊猫若有所思地托腮。
“哈？真的吗？他这么不靠谱的样子，也能交到女友？”
真希双手抱胸，挑眉说道。
“不是女朋友啦。”
五条悟竖起食指摇了摇，“是私信添加的网友，对方是个老师，性别标注为【男】喔。”
他点开【朝日冰啤】的个人介绍页面，光明正大地亮给学生们看。
“呣……”
熊猫的表情微妙起来，“依五条老师的性格，男……也不是不会发生。”
“刚才在不断刷新界面吧，老师？”
真希犀利地挑明真相，“在等待对方回复吗？”
“真希！”
熊猫拍了一下禅院真希的脑袋，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说：“不管怎么样，别说得这么残忍啊！”
狗卷在一旁小声附和，“木鱼花！”
“锵锵！”
五条悟大声地清清嗓子，拍手示意学生们看过来：
“大家这么关心我的感情状况吗？现在是第一节下课后的休息时段，马上就要做袱除任务了哦。这次棘休息，真希和熊猫组队。五条老师我还有别的工作……”
他低头挑了一张【猫猫在草丛里翻滚.jpg】的表情包，点击发送，“……那么，大家加油！”
几个学生相互看看，交换了一下眼神。
熊猫惊恐地睁大眼睛，用口型向真希问道：
‘难道是真的？并且是悟单方面的……？对方到现在为止，也没回短讯吧？’
*
论坛的另一端，唐泽绫人始终没回复私信。
手机在讲桌上，一闪一闪地冒出新消息提示，他却已经不在教室里了。
——数学课刚上十分钟，房门忽然被敲响，夜蛾校长从门口探进一张表情严肃的脸：
“唐泽，紧急事件。”
——不止唐泽绫人，所有在上课的高专老师都被召集到会议室。钉崎野蔷薇、伏黑惠……夜蛾正道最后一个进来，扣上了门。
没有人说话，夜蛾校长环视一圈，在静默中率先开口：
“最新消息，【海月】烧掉了禅院家的一处养老别院，不少人受伤，禅院扇死在了里面。”
过了数秒，在场才有人反应过来，“禅院扇”这默默无闻的名字代表什么：
他就是真希、真依那个混账老爹，昔年曾有一句经典的混账（且无能的）发言：“之所以我没能成为禅院家主，就是因为你们姐妹两个都是不争气的废物！废物！”
“他死了？那不是很好吗？”
钉崎偏头挖挖耳朵，看起来漠不关心，“该赶快告诉真希，好让她高兴一下。”
伏黑惠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关键不在于禅院扇！”
夜蛾校长摇头叹气，“关键在于，【海月】不知被谁击伤了，似乎现在还没从别院逃出去……高层发布了紧急任务，大家听好！”
唐泽绫人的眼神渐渐沉了下去，任务的内容会是什么，他非常清楚——
“——【所有咒术师就近前去追捕诅咒师海月。如不能，则就地击杀！】”
螺旋桨的轰鸣在窗外响起，唐泽向外瞥了一眼，笑意冷淡：
“噢？来得真快。”
——咒术界高层派来的直升飞机，这就到了。
*
……火焰在噼啪地爆鸣，房梁轰塌，四处都是仆役叫喊、泼水的声音，刺鼻的白烟笼罩半空，直升机只能在别院附近的山丘降落。
“喂，第一任务显然是救火吧？”
钉崎把手搭在额头上，眺望了一下山谷里燃烧的院落，“再不扑灭，难道不会造成山林火灾？现在可是四月！”
“这就不是您要关心的事了。”
直升机司机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露出轻飘飘的假笑：
“【海月】才是你们几位的目标。赶快下去吧，任务的时间非常紧张，别磨蹭比较好。”
“如果你再用鼻孔对着我，把你跟这架飞机一起推进底下的大火里，说不定是个好主意。”
钉崎冲着他冷笑道。
“噢？”
为高层服务的司机假惺惺地回头，“怎么，钉崎小姐，您也想像身边的伏黑先生一样，始终评不上特级术师吗？”
“你最好还是安静一些。”
唐泽绫人竖起食指，抵在唇间。
他声音平静，抬手对司机做出“嘘”的手势。
不，不对。
迎着唐泽的目光，司机意识到了什么，拼命试图克制瑟缩的冲动：
此时此刻，唐泽绫人表明的意思分明不是“安静”，而是“闭嘴”！
司机浑身一凛，下意识地合上了嘴。
反应过来后，他又死硬地啧了一声，低下头撇撇嘴巴。
“钉崎，惠君，先帮忙灭火。”
不管司机什么反应，唐泽回身解开安全带，简短利落地进行任务分配：“其余交给我。”
“啊？唐，唐泽绫人，你敢！”
司机大惊失色，马上开口阻拦，“这是明目张胆地违抗——”
“至于你，”
唐泽打断了他的话，跳下飞机，把风衣解下来扔给同事：
“要么现在立刻也去帮忙灭火，要么立刻滚蛋。”
司机憋红了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需要我放出鵺帮你吗？绫人前辈？”
伏黑惠接住唐泽的外套，从直升机上跳了下来。
“不用，鵺太显眼了。”
唐泽绫人摇头笑笑，“我这边会尽快结束，然后跟你们汇合。”
“回见！”
钉崎扯着司机的衣领，把他拖下飞机，“【武运昌隆】这种罗嗦话就不用讲了吧，唐泽？”
回答她的是唐泽绫人遥遥的挥手。
——禅院家燃烧的别院里，咒术师不止赶来的这几个高专老师。
禅院自家“炳”组织中的成员、东京周边临时赶赴的术师……零零散散加起来，总共有十多个。
这十多个咒术师中，鲜少有人在救火，他们大多像无头苍蝇似的乱窜，从一间和室跑到另一间和室，用地毯式或碰运气的方式搜捕【海月】。
“怎么还没找到……”
高温高热的环境里，有人不耐烦起来。
“喂！海月该不会已经跑掉了吧！”
一个头发被烧焦半边的咒术师捂着自己的脑袋，痛心疾首地嚷道。
“怎么可能？”
禅院家的术师眯起眼睛，反唇相讥，“你在怀疑我们的素养吗？”
“啊哈，你们如果有所谓的职业素养，还能被海月——”
“——你说什么？！”
废物争执的间隙里，唐泽绫人无声无息地进入了别院。
不像其他人采用地毯式方法，他确定了方位后，毫不犹豫地拨开障碍，向东南角行进。
——他比在场所有人都熟悉诅咒师海月、熟悉吉野顺平。
每一部《蚯蚓人》的主角，最终都是从东南方向成功逃生；学生时代，胡闹着玩捉鬼游戏的时候，顺平十有八次都会藏在东南附近的角落里。
这次多半也不例外。
忽然，有两个游离在骂战外的禅院家咒术师，注意到了唐泽绫人的背影。
他们彼此对了下眼神，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