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62、幻术

　　67、
　　“这的确不是游戏，”哪吒冷笑，“这是一场博弈！”看向玉帝，没有尊重，也没有鄙夷，“敢问陛下，您的棋子在哪里？”
　　玉帝背着手，微微仰头，唇边带着淡淡的笑，却是答非所问：“哪吒，你后悔被卷入这混沌之中吗？”
　　“后悔！”握住火焰枪的手又紧了几分，“但也不后悔！”
　　“哦？”眼中带笑，却笑得让人甚不舒服。
　　“哪吒不想知道这种种的内幕，这一切让我心寒！”面色微冷，“但哪吒不后悔知道这些，哪吒甚至庆幸不用再去做那呆子迷迷糊糊过一辈子。”他的语调猛然提高，直视玉帝，“不管当年杨戬做这一切的目的为何，哪怕是为了阐教千秋万代，是为了三界安宁和乐……哪吒也觉不会如他这般玩弄权术，哪吒会堂堂正正的去争取！这便是我与你们的不同！”
　　轻笑一声：“你啊，”摇头，是否定还是赞同，“没有你，天庭怕真是没一块干净的了……”
　　“陛下还没有回答哪吒的问题。”
　　饶有兴趣的歪过头：“杨婵，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等陛下说。”神情冷淡，似乎遗世独立。
　　“你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像杨戬的妹妹。”自嘲的笑笑，“棋子，我哪有什么棋子……我的那盘棋结局早定，而这盘棋不是我在下。”
　　“陛下没有下棋，却是最好的观棋者。”杨婵静静的看着一切，没有任何表情，“陛下等到的这些棋子感觉如何？”
　　“你很聪明！”玉帝侧过身细细打量杨婵，“如此聪明的女人怎么会干出那么愚蠢的事？”
　　“是啊，愚蠢！”杨婵笑了笑，微含泪水，“杨婵若及陛下的千分之一也不会……用这样的方法去试探二哥。”
　　“可怜了刘彦昌区区凡人……”
　　“三圣母，你竟利用刘彦昌？”哪吒恼怒，“他在你眼中算什么？你究竟可曾爱过他？”
　　“爱？”无视敖韵等人射来的复杂目光，“或许曾经有过那么一点，不然也不会有沉香……只是……不说也罢，我救他一命，这便算他还我的情吧。”
　　“三圣母，你……”敖韵连连后退，她没想到这一切竟会变得如此复杂，“你，你做这一切究竟为了什么，”掩着口，不敢置信，“竟然害死了你哥哥。”
　　杨婵瞬间惨白了面庞：“我不知道是这样的结局，就算当初你冲进地牢……我也许不爱刘彦昌，但我不会不爱沉香……我原本只是和他赌气，可谁知道竟会这样……”
　　“真有趣！”王母忽然现出身形，满是嘲笑，“有时战争的起因就是这么好笑，是吗，陛下？”
　　“是啊，和封神一样！”
　　“和封神不一样！”王母挑眉，“封神是蓄谋已久的，是陛下挑战权威的失败。”

　　烟锁重楼，如梦如幻。朦胧的东西总让人觉得很美很飘逸，可又有多少人知道这朦胧之中往往杀气显现，措手不及。
　　哪吒贪恋的看着这烟雾缭绕的盛况，带着淡淡清凉笼罩全身，滋润温和。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忽然疑惑道：“师兄，这雾有何用，明早金乌一出便散了，维持不了多久。”
　　杨戬只对他浅浅一笑并不答话。静心凝神，修长的指微微弹动，风盈袍袖，淡黄色的道袍舞动翩跹，带着迷离的金光播撒大地。额间天眼闪烁，杨戬轻喝一声：“起！”十指飞速弹动，似剑舞琴弦。砂石迸出，静立半空。杨戬嘴角噙笑，炫动身姿，袍袖穿梭其间，金光愈来愈盛，突然一声暴喝，天眼光芒大起，竟将这迷离的雾渲染的暖意融融。定睛再看，那静卧半空的砂石竟变幻成为金甲武士，威武非凡。
　　哪吒瞠目结舌，使劲揉了揉双眼，随即欣喜跳起欢呼道：“师兄，你果真厉害。这是什么法术，何时教教我？”
　　杨戬面色略显苍白，轻咳一声。这法术其实简单，却极耗心神，如此大规模的变幻竟让杨戬吃消不起，深觉负担。“师兄，你没事吧？”哪吒看出杨戬神情不济不由担心，如今西岐城内只他兄弟二人，若师兄也倒下了，后果不堪设想。
　　“无妨！”缓了心神，杨戬却未就此罢手。只见他运法力于掌心，待到金光四溢之时，将之打散分撒武士额间。得了法力，那些武士似瞬间有了生命，自行分立城门四方，执戟操戈，使人不敢小觑。
　　“师兄，如此可是没事了？”
　　“不，”杨戬轻叹一声，“这些武士只看来吓人罢了，傀儡一般，若真动武需我分配法力从后引导，”微微摇头，“如此多的操控我承受不起。”无奈一笑，“如今只希望商兵被我唬住，师父他们早日到来。”
　　“师兄，你那鹰几日能飞到？”
　　“若在平时自不用多久，可如今他也是染病之躯，若路上没有阻碍，最快也需得三五日。”
　　“三五天，这么长啊。”哪吒撇嘴，“那还不如我去呢！”
　　“我可没你的三头六臂，”杨戬浅笑，带着丝丝宠溺，“叫我一人如何支撑？”
　　“师兄，你取笑我！”警觉，“谁？”
　　“杨将军，先锋官，”略微虚弱的女声，暮霭之中缓缓走出一名女子，只是步子有些踉跄，“我乃公主婢女，”虽是仙体，却也没能抵挡瘟病，“公主前往天庭讨些灵丹回来，期望能解燃眉之急。公主让我前来告知，将军、先锋也好稳定民心。”
　　“龙吉姐姐没事？”哪吒喜悦，又多一人共同分担。
　　“不，公主也着了道，只是症状略微轻些……只希望公主能快些带着灵丹回来。”
　　“若公主回来，告知杨戬谢她美意。”那婢女微微一福，转身离去。
　　哪吒眨了眨眼：“师兄，你干嘛对龙吉姐姐那么冷淡，她是好人，不，好神！”
　　杨戬的笑其实很空灵，但又带了几许寂寥与无奈：“这世上没有什么好与坏。”
　　“什么意思？”
　　抚上哪吒的头，带着兄长对弟弟的爱怜：“你只要坚持自己的好与坏就可以了。”
　　“这倒是啊！”认真点头。

　　“父王，女儿难受！”依偎在玉帝身边，龙吉一如幼时抓着父亲的衣袖撒娇。
　　“好好的怎么成这样了呢？”玉帝探视龙吉额头，微微发烫，心疼的数落着，“不一直在下界呆着吗？谁那么大胆子敢动我的女儿？”
　　“父王，你问那么多作什么，我难受的紧！”嘟嘴，不满。
　　翻箱倒柜，瓶瓶罐罐堆满一桌：“这什么症状？吃错了可不好！”不停翻弄，“你也是！你母后不过训了你几句，毕竟那么多神仙在场，面子上的事还是要做的。你怎么就真赌气跑下界去了？好好的天庭不呆，下面可比不得这儿洁净！居然生病！”忽然愣住，停下一切动作盯视龙吉，“神仙也会得病？”
　　略微慌张的低下头，又刁蛮地仰起脸：“哪里有说神仙不许得病的？”
　　端正神色，不管女儿的无理取闹：“龙吉，你与我说实话，你究竟在下面做了什么？你这可是替别人求药？那人是谁？是男是女？”
　　眨眨眼睛，龙吉作恍然大悟状，苦笑不得：“父王你想哪里去了，你以为我思凡？”嗤嗤一笑，“凡间还没哪个男人能入了我的眼！”轻轻叹息一声，“不知那杨天佑是何模样，竟能将瑶姬姑姑一颗心……”感觉周围气息顿时变得冷冽异常，龙吉慌忙牵了玉帝的手，“父王你别生气，龙吉并非有心……”
　　玉帝摇了摇头，瑶姬啊，哥哥对不住你，可哥哥不能不这么做。要怪，就怪命吧！“那你得说实话，你这病是怎么回事？”
　　“我去了西岐……”
　　“西岐？”疑惑，“你去那做什么？”
　　“不是封神战吗？龙吉想帮父王！”
　　“封神！”凝神沉思，“这事你不要插手。”
　　“父王——”摇了摇玉帝的手，“我都答应人家了，不去岂不是让人说我天庭无信吗？他们以后谁还敬奉我天庭？”
　　“你答应谁了？”微微眯眼，猛然醒悟，“你去了西岐！你见着杨戬了？”
　　撇嘴，点头，小声：“我上来没让母后知道，我知道母后不喜欢……”
　　玉帝似乎并没有听龙吉说什么，摩挲着一只玉瓶：“你这种状况是中了对手的道？杨戬也是如此？”
　　连忙点头：“是啊，是啊。父王，看在瑶姬姑姑的面上，您就……”
　　“好极了，真是好极了！”玉帝此时的笑已不复龙吉方才所见的慈爱，有些狰狞，有些得意，“让他去死吧！”
　　猛然起身，龙吉抑制眩晕的感觉：“父王，你怎能如此？他毕竟是姑姑的孩子，是龙吉的弟弟。几百年了，杨天佑都已经死了，父王你又何必……该恨我们的是他，父王何不借此机会示好？他本领超群，若能为我天庭所用……”
　　“莫要说了！”毫不留情的打断，“我可以容下任何人，唯独杨戬！他也着了道，好，好，好得很！就算不死也得重伤……”
　　“父王，你怎可如此心狠！”将桌上药瓶收入袖中，“不打扰父王歇息了，龙吉告退！”
　　“不许走！”无形的结界困住龙吉，“我不许你帮他！”动手封了龙吉法力，无视她愤怒的目光，唤来侍女将她软禁于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