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75、父女

　　80、
　　初听杨戬姓名月老早已打了冷颤，这是玉帝家丑说不得说不得。看到龙吉要取洪锦性命慌忙上前拦住：“公主，公主，你可不能被他激了犯下大错啊！”龙吉不听，一把将他推开。眼看二龙剑便要砍下洪锦头颅，姜子牙慌忙命人将龙吉拦下。又看杨戬只冷眼旁观兀自冷笑不止，子牙明白其中必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缘故。混乱间，天使从天而降。龙吉认得，正是玉帝身边侍从。
　　那侍从上前依礼参拜龙吉，口中言道：“陛下知道公主必不会轻信，特令小神携圣旨而至。”将那黄绢递与龙吉。“陛下要公主不必担心仙凡的问题，这洪锦一族乃我天庭滞留凡间的监察使，也是有神职的，所以算不上凡人。”
　　龙吉瞥到杨戬笑意更甚，眉宇紧皱：“父王这在自欺欺人吗？”
　　“这确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又如何？”龙吉笑道，“我便一定会答应嫁给这样一个孬种？”满脸不屑，“也太小看我龙吉了！”
　　“这，公主，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公主如此做……”
　　“我不会为难你们！”对子牙言道，“丞相且将这废物收押，龙吉上天一趟，但我回来再将他斩首示众！”
　　子牙点头称是。龙吉已翩然而去。

　　“玉帝家思凡的公主不少，可真要说到眼光，”黄飞虎啧啧嘴，“也就瑶姬公主和龙吉公主有些品位。”摇头叹息，“其他的呀，浪费啊！”
　　“不是吧，龙吉公主最后不还是嫁给了洪锦。”挑眉，“这个可不怎么样！”
　　“她不是不愿意吗？被逼的！”摸摸胡子，“洪锦这小子也算人模狗样的，这她都看不上。由此反向推论，龙吉的眼光绝不停留于表面，品位很不错！”
　　“是啊，是啊。”黄天化附和，“你说织女怎么就看上牛郎了？又脏又臭的……”
　　“儿子，别小看牛郎。出身卑微却是个痴情种，这个还算马马虎虎。可越是后来的越差劲。难道人间一代不如一代？”
　　“你们怎么还有心情谈这些？”哪吒不满。
　　“小哪吒，困在这又不能做什么事，还不找些乐子。”黄天化摆摆手，“现在回头看，这些家长里短还是很有意思的！”安慰，“你不要整天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轻松些，轻松些，来，笑一个！”
　　哪吒用力打开天化伸到他面前的手，狠瞪了父子二人一眼，气哼哼地走到一边。
　　黄飞虎看他远去的身影若有所思，拍拍天化的肩：“儿子，有一件事我确信杨戬做错了！”
　　“什么？”
　　“过分的保护其实是一种伤害！”
　　瞪大眼睛以一种崇拜的目光看向黄飞虎：“父王，你居然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你实在太厉害了！”
　　“那是！”得意洋洋，随即不满，“你这意思好像说你父王平时很差劲啊！”作势要打。
　　“哎呀，我哪里敢啊！我是发自内心的啊！”赶紧转移话题，“您那话说的是哪吒还是杨婵啊？”
　　“两个都是。”
　　“不过他们两好像不一样啊！”远眺，摸摸鼻子，“我感觉哪吒比杨婵……笨！”
　　“是蛮笨的！”撇嘴，“你说我们这么说如果被杨戬听到他会不会气死啊？”
　　“我觉得他气死的可能性不大！”认真，很认真的回答，“我们死的可能性比较大！”
　　“他会那么狠吗？杀了我们？”
　　“不会！但我希望他这么做！”
　　黄飞虎一脸鄙视：“你脑子秀逗了？”
　　痛苦：“因为我不想整天提心吊胆，生不如死啊！”

　　玉帝似乎早已料到了，严阵以待。龙吉是直接闯进来的，乱舞的袍袖彰显这主人的不满：“父王，你责怪龙吉私逃下界参与封神，打我骂我便是，何必想这种法子！也不怕丢了我天家颜面！”
　　玉帝觉得龙吉此刻的神情像极了她的母亲，那种盛气凌人，那种居高临下。玉帝讨厌，讨厌她这样的神情。闭上眼睛，叹了口气轻轻拉过龙吉：“自从上次你私逃下去直到今天，这么久，可知父王为什么不抓你上来？”龙吉闷哼一声，头扭至一边也不理睬。“因为父王觉得你插手封神战也不是一件坏事。”
　　“什么意思？”龙吉疑惑。
　　“你可知你的姑姑瑶姬以前在下界都干些什么事吗？”叹息，瑶姬那明媚的笑似乎又浮上眼前。玉帝用力摇了摇头，他不能想起，不该想起。
　　龙吉也想起了那个总是带些新奇的东西与她的姑姑，那么温柔，总是逗弄她：“这么久了啊，久到我已经忘记她长成什么样了！”龙吉凄凉一笑，“她很好，可是却被你这个哥哥杀了！”
　　“害死他的不是我，是默……”默离？杨天佑？是谁重要吗？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这个妹妹愿意为了这个男人死。而这个男人？不，或许该说真正的神。玉帝的眼睛朦胧了，他恍惚了。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一个愿意为了心爱的女人死的男人，他又怎么会有争夺帝位的心思！错了，一切都错了。
　　“不是你是谁？”龙吉冷笑，“那个凡人？杨天佑？你可以瞬间让洪锦成神难道还不能让杨天佑成仙吗？他是你真正的妹夫！”
　　“你给我闭嘴！”
　　“闭嘴？”倨傲的神色，“杨戬说的没错，你纯粹就是为了立威……”
　　“你给我闭嘴！杨戬的话你也信？”愤怒，但借口还是要找，“那时我初登大宝，三界所有神人魔的眼睛都盯着，我一步不慎天地就会再起浩劫……”轻轻拥住龙吉，“瑶姬她偏偏要去触犯天条，你说我该怎么办？”泪是真的，“我也不想啊，她是我的妹子，亲妹子，我那么疼爱她，我也不想她死啊，可是我没办法，为了天下苍生我没办法啊！”玉帝清楚自己的女儿，这个女儿很懂事。
　　“父王……”果然，龙吉轻轻拥抱玉帝，“我知道你没办法，是女儿说错了，我不该无理取闹的！”
　　祥和，玉帝拉着龙吉坐在塌边：“那时瑶姬在下界帮父王搜集人才，若是散仙则劝他到天庭为官，若是凡人则助他修仙以备日后之用。我天庭现在不少神仙都是瑶姬那时举荐的……”
　　“那杨天佑呢？姑姑如果看上他难道未劝他修仙？”
　　“瑶姬爱上了一个醉心于凡间浮华厌烦修仙的男人……她就那样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尽是这样啊……”龙吉不免伤感。
　　“父王允你插手封神之事也是为了替我天庭选拔人才。”
　　“但这与我要嫁与洪锦并无关系……”
　　“不，有关系！”玉帝急切道，“你不清楚封神内幕，这其实是女娲娘娘对父王的不满，她想借此颠覆父王的统治。这些封神的他们背后有强大的势力，他们不会那么容易就听父王的，所以父王要你笼络自己的人。洪锦是商营战将，如今投奔西岐，他日必为周军战将。你与他成亲便是名正言顺的将军夫人，借此笼络……”
　　龙吉忽然站起来，她直视着玉帝，笑冷到骨子里：“差点被你骗了！说什么那时杀了姑姑是没办法！你是什么时候杀的？两百多年以后！杨戬救出了母亲，你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什么为了天下苍生，我的那些舅舅们为什么回不来，后羿手中的弓箭是怎么回事，帝位，帝位，都是为了这个宝座。你要立威，你要摆出拯救苍生的面目来……说白了不就是要牺牲我吗？”挑衅，“你今日若给我选个如意郎君也便罢了，却偏偏选上这样的窝囊废，玉帝，我的父王，你以为我是我的那些妹妹吗，被你几句话一哄便开开心心的接受？你做梦！”最后看他一眼，拂袖而去。
　　玉帝忘了，他怎会忘了，他的这个女儿很懂事但更聪明。喝令侍从拦住龙吉：“你这亲事由不得你做主！”
　　“父王，你该如何与母后交代呢？”巧笑嫣嫣，却透着一股邪魅。
　　“我自然会与她交代。”出手如电！龙吉猛然睁大眼，不可置信，是的，不可置信。看着龙吉的目光，那一刻玉帝是真哭了，他安慰着：“龙吉，龙吉，不要怕，父王只是封住你一半的魂魄，别怕，待会待会你就是一个纯真幸福的公主。”龙吉的眼慢慢闭上，再睁开时已不再是那个骄傲聪慧强势的龙吉。
　　玉帝抱着自己的女儿，那是他的宝贝：“龙吉，龙吉，”封印了一半的魂魄，那是属于凤族的魂魄。此时的龙吉可爱纯真懂事，“父王给你挑的这门亲事你满意吗？”
　　龙吉低垂着头默默流泪：“不满意又能怎样？为了父王，为了天下苍生龙吉也只能答应了。”
　　“龙吉，真是父王的好女儿。放心，他一定会真心对你的！”玉帝沉默片刻，“这事还未对你母后言明，还是等她回来再说？”
　　“母后去了何处？”
　　“说凤族有事……”
　　“父王不必担心，龙吉自会和母后说明。”
　　龙吉公主出嫁了！没有一丝笑容的出嫁。婚礼很热闹也很隆重，在凡间成亲的天庭公主，龙吉不是第一个，也将不会成为最后一个。杨戬屏蔽在这热闹的婚礼之外，他冷眼看着一切，或者更确切的说他一直盯视着龙吉。杨戬觉得奇怪，他总觉得这个公主好像发生了什么变化，可这变化他却看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