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狭路相逢 【元旦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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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听霖犹豫会道:“医生建议我跟Omega多接触接触，多了解他们。”
但是我接受不了。
……
于若末，在一班的门口被叫住了，一个Alpha面无表情:
“于若末帮个忙。”
他接过江愁晤递来的一沓表:“这是篮球社的退团表，最近几个副社长都没空，我只能找到你了。”
“下届社长选好了吗。”
于若末随口一问，没拒绝他的请求，当是默认，话锋一转:“苦苦管理了一年多的社团，心疼啊。”
江愁晤冷冷的说:“说不心疼是假的，倒是学生会人事部给我提成副部长了，也不想干到高三。”
“是啊，不要耽误了学习。”他和江愁晤不过点头之交，在社团里见过几面，平时见面也会打招呼，但两人之间几乎没话题。
“下届社长是高一的，好像姓莫……我也不太清楚，毕竟社里的人多，怎么可能会记住。”
于若末表情变得丰富:“是不是叫莫知处？”
江愁晤面部抽了一下:“好像是这个吧……也不知道怎么从成员直接成社长的，我没参评这个。”
于若末:“……”呵呵。
莫知处听到人家连自己的名字都没记住，可还是会被迷得神魂颠倒。
一直被诟病的一种关系，一直不能理解的坚持。
……
也许上天也在保佑祝福考生，高考这几天万里无云，暖风拂面，伴随着山区小县城自然的鸟啼虫鸣，第一缕晨曦从地平线上池下来。滴的车鸣声，大巴载着考生缓缓安稳地向考点而去。早上七点钟的慢生活县城，平时本就徐步的行人今天更是放缓，同车辆绕过学校的区域。
于若末今天路过一中校门口，已经第n次被家长询问是不是考生。
学校门口和附近道路上都是家长。虽然满脸焦急，隔着校门一直往里望向期盼着自己孩子无限的未来，但很有秩序，不吵不闹，有些人坐在凉棚下，接过志愿者递来的水。
过几天也是学考，他倒不想在外面到处乱转，突然想起有个重要的学习资料放在了保安室，只得拖一个同校的高三学生带一下。
昨天下午赶了几张卷子，听几节网课，才被勉强放出来学，考完后放两天假，就开始暑假补课。
高中总有补不完的课，学生总有发不完的牢骚。他低头望了眼分分钟钟99+的学生组的班级群，开启免打扰模式压抑也不出班级群里的亢奋。
“小伙子，帮忙拉个横幅。”一个穿旗袍的大妈热情的招手。
“哦，好的。”于若末帮她拉开，幅上写着:祝会县学子金榜题名。他也没嫌麻烦，直至另外一个志愿者接了手。
想斜:在哪里？
于若末拍了张一中校门的照片发了过去，向谐秒回:
想斜:去那里干嘛？嫌不够人多？
想斜:有一说一，但这高考氛围给我看的一愣一愣的，不知道一年后我能不能承受得住。
MRY:噗，想出来就直说。
向谐立刻给他发了一个定位:我们还邀了顾听霖，看到她在隔壁药店买药，她听说你要去就同意了。
我现在是在这。
MRY:买药？买什么药，她怎么了。
想斜:没什么啊，信息素贴纸和阻隔剂一些Alpha日常用品而已，反应这么大，暗恋人家？
暗恋个球……个球，呵呵呵。
想斜:哦也对，谁不知道你喜欢校花，那看人的眼神一下就不对了。
于若末讥笑一声，快速打字:等十分钟，我打个滴。
点开详细的定位，竟然是西区的图书馆附近。他笑几声，不禁感慨人生无常。向谐突然冒泡:爷，你没有仔细看定位吧。
得，套路。
MKY:（疑惑）（疑惑）
想斜:陪某位大学霸借东西。
于若末飞快打了个离这里最近的网约车，发了个鄙视的表情包并配你完了。
……
“滴滴”待输入书籍信息，于若末双手插兜，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办理借书手续的顾听霖。
蓬松的长发披在肩头，蝴蝶结别在脑后，穿着泡泡袖白色长裙，活脱脱的是青春文学里清纯善良的女主。
向谐看着她手里抱着的那本《Alpha日常自我保护科普》，难为道:“这不应该回避一下吗？”
顾听霖不服气地反问:“书里面有什么不良内容？出版实体难道不是不用去卖？有什么好回避的。”
于若末翻了个白眼。“
向谐拉出手机里的消息:“篮球社的散伙宴，去不去？”
“哦。”顾听霖回道，“我不是篮球社的。”
“没事。”向谐拉着于若末往外走，“你不也是陪于若末的吗，江愁晤是人事部的，相互都认识。”
她一脸不情不愿的，为难说:“这样不好吧？”
向谐脑回路令人惊奇:“不是，你们大学霸还要复习？年级第二都找我打王者上分。”
她抑制了自己拿那本书砸到他头上的冲动。
……
于若末心平气和地重填了一遍电子退团表。
江愁晤看了眼顾听霖，不做多反驳，用很普通的欢迎语气说:“给大家介绍一下。”
于若末落座时一眼看见了社员里面的莫知处，有些腼腆，说了几句客套话。
“莫同学是位很好很负责的社员。”江愁晤轻笑，“他是几位副社长推荐的，希望大家接下来能好好听从莫同学的社团安排。”
连名字都没说全。于若末轻撇一眼，就像是一个学长对学弟寄语了厚望。他倒明白，江愁晤从没了解过莫知处这个人，连最平常的交谈都未曾。
这家特色餐馆环境不算太好，但味道却还不错。江愁晤不太兴KTV party一套。
于若末盯着莫知处看了几秒钟。几个副社长都是体育生，平时也是不错的球友。
向谐起身拿起杯子:“各位，今天我以茶代……哦不，祝各位高三嗯……学业有成，该上985的上985，该上本科的上本科……”
大家纷纷起身，闹成一团，顾听霖也将饮料同着一饮而尽。
“哎。”一个Omega碰了碰他说，“复习没。”
于若末啧啧几声:“谁不是破罐子破摔啊？不说什么汲取新知，把原先知识的记牢就行。再说……”他看了旁边几个学习不错的社员:“至于招生什么的，那不都是某些人的事吗。”
Omega追问:“顾听霖呢？”
“你说她？”于若末头也不抬，“都出来了，你说？”
Omega噢了一声，神经兮兮地问:“于若末，听说你跟顾听霖走的挺亲近的，帮我追一下她呗。”
顾听霖是年级里公认的大美女，之前Beta的时候顶多有很多人赞叹她的外貌气质，Alpha之后不知掳获了多少Omega迷弟迷妹的芳心。
于若末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篮球社的Omega比寻常娇弱的小O凶悍了不止一点，连这样的都喜欢顾听霖了？不得不承认她魅力真的很大。
于若末面不改色地说:“有人快追到她了，你大概没机会了，换一个吧。”
Omega:？？？
顾听霖眉眼弯弯。
……
校外考过的横幅依旧挂着，于若末嘴角抽了抽。
老张做事事不过二，在q群里发了一遍提醒:“都快高三的人了，又不是第一次学考，考场号座位号考号在学校里都对过一遍了，还有哪个走错了的，回来给我等着。”
“哟，于若末。”一个Alpha吹一口口哨。
于若末挑了挑眉。
提前来到一中门口，这里的考生已经聚了不少了，各个学校的人，总能遇见一个熟的。
Alpha皮笑肉不笑，故作惊讶道:“诶，没想到还能在这见到你。”
于若末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准考证和各种学习用具:“嗯。”
“我还想找你的联系方式来着，但你的QQ一直显示不上线，后来也没见过你。”
于若末直接甩脸色，没给丝毫情面:“林煜，你现在还是让我作呕。”
于若末初中不是在一中初中部读的，而是在县镇中学。那里的学生都是一中筛选过后留下来的差生，打架的、谈恋爱的、抽烟酗酒的，校园霸凌层出不穷。基本没人考上高中。他也是在初三的时候补课补上去的。
林煜是一个官二代，家里关系够，中考差400分都能靠专业也没过的成绩，托关系进高中。
“你知道吗？”林煜，在她耳边低语，暧昧不清，“高三我就能进一中了，你等着我好不好？”
于若末反唇相讥:“讲完事就可以直接滚了。”
“别让我再看到你，今天考试，我嫌晦气。”
林煜打量于若末几眼，对他如今的现状戏谑无比。他只是一个普通的Beta，全身上下没有什么吸引力，于若末的成绩他是了解的，他幸灾乐祸于他只会泯没在人群里。他嗤笑:“于若末，我今年分化成Alpha，你呢？”
于若末驻住了返回的脚步，忍住想把对方干倒的冲动，嘴唇一张一合:“别打扰我考试的心情，人渣终究是人渣，我管你是A是B。”
县镇中学是县里最混乱的初中，是这里人最不屑一提的破学校，那里的学生素质低下，大部分在混九年义务教育，即使中考有些学生考的上高中，曾经的母校都会成为他们被小团体孤立的借口。县填中学是他最不想记起的一段回忆。
如果不是事发突然，他因为中考才摆脱了林煜这伙人。
他还想用于若末最厌恶的方式，让他再次遇见他。
结束了。
这个学年算是彻底结束了。
于若末放下笔，提前交了卷。他在一楼外面的走廊上等着，顾听霖还没出来。
没有任何检查，也没有在草稿纸上打草稿。
这是最后一门，考完就回一中收拾行李放假，放三天左右又回来开始补课，到八月份高中集训完才算真正的解放，一中的尿性他还是很了解的。
最好的年华，也无非就是这样。枯燥无味的学习，千篇一律，唯一的兴趣就是和她一起去食堂嗦粉。可就是这样，却是最令人留恋的回忆，只是因为年少只有学习的天真浪漫，而对职场的勾心斗角倦厌。那年那时那人美好的事。
于若末把目光投向一中大门口，围着的家长比高考时惨淡了几倍。
嗯，最后再看看六月一中的风景。
放假得快，快得没有一丝喘息的时间。
三天布置了近40张卷子，他不得不每天定着闹钟写试卷。
顾听霖刚上完了网课，一个Omega用钥匙将反锁的门打开，端着的盘子里放着刚切好的水果:“听霖，你呆在房间里一上午了，学习累了吧……”
她头也不回:“你倒是挺会巴结别人的。”
“妈妈给你切了水果，饭菜冷了，我再给你热一下。”Omega笑了笑，似乎对这样的反讽已经习以为常，自顾自地收走了放在一旁已经凉了一动没动的饭菜。
妈妈……这让她感到一阵恶寒。
这反锁的门都被她打开了。
这个家真的一秒钟也不想待下去了。
顾听霖隐忍地回说:“你以后少进我房间，这是我的私人空间，AO有别，我不喜欢这里留下Omega的信息素，真难闻。
“我准备出去，晚上再回来，晚饭你不用管我了，留着跟我爸过二人世界吧。”
她匆匆拿起包，无视眼前的Omega，出门前还不忘把门重重一甩。
Omega的脸青一阵紫一阵。
“这孩子……”她刚把饭菜保温，一个备注“老公”的电话打了过来。看到来人，她一脸兴奋，兴冲冲地接通，“喂，老公……”
对面一上来就劈头盖脸地质问:“顾听霖跟你没起什么冲突吧？”
Omega心虚地下意识往门口看了一眼:“她刚刚出去……晚上她再回来了……”
Alpha冷哼一声:“我晚上有饭局，你一个人过吧。”“滴滴”电话挂断，整个通话时间没超过30秒。
只留下她一个人呆愣在那里。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狭路相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