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轩齐

5、第 5 章

　　他就这么把我扔在了那，所幸临走前他还告诉了我该坐在那里，做些什么，他是个不错的上司，很差劲的人，至少跟我一样差劲。同事们则都很不错，似乎是习惯了他的冷藏态度，都很热情，至少没在看出我明显不得上司‘宠爱’的时候踹我一脚。
　　日子一天天的过，我只能用忙碌来形容我这三个月的日子，公司真的很用人惟才，不遗余力的榨感我每天的最后一丝精力，一点都不会浪费他们给我的薪水。顶头上司更是个工作狂，脾气还好，你不做错事他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一旦他理你了，别高兴，不是要扔给你成堆的工作压死你就是要开骂。在这里一个朋友都没有的我，高兴了没有人会帮你庆祝，伤心了更不会有人拍你肩膀，唯一的好处就是绝对没人在你不想理人的时候来烦你，偶尔也会寂寞的我注意起了邵北方，他的个子很高，目测也有一八O了，他的肩膀看起来靠着一定很舒服，板着的脸很俊，只是上面覆盖着不敢让人领教的千年冰霜，声音虽然是完美的男中音可话不多，要听他多说几句最快的办法就是惹他骂人，同事中没人敢虏虎须，嘿嘿，当然也包括我，明哲保身嘛！得承认他有点让我小小的动心了，可是我马上甩掉了这个念头，并警告自己千万别喜欢上他，这绝对不是一个好主义，依他见不得别人清闲度日的脾气要是真喜欢上他还了得？那以后还有什么谈的上轻松愉快的日子！
　　可是有句话说的好，不该你的想了也白想，该你的呢？你是跑跑不掉！
　　“沈稀，有人吗？”中饭的午饭时间韶北方突然放弃他心爱的工作来员工餐厅吃饭了，只是他选的位置有问题，他坐在了我的对面。他眼镜后的目光很锐利，不太雅观的形容就是像钩子，被搭住想跑都来不及。
　　“没有！”我很想说有，但是我不想因为一个座位导致我失业。
　　“有男朋友了吗？”邵北方来就是专程为了堵沈稀的，看出她的百般不情愿却不放在心上，他确实挺欣赏她的能力，无论怎么给她工作她永远都是那副忙里偷闲的死样子。
　　“没有！”我做在原位仍处于惊吓中，一个你有点喜欢的人问你这个问题是否代表他对你有意思？我一时仍回不过神来。
　　“你好象也没什么朋友！”他的话似乎有点讥诮，他用餐勺舀了一勺米饭，跟他进餐容易噎死我，所以我决定吃饱了，他突如其来的关爱叫我一下子提高了警惕。
　　“没有。”我的个性很难有朋友我是知道的，余光我瞄到他的手上有一道疤横在他的手背上，不规则的锯齿状似乎是撕裂的痕迹，可惜了那么一双修长的手。
　　“喜欢看小说吗？你看起来是那种很喜欢看书的女孩。”他继续用餐，我没有起身离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象一种莫名的压力阻挠了我顺应本性的本能，在他面前有些任性嚣张不起来。
　　“以前有看过，不过现在不太看了！”因为没时间，也因为没心情。
　　“哦，你以前谈过朋友吗？那么漂亮的女孩该有很多人追吧？”他吃饭的速度还真不快，我的笑僵在了脸上很久了，久到一块块往下掉，好象那些保存不善的古老壁画。
　　“是有一些，不过都不太合适！”这么私人的问题，我可以不回答吗？
　　“你认为什么样的男人才合适？或者说对你怎么样才算好？有没有个标准？“他神态自若的向我寻求答案。
　　”不知道！”我感觉有些不妙。
　　“那我们交往看看吧！既然你也不知道，又没有男朋友，我们不如试试吧！”他怎么能说的脸不红气不喘？这算是追求吗？他放下餐勺，不过不是为了牵我的手什么的，是因为他吃完了。
　　怎么样算是恋爱？别问我！我不明白，我没真正和什么人热恋过，唯一对恋爱的印象就是高中时一个男孩骑车载我上下学跟去租小说。而现在我又有人载了，不过那人不是男孩了，而是个男人，载我的工具也换成了富康轿车。只是我不怎么快乐，心境不同了。他开车不看我，也不同我说话，我也没话跟他讲却不不知怎么拒绝他每天的接送，我的每个理由都被他驳倒了。更糟糕的是他不会因为对我的特殊情愫就网开一面，做错了事一样会被训的灰头土脸的。有时候忍不住也埋怨自己为什么答应他，因为我也有些喜欢他吧，只是我干吗没事偏找麻烦，挑上了这块看也知道难啃的骨头。爱谁不好，偏捡他！
　　而他是怎样的人？我觉得一定是上天派下来恶整我的人，他见不得我清闲自在，把一堆的工作扔给我自己却在办公室里看报纸，他不宠我，无论是撒娇还是冷战他都冷淡以对，他恨我任性，有时甚至觉得是恨的咬牙切齿。
　　一天他带去了他家，一路上我的心忐忑不安。
　　”熟悉吗？”他站书房门口看我翻看桌子上一本残旧的小说。
　　“我好象没看过！”我以为他是问这个。
　　“我以为你还记得！看来你都忘了！”他接过我手里的书，表情冷漠。“这是你六年前忘记还的！”
　　“东来？”我记挂起这个名字，当初我走的时候确实有几本书忘记还了，我挂念好长一段时间，名字我记不清了，可我记得我忘在了东来的书包里，他总是陪我去还书的，我以为他会帮我还的。”他还好吗？你认识他？”
　　“不好，他出了车祸，”邵北方的声音掠过不可错辨的伤痛，叫我有些心虚。
　　”真遗憾！”我的冷淡似乎刺痛了他，突然他笑了，笑的分外残忍。
　　“他死了，在那次车祸中，为了一个女孩，他骑车在雨里飞奔被一辆车撞到了。为了什么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那女孩叫沈稀！”他严厉的目光投向我，似乎在逼问着东来的死因。“我是他弟弟，我没认错吧？沈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