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52、中计

　　57、
　　空中鹿鸣呦呦，须臾后，异香满地，通处氤氲。众人抬首观望，正是燃灯。
　　杨戬面上带笑，快步向前，迎接燃灯：“大人，众位师叔伯已至，只等大人前来主持破阵之事。”
　　燃灯冷哼一声，毫不掩饰的嫌恶：“他们倒舍得让你在此迎接。”冷眼相待，“我可承受不起。”
　　“大人此言岂不折煞杨戬，”笑容不变，“杨戬区区三代弟子，能够接迎大人是杨戬的荣幸！”
　　“杨戬，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也不觉恶心！”愤而拂袖。
　　“我倒不知你在此处与我弟子牵扯不清所为何来，”玉鼎由后而至，口中冷笑，“师尊派你主持破阵之事，你却再此说些有的没的，我倒想看看你当如何完成任务！”
　　横眉冷对：“我自会将此事办好，只是，”他忽然笑了，“玉鼎，我且不治你迟到之罪，你且进来。杨戬，召集我三代弟子至芦中听话。”
　　杨戬口中曰“是”，面上却是连连冷笑，你要做什么当我不知吗！
　　“今我昆仑二代弟子及三代弟子齐聚西岐城下共议破阵之事。天尊命燃灯总领事务，尔等事无巨细均当禀报于我，所分派之事也应全力执行不得有误，否则我玉虚宫规惩处。可曾明白。”
　　“是！”燃灯眸中精光闪过，今日你们都应了，我便不信找不到机会置你杨戬玉鼎于死地。

　　“如此看来你是真不如杨戬。”如来依旧宝相庄严，可这庄严于此时此地看来竟是如此的可笑。没有信徒，没有光环，他这佛能唱与谁听。
　　“佛祖怎可长他人威风，灭我志气。”燃灯，不是道人是佛祖，忿忿不平。
　　“成佛千年竟还不能喜怒不行于色，只这一点你便差了很多。你此时的表现，用后人的话说，便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这点我的确不如，可他杨戬也没全胜。元始让他杀了我，可我不依旧逃了，我活得好好的，我要告诉他们，我燃灯不是好欺的！”
　　“无知！”玉帝不知何时到来，兀自冷笑。
　　“陛下这话什么意思。”
　　“你说呢，佛祖？”明黄的衣服耀得如来双眼甚不舒服，“若早知以后发生的事，佛祖绝不会收留他这条丧家之犬吧！”
　　“你！”颤抖了身子，“你怎可出口伤人！若无我，佛教能有日后的鼎盛？”
　　“若早知结局，我宁可不要那鼎盛！”
　　“佛祖，你……”
　　“蠢货！”玉帝嘲笑更甚，“凭这样也想与杨戬斗！”

　　执了刀笔，在竹简上小心刻画。轻轻吹走细碎的竹屑，灯光映照下，杨戬的笑带上了一丝迷离：“你们怪不得我啊！”杨戬轻叹，“谁让你们受不得诱惑呢，这路终究是你们自己选的。”眼中寒光四溢，低喝，“哮天犬！”
　　黑狗行至杨戬面前，摇动着尾巴，期望中那只略带凉意的手抚上自己的头。哮天犬支吾着，十分享受这样的轻抚。杨戬取过竹简，系在哮天犬腰腹处，嘱咐：“速回玉虚宫将此简交与天尊，不得耽搁。”哮天犬低首示意，转身，疾驰而去。

　　“竹简上的这些名字……”敖春问得小心翼翼，这段时间哪吒仿若神不守舍，也许，这些事对他的打击真的太大。
　　“是我那些相处不深的师兄弟，甚至还有师侄。”哪吒闭了眼，他实在太累，事实为何要如此残酷，“他们有的死在了十阵中，有的死在了以后……我一直以为是意外，是技不如人，却原来……”
　　天绝阵、地裂阵、风吼阵、寒冰阵、金光阵、化血阵，邓华韩毒龙等师兄弟先后丧身，而秦完赵江等六阵阵主也被广法天尊和惧留孙等杀死，算是替那几位丧身的弟子报了仇。可这报仇，哪吒直想笑，既然能破阵为何十二仙早不出偏要等了弟子亡故？哪吒神情凄惨，这其实也怪不得师父他们，一切都是燃灯的安排，他想借此削减十二仙势力……这些师兄弟最终成了权力斗争的牺牲品。而自己，错了，是灵珠子，不也是吗？如果没有杨戬的暗中护佑，是不是那时的哪吒也会如韩毒龙薛恶虎他们一样？可是哪吒不想要这护佑，他宁可那时便死在封神战中。护佑？护佑！杨戬只是觉得亏欠了灵珠子的，他哪吒只是灵珠子的替代品！他不要这该死的赎罪式的保护！

　　机会需要等待，而上好的机会一旦被等到了就不当轻易放过。燃灯不愚蠢，这个道理他懂。
　　赵公明（这位老兄住在峨眉山，照如此看峨眉山原本应该是道家的地盘，可是后来为什么被佛家占了去并且把它封给了偶们的圣佛呢？很有深意啊，很有深意！另：峨眉山果然出人才，看两代山主都是这么的厉害，后来还有一个更厉害的周芷若MM，女人本不可怕，但为爱疯狂的女人是很可怕的！话说回来，孙大圣您的地盘怎么被一群女……尼姑？道士？占了呢？好男不跟女斗？），截教数得上的人物。他的姓名便是在玉虚宫也是不陌生的。如此人物的到来对十二仙是一种威慑！
　　燃灯很想笑，是的，很想笑，于是他开心的笑了出来。只不过，这脸上的笑与内心的笑意义不同罢了。“此一战我们虽遭小厄，但也没让他赵公明占了便宜去。杨戬，你的哮天犬当记首功！”杨戬，是你自寻死路。正面对抗截教门人，我倒想知道你如何去与通天教主解释。伤了赵公明，我倒要看看他会不会轻易放过你！
　　杨戬依旧谦虚：“大人谬赞了！”腹中冷笑，你道我不知你在想些什么吗，且让你再得意一时。

　　不知是该说赵公明厉害，还是说他的法宝太过厉害。二日再战，赵公明将缚龙索祭起，把黄龙真人平空拿去。赤精子执剑来取公明，来往有叁五合，公明取出一物，名曰：“定海珠”，一刷下来，将赤精子打了一交。公明见广成子来得凶恶，急忙迎架广成子；两家交兵，未及一合，又祭明珠，将广成子打倒尘埃。道行天尊急来抵住。公明连发此宝，打伤五位上仙。五位败回芦篷，赵公明连胜回营。
　　昆仑十二仙，对上截教一人，一位被活捉，五位被重伤，这是何等的耻辱！燃灯窃笑不已，你们平日自恃甚高，可如今呢？平白叫人家笑了去！不过如此啊！面上却显出伤痛：“今日一战可谓惨败，这口气我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他装模作样的狠狠拍打桌子，“玉鼎，我昆仑十二仙其中最厉害的就是你了。你今日为何不出阵营救众位师兄弟？”
　　“你这是在责怪我？”玉鼎神情冷漠，没有一丝笑意的嘴角微微上翘。杨戬清楚此种神情正是师父发火的前兆。别人都说十二仙中最缺乏人性的便是玉鼎，其实不然，玉鼎只是习惯了以冷漠示人，他害怕失去。师叔伯先后重伤，其实师父心中最是难受的，只是他不愿表现罢了。
　　杨戬轻握玉鼎手指：“大人第一日便令我等听命行事，此次战斗，大人未有调遣，师父又如何可出？”他轻轻一笑，“只怕是大人另有深意呢！”
　　“如此说来倒是我的不是了！”
　　“杨戬绝无此意！”
　　“好！”燃灯起身，看似悠闲的挥了挥衣袖，“如今你黄龙师伯遭厄，你便趁夜间将他救回吧！”你要听命行事，那我便让你听命行事。杨戬，你也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行！”玉鼎冷声，“黄龙师兄我自然会去救，他一个三代弟子能成什么事！”
　　“师父……”
　　“我倒是想麻烦玉鼎你，只怕你分身无术！”燃灯故作姿态，长长叹息一声，“我们这边还有五位伤兵呢，这护法疗伤的事我怕杨戬更做不来！”
　　“这倒奇怪，”玉鼎冷笑，“你不一向自诩法力超群吗，远在我十二仙之上，如此小事若你一人不够，旁有杨戬相助也是足够了！”
　　“玉鼎，我如此安排自有深意，你想违抗吗？”
　　“深意？我倒想听听！”
　　“如今还不能说与你听！”
　　“不能？只怕没有……”
　　“师父！”杨戬莞尔一笑，“既然燃灯大人发话了，违背总是不好的。大人要杨戬去救师伯，那是相信杨戬……师父放心！”
　　“杨戬！”皱眉，不满！看他去意已绝，“一切小心！”
　　师父，有你这句，杨戬知足了！

　　商军防备竟是如此松弛吗？杨戬疑窦顿生，这不似闻太师的风格啊！变为小虫飞至中军大帐，只见酒酣过半。杨戬盘旋一番，见赵公明等竟未注意丝毫，难道真是白日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四周查看一番也未发现伏兵阵法之类，果然是自己多疑了啊！
　　飞至杆上，伏在黄龙耳边悄语“师伯！弟子杨戬奉命特来放师伯，怎么样阳神便出？”
　　真人曰：“你将吾顶上符印去了，吾自得脱。”
　　杨戬将符印揭去，霎那华光四射，暗道声不好，想要脱身却已不及。只见华光层层压迫，杨戬身躯笼罩其中突围不得。又不知何处射来的绳索将他紧紧缚住，难以动弹。杨戬知事情败露，向空唤道：“师伯快走！”
　　“杨戬！”黄龙大惊，绝不能将杨戬搭进去。待要救时却见赵公明已然到来，知大势已去，匆忙逃走好让玉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