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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大庸皇陵 秦二公子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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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二公子确定此处就是明崖?怎这般阴森?”绯鸢双手抱在胸前,挑眉询问秦淮。
“不会有误的,据书中记载确实是这里。也如书中说,此处森林茂密,阴森至极。”
“那好吧,今日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找一块地休息吧。”说罢,绯鸢踏步前进,四处阴风阵阵,确令人不寒而栗。
绯鸢一再靠近秦淮,两人之间距离早已拉近,只是秦淮专心探路还未发现。绯鸢坏心一起,就往秦淮怀中一靠,顺势扶额叹息。亏得秦淮一把搂住绯鸢,免得她摔倒。
“公主可有不适?”秦淮一脸担忧地望向绯鸢。
“无碍,只是这舟车劳顿的,连夜赶路,有些乏困罢了。”
“那不如我们先修整一下,再出发也不迟。”
“如此甚好。”绯鸢顺势倚靠在秦淮怀中,幸好秦淮虽是女子,却也有七尺左右,足矣抱住绯鸢。一把横抱起她,又接过她肩上的包裹寻找落脚之处,不久前正有一处破屋,到处又没寻到人,便住下了。
“这屋子虽破,收拾一下还是能住的,公主且坐下吧,臣去寻些柴火来。”秦淮将绯鸢放在一把木凳上。
“好。”秦淮走后,绯鸢笑了笑,看向自己坐下的木凳,还垫着秦淮的外裳呢,真细心。
半晌后,待秦淮回来,绯鸢还坐在那木凳上,手里多了一本书,想来应是绯鸢包裹里带着的。秦淮没有多想,坐下生起火来。手中还提着一只死去的兔子。
绯鸢眨了眨眼,嗲起声音说着:“兔兔那么可爱怎么能吃兔兔?”
秦淮身子一僵,转过头便看见了绯鸢狡黠的样子,“公主不想吃兔肉吗?”
“并非,我只是想吃红烧的而已。”
“哦,可是恕臣无能,这荒郊野外的,食材皆有限,不能找来公主想要的。”
“哈哈,秦二公子怎如此好骗?本公主说要你便信了?那本公主若说要你的命呢?”绯鸢微眯起眼审视着秦淮脸上哪怕会出现的一瞬慌张,可惜没有,满是坦荡。
秦淮直视绯鸢的眼眸,“公主想要,拿去便是。”那双眼睛煞是好看,深邃得像一滩潭水,那样一望,似要将她吸进去。
绯鸢收回目光,“秦二公子说笑了,我不过开个玩笑罢了,公子不必当真。”
秦淮也并未再说,专心烤起了兔肉。
我要便给我吗?秦淮真是如此敢说啊,只是本公主想要的可不止你的命啊。
“公主,兔肉已经烤好了。”秦淮将用大片叶包住的兔肉打开,霎时香味扑面而来,不知他是用什么汁水烤的,除了肉香,还有淡淡的酸与辣混着,实在勾人魂魄。
“秦二公子不吃吗?”绯鸢并未先动手吃,而是询问了秦淮。
秦淮自是知晓她的警惕,于是撕下一块兔肉,吃进嘴里。“公主说笑了,这兔肉如此香,臣自是要吃的,毕竟不知道下一顿有没有着落呢?”
绯鸢见秦淮都已吃入口中,索性也开吃了,先管他的呢,吃饱了再说。
吃饱后,秦淮却意外发现,这破屋之中还有一处玄关,转动后竟还有地下通道,且还亮着光。
二人一同进了通道,才发现那原是夜明珠,走了一刻钟后,秦淮隐隐觉得不对劲,一把搂住绯鸢的腰,将其揽入怀中。
“秦……”
“嘘。”一支冷箭嗖的一声飞过先前绯鸢所占的位置。“这里果真不简单啊。”秦淮拔起那支冷箭,上面竟刻着“庸”字,这是14年前被北朝灭亡的大庸啊。没想到这里竟会藏着大庸的皇陵,史书中确实说大庸皇陵位于明崖,只是多年来从未有人发现,今儿还被她们俩误打误撞找到了。
作者:当然是因为你们有主角光环啊,呵呵哒。
“这是大庸的皇陵……”秦淮握着箭转头望向绯鸢。“与史书中的记载也相符。”
“既如此,恐怕这里的机关也得了吧。”绯鸢看向秦淮手中的冷箭。
“嗯,还请公主多加小心。”
二人继续前进,却见前方赫然出现了一个泛着红光的阵法,上有血字写着:“心有明月者,滴血即可开”。
绯鸢抱胸看着,忽笑出了声:“心有明月?说的不就是公子你吗?不如公子滴血试试?”
“公主此言,让臣万万不敢当啊。”秦淮面无表情地对绯鸢拱了拱手说。
“秦二公子试试不就知道了?不然你我就只得困在此处了。来的通道在我们进来时就关死了,如今可只有这一条通道了。”
秦淮皱眉思索了几秒,还是拿起腰间的一把匕首,割破食指,流出了几滴血滴在地上的阵法上。
又一阵红光后,前方的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的场景。
“秦二公子果真是清风霁月之人啊。”
“臣不敢当。”
石门后是大庸历代的皇陵,最近的一块皇帝碑牌上却是74年前的帝王墓:仁桓帝顾也的皇陵。而大庸最后一位皇帝却是素泽帝顾鲤,但是这里并没有他的皇陵。难道真如传闻中所说的隐居深山?罢了,不过是传闻。
秦淮四处望了望,发现进门石壁上有一朵牡丹花绚烂生姿,旁写有一行小字“供养神蛇,需牡丹血,心诚则灵,洞门自开”。字的下方还有一条蛇张开嘴,伸出舌头。他只瞥了一眼,又移开视线。
“这大庸皇陵还真是绝美啊,世人皆道大庸历代帝王都为贤君明主,深受百姓爱戴,这最后一位皇帝素泽帝听闻更是上位后最忧民生,乃千百年来最受天下人喜爱的帝王,不曾想这大庸却是败在了他的手里。一代明君啊,这般没落,连皇陵都未见他的墓。”绯鸢叹叹气,转眸望向秦淮,“秦二公子可知素泽帝的墓碑在何处?”
“…传闻说,素泽帝并未死去,而是与相爱之人隐居深山,不再出世,若真这般说的话,素泽帝今朝应是将近不惑之年了。”
“传闻?呵,传闻怕是不可信的呢。大庸既已灭亡,素泽帝身为皇帝怎又可能在敌军众目睽睽之下逃离大庸皇宫隐居深山呢?再说,他可是有一帝姬在世的,大庸灭亡那年,那帝姬也不过孩提之时,他又如何放下自己最宠的女儿独自逃命呢?且说当日攻破大庸皇城时,宫里头找到了三具烧焦的尸体,一男两女,男子身穿龙袍,桃李年华的女子身着凤袍,分明是素泽帝与其帝后,至于那孩提之时的小女孩穿着雍容华贵的牡丹服,这定是那受宠的小帝姬。”
“公主殿下所言极是,是臣疏忽了。”
绯鸢虽未说其他话,面上沉稳,但内心戏却极其丰富:哼哼,那是,本公主厉害着呢。
“我们既进了这里,后路又被自动封上,此处又是大庸皇陵,定是有一条出路可走的,只是这里四面皆封,恐是有机关在此处。”秦淮四处望了望,方才对绯鸢说道。
“嗯。”
嘶嘶嘶——
不远处,只见几条五彩斑斓的毒蛇从墓里钻出来,吐着蛇信子,悠悠的绿光望向她们,令人心头一颤。
“这是……”
“应是为皇帝守墓的,大庸供奉的神兽就是蛇,被称为牡丹蛇,犹如牡丹般雍容华贵,还有种说法是,大庸国花是牡丹,因此将这种毒蛇冠以国花之名。”
嘶嘶嘶——
毒蛇愈发靠近秦淮二人,只是迟迟没有上前咬人,像是在惧怕什么。秦淮精准地发现那蛇头有朵牡丹熠熠,而进门石壁处的小字再次浮现在她的眼前,牡丹血?牡丹怎会有血,怕是说的这牡丹蛇之血吧,洞门自开?用蛇血?
“这毒蛇在试探,它们好像有什么畏惧之物。”秦淮护住绯鸢,低头与她交谈。“你可有带什么其他物品?我们先镇住这蛇,他们的血有用,拿到血就可以出去了。”
绯鸢当即翻找衣袖,找到了一小瓶雄黄酒,本是打算到了巫国就是端午了,想着与秦淮共饮一杯雄黄酒,且巫国极擅巫术,传说毒蛇蝎虫尤为多,谁知今日竟派上用场了。
“你,还随身携带雄黄酒?”秦淮嘴角抽了抽,一脸不解地看着绯鸢。
“你管我?用不用?”
“用。但是这只够一人用……”
那蛇也没见动静,还是在原地虎视眈眈地望着二人。“我来吧,但到底有没有用啊?”绯鸢凑近秦淮脖颈旁说着。
“我,我怎么知道?试试吧。”秦淮耳尖都微微泛红。
试试就逝世了。绯鸢白眼翻天。
“我去就行,你别动。”绯鸢按下秦淮,只身上前。说着绯鸢将雄黄酒粗略地涂在七窍,还在衣衫上抹了一些。
“公主!”
绯鸢上前与毒蛇大眼瞪小眼,最终还是毒蛇动了,扑身前来,幸亏绯鸢躲得快,一个侧身躲过了尖牙,从腰间抽出一根细针,快准狠打中了蛇的七寸。
很快其他蛇纷纷扑了上来,五彩斑斓的,秦淮这边看得眼花缭乱。但绯鸢倒是打得游刃有余,她缓缓走到秦淮身边时,手中擒着那条头顶有牡丹的领头蛇。
“没事吧。”秦淮慌忙上前查看,直至看到了绯鸢虎口处的血迹以及那两个小孔,“怎么伤到了?这蛇怕是有毒……”
说罢凑上前用唇含住她的虎口处,只顾着吸掉绯鸢的蛇毒,忽视了绯鸢眼中的惊讶。等吸完蛇毒才后知后觉,故作矜持地轻咳了一声。
对上绯鸢带笑的眸子,秦淮极不自在,转动脖子望向另一边:“我…臣只是担心公主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公主这娇贵的身躯,臣可担当不起。”
绯鸢仍是带笑地望着他:“哦?是吗?那就劳烦秦二公子要照看好我这娇贵的身躯了。”她眸眼含春,加重了后几个字,又惹得秦淮一阵害羞,耳尖早已红透了。
“秦二公子方才可是在担心我?”绯鸢忽的又凑近秦淮,搞得秦淮忙后退了几步。“噗嗤,秦二公子这般怕我?”绯鸢就趁此调侃秦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