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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可怜 沈家嫡二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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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鸾楼——
“啊哟~小公子长得好生俊俏,来找哪位姑娘啊?”秦淮刚踏进楼门,老鸨就上前来招呼。
“红鸾多情无悲鸣。”
“犹得天喜嫣然姿,”老鸨一喜,拉过秦淮,“您就是咱家小姐的心上佳人了吧。”
秦淮盯着老鸨搭在自己臂上的手,老鸨讪讪一笑,打量着眼前的公子哥。
“不是,我是她的……”秦淮蹙眉思虑了下:我是她的何人,好友?亦或是一面之缘的过客?“她的,臣子。”
“噗,小公子这般神情着实可笑,我家小姐都说了您是她的心上人,您还真是,有—情—趣。哈哈。”
秦淮的脸早已黑得如同锅底,“闭嘴!”
老鸨识相地闭上了嘴,只闷闷地引着秦淮左拐右拐进了雅间,“公子稍等,小姐一会便来。”
吱吖——
房门打开,来人穿着一身粉嫩的襦裙,小心翼翼地踱步进房,四处张望。
“啊——”秦淮一把揪起粉团子,提着后领。
“姐夫饶命啊,落儿再也不敢了。”
〔夏落,大周十一公主,白贵妃所生〕
秦淮眸眼暗了暗,什么姐夫,先不提我与她同为女子,就是君臣身份,我与她也不可能走在一块。“十一公主?臣冒犯了。”嘴上说着冒犯,却直接将团子拎出了房门。
“噗嗤,秦公子这般不解风情,不知哪家小姐能得公子芳心呢。”绯鸢从门外进来,一身红装似火,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青丝上挽着一支红玉鸾簪。
秦淮的眼眯了眯,红鸾?是皇后的象征,这位刚回宫的公主殿下竟然带着一支红鸾簪,还是用红玉雕刻,那是琉璃国的进贡之物,看来陛下还是敬重先皇后的啊。只是不知当初何以将绯鸢公主送出了宫,秦淮可不信当真是为了那一句“有碍龙威”。
“臣见过七公主,不知殿下找臣所谓何事?”
绯鸢正了正脸色,摸着指间的玉扳指说道:“秦二公子,鸢儿有一事相求,望秦公子助我。”顿了顿又说,“唯有秦二公子可帮。”
“哦?公主请讲。”
“鸢儿有母后的长明灯,因此知晓母后未过世,只是无法得知母后现今在何处,九州之内都已寻遍,唯我大周皇殿内未曾找过,所以……”
“所以公主怀疑先皇后如今在陛下那,”秦淮接过话,“而与当今陛下有忘年之交的,天下唯臣一人,陛下也唯信臣,所以想靠臣打听,可对?”
“秦二公子所言极是。”聪明人果真不同。
“可是,公主可知陛下若因此发现臣的行为,该如何想臣?是以下犯上?还是欺君罔上?”秦淮一双桃花眼紧紧盯着绯鸢。“且公主不怕臣将此事告知陛下…”
“秦二公子放心,鸢儿已在宫内打点好,若父皇发现端倪,妄图杀人灭口,当天鸢儿便可逼宫叛变,护秦公子安危。”绯鸢像是看清了秦淮的担心,“包括父皇的暗卫,也有鸢儿的人。只是秦二公子若出卖鸢儿,自也是下场如此的。”
“待臣思虑后,再告知公主殿下。”
“好。”
“殿下,”秦淮似是又想到了什么,“臣的身份望殿下……”
“你是说你的身份?哈哈,本公主可不是过河拆桥之人。”
过河拆桥?这公主是在告诉秦淮若不答应,肯定也不会放过自己啊。呵,七公主倒是有陛下的几分影子。
“那秦淮谨遵殿下令。”
“好,好啊。秦二公子果真是聪明人,既如此,静候佳音了。”绯鸢从腰间取下一块红鸾玉佩,放在桌前,“这是鸢儿的宫令,今日交于公子,日后公子凭此宫令来红鸾楼,会有鸢儿的人接应公子。”
秦淮朝绯鸢拱了拱手,拂袖而去。
“锦东。”
“属下在。”
“本宫担心秦二公子的安危,就派你去护秦公子安危了。”
“得令。”
秦淮啊秦淮,本宫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清风霁月?呵,我就不信你当真胸怀天下,心向君王。
秦府内——
秦淮端坐在蒲团上,修长的手握住玉管,蘸取砚中墨,一手轻压云纸。
窗外奉命护秦淮安危的锦东:啧啧,秦二公子果真是风清月朗,天色这般晚了竟还在为民办实事,又有天人一般的容颜啊,也怪不得公主钟情于他了。
正思索间,一阵花香扑面,不知由来地倒地。屋内的秦淮已至昏倒的锦东身旁,当真是风清月朗。
秦淮俯下身掀开锦东衣裳,胸膛处果然有一处红鸾标记,公主啊公主,您真是“在乎”臣呢。起身返回屋内,熄灯卧床。
次日——
秦淮屋外的锦东:嗯?我怎还在此处歇息了?
“来人啊来人啊,府内进了贼人!”一婢子看见锦东后忙四处喊人抓贼,于是一群婢子追着锦东打,手中武器各种各样,扫帚、水瓢、剪子、菜刀……真是各式各样。天下第一暗卫竟被府内婢子追着打!无奈之下,锦东只得飞上屋檐逃走。
默默观赏完一切的秦淮:……公主府内的奇人可真多啊!
秦香拉着沈沐宸在后院内嬉戏,“哈哈,宸宸,宸宸,你又输了!”
“香香。”
“阿哥阿哥!”秦香猛地扑向秦淮,搂着秦淮的脖子。
“沈家沈沐宸见过秦淮阿哥。”
〔沈沐宸,沈家嫡次子,自幼体弱多病,天生好学,端庄稳重,沈家已逝夫人所生〕
“嗯。”秦淮向沈沐宸点了点头,以示礼仪。“沐宸最近可有不适?”
“多谢阿哥惦念,沐宸并无其他不适。不过是老病罢了。”说到这,沈沐宸眼中忧伤,带着几分苦笑和无奈。“咳咳…咳咳”
“宸宸!”秦香从秦淮怀中下来,奔向沈沐宸,抚着沈沐宸的背,心疼地说,“宸宸,你会好的,会好的。香香记得爹得了皇上的百年人参,听说可补了,我去找父亲讨来,给你补补。”
“香香,不必了,我这个病啊,也只能这样了,再多的补品与我也只是徒劳无功。”沈沐宸拉住秦香 ,垂下眸眼。
世间一切皆是天命,沈沐宸生来便可享尽人间富贵,生来就是皇家贵族,衣食无忧。只是老天爷偏要让他受尽折磨,尝遍痛苦,他不用为衣食担忧,却要为病痛低头。人各有天命,一物换一物。
“秦二公子,那沐宸便告辞了。打扰二位公子。”沈沐宸拱了拱手,由下人带着出了秦府。
“阿哥,宸宸他好可怜啊。香香真希望宸宸的病可以早早就好,如若不然,他的病能移到香香身上。”
“傻香香,沐宸的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哪能说好就好,”秦淮蹲下身来,揉了揉秦香的头,“再说,这世间的神医,阿哥还从未听说有何人可移病的呢。”
“那真是庸医,以后香香要学医,要医好沐宸的病。”秦香攥紧小拳头,暗自下定决心。
“好,阿哥相信香香!”