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43、恒娥

　　48、
　　“看到了吗，杨戬接近你只是因为你阴寒体制，是敖霜精魄修整的好容器。”龙吉嘲讽的笑着，“嫦娥，你空长了如此脸蛋却没有半分头脑，像后羿如此的男子你竟忍心背叛！”
　　“不，不！”挣扎着站起身，“我没有，我没有背叛他！”她拼命的摇头，似乎想摆脱这一切，“我是羿的恒娥，永远都是他的恒娥！”
　　“恒娥？”龙吉讥笑愈甚，“你早不叫恒娥，背叛了后羿，背叛了你的名姓，嫦娥你一无所有。”
　　“这不是我想的，不是我想的！”嫦娥泪流满面，更是娇弱动人，“龙吉，我和你不一样。我不是天庭高高在上的公主，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这是命，是命啊，我反抗不了，就算是人间的普通帝王我也反抗不了！”
　　“反抗不了？”龙吉冷笑，“那你说什么冰清玉洁，说什么清冷孤傲……你算什么……”
　　“龙吉，你莫要太过分！”杨婵搀扶着颤抖不止的嫦娥，“我知道你与二哥交好，一直替他不平。二哥的事是我们误会了，错在我们，怪不得嫦娥！”
　　“怪不得她？你们真以为她冰清玉洁，”眼中的寒冷刺伤了嫦娥的心，“她自己做过些什么你们可知，肮脏的女人，平白的坏了杨戬的名节。”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后羿射日，英雄的神话。这样的英雄总是应该配上一个温文尔雅，美丽动人的女子的。后羿有这样的一个妻子，这神话原应该很完美，让所有人艳羡。可这世上不会存在太完美的东西，英雄更是如此。恒娥很美，但她毕竟是个普通的女人。
　　王母无法对玉帝出手，于是她将所有的矛头指向了后羿，而玉帝默许了。那颗灵药不能成仙只能成鬼。后羿不知道，恒娥也不知道，他们沉浸在夫妻永远携手游人间的欢乐之中。这欢乐只持续了片刻，后羿死了。英雄看到的是正大光明的一面，他不知道光明背后的黑暗更加的强大。彭蒙的暗箭要了他的性命，他死不瞑目。恒娥没有追随后羿而去，死，太可怕，谁都不想死不是吗，何况有那样一个好的丹药。恒娥借口彭蒙的调戏独自吞下灵药飞身而去。恒娥没有死，她阴寒的体制与丹药相容。
　　后世的人们为了美化这段神话，让恒娥笼罩了一层悲剧色彩，可事实毕竟就是事实，在人们对着月亮指指点点时，恒娥无地自容。她的胆怯为她换来的是千年的孤独与寂寞。
　　从王母赐下灵丹到嫦娥奔月，三天，何其短暂，但在嫦娥看来又是何等的漫长。如果那时便随了后羿而去是否就不会有以后的是是非非，不会经历几千年寂寞与悔恨的折磨。
　　此段时间杨戬一直没有离去，他关注着嫦娥的动向，运动法力护佑敖霜精魄。这些事发生的太快，杨戬同样措手不及。他跟随着嫦娥来到月亮之上，那棵落瑶木依旧挺立，似乎忘却了千年前的血红。杨戬轻轻抚上落瑶，冰寒刺骨。他低头看向倒在一边的嫦娥慢慢摇头，这样的女子，太懦弱，太胆小，与敖霜的性子是那样的格格不入，只怕不利于精魄修养。杨戬挥手，那泪珠从嫦娥体内蹦出，雀跃着回到杨戬掌心。杨戬微微一笑，说不尽的温柔：“敖霜，落瑶天下至寒，对你水灵之体最好，你便在这修养，总有一天我能救得你性命。”泪珠渗入落瑶之中，与之融为一体。杨戬深深看了一眼，缓缓离去，行至嫦娥身边取下她头上发簪，藏于袖中。

　　“杨戬他，他……”哪吒并不清楚先前发生的事，不解，看向龙吉，“龙吉……姐姐……”哪吒说不下去了，龙吉看向他的眼神是冷漠，是鄙视。哪吒愤怒了：“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看我！”
　　龙吉冷哼一声：“若不是看在我们曾是战友，哪吒，我早想打醒你！”拂袖而去。

　　再次踏入昆仑山，一切都已经变了。灵珠子死了，被生生的分离了魂魄。太乙整日窝在金光洞抱着那早已失了光彩的灵珠垂泪不止。杨戬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这幅景象。他静静的坐在一边，杨戬知道，这时候所有劝慰的话语都是无用的。
　　太乙没有看他，他的眼神混浊，没有丝毫修仙者的风采，他嘶哑着声音：“杨戬，你为何今日才回来？”
　　杨戬不知如何回答，他原可以早些回来的，却为了私事在凡间盘桓甚久。他原以为不会出什么事，是他低估了燃灯的手段。“对不起！”杨戬声音甚是沉重，他知道现在道歉无济于事了。
　　“灵珠子一出事我便差弟子去截教找你，可他们说你早已走了。”太乙扭头，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埋怨，“我等着你回来救灵珠子一命，可你不在，没有谁知道你在哪儿。”他忽然抓住了杨戬衣襟，“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究竟是什么事如此重要，重要到让你将师弟的安危放在一边！”
　　“对不起！”杨戬将头深深埋下，他还能说什么，又能怎么说。

　　杨戬是逃离般的回到玉泉山的，太乙的眼神让他无法承受。他独立玉泉边，任凭那飞溅的瀑布打湿自己的面庞。
　　“你去安置了敖霜？”玉鼎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杨戬身子微微一颤，点点头。手轻轻搭在杨戬的肩上，这细微的温暖让杨戬安心：“灵珠子的死……”玉鼎在想一些恰当的措辞，既要让杨戬知道权力斗争的残酷，又不能过分伤了他的心。
　　“他是因我而死的！”玉鼎没有想到杨戬竟会说出这句话。“师父，我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玉鼎立于杨戬身畔，缓缓诉说。

　　谁都不知道燃灯弟子的魂魄是如何来到冷云岭，也不知道他究竟对灵珠子说了什么，只知道灵珠子大叫着卑鄙，不受控制的挥掌打向本就虚弱的魂魄。魂魄没有当即分散，燃灯适时的出现了，他护住了即将消逝的魂魄并将灵珠子带回玉虚宫。谁都看得出这是一场阴谋，可谁都没有证据。对于击散魂魄一事灵珠子供认不讳，并言道先前的截教弟子也是假的，但他拿不出依据。残害同门这是大罪，灵珠子无法回避。太乙恳求天尊再等几日待得杨戬回山查清原委，燃灯不许。双方权衡之下各退一步容了灵珠子多活一日。一日之后杨戬依旧没有回来。依照玉虚弟子规灵珠子被生生分离了魂魄。
　　“灵珠子魂魄现在何处？”
　　“太乙只收集了一些魂魄碎片，究竟能不能救了灵珠子很难说。”
　　“我要救他。”
　　“杨戬，你该明白，若你不能在玉虚宫占据主导位置你永远都不可能真正救了灵珠子。”
　　“师父为何一定要我夺了燃灯的权？”直视玉鼎。
　　玉鼎忽然变了脸色，不再是方才那个慈祥友爱的师父：“你若不愿可以不做！”玉鼎冷哼一声离去。
　　师父，你为何从不解释。杨戬叹息。抬头，天边的云朵聚聚散散，凝神，或许可以不用直接夺权，但权势却是一定要抓在手中的。

　　凡历夏桀3年，杨戬劈山救母，功败，怒而担山，逐金乌于之下。夏桀17年，天下苦桀久矣，成汤奉昊天大帝命出兵征讨无道，15年而成，国号商。成汤26年，崩，传位弟太丁。太丁12年，传位兄子外丙。外丙33年，金乌出，十日临空，哀鸿遍野。大将军后羿奉帝命，得昊天大帝亲赐寒冰箭，射杀九日，余一远遁。瑶池金母怒其兄之枉死，假赐灵药。羿遭彭蒙暗算，死于途。其妻恒娥独食灵药飞升成仙。同年，玉虚三代弟子灵珠子残害同门，分离魂魄，太乙密藏之，行凝魂大法。燃灯闻之，哀己之弟子不幸，得天尊首肯历六世轮回，于其七世点化成仙。燃灯愤灵珠重生，欲将其再次打散，太乙怒。天尊折其中，命太乙送灵珠真身于燃灯弟子七世之妻腹中，成其父子之名以化恶业。盘庚元年，商迁都于殷，史称殷商。殷商诸帝得昊天暗示不敬女娲。女娲恨昊天之阳奉阴违，令鸿钧召唤太上、元始、通天以示警戒。商纣七年三月十五日，纣途经女娲宫，过而不拜，题诗宫壁，有辱圣洁。女娲大怒，行密令于鸿钧。同年，三教会于玉虚宫，签封神大计。商纣八年四月，苏护反商。九月，九尾狐得女娲令啖妲己魂，妲己名存实亡。商纣九年，灵珠子出世，名哪吒，为太乙之徒。同年，玉虚宫记名弟子姜尚下山，收服五路神。纣王十年，姜尚（七十三岁）火烧琵琶精，入朝为官，拜下大夫。纣王十五年，妲己借建鹿台为难姜尚（七十八岁），姜尚逃离朝歌。同年，崇侯虎监造鹿台。杨任直谏遭剜目，被道德真君带走。同年，玉石琵琶恢复人形。雷震子（七岁）助姬昌逃出五关。纣王十六年春，姬昌（九十三岁）渭水聘姜尚（七十九岁）。五月，哪吒（七岁）闹海。半年后 哪吒现莲花化身。纣王二十二年，张桂芳伐西岐，哪吒（十三岁）下山。姜尚（八十五岁）一上昆仑，得封神榜，收服柏鉴。纣王二十三年，魔家四将伐西岐。两月余后，魔家四将攻城，姜尚（八十六岁）倒海救西岐。两月余后，韩毒龙、薛恶虎送粮下山。纣王二十四年，杨戬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