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29、宝物

　　34、
　　龙族水军溃败而去，没了阻拦似乎光明已在眼前，然而杨戬依旧浓眉紧锁。多日的相处已让敖霜对这个男子有所了解，他骄傲、聪慧、冷静、决绝，世间所有的事都难不倒他。能让他愁眉不展的除了瑶姬恐怕再无其他。
　　“在想瑶姬公主？”
　　杨戬轻叹一声：“我在桃山查看得清楚，四周没有一丝缝隙，若想救出我娘，”他揉了揉眉心，“只能……”
　　“劈山？”
　　“不错！”看向敖霜，这是个聪明的女子，杨戬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不需说得太明白，彼此便能心知肚明。
　　“你需要一件锋利的兵器。”敖霜皱了皱眉，思量片刻，“普通凡兵莫说劈山，怕是连金石都斩不断，要想得到神兵，不容易。”
　　“不容易并不可怕，怕的是没有。”
　　“究竟有没有我也说不清，”敖霜起身，“不如去东海一趟，我听说东海的宝物甚至要多过天庭。”
　　“好，我们这便动身，总强过在此处坐以待毙。”

　　“四姐，快看，快看，你在动！”
　　敖韵恼怒的打了敖春一下：“叫，叫，叫什么，你小时候也这样！”
　　“我只是好奇嘛！”敖春委屈的摸摸鼻子，“自我以后，我们龙族再无子嗣出生，我哪里知道在龙蛋里竟是如此模样。何况，这还是四姐你的蛋。”
　　敖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却也止不住叹息：“都说龙生九子，却哪里知道为了让九子成龙，我龙族竟做下如此恶毒之事，也难怪……”住了嘴，不再说下去，难道真是报应不成。
　　“四姐，”敖春不愿再想起那些罪恶，“等出来混沌，我们劝劝父王，让其他三海的叔叔们给鲛族立碑，我再去求师父替他们超度亡魂……我知道这样做补偿不了他们，但心意总是要尽的！”
　　敖韵看向弟弟，眼中有欣慰：“你比沉香强多了！”
　　敖春的神色忽然变得复杂，看向敖韵，言语间也是几多闪烁：“四姐，一旦你出生，行动不再受限，你会去哪里？”
　　敖韵的眼神多了几丝向往，脸颊也浮上少女的娇态：“我要去看杨戬，我要陪着他，陪着他将这一路一起走下来！”
　　“四姐！”敖春的语调不由提高几分，“你为什么……”
　　敖韵并未等他说完，她知道他想说什么：“敖春，你不了解他，如果你知道，你也一定会敬佩他，崇拜他，他真的是世间少有的奇男子！”
　　“四姐……”他的姐姐真的被杨戬洗脑了！
　　“敖春，四姐不逼着你……不过四姐还是希望你能够跟着我……知道吗，你以前所看到的并不一定都是真的，这次用心去看吧！”发觉敖春的眼光忽然变得惊讶，甚至带了几丝愤恨。敖韵抬头，映入眼帘的竟是她心心念着的杨戬。进入混沌两千年来，她终于，终于又见到了杨戬。和三千年后的不同，此时的杨戬身上仍残存着少年的热情，那双眸子也不是深邃似海，而是一对璀璨的明珠，散发着希望。
　　“他怎么会来，他来干什么？”
　　没有回答敖春的疑问，敖韵只是痴痴的看着。她想说话，想叫他的名字，尽管他听不见，可是，她发现自己竟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四姐！”敖春狠狠拉了拉敖韵，“他旁边的女的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女的？什么女的？”敖韵依旧恍惚着。
　　“你看！”顺着敖春的手指，果然，杨戬的身边竟有一个女子。是哪个女子竟有如此的殊荣？敖韵仔细打量。轻纱蒙面，看不出她长什么模样，不过那双眼睛真的很美。不似嫦娥的清冷，不似杨婵的温和，也不似小玉的灵动……带着蒙蒙的水雾，闪烁着点点莹辉，就像，就像云雾朦胧中柔和的月光。她是谁？修长的手指带起水波一片，竟能如此轻易的控制水势，该是我水族之人吧！那女子在看到自己的龙蛋时居然停留脚步，眼神也不似方才的柔和。
　　“敖霜！”杨戬轻唤。
　　敖霜微微低头，收敛心神：“杨戬，你放心，我明白如何取舍！”她狠狠地瞪了龙蛋一眼，“迟早有一天，我要他龙族断子绝孙。”
　　杨戬轻笑：“放心，这天会来的，我会帮着你。”
　　“杨戬这话什么意思？”
　　“我，我不知道！”
　　“他们究竟想干什么？那个叫敖霜的……”
　　“姓敖，该是我龙族的，可我从来没听说过啊！”
　　“四姐，我们跟上去看看！”
　　“说什么傻话，我们只能跟着父王母后，或者几位哥哥，再不就是这个龙蛋……杨戬行踪又怎会被他们发现！”
　　“那你快从蛋里出来啊，那样不就自由了……”
　　“这种事是我能控制的吗？”
　　拉拉敖韵衣袖，今天东海好热闹：“那个好像是三圣母，还有一个不认识。”
　　敖韵扭头，果然！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杨婵尴尬的偏了头，对着敖春浅浅一笑：“沉香时常提起八太子，若行动自由了去看看沉香吧！”
　　敖春连连点头，说实话他心中也有了几分想念，这辈子虽活的时间也不算短，但真正有意思的还是陪着沉香东躲西藏的那几年。不禁想起了丁香，可惜了，那么好的女孩，却……杨戬的身影虽然已经消失，但眼角的余光依旧死死盯住他方才走过的地方。若此刻便能杀了他该多好，也免去日后许多麻烦。
　　见敖韵依旧不理睬，只得微微欠身：“四公主、八太子，杨婵先行告退。”
　　敖韵冷哼一声，无意识的看着自己的蛋。杨婵离去不久，那龙蛋又剧烈的动弹了几下。敖春推了推身旁的姐姐，小声询问：“四姐，你是哪年出生的？”
　　敖韵却不答话，算时间该是这几日了，心中暗暗祈祷早些降世。果然，那龙蛋四周现出几条裂缝，看守龙蛋的宫女欣喜异常，连忙跑去报喜。龙蛋顶端破了一个小洞，从里面探出小小的脑袋，似龙非龙，还未成形。敖春在旁高声欢呼，敖韵却忽然立起身子，也不管龙宫的一片欢腾，拉了弟弟向杨戬所行处奔去。
　　侧耳倾听，不远的前方一片欢腾。杨戬莞尔：“大约是那小龙蛋孵出来了。”
　　敖霜脸色阴沉：“他们若再敢喂那小龙泪珠，我立刻宰了他。”
　　杨戬微微摇头，敖霜恨得彻底，这恨，让她对龙族的所有都充满厌恶，不论老少。探身上前，步子已变得小心翼翼：“前面闹得越欢，我们行事便越方便。”
　　敖霜不答话，手中法力不减，小心避开山石暗礁，趁守卫不备扼住其咽喉，喝令：“把门打开！”那守卫似乎还想挣扎，却瞬间被敖霜卸了一条胳膊，吃疼不过，颤抖着取出钥匙，打开藏宝阁门。目的达到，敖霜不再多话，手中微微用力，那兵士已倒在地上现了原形。
　　杨戬低头探看：“可惜了，原想你手中的这个能留个活口，我们也好问话。”
　　敖霜瞪他一眼：“我出手可没你快，若真要活口，你也不会杀了另一个。”
　　杨戬不说话，拍拍手查看四周：“奇珍异宝倒是不少，可绝世兵刃……”
　　敖霜也在一边翻看：“我打听得清楚，敖广将所有的宝贝都藏在这里。”手下似乎碰到了什么，竟固定不动，敖霜心中起疑，轻轻扭动，竟打开一道暗门。二人对视一眼，同奔入内。
　　琳琅满目，五彩纷繁，此间的宝物竟比外间又高了不少层次。二人眼光同时射向一角散发寒气的银枪。杨戬上前，取在手中挥舞一番，赞叹一番却又瞬间失了神采。敖霜知他心中所想，只得叹道：“此枪虽不能用于劈山，但好歹是件奇兵，你且留着防身，好过徒手对敌。”杨戬点头，失望流于面上。敖霜轻诵口诀，唤来一只蚌女。那蚌女神色慌张，见了她连忙开口：“霜姐姐，唤我何事？我不能离得太久，前面正缺人手，恐被他们发现。”
　　“我明白，”敖霜拉了她安慰，“你只想想这龙宫还有没有其余什么藏宝的地方，这些都不是我们想要的，要绝世兵刃！”
　　蚌女蹙眉：“兵器库里兵刃倒是不少，可惜都是些凡兵。”杨戬在旁，听了连连摇头。那蚌女微微抬头瞄了他一眼，脸色有些泛红，霜姐姐便是为了这个男子？果然是风华绝代。“啊，对了，”她猛然拍手，“在海底深处大约百里有处地方，龙王一直让人看管着，只不知道是什么，你们可去那碰碰运气。”
　　杨戬眸中精光一闪，拉了敖霜向下飞去。
　　此处已离了水晶宫，不似水晶宫的气势恢弘，倒似小家碧玉般精巧别致。二人隐身一旁，门前果然重兵把守，想来里面东西定是十分重要。敖霜见杨戬目光投向自己，心中会意，变成普通宫女模样，提了酒菜向前行驶。盈盈一拜，声音清脆：“各位大哥辛苦了，奴婢奉龙王之令，赏赐这些酒菜与众位大哥。”
　　“什么事，竟会想起我们来？”
　　“是喜事，小龙已破壳而出！”
　　“原来是这事啊！”已有侍卫上前取了酒菜大快朵颐，“也不知道是龙子还是龙女。”
　　“管他龙子龙女呢，与我们不相干，”他大叹了口气，“我们兄弟就是看门的命！”
　　“大哥，这里面究竟是什么，需得这么多人看着？”
　　“小丫头，不知道了吧！”那侍卫得意洋洋，“据说里面可是个宝贝，关系到东海根基啊！”
　　“东海根基？”敖霜眼中已有杀意，“这么厉害？”
　　“那是……当然！”头昏昏沉沉，已有不少侍卫接连倒下，还有些犹自强撑，却抗不下敖霜挥袖。杨戬自后而出，他知道敖霜在想什么：“进去看看吧……敖霜，若里面东西真与东海根基有关……”
　　“杨戬，不用多说，我明白！”敖霜恢复原状，深吸了口气，“我向来恩怨分明，与我有仇的是龙族，我不会因此而使所有水族无立身之地。”杨戬点头，眼中赞许有加，手中微微用力，毁了那金锁，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