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2、第11节 爱的规矩 ...


  •   没有更进一步爱的信息,她的热情立即降下来了。她马上说出一个计划:今年她要回老家过年,让他一个人好好想想。如果,他爱她,下次回来的时候,她就不走了。
      听到这样的计划,蛋蛋惊呆了,生硬地从他不明确的白日梦中扯了出来。他用通过目光询问这么做有必要?小春用坚定的眼神告诉他有必要,她必须离去,如果他的确既要跟花儿纠缠不清,又要跟她纠缠不清,那这么做就有必要。她回她自己的房间去,并锁门,意思是拒绝商量。他狂妄自大地称这是他的屋子,她不可以锁门。她说等他做成决定,她会把房间还给他的。
      蛋蛋对锁着的房门有点生气,用脚尖轻轻地踢了两脚。屋里的她很生气,骂他是个臭男人,野蛮人,不尊重妇女。
      蛋蛋说这扇门无情地关上了,就是该教训教训。两个人像小孩子过家家,隔着一道门,互相指责对方。老鬼头幸灾乐祸地看着,没有及时干预。现在这两人能干出什么事?可想而知。
      蛋蛋气哼哼地坐椅子上看电视,也不和爷爷说一个字。这个决定太匆忙,而且没有实先跟他打个招呼,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她必须为这种任性的行为道歉。他故意把电视机的声音开得特别大,为了让她生气,他绷着脸,在两种娱乐节目中选了一种更无聊的娱乐,然后不死心地时不时回头张望。
      小春躲在门板后,通过门上的缝隙看着蛋蛋在干什么,她还是有点担心,这个大男孩真生起气来,有时候能半个月不理人。她是狡猾的狐狸,装作要回老家的样子,没有一个放心的交代,她是不敢走的,现在这个家庭,她已经当上了女财政部长,很多事都由她来决定,如果没有交代清楚,万一哪天,另外一个女财政部长进来,还改了他们家的存折的密码,那她的损失可就大了。
      危险的把戏,还是要加点保险。
      电视机的声响太大了,尤其是竞赛时的那个号角声,震得整栋老屋的屋顶都在颤抖,小鸟儿们都跑了,还吱吱喳喳的表示抗议。
      明显的,电视不合他的口味,表演内容枯燥乏味,没什么值得说出什么来。他关了电视机,走到酒柜前,倒了杯蜂蜜酒,喝了几口,甜的,不带劲。躺到床上,又喝了几口。小春的房门吱吱响了起来,他如同死去的人又活过来,还继续生长。不过,碍于情面,蛋蛋不管她,接着喝甜酒。
      准备好的包裹已经甩出去,现在得假装收拾行李。她走进蛋蛋的屋里,门关上,她忍住了扑到他身上的冲动,选择温柔地坐在床边,只是说了个“你”就说不下去了。这个“你”有了爱的味道。能用“你”这个亲切的称呼,爱情是多么美呀,她希望经历这一次斗争后,他能更明确爱的含义,她完全是专注的,专注于她的爱情,她的情郎,有千言万语要对他说,三天三夜,她也说不完,也没办法释放她炙热的情感。但是一个“你”,之后,她就说不下去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喉咙,使她很不舒服。她看着他转过去的背,拿起桌上的短笛,想着他教她弹奏钢琴的那阵子。她已经被他的枷锁锁着,套进来,跑不掉了。如果回老家的这招不灵,她决心把自己变成狐狸精,聪明加魅惑,俘虏他。
      她乞求他的原谅,说这事没跟他商量是自己的不对,她也是怕自己舍不得离开,如果再加上他的阻扰,那么就更难了。
      他感觉到真的是爱,不是林边依偎的轻浮的身影。他确认,任何时候,她都会给他幸福,他需要一个女人的爱,也需要母性的爱,他的需要是双份的,能给他这样双份爱的女人很少,花儿是一个,小春是难得的另一个。当然,爱情还在朦胧期,不明确,所以,他在犹豫。这点小春也知道,所以,她在逼他。爱情对她是彗星撞地球,对他则是慢跑,慢慢积淀。她可等不了这个,因为干扰的因素太多了,她怕夜长梦多。
      他转过身来,要求她做到她承诺的那些,同时,不管她如何困难,去了之后一定要回来,而且要快一点。因为,他有可能在她离开的日子里会忍受不了那些折磨。
      他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他看到了他希望得到的会被满足。小春服从心里的指示,交出了她的意志,她把她的手交到他的手中,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表示自己的绝对忠诚。她说她会顺从他发出指令,会乖乖的。他笑了。两人抱成一体。
      之后,蛋蛋说他不相信口头承诺,他要一次简单的亲吻就够了。小春笑了,她不让他吻,她向未来的爱人保证,她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蛋蛋不理会,他兽性勃发,着急地想打开她的衣领,小春尴尬地求他放了她,因为还有老鬼头在外面了。蛋蛋丧失理智,说那行,我们到外面去,他是如此激动,小春感到迷迷糊糊的,像被施了魔法似的,不知道要不要答应他。他威胁道,在磨磨蹭蹭,他就要在这里动手了。

      经过许多弯路,他们最终选择了小雪的家,那栋老屋还没租出去。奋起湖的游客还没那么多,现有的居民也只能吃个半饱。
      蛋蛋开门进去,火急火燎地收拾□□的地方,东一榔头西一锄头。小春看不惯他这样,自己再收拾一下,蛋蛋贴过来,像讨奶吃的孩子,嗯嗯啊啊的。她才不肯这么随便了,这可是她的第一次,要有红蜡烛,要有个红灯笼,还要有仪式感,还要美美的,比如亲吻这样的。
      当然,一切不是能入她所愿,蛋蛋成了暴君,他等不及了,他下手了,用上的强制手段。他吃完她的外皮,开始要啃食她的骨髓,贪婪地抓咬、挤压,要把她连骨头渣都不剩地吃进去。
      和外皮的触摸相比,生命的感触是两个层次的,他有优点,长处,也有缺点。不管怎么说,他是YY男!她不久就感觉到了。她请求他能经常变换花样,因为这样,她才能得到间歇的喘息机会。一切都是狂热的,最后还得求求他,发发善心,饶了她吧。
      “服从,”他威胁说,“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一切细节不必须描绘出来,强度更不能说得那么清楚。他嘲笑她没多大价值。
      “你是不是疯了?太粗暴了。”她必须表达自己的意见。她不可能满足他的需求。
      “假如你爱我,亲爱的,你必须适应这个,我慢点,我松一点,你满足了我这个要求,对于我来说就由此解脱。”
      “不,现在一切停止。”
      说实话,第一次感觉很美妙,也不那么容易对付。她应付不来,蛋蛋的那个简直能把床板戳个窟窿,太霸道。

      蛋蛋克制着欲望,不满地在屋里走来走去,她让他穿衣服,他就是不穿。他的贪欲就像胶水哦,眼神恶狠狠地盯着这个猎物。她给他看他造成的破坏。感觉似乎有点问题,他不再坚持,抱怨说她是他见过的最麻烦的女人。
      以后,贪欲的胶水粘住了他和她,各种思想都消失了,只剩那种黏糊糊是感觉。很明显,她的身体欢迎蛋蛋,她确认这一点。越往后发展,她的把握会越来越大,越来越盼天快点黑。
      她试探他是否永远忠诚。她要得到保证。女人通常都是这样的,尤其是身有所属的女人。她似乎在测定,她可以在多大程度上相信他的忠诚,他对她的委身有多少报答。
      他答应她提出来的一切紧箍咒。激情烧红的爱情铁块都能熔化,用锤子使劲敲也不成问题。
      一个女人威逼一个男人,索要忠诚。一条带两个锁的链子拴住了一男一女,这个锁划出了一个地盘,小得几乎没有迈步的地盘。女人在男人的头脑中来回跺脚、踏步,男人在女人头脑里缩成一个小人儿,跟她生出来的婴儿一样小。她想占据优势,这是她希望的,并且不怕受到占便宜的处罚,她会努力,以便胜任母亲和情人的双重职责,顺利完成每天的工作。
      见两人关系正常了,老鬼头放心去收破烂。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