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妈成了爆红顶流[娱乐圈]》织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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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睡觉的时候姜鱼把自己的手机开了静音，然后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姜鱼睡眼惺忪地摸开手机看时间，映入眼帘的就是几十个未接来电。

　　姜鱼：……
　　还好她早有预料，开了静音模式，要不昨晚就别睡了。

　　她没有早起和傻逼沟通的习惯，迷迷糊糊爬起来洗漱。姜粒早就起了，甚至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一本正经地看晨间新闻。

　　按姜鱼二十多年的经验来看，姜粒压根就没睡醒。

　　她打了个哈欠，走进厨房，陶茉正在煮早饭，姜鱼跟她打了个招呼，摸到咖啡机旁，开始萃取咖啡。

　　等咖啡的间隙，她看了一眼手机。

　　未接来电+1

　　……

　　这是多着急，一夜没睡早上还能打。

　　姜鱼把萃取好的咖啡端出来，递给看着清醒实际上眼睛都要闭上的姜粒。

　　吃完早饭，陶茉开车送两人去公司，姜鱼在路上把静音模式关了，刚关两分钟，电话就进来了。

　　姜鱼等铃声响了20多秒才接起来，语气也很悠闲。

　　“喂，您好，请问有事吗？”

　　“对不起姜姐，姐，你让姜粒上舞台吧，开什么条件我都满足你。”对方熬了一宿，声音沙哑得快听不清说话了。

　　姜鱼看了一眼窗外，早高峰时间，路上跑着都是车，车水马龙。远处高楼上广告牌正在滚动，恰好滚动到苗喻的新代言，她画着精致的妆，眉飞色舞，和这个年轻人喜欢的彩妆品牌很合衬。

　　“什么条件都满足？”姜鱼收回视线，反问道。

　　“都满足！”张翼被折磨了一晚上，身心俱疲，咬牙给了姜鱼承诺。

　　“我要苗喻不上，你行吗？”姜鱼嘲讽地笑了一声。

　　对方沉默了会儿，几乎是求姜鱼一般低声下气地说：“姜姐，我也只是个做事的，求你别为难我了。”

　　“我也不想为难你，”姜鱼脸上不带笑意，“苗喻有的，姜粒也要有。”

　　张翼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他不知道姜羽为什么这么难应付，和苗喻一样，那可能吗？

　　一个糊咖一个顶流，他们不能、也不敢做到让两个人待遇相同。

　　不然苗喻的粉丝在撕姜粒的同时也会撕了他们，以后再想邀请到苗喻怕是非常困难。

　　“姜姐，这太难为我们了……”

　　姜鱼失去了耐心：“好，我不难为你。”

　　说罢她又挂断了电话。

　　还难为他，他要不先看不上姜粒，老老实实邀请，她早同意了。

　　又想看不起小艺人又想靠小艺人得好处，娱乐圈踩低捧高的事是挺多，但踩到姜粒头上，姜鱼没那个心情陪他们玩。

　　姜粒刚听完姜鱼打电话，在身后怯生生地说道：“我不用那么好的待遇的……”

　　和苗喻一样，她都不敢想。

　　姜鱼把刚刚的坏心情抛掉，她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姜粒说道：“她想踩着你再吸一些人气，主办方也想靠你爆热搜，不向她们多收点打工费岂不是太亏了。”

　　姜粒想的倒没这么多，她只觉得自己能上舞台就很不错了，毕竟她真的很糊，还人人嫌弃。

　　“不要看轻你自己，”姜鱼弯了弯眼，“你只是缺少机会。”

　　陶茉终于把车开出了堵车区，她烦得要命：“给多少钱做多少活，多的要加钱。”

　　姜鱼非常赞同地点头。

　　姜粒只能选择相信姜鱼，昨天和今天的事加起来，她觉得姜鱼一定不会坑她。

　　等到姜鱼带着姜粒到公司，也快到九点了。她们公司没有固定打卡的时间，因为经纪人和艺人的行程都很不规律，姜鱼起个大早纯粹是为了送姜粒去练习。

　　她先进入公司内网，给姜粒申请声乐和舞蹈课程，然后耐心地等待访客上门。

　　并不是她非要拿这个架子，对方合作的心不诚，一个十来分钟的节目被玩出了花。

　　要不是她来了，姜粒被人白嫖劳动力还要挨骂。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前台就来了电话，说有人来访。

　　姜鱼慢悠悠地往会议室去，透过玻璃，看见了一个佝偻着背看着很是憔悴的人。

　　看样子是被折磨得不轻。

　　“你好，”姜鱼毫无愧疚之情，“我是姜羽。”

　　“你好，姜姐。”张翼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女人，眼底有难以察觉的愤恨。

　　“别，”姜鱼拉开凳子，“别叫我姐，叫老了。”

　　对方看着都三四十了还叫她姐，真会占便宜。

　　“……姜老师，”张翼改了口，“我来是想和你商谈关于姜粒上节目的事的。”

　　“你说吧。”姜鱼靠在椅背上，她想看看这人能说出什么条件。

　　“节目单已经排好了，所有老师都同意了自己的位置，所以我们没有办法移动姜粒老师的节目位置。”张翼小心翼翼，每说一句就要看一眼姜鱼的脸色。

　　“然后呢？”姜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然后钱这方面，公司只给了我这么多预算，”张翼比了个数，“我没办法给得更多了。”

　　“嗯，”姜粒还是没说自己的想法，“还有呢？”

　　“安保、后勤还有舞台布置等其他方面，我可以保证做到比苗喻还好。”张翼看姜鱼一皱眉，刚想说和苗喻一样，直接改口说成了比苗喻还好。

　　“好，签合同吧。”姜鱼也没再纠结，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张翼没想到这次来这么轻松，他都做好了给姜鱼磕一个的打算了，结果姜鱼直接同意了。

　　只要姜粒去了现场，就算有什么不对，也没办法反悔了，他允诺的全是些空话。

　　姜鱼瞥了一眼他涨红的脸，打电话把法务和姜粒都叫了过来。

　　“单独的休息室写上，要六个保安护送姜粒进入后台，化妆师我们自带，舞台布置预算写上，我希望看见你的诚意。”姜鱼一条一条地盯着法务写，每个字都斟酌了一下。

　　张翼：“……”
　　他是忘了，姜鱼这么精明，怎么可能让他钻漏子。

　　等到签名的时候，张翼看着姜鱼把他想过的没想过的全写进去了，一点机会都不给。

　　“签吧，”姜鱼把刚打印出来还热乎的纸推给张翼，“我也不为难你了。”

　　张翼觉得自己可能是瞌睡睡太少了，眼前才会出现密密麻麻的黑字，他麻木地签上自己的大名，然后望向姜粒。

　　姜粒正偷偷地在姜鱼耳边说话：“这人是不是傻了呀，我看他好像呆呆的。”

　　姜鱼小声回答：“不要熬夜，更不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姜粒连忙点头，转头就收到了张翼幽怨的眼神。

　　他早知道姜羽这么难搞，当时一定好好对姜粒。

　　起码不会像今天。

　　签完合同，他能够好生交差了，心里的石头也落了下来，甚至萌生了感激姜鱼的念头。

　　姜鱼看着他拿着合同摇摇晃晃站起来，往门口去，细心地叮嘱道：“记得不要违规，否则我们一定追究责任。”

　　张翼：“……”
　　他哪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