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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雨落下，一桌子菜也做好了。
姜羽家里有酒，但姜粒怕酒伤嗓子，陶茉也就做罢，倒了杯葡萄汁就当是红酒了。
姜鱼拍下一桌子的菜，还特意和陶茉合了影，发到朋友圈，文案相当阴阳怪气。
“还是姐妹好，不会背叛你。”
正一个人坐在餐厅吃自己订的餐的赵燃：“……”
他就不明白，之前姜羽眼巴巴地贴着他，天天讲陶茉的坏话，恨不得他和陶茉马上分手，想要插足感情的心思溢于言表，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结果几天不见，好像就突然换了个人，不仅不说坏话了，还直言他配不上陶茉，劝早点分手。
他想不通。
人怎么会突然发生这么大的转变呢？
他觉得，这都是姜羽的诡计，表面上，姜羽嫌弃他，劝他分手，实际上是看见自己一直吊着她着急了，才转变了方法，从其他方向入手。
赵燃喝了口餐厅提供的红酒，嫌弃地眯了眯眼，他觉得这就是真相。
但他是不会让姜羽轻易得逞的，看两个女人为他绞尽心机，比单纯的谈恋爱爽多了。
窗外的雨来势汹汹，打在玻璃窗上，激得人心烦。
姜鱼才不管赵燃在想什么，她伴着果汁，和姜粒还有陶茉两个人聊天吃饭。
陶茉总觉得姜羽不太对劲，以前的姜羽经常聊天聊一半就不开心起来，要不就是拉着她说很羡慕她的生活，语气里总能品出三分阴阳怪气。
“雨下得好大。”吃完饭，姜鱼站在阳台上，看着被雨渲染的灯红酒绿。
“是啊。”姜粒蹙起眉，雨下这么大，还不知道能不能赶上公交车。
“今天都不走了，睡我家吧。”姜鱼拉起窗帘，转头对两人说。
“不太好吧。”
“好！”
二人同时回答，姜鱼注视着姜粒，还没开口，陶茉就先劝：“雨下这么大开车不安全，留一夜吧，明天我送你俩去公司。”
姜粒在两个人期盼的眼光里，缓缓地点了头。
直到躺在床上，她也没想明白为什么姜羽对她那么好。
要说她的商业价值，那几乎可以不提。大家都嫌弃她是烫手山芋，生怕她待在自己手上瘟了其他艺人，当时选艺人的时候没有一个经纪人回应了她，只有姜羽不嫌手上人多，答应了她。
但她转去姜羽手里还没多久，甚至都没见过两次面，这一次见面，姜羽对她好得有点不真切。
她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腰子。
*
姜鱼让姜粒去睡客房，她和陶茉一起睡。
她要是姜鱼，她肯定贴着姜粒睡，但她现在是姜羽，她不可以和姜粒睡，关系还没到那个地步。
姜粒回房后，姜鱼接到了来自恒远的电话。
“喂你好，我是星火拼盘演唱会的主办方负责人，我叫张翼，我想邀请您的艺人姜鱼参加这次的演唱会。”
电话那头，那个趾高气昂的男人的气焰已经被打得差不多了，但语气里还隐隐有不忿，姜鱼轻笑了一声。
“不去。”姜鱼坐在书桌前伸了个懒腰，侧头看着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侧影。
“……我认为这次机会难得，对姜粒的人气是很好的主力，希望您能多为手下艺人考虑。”
“我当然为姜粒考虑，”姜鱼顿了一下，“毕竟她是我手里唯一的艺人了，我以后有什么资源，肯定就让她去。”
姜鱼的言下之意很简单，她以后只带姜粒一个艺人了，从公司那边拿到的资源都只分给姜粒一个人，自然也不稀罕一个拼盘演唱会。
张翼冷汗都要流下来了。
在拨通这个电话之前，他还怀揣着侥幸心理，认为姜鱼只是在拿乔，他多给点钱，姜鱼一定会放姜粒去参加的，但姜鱼字里行间都不在乎这次的活动。
“我这边可以再多给几成钱……”张翼说话都心虚了不少，他根本不敢再像前两天下巴仰到天上去。
他打听过了，姜羽平日里最贪钱了，能用钱摆平的事是最简单的，就算他倒贴钱进去，他也要让姜鱼同意放姜粒出来。
离活动开始只有两天了，他要是明天还不能确认到姜粒能不能来，他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我不缺钱。”姜鱼懒洋洋地回。
张翼心里一惊，嗫嚅了半天没说出第二句话。
“没话说了？拜拜，早点睡。”姜鱼抬手把电话挂了，顺手拖进黑名单。
系统：【他怕是睡不好了。】
姜鱼不关心炮灰的睡眠质量，她问道：“恒远请了苗喻，她完全可以去另一场和她咖位匹配的拼盘演唱会，但还是来了这一场，恒远是不是允诺她什么了？”
系统：【恒远答应苗喻，如果苗喻愿意压轴，他们就请姜粒来，说是要同台竞技。】
姜鱼嗤笑一声，她就看不上苗喻这点，能火是苗喻的本事，但人火了，心眼小得跟芝麻绿豆一样，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的后辈都要打压，还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她都能想象出论坛和热搜怎么形容这次的演唱会了。
无非是什么果然盗版的比不上正版的，前辈还是前辈，花瓶能不能滚出娱乐圈等等发言。
姜鱼心里压着一股无名火，气得她也不太能睡得着觉了。
她起身，打开门，去敲姜粒的门。
姜粒正躺在床上看这段时间回归的团或者solo出的歌的MV，乍一听外面有人敲门，吓了一跳。
“姜姐，有事吗？”姜粒问道。
“你想去两天后的那个演唱会吗？”姜鱼想听听姜粒的想法。
能上肯定是能上的，张翼会求姜粒去这个舞台，否则苗喻发脾气，他这个责任人也逃不了干系。但也可以不上，以后有的是机会，姜鱼并不想逼迫姜粒去参加一个可能会被谩骂的活动。
“我可以去吗？”姜粒问道。
“你想去吗？”姜鱼抱着手，靠在门口，看着头发微乱眼神懵懂的姜粒，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姜粒沉默了。
她知道自己去的话会面对什么。
也知道没有人期待她的舞台，大家巴不得她离开舞台。
但是她还是想去。
在舞台上闪闪发光，唱自己喜欢的歌，跳自己喜欢的舞，看台下其他人为自己欢呼。
这是她的梦想。
为了实现梦想，她可以忍受一路上的委屈和疼痛，因为这是她选择的路。
“我想去。”姜粒给了姜鱼回答。
姜鱼很浅地笑了一声，她早应该知道。
“好好休息，明天回公司练习，我们两天后风风光光参加演唱会，”姜鱼眨了一下眼睛，“期待你的表演。”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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