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223、消息

　　228、
　　敖韵很少看到杨戬笑过，而今天杨戬实在是笑得太多太多了，再加上这个司法天神口中所说的话，敖韵很以为他脑子有问题，深以为然！“你在自己算计自己吗？”
　　“有问题吗？”
　　敖韵狠狠点了头，思量半晌：“是不是所有神仙都向着沉香就完了？”
　　“哪里会这么简单。”杨戬轻叹了一声，“只要天条还高高悬在那边，三妹就永不会安身。沉香救母成功后，我杨戬自然不能在这天庭立足。没了我杨戬，那些忌惮我的神仙不会再将三妹放在眼中。一旦三妹他们行止差错，这些神仙便会拿那私配凡人的事处处说道。而那时，那些耿直的神仙也不会多说一句，因为三妹的确犯了天条，她出来靠的是儿子的强横是陛下娘娘心怀仁慈！”
　　敖韵面色苍白，她瞪大了眼：“怎么会如此复杂？”
　　“复杂的事多着呢！”冷哼一声，“所以我的目标不是让沉香救出三妹，而是要他修改天条。”
　　“修改天条？”捂着胸口。
　　“我知道你为什么恨我。当年敖丙之事的确是我阐教理亏，但敖丙投胎之事我阐教确实没有动过手脚，至于他为何晚出生这么多年，我并不知晓。”
　　“春儿，春儿他的确……”眼中含泪。
　　“敖春的确是敖丙转世。”杨戬的面上看不出任何撒谎的痕迹。
　　“春儿，春儿……”
　　“敖春扯进这件事恐怕就不那么容易脱身了，你放心，我定会护他周全。你的肉身我已藏到昆仑雪窟，沉香劈山救母后我就让你还阳，让你骨肉团聚。”
　　静心思量杨戬的一番话，敖韵还是有些疑惑：“你本不需救我的，我死了对你没有任何的坏处。”
　　“方才已经说了，我救你是有目的的！”凝神浅笑，“我要你还阳以后辅助沉香，要你东海做沉香的后盾！”
　　轻笑一声：“真君说笑了，天庭何时将我东海放在眼中了！”
　　“此时的确不会，可新天条出世以后呢？”眼波流动，“我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你自编了一套天条？”震惊。
　　“不错！我会借女娲娘娘的名义将这新天条公之于众！”
　　敖韵真实的感受到杨戬的疯狂，他竟能做到这一步，这是许多人想都不会想的。敖韵忽然明白了他为何能高居司法之位这么多年，他的聪慧、狠绝，有几人能够企及。
　　“为何不说话了？”杨戬看着呆愣着的敖韵笑道。
　　“你的话……让我好好想想，想想。”
　　“那就回聚魂鼎慢慢想！”将敖韵扔回鼎中。

　　“四姐，他骗你！”
　　“是啊，他是在骗我！”敖韵凄然而笑，“可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抚上敖春秀发，“你不知道那时姐姐听他说你就是三哥转世时我有多高兴。”
　　“四姐，”敖春侧过头，“你就是从那时起喜欢上杨戬的吗？”
　　“没有。”敖韵的眼神变得有些缥缈，“后来我又见到了他不为人知的一面，”她的脸上泛起红晕，“那时我才知道他原来也会脆弱，也会无助，很多时候是我们太苛求他了！”

　　禁足也给杨戬带来了少许的不方便，比如说他想去华山见杨婵。捻了捻案上的笔，踢醒哮天犬：“去，把沙乐给我叫来。”
　　沙乐躬身伏在地上，杨戬不出声他便不动。“在这方面你们两兄弟倒是相似。”杨戬笑了一声，唤他起来，指着座下的椅子，“不用拘谨，闲聊罢了。”让哮天犬端了一杯茶送过去，“你与你哥哥多久没见面了？”
　　“并无多久，上月还见过一次。”
　　“哦——”杨戬仰起了头，“谈了些什么？”
　　“只说些家常话。”
　　“没说些佛教最近的闲事？”抬眸。
　　翻身跪倒：“沙乐不敢隐瞒真君，若有要紧的事沙乐定当汇报。”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随口一说。”揉了揉额角，“再去见你哥哥一次，就说是本君说的，将孙悟空暗自教沉香法术的事宣扬出去。”
　　试探：“可是要让佛祖训斥孙悟空？”
　　“不，”敲打案角，“与此相反！”
　　“是，沙乐告退！”
　　“办完这件事先别急着回来，待佛教做出反应后就去禀报陛下。这件事我一点都不知道，你可明白？”
　　“沙乐明白！”行礼退下。

　　玉帝来到时杨戬正在抚琴。
　　“司法天神这段时间真是清闲。”按下琴弦，“不过这心似乎并没因为抚琴而静下来！”
　　“杨戬忧心天庭之事又怎敢静心！”
　　“忧心天庭还是忧心西方？”
　　杨戬缓缓起身，姿态雍容典雅：“忧心西方？杨戬自顾不暇，又怎会替他西方担忧。”
　　“呵，装糊涂！”接过杨戬递上的酒，轻嗅，“清冽绵远，别有一番滋味。”抬眼看他，“我倒不知你竟是懂酒之人。”
　　“杨戬不爱饮酒，但还是懂得一些的。”替玉帝斟满，“那时在灌江口闲来无事便酿了一坛，与梅山兄弟喝过一次，他们觉得太淡不愿再喝。然而毕竟是我自己酿的，没舍得扔，便将它珍藏了带到神殿，说来也有几百年了。陛下是第一个说这酒好的！”
　　“梅山兄弟粗手粗脚哪里能品出你这酒中的奥妙。”晃动酒杯，“虽是入口极淡，却有清冽甘香萦绕口中，入喉之时宛如山涧溪水缓缓滑落，而至于腹中时那汩汩清泉便化作了你那灌口的江水，汹涌澎湃，气势浩荡。”眯了眯眼，“这酒就和你杨戬一样，一点一点的把人吞没。”
　　“陛下谬赞了！”
　　“好了，我也不想再与你打哈哈。好酒，朕那多的是，不稀罕你这个。你只告诉我你准备如何应对西方。”
　　“杨戬如今禁足神殿之内，西方发生了什么事杨戬不知道。”收了酒，“陛下这是在与杨戬猜谜吗？”
　　“你不知道？”皱眉。
　　“何事能让陛下忧心，还请陛下明示。”
　　“好，你既要装作不知道我便说与你知道。西方插手沉香救母之事了！”
　　“陛下要杨戬做什么？”
　　“我佛道相争这么多年，其中内幕你不是不知道。朕最不想见的是什么你也该知道！朕只是希望……”
　　“陛下不用明说，杨戬知道了！阻挠沉香救母的是娘娘与杨戬，陛下放心就是！”
　　“你明白就好！那么朕的司法天神，你是不是该有所行动了？”
　　“那就请陛下先解了杨戬的禁足令！”
　　指着杨戬大笑：“原来在这等着朕啊！好，明日早朝就解了禁令！”
　　“谢陛下！”

　　回转密室毫不意外地看到敖韵那震惊得有些扭曲的脸。狠咽了口水，敖韵紧张地看着杨戬：“我不是有心要听的，实在是你这密室……”很费心机的想了一个词，“设计得比较特别。”
　　“听到了也无所谓，”杨戬坐回榻上，“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那个……真是玉帝？”
　　“这世上有人傻到在我面前冒充玉帝吗？”
　　摇了摇头：“应该没有这样的傻子。”整理了自己纷乱的思绪，“可是我一直以为玉帝……”
　　“一直以为他惧内，他懦弱，他只是一个空有好心的无能的执政者？”
　　“是，其实也不是。我父王曾经与我说过玉帝很厉害，当年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凡间修道者，居然能振臂一呼打上天庭推翻帝俊，所以我想他的确曾经厉害过。只不过登上那位置以后他就不思进取了，再加上娶了王母娘娘这么一个厉害的老婆，他应该没有以前那么厉害了。”
　　“不要被表象迷惑！”冷笑一声，“玉帝比王母厉害多了，他是一条隐在暗处的毒蛇，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会给你致命一击，让你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这么厉害！”点了点头，“我东海从不忤逆玉帝的意思看来还是对的。”细细打量有些疲惫的杨戬，“你经常和他秘密见面？”
　　“很奇怪？”杨戬长叹了口气，“你别忘了，我也是一条毒蛇！”
　　“哪里有人这么说自己的。”敖韵轻笑了声，看着杨戬的目光已没了从前那般的怨恨，“明日禁足令解了以后你去见沉香吗？”
　　“不，见我三妹，问她宝莲灯的法诀。”
　　“为何要宝莲灯的法诀，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动用法宝的吗？”
　　“此一时彼一时，孙悟空牵扯其中，没有宝莲灯我没把握。”忽然想起何事，“对了，那万窟山的小狐狸吃了什么东西一下子变得那么厉害？”
　　“我不知道。”敖韵迷惑状。
　　杨戬沉默了，盯着敖韵看了良久，轻叹一声：“不知道就算了。”
　　听他语气有异，敖韵分辩道：“我是真不知道，没有骗你！”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