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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她要逼疯他吗 哦不~我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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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责一进门就目光谨慎地打量宣言,从头到脚:“伤到哪了?怎么还去了医院?”
宣言走去客厅倒了杯水,自己喝了,随意回道:“沈星随小题大做罢了。”
梁责从口袋里拿出几盒药,伸手递到她面前:“带了几种擦伤药膏,都是我以前用了觉得效果不错的。你要不要抹点?”
“不用了。”宣言语调淡淡的,“早就没事了。”
梁责看了她好一会儿,终于皱了眉有点生气地说道:“宣言,是我救了你。”
宣言眨眨眼:“谢谢。”
梁责知道再说什么也不管用,她的态度也不会再变得亲近一分,索性就闭了嘴。
宣言是希望梁责多去找柳瑟瑟,而不是来找她。真心的。
她其实不太明白柳瑟瑟为什么会看上梁责,虽说皮囊尚可,但太少爷脾气了。
也许是因为他俩是青梅竹马吧。嗯……不准确,应该说,柳瑟瑟、梁责、沈星随,他们仨是青梅竹马。
据说柳瑟瑟的父亲还曾在沈星随和梁责中间摇摆不定,不知道该选择哪个成为自己女儿未来的联姻对象。
一个是最高法院法官的公子,一个是本市首富的独子,宣言想,她要是柳瑟瑟的父亲,也是要纠结挺久的。
她之所以希望梁责去找柳瑟瑟,原因有二。
首先她有些烦梁责,虽然比不上沈星随黏人,但他脾气暴躁,耐心不足。
其次……嗯,虽然但是,她还不能放了梁责。
所以她需要有个人牵制住他,别让一切失控。
原本以为柳瑟瑟是个正确的人选,没想到还是她高估了她。
宣言当初骗着梁责在全校面前跟柳瑟瑟表白,不知情的他从满眼期待到落空震惊,只用了从广播站跑到操场的极限三分钟。
宣言后来怎么跟他解释的?
她说,瑟瑟多漂亮啊,你们好好在一起,好吗?
梁责直接拽着她一只胳膊把她拉到自己面前,咬牙切齿地说“如你所愿”。
他那时候之所以被骗,大概是因为以为自己表了白,宣言就会跟沈星随分手,只可惜没有等到。
这次沈星随去外地,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又正值宣言受了伤,梁责是真坐不住。
其实从沈星随抱着宣言从婚礼现场离开时,他就已经坐不住了,但他还是听了宣言的话,不在公共场合做什么不守规则的事。
独居的宣言不喜欢自己做饭,总是叫钟点工,可梁责这个大少爷今天居然破天荒下了个厨。
宣言以为梁责是在吹牛,没想到做饭时的他还挺有模有样。
宣言凑过去瞄了两眼,感叹道:“说好一起四肢不协调,你怎么偷偷去复健。”
梁责低头舀起一勺汤,喝了一口,觉得味道挺不错,就又往嘴里送了一口,然后转过身来,猝不及防地按着宣言的后脑勺,嘴对嘴喂给了她。
等到唇瓣离开,梁责补充一句:“补气血的,一会儿记得都喝完。”
宣言勾起舌头舔了舔嘴角,看着眼前的人,眯眼笑了笑。
***
夜幕降临,宣言的卧室中。
从身后贴过来的梁责越凑越近,含住宣言的耳垂轻轻舔舐着,他拉着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脖颈,另一只手在她腰上收紧。
“没力气帮你,来例假了。”
宣言说得很冷静,可能也带有什么速冻效果,梁责的动作停止。
片刻后。
“宣言,我真他妈服了你了。”
梁责骂骂咧咧地从床上站了起来,上衣都还没来得及穿就往外走。
他过了没多久又回到了卧室,一脸烦躁:“我之前买的红糖哪去了?冰箱里没有。”
宣言正靠在床头理头发,她想了想:“好像是之前清理冰箱的时候丢掉了。”
梁责质问:“丢掉干嘛?丢了又不补,现在好了,要用的时候没了。”
宣言满不在乎地回答:“因为我不记得自己买过,还以为时间太久远已经过期了。这有什么,我今天肚子不疼,不用喝。”
梁责半信半疑,走到床边坐下:“你例假提前了,真的不疼?还是骗我的?”
宣言转头看着他,带着微微的笑意:“疼啊,就是骗你的。”
梁责一愣,随后皱着眉单手握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得更近,咬牙切齿的:“你也这么折腾沈星随吗?”
本以为她多少会有些赧然,却没成想她竟是无比坦然:“不会。我舍不得。”
梁责真的恨得牙痒痒,直接把宣言再次压在了床上,盯着她:“你是真不怕他知道咱俩的事啊,要不我成全你算了。”
宣言眨眨眼:“我早就说过了,随便你。”
梁责又只能生闷气,因为他不敢冒这种风险。宣言的脾气他摸出了些门道,今天说了,明天她大概就能跟他当陌生人。
可他已经离不开她了。
最后梁责还是出了趟门,在便利店买了几包红糖,和所剩无几的切片生姜放到锅中,煮了一锅热气腾腾的红糖姜水。
宣言不想喝,梁责又磨了她好久,她才肯张开那张尊贵的嘴。
***
宣言和梁责的相处总不能长久平静的,比如这才第二天中午。
虽然请了假,宣言依然是在书房自律地学习看书,但临近午饭时间,沉浸学海的她闻着饭菜香出了房门。
梁责坐在沙发上喝可乐,看她终于出来了,长臂一捞将她拉到身边:“炖着汤,一会儿菜上齐就能吃了。”
宣言就开始边吃着茶几上剥好的坚果,边看着电视上在播的综艺节目。
梁责抬手替她理了理头发,然后手就离不开了,一边轻摸着,下巴就抵在了她的肩膀上。
一阵手机的震动打破了短暂的安宁。
宣言低头看一眼来电显示,眼睛都没抬,只稍稍侧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梁责刚刚还雀跃的心情就瞬间被毁了。
她接起电话,笑容恬静美好。
“嗯……没呢,一会儿就吃。”
“放心,没事,早就不疼了。这种小伤真的没关系的。”
“想,很想。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嗑嗑嗑——
嗑嗑嗑——
宣言循着声音转头,就见梁责正往茶几上敲着一罐可乐。
他拎起可乐罐上下看了看,又准备敲下去,似乎是突然扫到宣言打量的目光,头一转,手就这么顿住了。
宣言的眼神没有温度,只是看着他而已。
梁责慢慢地又重新靠回沙发上,握着他那罐演技不太行的可乐。
宣言平静地挪开目光,嘴里仍在回应着电话那头。
“好,那到时候我去接你。”
“嗯……嗯……好了知道了。刚刚是不是叔叔喊你了?快去忙吧。”
“好,拜拜。”
挂了电话,宣言又回了几条微信,期间没有人说话。
酝酿了很久,当梁责终于打算结束沉默时,宣言起身了。他跟着她起身的动作抬头,就听她说:“我出门了,你一会儿自己走吧。”
她的确是说到做到,回屋换了身衣服就出了门,连桌上已经摆好的丰盛饭菜都毫不怜悯。
汤也许马上就炖好了。
梁责撑着下巴坐在原位,手上不停地按着遥控器调频道,等到手酸了,画面停在了少儿频道。
“海绵宝宝你想把我逼到精神病院去吗?”
“哦不~我只想把你放到那个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