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再次出征 “可惜军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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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军中不能带女人，不然你倒是个好帮手。”霍去病对莫颜说。他明天便要出征，
莫颜道：“不是有军妓么？”
霍去病挑起一边眉毛：“你什么意思？”
“军中还是有女人的啊.”
“那又怎样？你不放心我?”霍去病似笑非笑地说。
“上次皇后娘娘宣我进宫，卫夫人也在。”莫颜低声说。
“姑母找你做什么？”
“我不知道，不过当时皇后娘娘在说你的婚事。”
霍去病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你不必说下去了。”
莫颜就停住看着他，霍去病接着说：“这些都是小事，不足挂齿。我说过的事从来不会朝令夕改。”
“陛下当时也在。”
“哦，陛下说什么了？”
“陛下没有说什么，倒是娘娘倒是和陛下说你向公主要我。”
霍去病哈哈一笑，“那是姑母怕陛下看上了你。”他虽然无心宫闱事，却聪明绝顶,能闻弦歌而知雅意。
“你放心，”霍去病说，“等我回来。”
他说着站起来：“明日我需早起，府内只怕要忙乱一阵，也许会惊扰你，不如我先送你回去。”
莫颜笑道：“怎么，你嫌我在这里添麻烦？”
“不是，”霍去病道：“是因为你我来日方长，不在这一时。”
莫颜抬头望住霍去病，眉目含情，面上泛起红晕。
女子这样含情脉脉的表情，只有一个意思。霍去病是天下闻名的翩翩公子，又怎么会弄错？何况汉朝风气并不保守。
但是他询问地看着莫颜，低声道：“小颜，我说过你我来日方长，你无需勉强，我可以等。”
莫颜微笑着摇头，“不勉强。”她的话句句真心，认定了就不会错。
她轻轻把那根白玉簪自发髻中抽出，满头青丝垂下，身上便再无其它饰物。
莫颜走到霍去病面前，夏衣单薄，露出雪白的脖颈。霍去病只觉得一股幽香袭来，泌人心脾，乱人神思。
霍去病自幼显贵，身边从来就不缺少女人，但是自从他爱上莫颜以后，便再也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
他需要对她有交待，又不愿意勉强她，所以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太久。
于是他唇边浮起一丝微笑，低头看着莫颜。此时的她娇羞满面，胸脯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她抬头看着他，眼角眉梢全是情思。
霍去病的笑意愈浓，他撩开她的长发，另一只手轻握柳腰，低头密密吻她的耳珠，一面耳语道：“如果这样的话，小颜，你知道不知道我已经等了很久？”
霍去病的吻霸气十足，所到之处所向披靡，渐渐如同暴风骤雨般席卷一切。莫颜身不由己终于呻吟出声。
她轻微的回应鼓励了霍去病，他低吼一声将她拦腰抱至塌上。
莫颜已经面色绯红娇喘嘘嘘，还轻声提醒霍去病：“灯。”
青铜烛台上点了数十只明晃晃的红烛，高低左右错落有致，倒是像极了新婚夜。
霍去病回头看了一眼， “我喜欢点着。”
他一向喜欢屋内明亮如白昼，这时候也不例外。
莫颜顺从地轻抚他的肩膊，上面还依稀有铠甲压出的痕迹。他的身体炙热得烫手，坚硬得钢铁一般，日日在军营里又晒得黝黑，和她的白皙柔软倒是相得益彰。
狂风暴雨突然渐次轻柔，可是这样的和风细雨才真要人命。莫颜闭上眼，情不自禁咬住下唇，还是无法忍住不出声。
“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
可是莫颜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海水泛起波澜,涨潮的时候到了，一波波的巨浪将她推上了高山顶，然后一脚踏空，在一霎那间失去知觉。
窗外的明月在不知不觉间攀上中天，仲夏的月色最美，银盘一般地照着树影婆娑。整个冠军府已经陷入沉寂，惟有这一间屋子还透出光亮。屋内烛台下渐渐堆积起烛泪，红烛将要燃尽，终于一支接一支地熄灭。
在最后两支红烛微弱的光芒中，莫颜缓缓睁开了眼睛。她额头上泌出细细的汗，身后的被褥也已经湿透，四肢虚弱无力，扫视了一下四周，才发现身上已经盖好了丝绵被。
霍去病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在她额头上一吻，“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声音很低，但是有一股压抑不住的欣喜。
莫颜眨了眨眼，仿佛刚刚回过神来，“现在什么时辰了？”她说要起身，但是全身发软，“哎呀”一声又跌回来。
霍去病眼中笑意更浓：“你不要管，我到了时辰自己知道。”
他轻抚了一下她被汗水濡湿的长发，“小颜，你听我说。”
莫颜望着他。
“我以前有过很多女人。”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他就顿住了。
莫颜又好气又好笑地睁大了眼，刚刚才柔情百转，他从哪里想出来这样一句开场白？
霍去病也意识到了，尴尬地一笑，面上竟然显露出从来没有的羞涩，“她们来来去去，我什么感觉也没有，连名字也记不住。直到我遇见你。”
他显然是第一次敞开心扉，说得断断续续，“第一次看到你，只是出于好心才带你回来，但是后来……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在你身边，我很安心。”
莫颜静静地听着，她从来没有听过他说这样的话。这正是她见了卫子夫和卫少儿之后最需要听到的。有意或是无意,他是在让她放心.
“我在外的日子会很多，你不要担心，不要妄自菲薄，听人风言风语。我已经吩咐下去，有什么需要就来这里。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娶你。”霍去病吩咐起事情来显然流利很多。
霍去病这样情深义重，莫颜觉得自己也有必要说些什么，其实早就想说，只是她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她以前在匈奴，王子于单是她的情人，而匈奴民风比汉朝还要开放。现在霍去病当然已经知道，只是她吃不准汉人有多重视。她觉得既然要嫁给他，还是应该交代一下。
“我以前……是同于单王子……”勉勉强强刚开了个头，就被霍去病止住了，“过去的事情不用再提。”
她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是他的人，以前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
最后一点烛光也熄灭了，屋内一时漆黑，月亮已经落下去了。
“多少睡一会。”霍去病将莫颜搂在怀里,不一会儿就呼吸平稳.
夏季日长夜短,天亮的很快.霍去病天赋秉异,向来不需更漏提醒,到了时间自己会醒.这时候猛地睁开双眼坐起,才发现身边已经空空如也.看看窗外白光还不甚透亮,显然是时辰还早.
昨夜撒落在床前凌乱的衣袍已被整整齐齐地挂在了衣架上,霎那间,昨夜发生的一切又回到脑海里.莫颜羞涩娇媚的笑,温润如玉,柔滑如绸缎的肌肤,散落在枕边的缕缕青丝……生平第一次，霍去病在激情褪去后的第二天清晨念念不忘。
身边被褥尚温，她去了哪里？
正在这时，屋门被轻轻地推开，有人进来了。
霍去病心念一转，复又躺下合上眼睛。
那人轻步走到榻前，静默了一会，终于开口唤他，今日大军出发，误了时辰可不好。
没想到霍去病猛然伸手，一个转身就将她压在身下，莫颜还没有来的及惊呼出声，霍去病已经火辣辣地吻住了她。
非常缠绵的一个吻，唇齿相依，水乳交融，霍去病一向霸道，这一吻，足足半杯茶的功夫。
等到他终于放开莫颜，她已经又是簪斜鬓乱，笑着推他起来，“你怎么知道是我?”
霍去病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在大漠打仗时，四周的匈奴人一个也跑不掉。如今在自己府里，焉能连自己的女人也弄错？”
莫颜已经起身，拿过霍去病的战衣铠甲，服侍他着衣。霍去病见她已经换了衣裳，用手拨开她的衣襟，果然衣襟下雪白的肌肤上有斑斑红痕，是昨夜留下的印迹。
“也好，”霍去病笑道，“我不在的时候留个念想。”
早餐过后霍去病当着莫颜的面又吩咐赵田：“我不在的时候莫姑娘进出自由，她吩咐的就是我的意思。记住了？”
“诺。”
清晨的阳光刺得人张不开眼睛，露珠打湿了战靴，赵破奴，李敢，仆多等一干亲信已经在府门外列队站好，下人牵来霍去病的枣红战马，它早已等得不耐烦，喷着鼻息，碗口大的铁蹄一下一下地蹬着青石板。
霍去病戴上玄铁头盔，接过佩剑，鞘内的剑锋隐隐有鸣音传出。他把身后火红的披风一甩，翻身上了马。
莫颜抚摸着枣红马的鬃毛，仰脸笑道：“将军远战，勿以为念，妾静待将军凯旋而归。”
霍去病点点头，“多保重。”
说罢调转马头，一骑当先，身后跟着十数骑，具是清一色玄甲，马蹄声渐行渐远，终于只看见飞扬的尘埃。
此为霍去病第二次率部出征，兵将人数都大大超过第一次。满朝文武目送着这位不足20岁，骄傲的少年将领，代表着汉人的希望与梦想，再一次西出边塞，弘扬这个强大帝国的威望。
刘彻说：“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骠骑将军霍去病，即将把这句话变为现实。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再次出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