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222、密谈

　　227、
　　将沉香送到孙悟空这儿猪八戒就算完成了任务，也不想再劝那猴子收沉香为徒，猪八戒挥了挥袈裟与孙悟空告别而去。
　　沉香慌了，这一路上都有猪八戒扶持着，若他就这么撒手不管岂不要出事。拉住八戒衣袖，满脸委屈：“师父你就这么走了？”
　　“我不走难道等那猴子打？”八戒撇了撇嘴。
　　“那我怎么办？”沉香急了。
　　“你呢，要么在这磨到那猴子收你为徒，要么现在就下山。”啧嘴，“不过要是下山俺老猪可没那本事保你周全。”
　　“师父您要救我啊！”
　　“能救你的是我猴哥不是我，再见了！”驾云而去。
　　下了峨眉便是死路一条！沉香无路可走，续又到那圣佛洞口以四公主之事激那猴子。猴子听得火起，扔下一句定替四公主报仇，一个筋斗离了峨眉。沉香孤零零站在峨眉山上，不知所措。

　　孙悟空猪八戒伙同敖广嫦娥将四公主冤死之事告上天庭，又将广寒宫玉树被毁之事，杨戬暗恋嫦娥之情公之于众。杨戬眼波躲闪，暗带恼恨，不得已下取出嫦娥耳坠陈述那竖旗为妖的话。孙悟空大笑，指责玉帝家教不严，要求严惩杨戬。王母多方维护，言杨戬所想并未付诸实际，天条无法可循。而四公主是因阻挠司法天神办案被杀，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敖广闻听此言口吐鲜血，晕倒当场。孙悟空等急急回救，敖广一口气上来便大哭女儿当初不该插足其中，痛骂天道不公，跌跌撞撞回了东海，大病一场。玉帝见老龙王如此也知王母所言封不住悠悠众口，当即削去杨戬兵权，令其回真君神殿闭门思过，无诏不可外出。
　　禁足神殿也无甚不可。杨戬果然安分守己，不出神殿一步。便是那梅山兄弟也只在神殿门外行走，不去他处。外人看那神殿一片安宁，其实不然。杨戬遣开梅山，于神殿后院修下密道直通幽冥谷，令云霄等每日传送沉香消息进来。若得知那沉香不思进取，练功时偷工减料少不得又要发一通火。那刘彦昌往往就成了替罪羔羊，被杨戬痛打一顿。梅山兄弟等不知所以，只当杨戬被禁神殿心情不爽，以此发泄。这日又闻得沉香因孙悟空去西天探访唐僧未归便自行放了假，痛痛快快睡了一天，杨戬更是恼怒。冲到刑房毒打刘彦昌，要他求饶方肯停止。那刘彦昌倒是有些骨气，咬紧牙关不肯说一句软话。杨戬见此情况大怒，恨这书生既有这般骨气怎就没教好自己孩子，可见是从不将他妹妹生的孩子放在心上了。刘彦昌毕竟肉体凡胎，哪里经得住杨戬这般毒打，竟命丧鞭下。杨戬冷哼一声，微抬眼帘，唤梅山老大将他尸骨扔到凡间喂狗，又传下口谕，令老四将那刘彦昌魂魄送入地府，要阎王将之打入十八层地狱层层受苦。梅山兄弟互看了一眼，领命而去。
　　梅山兄弟方走，杨戬便令哮天犬去了幽冥谷要云霄派出两人跟踪梅山查看行踪，而自己则守住聚魂鼎替敖韵聚魂疗伤。
　　“主人。”哮天犬轻唤一声。
　　杨戬点了点头，运功一周天，轻轻吐纳，慢慢睁开眼：“怎样？”
　　“仙子说老大将刘彦昌尸身送到了刘家村让村民埋葬，而老四……”
　　“老四怎样？”
　　“老四是将刘彦昌魂魄送入了地府，不过后来又去找了三太子，将主人要他做的事全说了。”
　　杨戬微微冷笑：“择主而事，精明得很！哪吒说了什么？”
　　“三太子自然是暴跳如雷，拉着老四要到凌霄殿告您的状，不过被李靖拦下了。”
　　“李靖……不用再说了，李靖的心思我自然知道。”起身舒展筋骨，“一切走上正轨了！”
　　“主人，哮天犬不明白。梅山他们是在背叛您啊！”蹲下身子，一脸愤恨。
　　杨戬笑着抚上他那乱草一般的头发：“他们背叛是迟早的，早一点晚一点并没关系。再说我也从来没有指望过他们，有你和逆天他们足够了。”
　　闻得此言，哮天犬喜笑颜开：“主人，哮天犬什么都听您的，逆天也是！”忽然又沮丧了脸，“可是哮天犬鼻子坏了，不能帮到主人。”
　　“无妨，等过段时间我让医官给你治。”
　　“主人，干嘛要过段时间？”
　　“笨狗！”用力敲了他额头，杨戬淡淡笑着，“不知道我被禁足吗？这时若去叫医官给你治病，恐怕那玉帝又会想些不该想的了。”
　　“主人我明白了，反正我什么都听主人的就对了。”
　　“你啊！”长叹了一声，偏过头正巧看见了架上的宝莲灯，若有所思。

　　敖韵醒过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正在抚琴的杨戬。那时杨戬微闭着眼，一袭鹅黄的道袍拖曳于地，他的神色安详温婉，嘴角竟还噙着一抹淡淡的笑。这样的杨戬是敖韵从来没有见过的，她甚至有些怀疑那是不是杨戬。
　　“你醒了？”琴声如泉水叮咚，再配上杨戬清冷的嗓音，敖韵惊了。
　　“你，二郎神，你怎么在这儿？”不是死了吗，不是魂飞魄散了吗，难道这就是魂飞魄散后要待的地方？敖韵四处打量着，屋子虽小，却也雅致，比地府好了不知多少倍。可是杨戬为什么会在这儿，他也魂飞魄散了？不可能！
　　“这是我的神殿，不在这儿难道去你东海？”杨戬轻笑一声，压住琴弦慢慢起身。
　　敖韵从来没见过杨戬穿道袍，更没见过他身上出现除黑白二色的其他颜色。今日这鹅黄的道袍就这么温婉的拖在地上，丝毫不见司法天神往日的凌厉，反倒有了几分富家公子的潇洒。
　　“见到我呆成这样？”杨戬挑眉轻笑，“放心，我既救了你就不会再杀你！”
　　“你……救我？”是了，那时的确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喊着，要自己坚持住，竟是他吗？“为什么？”
　　“不见到我失势你又怎会甘心，为了让你了无遗憾所以就让你活过来了！”取过碟中的朱果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杨戬的慵懒优雅让敖韵一时准不过弯来：“你……果然是杨戬？”
　　笑着指了指她:“你是第一个敢怀疑我的人！”靠在椅上，“我救你回来自然是有目的的。”
　　“有目的就好！”敖韵舒了一口气，“什么目的？”
　　“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吗？”又取了一枚朱果。
　　“还不是因为广寒宫的事。”
　　杨戬微眯了眼摇了摇手指：“大错特错！那玉树我还不放在心上。”看着她那不以为然的表情，“你真以为一棵玉树就能扳倒我？还是说你以为把我暗恋嫦娥的事捅出去玉帝王母就能把我怎样？”
　　“的确不能把你怎样！”敖韵细细思量一番认真道。
　　“所以我杀你就绝不是为了这种无聊的理由！”
　　“那为什么？”
　　“因为你阻了沉香救母的路！”
　　“什么？明明是你……”
　　“敖韵，你是明白人。你说像沉香那样的孩子能救出他的母亲吗？”见她沉默不语，“你知道不能，所以你千方百计的帮他，希望他在你还有百花嫦娥等的帮助下救出三妹。但你却不知道，对于这样的孩子，助力越强他越是不思进取！你也亲眼看到了，他为了那小狐狸四处乱跑，他根本没把救母的事放在心上。”
　　“这……我从来没有想过。”
　　“你当然没有想过，你只想着如何通过这件事把我杨戬拉下来！”斜眼看她，“若我杨戬不愿意，谁又能将我拉下！”
　　敖韵已不知道该显现何样神色了：“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还有，听你话的意思似乎比我更想让沉香救出三圣母。”
　　“婵儿是我妹妹，我自然希望沉香将她救出来。”握了握拳，他的眼神变得凌厉，“不仅是救出来，还要不被人耻笑，堂堂正正的活在天地间。”
　　“我不懂。救出来以后还能被人耻笑了去？”
　　“你知道织女七仙女的结果吗？”
　　“知道。”
　　“只要天条一日不变，三妹就永远脱不了违背天规的罪名。沉香将她强行救出只会招来更多的非议。”
　　“可是听嫦娥仙子说那日早朝明明很多神仙都站在沉香这边的。”
　　“他们这时当然会站在沉香这边。”杨戬冷笑一声，“我杨戬可不仅仅只得罪你东海一家。”
　　“他们，”跌坐椅上，“他们不是同情，是为了对付你？”
　　“对，他们很多人和你的心思是一样的，但并不是所有神仙的心思都是这样！若按天条来论，三妹她的确做错了，占理的是我而不是她。”杨戬声音清朗，“沉香如今所为说白了是逆天行事，而你们帮他也的确是抗旨而行。”
　　“那按你的意思岂不是不要去救三圣母。”敖韵冷冷瞥他。
　　“不，要救，而且要轰轰烈烈的救，要让天庭所有神仙看着，要他们都支持沉香。”
　　“你方才也说了不可能所有的神仙都站在沉香那边，他毕竟不占理。”
　　“你可知道何样的神仙不会站在沉香那边？”杨戬笑道。
　　“你的党羽！”
　　“不！”杨戬轻笑摇头，“如今就站在沉香那边的如你、李靖等是要扯我下台的，如嫦娥那种是和三妹私交甚好的。那些剩下撇去胆小怕事的不说，就是正直敢言的。他们不认为我有错，反而认为沉香胡闹。我如今所要做的就是让剩下的这些也站到沉香那边。”
　　“哪有这般简单。”
　　“简单！”杨戬笑得甚是开心，“你的死已经让一些神仙对我不满了！以后会有更多的事让他们对我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