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58、土行孙

　　63、
　　十绝阵被破，闻仲遭诛，成汤中央军队土崩瓦解。西岐暂时没了战事，燃灯与十二金仙相继回还。日子虽然平静，没有战场的热血沸腾，但着实温馨。姜子牙闲暇功夫与武王商讨国事，顺便教导这些三代弟子兵法韬略，哪吒等人听得津津有味。可惜好景不长，纣王又哪能容忍西岐如此嚣张，邓九公奉命远征。
　　想这邓九公凡夫俗子哪里能与玉虚三代弟子抗衡，不过数合便败下阵来。却不料他有一个女儿名唤蝉玉，娇俏玲珑，擅长发石。见老父受伤，冲到阵前与哪吒交锋。哪吒见是女子已然轻视，言语间多为轻蔑。蝉玉大怒，战未数合，回手一石，正打中哪吒面上，只打得粉脸青紫，鼻眼皆平，败回相府。哪吒气得怒冲牛斗，今日失机着伤，又被黄天化当众取笑一番。
　　次日婵玉复来搦战，天化出城列阵。二人刀枪交架，未及数合，邓婵玉闻脑后有声，挂下变刀，回手一石，黄天化急待闪时，已打在脸上，比哪吒分外打得狠，掩面逃回。哪吒见此也是取笑不已，二人口角被姜子牙呵斥，只心中各不服气，竟生分了许多。
　　杨戬观战二日，心中明了。第三日，待邓蝉玉再来叫阵，姜子牙也觉面上无光，谓众将曰：“谁去走这一遭？”杨戬见子牙有意无意扫向自己也不答话，微微用力，竟将身边的龙须虎推出。龙须虎莫名其妙，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无辜的瞅着杨戬：“师兄推我做什么？”
　　“你不是说要替哪吒天化报仇的吗？”
　　眨眼：“我说过吗？”
　　杨戬认真的点头，神情庄重：“说过！”
　　见杨戬如此肯定，龙须虎傻傻一笑，用那蒲扇般的干枯的手掌摸了摸冬瓜似的的头：“师兄如此肯定，那我一定说过！”独脚蹦跳着往外跑，“我去打她！”一边大声嘀咕着，“这小女子也太不讲理，打人哪有打脸的……虽然说我哪吒天化两位师兄长得丑了些，你打了还好看几分，但是也不能这样啊！”
　　面面相觑！天化小心开口：“师兄，他那话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我和天化长得丑吗？”哪吒不服，“虽然没有师兄你英俊，但最起码也是一表人才！”众人颔首。
　　杨戬狡黠一笑：“哪吒错了！想当初龙须虎师弟见到我一次就吐一次，我还一直纳闷，后来才明白是我长得太吓人了！”
　　“师兄的意思是……龙须虎的眼光和我们不太一样？”
　　“聪明！”
　　“我怎么没发现？”姜子牙看着龙须虎远去的背影，“他当初拜我为师时没啥反应啊！”
　　“那是因为师叔您比较符合龙须虎师弟的审美观！”
　　愣了一刻，姜子牙暴跳如雷：“杨戬，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这么明白了还不懂，撇嘴，不予理睬。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师叔，请以战事为重！另外，注意统帅的形象。”
　　姜子牙讪讪的收回跨在椅上的腿，心中呐喊，我要报复，我要报复！泪流，可是为什么没有机会？机会啊，你从天上掉下来吧！
　　机会真的从天上掉下来了！
　　在杨戬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下，忠心的哮天犬蹿上前把美丽的蝉玉小姐咬伤了。当然，我们的杨道长还是有些公德心的，从不让自己的狗咬上美女的脸，虽然哮天犬很想。商营来了一位重要的助手——用龙须虎的评价就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土行孙。在日后的一些无聊的日子里，哪吒曾发出如此的感叹：“龙须虎虽然眼光很独特，但他评判一个人的品行向来十分准确。比如说土行孙，他的确很风流，风流得近似下流了！”
　　土行孙甫一出战便用一金色绳索拿了哪吒和天化，又捆了子牙，好在周军这边将官甚多，齐奋勇冲出，一声喊，把子牙抢进城去了。杨戬在后面看得清楚，知道是捆仙绳。
　　且说众将抢了子牙进相府，来解此绳，解不开，用刀割此绳，且陷在肉里，愈弄愈紧，子牙叫苦不迭：“不可用刀割。”
　　这边惊动武王，亲自进相府来看，问相父安，看见子牙这等光景，对着众将垂泪言道：“孤不知得有何罪？天子屡年征伐，竟无宁宇，民受倒悬，军遭杀戮，将逢陷井，如之奈何，相父今又如此受苦，使孤日夜惶悚不安。”他步出房门，跪在庭院之中向天祷告，“一切均是姬发之过，姬发愿代相父受过，求天可怜见。”黄飞虎等见了忙忙上前，搀扶姬发：“大王乃贤明君主，上天必然垂怜。大王待臣下如己，臣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杨戬感叹，冀转生之后竟比前世更懂权谋之变御下之术，西周之成看来不仅天命也有人力啊！正虑之间，忽报有一道童要见丞相，子牙道：“请进来。” 原来是白鹤童子，至殿前见子牙，口称：“师叔！奉老师法牒，送符印，将此绳解去。”童子在符印绳头上，用手一指，那绳即时落将下来。姬发与子牙忙顿首向昆仑拜谢老师慈悯。
　　白鹤童子欲回宫复命却被子牙叫住：“这是什么绳索如此厉害？”
　　白鹤摇首：“我不知道，天尊只叫我解索没说是什么。”转头看向杨戬，“师兄认得吗？”
　　“我仔细观看应是捆仙绳。”
　　子牙立刻否定：“岂有此理，难道惧留孙反来害我，决无可能。”
　　正疑惑之间，土行孙又来请战，杨戬见姜子牙不愿相信，言道：“我去应战，把那矮子拿来，师叔一问便知。” 子牙答应。
　　杨戬领令，上马提枪，出得城来。也不等土行孙反应，摇枪便取。土行孙慌忙发棍来迎，枪棍交加。土行孙矮小，一味被杨戬压着打，只见一番银光闪烁，竟是来将容貌也看不清楚。他心中气闷，未及五七合，祭了捆仙绳来拿杨戬；只见光华灿烂，杨戬已被拿了。土行孙兀自得意，回首命士卒来抬杨戬，却听身后轰响，回头看时，捆仙绳绑住的乃是一块石头。土行孙心甚惊疑，正沈吟不语，却听头顶声音清亮：“好匹夫！焉敢以此术惑吾，也尝尝我的厉害。”杨戬唤出哮天犬，土行孙看见，将身子一扭，即时不见，杨戬看了，便骇然大惊曰：“成汤营里，若有此人，西岐必不能取胜。”凝思半晌，面有忧色，进相府来见子牙。
　　子牙看见杨戬这等面色，心中疑惑，问其故，杨戬道：“西岐又添一患，土行孙善有地行之术，奈这道不可不防，这是一件，没有遮拦的，若是他暗进城来，怎能准备。”
　　子牙也是心惊：“有这等事，这可如何是好？”
　　杨戬安慰道：“虽然没能抓住他，但好歹还有捆仙绳一条线索，待我往夹龙山飞云洞去，探问一番何如？”
　　子牙摇头：“此虑甚远，不过你还是晚些再去吧，先防他目前进城。”
　　杨戬也觉言之有理，但稍微思索又觉不妥：“这样空防着也不是办法，他从地里过，四处游走，知道他去何处？”
　　“这好办。”姜子牙笑得如偷了腥的狐狸，双目闪亮，“我心中定有一计，你且附耳过来。”姜子牙在杨戬耳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说了一番，终结，看着杨戬面带笑容。
　　众将心奇，丞相神采飞扬，可为何杨将军却是满面阴郁。杨戬定定的看着子牙，良晌，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不行！”
　　“杨戬，”姜子牙语重心长，“你要为大家舍小家啊，再说这对你也没什么伤害嘛！”
　　“不行！”
　　痛心疾首：“为了我西周大业你就不能委屈一下？”眼睛闪亮闪亮，“还是说你有更好的办法？”
　　咬牙切齿，你这是蓄意报复：“我现在就去商营杀了土行孙！”
　　立即否定：“他在哪里你知道吗？哪吒天化还在他们手中你知道吗？他说不定现在已经在前往我西岐的路上了，你知道吗？”
　　你不用强调这些：“我绝对不会答应！”
　　“丞相，你究竟定的什么计策啊？”你们真的像在打哑语啊！说明白了，我们参谋参谋！
　　“诸位将军！”姜子牙一脸悲伤，“你们也见识过土行孙了吧，知道他会土遁吧，也许他会从下面钻到我们这来出其不备的刺杀我们吧，危险吧！”
　　“的确啊！”杨戬的脸越来越黑。
　　“我们不知道土行孙会跑到哪里去，所以要将范围缩到最小，我决定将他引到大王那。”
　　“哎呀，丞相，这万万不可！”
　　“不用慌张，无论引不引，大王都是土行孙的首要目标。所以我们要在大王身边做周密的护卫，”清了清喉咙，“但又不能太周密让土行孙下不了手，让他下手然后一把抓住！”
　　“不错不错！”杨戬的脸已经青了！
　　“所以……”环顾四周，忽然闭嘴。
　　“丞相你说了这么多究竟定的什么计策啊？”“别卖关子了……”
　　微笑着看向杨戬：“杨戬，你就牺牲一下，色诱土行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